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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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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然动作轻柔地抽出自己的胳膊,替熟睡的人重新盖好被子,穿上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准备去做饭。
傅修然按亮手机屏幕,比时间先映入眼帘的是来自于傅城的消息。
空荡荡的聊天界面迎来了第一条消息,那是一张图片。
不用点开看,傅修然一眼就看出来图中的人是谁。
傅修然下意识看了一眼床上的张时序,沉着脸走出卧室。
拨通了电话。
“你为什么有他的照片。”
“他没告诉你?”
“他见的人就是我。”
傅修然眼神微动,想到张时序回来时的状态,他皱着眉,语气里是更深的厌恶:“你想干什么?”
“他很有趣,把他让给我。”
傅修然瞳孔微缩,浑身肌肉紧绷,怒火涌入大脑的瞬间,所有理智消失,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
“傅城,你该死!”
“你觉得你配的上他吗?”傅城丝毫不在意傅修然的愤怒,他这个弟弟,愤怒的时间太多了。
在傅家,愤怒是最无用的情绪。
一个没有实权的纨绔子弟,就凭他手上的几个小公司,想翻天还是太嫩了点。
“你觉得你配的上吗?傅城,你又比我好到哪去,皮囊穿久了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张时序不是玩具,再有一次,我会真的杀了你。”
“哈哈哈……”傅城几乎快笑出泪,笑他的天真,“爸已经知道了,你好自为之吧。”
“希望你真的有护住他的能力。”
电话不知道何时被挂掉,傅修然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不清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傅修然终于动了,他拿起手机再次拨出几个电话。
“魏骁……”
“……,辛苦了,张律师。”
未知的风雨让傅修然有些不安,傅城和母亲他可以不在意,可傅父不同,冷血几乎刻在他骨子里的。
儿子废物他不在意,在外玩的花他也不在意,但是儿子跟男人搞在一起,丢了傅家脸面,这是傅父绝对不允许的。
傅城说的对,他手底下那几个小公司,赚点零花钱还可以,但跟傅家这坐庞然大物比起来,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提前做准备,在傅父发难的时候能够护住张时序。
*
夜晚,张时序窝在傅修然怀里,犹豫片刻,还是说起了白天的事情,略过了傅城最后说的话,寥寥几句话就说清了前因后果。
意料之外,张时序发现傅修然没有任何惊讶的情绪,连眼神都毫无变化,只是抱着他的力度加大了几分。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合作我打算拒掉。”
“不用,时序,傅家的钱给谁赚不是赚,你就安心做你的事情,合作正常进行。”
傅修然摇头,否掉了张时序的想法,傅家合作条件开的好,违约成本相应也高,只是一点小事儿,没必要付出那么大代价去违约。
傅父才刚醒,要对他发难应该还有段时间,不会影响合作的结果。
“我看了合同,只要不违约,这次合作会让你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反正后续也不用跟傅城对接了,就算要面对面也没事,有我呢,别担心。”
张时序被劝的也有些动摇,人跟什么都能过不去,就是不能跟钱过不去。
“你还能看懂合同?”不怪张时序说这话,就傅修然以前的做派,除了吃喝玩乐外,什么都不会,更别说看这种专业的合同了。
“……”
傅修然轻咳一声,温声解释道:“我好歹也出去留学过几年,再说了,我小时候也是很聪明的,只不过后面我为了想跟傅城修复关系,还有讨好母亲,就变了而已。”
“跟傅城还有关系?”张时序这下是真好奇了,他们相处这么久,但他对傅修然的家庭情况了解都不深。
傅修然长叹一口气,开始给张时序讲故事。
总得来说,就是冷血的爸,抑郁偏心的妈,和被洗脑的“疯子”哥。
傅修然从生下来就不得傅母喜爱,一个是怀傅修然的时候,傅父忙于工作,虽然没到出轨的地步,但是两个人感情日渐冷淡。
连傅母生产那日,傅父都还忙着谈公务,没有来医院看过一眼。
等想起来还有个妻子已经生产的时候,傅母的月子都快坐完了,人也抑郁了。
整天不是抹眼泪,就是抱着傅修然想寻死,还好被时刻盯着的傅家佣人阻止了,才保下了母子两人的命。
傅修然也彻底被傅母厌弃,此后二十多年没再得到过一丝一毫的母爱。
傅修然与傅城的关系最开始的还十分好,虽然傅母拦着傅城不让他跟傅修然来往。
但两兄弟还是悄悄玩在一起,也算度过了比较快乐的童年时光。
对于那时的傅修然来说,傅城是他幼年时期唯一亲近的人,也是在傅家第一次感受到亲情。
可惜不知从何时起,两个人逐渐形同陌路,傅城越来越恨他、厌恶他、连看他一眼都欠奉。
傅修然始终不愿意相信幼时那么好的哥哥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做了很多努力想要跟傅城重归旧好,都失败了。
后来得知是傅母看着他逐渐优秀,怕他威胁到傅城的位置,不断的给傅城洗脑,才致使两人关系一步步走到决裂。
傅父冷眼旁观这一切,他疑心病重,连枕边人都不信,兄弟两个人感情破裂正如他意。
在傅修然失去所有的时候,假惺惺的跳出来维护他,让傅母和傅城更加确定傅修然的“威胁性”,对他的针对也就越来越多。
总之,这一家子都是“变态”,傅修然如傅城和傅母的愿长成了废物,跑去国外留学,才算真正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和片刻的自由,毕竟谁会在意一个没有继承权且无能的废物。
花钱养着就是了,毕竟傅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哇塞。”张时序听完这个故事,都不知道是该震惊还是该心疼傅修然,只能干巴巴的发出一声感叹。
他从傅修然怀里挣脱出来,在被窝里往上蹭了蹭,抱着傅修然脑袋按进胸膛,安慰道:“没事儿,至少你们家你是正常的。”
傅修然噗嗤一下笑出声,脸埋进他带着馥郁香气的怀里,整个人笑的抖起来。
“宝宝,我怎么没发现你阴阳人还这么厉害。”
傅修然止住笑,隔着衣物咬了一口硬硬的珠子,张时序要是认真的安慰他,他讲不好还会忧愁一下,结果这个反应,他除了想笑提不起别的想法。
“谁让你叫宝宝的,肉麻死了,别咬我。”
张时序被他咬的直往后缩,抵着他脑袋就想把人推出去。
“那不然叫你什么?”
“宝贝?”
“序序?”
傅修然猛地凑进,与张时序鼻尖抵着鼻尖,“还是说,叫你老婆?”
张时序偏开头,耳垂在灯光下红的滴血,“你好烦,随便你叫什么。”
“傅修然!”(……)
(……)
张时序的双腿很直,腿缝处更是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常年不见阳光,比身上其他地方要白皙,也柔软许多。
“轻一点。”
不是刚刚还在讲故事求安慰,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还有,他这个破身体,怎么摸哪哪敏感。
“我需要安慰,老婆。”
“我不是…已经…安慰你了吗!”张时序抖着声音轻吼,腰眼发麻,腿软的使不上劲儿,软着身体往傅修然身上倒。
胸前还未完全痊愈的部位咯在傅修然胳膊上,又激起张时序一声痛呼。
“不够,我需要更多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