22、第 22 章 留学事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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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间比预料的晚得多，温栖月提前知会过温母不必等她们吃饭。
温母应该是不放心，等在客厅。
“妈。”
温栖月打了声招呼。
“嗯，回来了。”
许书昀声音发沉，情绪不佳。
温栖月走近发现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栖月，你跟我上楼一趟。”
不等温栖月开口询问，许书昀率先起身，语气不容置喙。
与温栖月同时进入客厅的李知随被刻意忽略。
许书昀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温栖月眸光微沉，猜想发生了什么变故。
显而易见，事情和李知随也有关系，否则温母不会迁怒李知随。
难道白天的事她这么快就知道了？
思来想去，应该是这段剧情。
温栖月下意识抬眼瞥了一眼身旁，李知随和她的目光对上，看样子并不在意温母的忽略。
温栖月示意她先去餐厅吃饭，她则上楼找温母。
二楼书房的门被敲响，温栖月进入后反手带上门。半开的窗户传来屋外的风声，温母没有立刻说话，气氛逐渐变得压抑，连空气都变得凝滞厚重。
温栖月隐隐觉得不对，温母的情绪像因她而起的。
而最近她只做了一件事——那份留学申请。
会是因为这件事吗？但她记得留学的事暴露应该要到生日宴之后，还不是时候。
是她带来的蝴蝶效应吗？
原剧情受保护，每个节点的结局不会发生变化，但过程不一样，会产生不同的影响。
也许就是因为她告诉温锦的方式不同，时间不对，所以导致温母提前发现了这件事。
这样解释似乎能解释的通。
温栖月沉思，许书昀沉默。
许书昀面前的书桌上，手机收到系统通知亮了一下。
许书昀想起不久前也是这样，她正在办公，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短信发了过来。
短短几行字，其中留学二字清晰刺眼，成了此刻母女对峙的导火索。
她目光直直落在眼前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身上，眼中没有往日的慈爱与温柔，只剩浓重的失望和受伤。
“什么时候定的留学？还选了这么个专业，为什么从来没跟我提过半个字？”
温栖月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慌乱：“您知道的，研究天体是我一直以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高二提交的申请，没和您说是因为没想好怎么跟您讲。”
“一直以来的愿望？”许书昀像是听到了极为可笑的话，冷笑一声，“ 我和你说过，你的那些东西平常玩玩当个兴趣爱好可以，但你未来是要去公司帮你姐姐忙的，或者学珠宝设计来接我的班。”
“你忘了妈妈曾经是怎么嘱咐你的吗？公司不只有你爸的势力，那几个股东也不都是善茬，温家的社交圈也需要人认真经营。这些你都忘了吗？”
原主当然没忘。
她高二申请的留学，如果她坚定，她那一年就可以出国读书。
许书昀发泄完情绪，很快冷静下来，她事先调查过一些信息，自然清楚这一点。
那为什么这个时候改了主意？
想到某种可能，许书昀的脸又沉了下来。最近家里发生的变故，无非是李知随的到来。
原本因为前段时间和李知随的谈话，对她升起的那点愧疚和好感迅速消弭。
许书昀：“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出国是不是因为李知随？”
李知随这三个字入耳的瞬间，温栖月心头骤然一紧。
不等她开口，许书昀自顾自往下说：“是了，最近你跟她走得越来越近，形影不离。她是个心思深沉的，你以前最听话了，一定是她说了什么。”
许书昀的话近乎呢喃，温栖月听的却很清楚，她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温母向来对李知随抱有偏见，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她，一句轻飘飘的人物设定如今具象画在眼前，她亲身经历才真切感受到这份毫无缘由的敌意有多偏执。
人物设定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温栖月知道温母如今更多的情绪来源于她的不受控。
父母似乎天生就喜欢当掌控者。
而她的底层代码让她不迁怒于她，间接导致她将所有的怒火倾泻在李知随身上。
温栖月听着这无端的揣测，心底泛起一阵无力与厌烦。
真像啊。
她始终想不通，温母端庄优雅、待人宽厚，对待旁人从来都是温和有礼，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偏执的一面呢。
温栖月叹了口气：“妈，不是的。和她没关系，出国是我自己的想法。”
“您似乎有失偏颇，明明她也是你的孩子。既然这件事涉及到她，为什么您不找她问清楚就直接给她定罪了呢？她没您想的那么坏。”
明明她也是你的孩子。
短短十个字重重砸在许书昀心上，她瞳孔骤缩。一时拿捏不准温栖月这句话究竟只是单纯替人辩解的气话，还是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
疑虑与慌乱瞬间席卷了许书昀，她色厉内荏，厉声道：“温栖月，这该是你和妈妈说话的态度吗？”
许书昀不敢深究，更不敢追问温栖月，只能强行压下那一瞬间的失态，刻意板起面孔。
好在温栖月下一句话让她松了口气。
温栖月：“我不明白，如果您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收养她？”
“这事与你无关，我自有分寸。”许书昀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不管你心底怎么想，留学这件事我不同意。你要么和你姐一样去学金融，要么就按我说的学珠宝设计。”
温栖月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许书昀，眼神沉静，毫不退让，稚嫩的脸庞在这一刻竟有着与年龄不熟的成熟。
似乎在她没有察觉到的地方，这个任性又听话的孩子悄无声息的变了。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强势惯了的许书昀无比烦躁。
她积压的怒气彻底冲破了克制，语气不容置喙，强硬道：“总之留学的事，我不同意。你走吧。”
温栖月和温母的谈话不欢而散。
时间来到周末，因为受伤，温栖月难得早上没有去跑步，睡了个懒觉。
她下楼时，楼下只有李知随一人。
李知随将剥好的鸡蛋递给温栖月，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黛青，关心道：“没休息好吗？”
“嗯。”
温栖月没有说明具体的原因，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困倦的嗯了一声。
虽然在温母面前说李知随该有知情权，但这件事她完全是无妄之灾，就不告诉她避免她多心了。
不过她还是想不通，蝴蝶翅膀怎么就蝴蝶出了这么个剧情，这其中是不是有她不知道的用意，为的是什么呢？
从结果推导，她和温母吵了一架，受害者是李知随，哦，还有她的卡。
温栖月今天早上就看到温母把她的卡停了，看样子是要从学费方面限制她留学。
系统说要通过剧情榨取世界能量，但没有说她写完的剧情排演完后会是个怎样的发展。
是像昨天那样出现新的剧情吗？
那这些剧情出现的核心逻辑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话说现在还没到最后的剧情点，为什么就有新剧情出现了呢？
温栖月想不通，没有再为难自己。
中午吃饭时温母没回来，一直到晚上吃饭时才出现。
经过一天的发酵，餐桌上的气氛诡异极了，没有一个人开口，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温父被提醒过，知道昨天发生的事，不参与母女间的矛盾。
而温锦不知为何也不开口，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啪嗒”
排骨掉在桌面，发出的响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没规矩。”
许书昀皱眉冷呵。
李知随筷子还没收回来，难堪地抿了抿唇。
“妈，知随她只是不小心手滑了。”
温栖月夹起一块新的排骨放到李知随碗里。
她当众与许书昀唱反调，还维护李知随，许书昀更加生气，看李知随的表情阴沉的可怕。
她想起今天又见到的李家人，粗鄙、素质低下、张口闭口就是要钱。
这个家庭培养出的孩子能是什么好人。
两面三刀，口蜜腹剑，心思恶毒。
她以为把栖月骗出国，她就能和他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吗？
栖月倒是真心待她，她却不识好歹。
许书昀越看李知随越不喜。
她难以想象，她的亲生女儿会是这一副模样。两个月的培养仍旧改变不了她骨子里的低劣，真是上不得台面。
“看来礼仪课对你没什么用，那就不用做无用功了，先暂停，过段时间再给你物色新的老师。”
至于这个过段时间是多久之后，许书昀没有说。
李知随现在基础礼仪都学遍了，正在巩固阶段，那些琐碎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学。
上流社会交际，礼仪是基础，不然平白叫人笑话。温母这话完全是要放弃李知随的节奏。
即便李知随可能不懂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总能听出来温母语气中暗含的嫌弃。
温栖月第一时间维护李知随，据理力争道：“知随学的已经很快了，之前的老师也很负责，没必要换新的老师。”
许书昀面无表情：“是吗？我看不出一点成效，高投资低回报的事，还是及时止损为好。”
李知随夹在争论的两人中间，身为当事人，她没有任何开口为自己辩驳的打算，咬着筷子从发丝的缝隙窥看温栖月维护自己的模样。
妈妈，妈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