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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是继续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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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样的意外,庆功大会是举行不下去了的,程阮筝她们被通知回校。
回去的路上程阮筝没说话,一直在想大厅门口看到的那个人,如果她猜的没错,那人应该就是后来接替她继续执行花朵计划的人。
今天的庆功大会是专为那人举行的吧,结果全让人给搅和了,关岍真是搅屎棍,到哪都没好事。
今天没见到邵青,又出了这样的事,程阮筝心情挺差的,回到宿舍就把衣服换下来挂好。想着也没别的事,还不如睡一觉,最近课程和训练都很紧张,她也有点累,睡觉能补充体力。
白芷非要跟她过不去,拦住她问:“那人是谁?”
眼睛还直勾勾盯着她,行事做派跟关岍有七八分像,一下就把程阮筝的火气给勾了出来。
“起开。”程阮筝冷下脸,眼底酝酿着风暴。
白芷纹丝不动,“你认识吧?反应才会那么大。”
程阮筝不耐烦的打开横在自己面前的手,“白芷,争强好胜把你脑子都给争没了是吗?忘了我们身上穿的什么?荣誉大厅是什么地方?”她用力点着白芷的肩膀,冷冷提醒,“别忘了我们的职责是什么,蠢蛋。”
反被教训一通,白芷阴了脸,“骂谁蠢。”
“这里除了你还能有谁,谁还能比你更蠢。”
“程阮筝,别以为你就很厉害,就你这样的,放到特种部队就是个菜鸟。”
“呵……”程阮筝冷笑一声就回自己床上躺着了,都懒得理她。
白芷气到不行,又不能把程阮筝怎么样。在程阮筝手底下吃过好几次亏,她也学聪明了。
恶狠狠瞪了眼,白芷转身摔门出去。
巨大的声响使得墙壁都震动,程阮筝对着关上的宿舍门骂道:“真是有病!”
跟这种奇葩一个宿舍,她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邵青一直没回消息,程阮筝心里难受,又想起了从前。她等不下去了,必须要找邵青当面说清楚。
她请假离校去了邵青的家,外来人员不能随便进,她又打不通邵青的手机,在门口等了几分钟,警卫就赶她了,她要是再不走就得被当成间谍抓起来。无奈,她只能先离开,去军医总院找邹萍。
邹萍刚忙完,见她来了就特别高兴,“今天怎么想着来找我。随便坐。”
办公室里没别人,程阮筝也不瞒着了,开门见山道:“我联系不上邵青。”
“我说呢,要没事你不能来找我,”邹萍给她倒了一杯水,“着急了?”
程阮筝坐在椅子上,握着水杯,拧了下眉,自欺欺人道:“她可能在忙吧。”
邹萍撇嘴:“再忙也不至于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程阮筝就不说话了,她把水杯放回桌上,脸色沉沉的看向窗外。
邹萍观察了下她的脸色,叹气:“你就非她不可?她到底有什么好。”
天底下这么多人,比邵青条件好的又不是没有,小竹就是死脑筋,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萍姐,我就喜欢她,从来没变过。”
“那她呢?她是只喜欢你吗?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顶着程阮筝的身份在和她交往。”
“她没忘记我,她透过这重身份看到了我的影子。”
邹萍不屑:“那她做的也不地道。”
程阮筝收回神思,下定决心道:“萍姐,我想和她坦白,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邹萍不赞同也不反对,只说:“就算坦白,也要先找得着她人。小竹,你还没发现吗,她现在是在逃避,故意躲着不见你,你还傻,巴巴的要找她。”
程阮筝苦笑,她怎么会没发现,就是因为发现了,她才会这么着急。
“我以为今天能在庆功大会上见到她。”
“庆功大会?”邹萍恍然大悟,“是了,那人今早上出院了,没多久又被送回来,伤口崩裂,人差点又没了,把我们院长气得破口大骂。”
话题一岔开,程阮筝也关心起来,“我今天在大厅门口看到了,她现在怎么样?”
“救回来了,在上面躺着呢。”
“那就行。对了,她跟关岍有过节?”
邹萍神色古怪,冷笑:“何止是有过节,简直是深仇大恨,关岍恨不得生吃了她。”
程阮筝皱眉:“我看她不像是那种会主动与人结仇的人。”
不认识,之前也没有见过,但上午打个照面她就有这种感觉,所以下意识就为那人说话。
邹萍笑容更冷,“是关岍犯贱先招惹的人家。”
这些事算不得机密,跟小竹说说也没什么,那人跟小竹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同样顶着竹叶青的代号,同样肩负国家重担,九死一生,还都碰到了劫难一般的冤家。
“那人叫钩吻,在响尾蛇继承了你的代号,后来因叛国罪锒铛入狱。”
“叛国?”程阮筝立刻就猜到这是上头刻意安排的一出戏。
邹萍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不由感慨:“你都能一下猜到的事,某些神经病口口声声说怎么怎么爱她,离不开她,结果,往她身上泼脏水最狠的也是自己。”
程阮筝惊讶:“她和关岍?”
“是恋人,当时全队人都知道,王霜还出面劝过几次,也没劝动。”
“我能见见她吗?”程阮筝暂时把自己和邵青的事按下,问道。
邹萍摇头:“不能,她身份特殊,不让接触外人。你来之前,关岍那伙人也来过,照样没让见,等她伤势好之后可能会被送出首都。”
程阮筝虽然觉得遗憾,但能理解,当年她要是没牺牲,回来之后也差不多是这个待遇,是避嫌,也是保护。
见邹萍还有工作,她就先离开了,邹萍说等忙完这两天就去学校接她出来吃饭。
她一个人回了学校,心情比出去之前更差,潘云来宿舍找她去打球,她也没去。
潘云抱着篮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咋了?出什么事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躺在床上用手臂挡住眼睛,“没事,你和她们去打吧,我就不去了。”
潘云不放心,“你这几天总是不开心,到底怎么了,跟我也不能说?”
在学校就她和程阮筝的关系最好,她还没见过程阮筝情绪这么低落过。
“真没事,就是累的,我休息一会就好,你快去打球吧。”
她把潘云打发走,接着又给邵青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她咬着咬编辑消息:“邵青,是继续还是分手,给个准话,别躲着我,我们当面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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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邵青确实很忙,但邹萍说的也没错,她也确实是在躲着程阮筝。
可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能欺骗外人,却骗不过自己的心。
她很想程阮筝,反反复复看程阮筝发来的消息。
分手。
她哆嗦了一下,心脏猛地抽痛,身体支撑不住晃了两下。
“司令!”陈秘书吓得半死,赶忙扶住了她,“我还是送您回家休息吧?您已经好多天没有回家了,总在办公室这么熬着也不是办法,再忙您也得注意身体啊。”
陈秘书苦口婆心的劝着,生怕哪天邵青会累倒在自己眼前。
邵青被扶到椅子坐下,她紧紧捏住手机,屏幕都快被她捏碎了。
她忍着声说:“我就是早上没吃东西,有点低血糖,不碍事。陈秘书,去给我弄杯糖水。”
早上带来的早饭还在桌上没动过,陈秘书连叹几声气,认命跑去冲糖水。
没照顾好司令的身体,自己这个秘书就做的不称职不到位,司令要是真出了事,她有九条命都不够被上面炮轰的。
唉!她现在好怀念小程同志,只有小程同志能让司令乖乖听话,小程同志啊,你去哪了,怎么也不电话来督促司令按时吃饭睡觉了。
邵青歪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脸色憔悴,她看了好几遍程阮筝发来的这条消息,知道是自己这些天的行为让程阮筝生气了。
她很懦弱,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既放不下阿竹,也舍不下程阮筝,担心邹萍会继续为难程阮筝,她就自作主张的和程阮筝保持距离。
她现在惶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她肯定不想和程阮筝分手,一点都不想的。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下一行字:“小程,对不起,等我两天,我们再见面好好谈一谈,可以吗?”
别分手,求你了,别说分手。
她体会到了那年阿竹的卑微,求着她别分手,可她还是狠心甩开了阿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留阿竹在原地伤心,盼她转身,盼她回头。
邵青的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
陈秘书端着糖水进来,吓得放了杯子,不敢出声,悄悄退了出去,还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邵青捂着脸,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这么多年,她从来不敢想起那天,不敢想起阿竹通红的眼睛,可今天这些画面全钻了出来,堵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欠了阿竹那么多,现在又快要把程阮筝也推走了,她怎么就这么废物,连喜欢的人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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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的时候,程阮筝正靠着枕头发呆。
宿舍门被推开,白芷走了进来,看见躺在床上的程阮筝,嘴角撇了撇,没像之前那样找茬,放下东西,自顾自收拾起来。
程阮筝也懒得搭理她,两人互相当对方是空气。
来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