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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报班 学习当捞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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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要先包装人设、改造外形,我们这里有一套穿搭教学。”
“平价单品会让你看着干净单薄,弱化本身自带的攻击性,切记一定要避免奢侈的配饰,因为需要反衬出目标的富足,为后续的行动打下基础。”
“第二步,大家需要训练神态,打造出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的外表。”
“练习委屈垂眼、轻微示弱低头、然后不经意展露出脆弱感,不要有大笑这样的夸张表情,多安静沉默,这样才能激发出对方的怜惜。”
电脑屏幕上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穿着衬衫包臀裙的老师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只白板笔写出重点。
她嗓音温柔又自信,分享了一些自己曾经的经验。
“每个人都要给自己编写一个单薄、坎坷、孤独的虚假身世,然后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勾起对方的心疼,比如初次见面的时候,三分钟内就要表现出自己的不易,引导对方主动询问。”
书房里响起笔尖摩擦纸张沙沙的声音。
“好了,这节课就上到这里,课后要多多练习,大家加油哦,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在后台私信我,拜拜。”
直播结束,黑掉的屏幕上映出一个男生的身影。
苏昀棠抬起头,用手按住酸痛的后颈,顺时针转了两圈,又逆时针转了两圈。
这节课足足上了两个小时,他脖子都要断了,幸好颇有收获。
他看着满满一页的笔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哼,看那个男人怎么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要捞死他!让他破产!
突然,一阵悦耳的铃声在书房里响起。
苏昀棠看了眼手机,接通。
“干嘛?”
那头听见他这明显被打扰的不满语气,连忙赔笑道:“小的想问问少爷这周六能不能赏脸吃顿饭?”
“曹宙,你看我朋友圈了吗?”
“看了。”
“我最近很忙,别来烦我。”
曹宙丢掉刚刚谄媚的语气,笑嘻嘻道:“少爷最近在忙什么呢?”
“学习怎么当捞子。”
苏昀棠一脸平静地说出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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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
金海岸会所。
苏昀棠来这里给好兄弟庆祝生日,心里烦闷多喝了几杯,结果很快就上头发晕了。
他不想扰了好兄弟的生日party,独自一人出去吹吹冷风醒酒。
他酒量浅,醉酒后不会发酒疯,只是懒得动弹。
凉风习习,他坐在藤椅上发呆。
隔壁传来说话的动静,他无意听别人谈话,但也懒得挪位置。
调皮的风却将对话断断续续地吹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知道陆家最近发生的那件事吗?”
“你是说陆家那位的事?”
“小点声,你说陆老爷子是不是人老眼瞎,怎么能把位置传给一个外孙?”
“既然他有这个手段,说不定在老爷子面前上了不少眼药呢。”
“啧啧啧,他这次上任可一下子得罪了不少人,特别是苏家。”
“什么事?”
“我也是道听途说的,你千万别乱说出去,那位说苏家儿子是个傻子,没有脑子的蠢货。”
“哈!那位也太敢说了吧?这要是传到苏家少爷耳朵里,不得炸了啊……”
他刚想继续说些什么,身后突然插进来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
“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
“你是谁!”
男人脸色一变,故作镇定地倒打一耙,“你在偷听我们说话?!”
苏昀棠支着腿,懒散地靠在墙上,酒精让他的眼睛水润润的,似是盛着一汪春水。
他半垂着眼,眼尾被酒意浸出薄红,接着从鼻腔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是你们声音太大了。”
男人眼里浮现出一丝怒意,正要放出威胁,却被身旁的人猛地拽住。
“别说了!”同伴把嗓音压得极低,“你看看他的脸!”
脸?
那是一张过分昳丽的面容,被醺意染上一抹恰到好处的潮红,眉骨优越,长睫时不时慵懒地扇动一下。
饱满的唇被酒水浸润地色泽鲜亮,白得透光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薄红,领口微微松开几分,身形松弛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他被这盛世美颜惊地卡壳了一下,暗暗在心里唾弃自己,嘟囔道:“不就长得漂亮了点——”
“闭嘴!你这个蠢货!”
他的同伴似乎没想到他会冒出这番言论,连忙把人扯到后面,赔笑道:“苏少爷,对不起啊,我这朋友见识低,您别跟他一般计较。”
说实话,他并没有多少信心,虽然他没和苏家少爷打过交道,但听过不少传言,也是个很难搞的人。
就在他只敢用余光瞥向对方时,耳畔骤然响起对方浸着酒意的嗓音。
“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他大喜:“您说您说。”
“说我是傻子的那个人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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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吊灯倾泻出暖融融的柔光,水晶杯盏碰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当声。
馥郁的香槟酒香混着各式高级香氛弥漫在偌大的宴会厅。
名流权贵三三两两聚拢交谈,浅笑寒暄,看似一片和睦,实则空气中处处缠绕着利益的交换和试探。
舒缓的弦乐在空气中低低流淌,宴会的主人家举起酒杯和客人碰了一下,低声交谈了几句业务上的事情,很快,话题就落到了别处——今晚来的宾客中最重要的一位。
“真有你的,竟然把陆家那位都请来了。”
“你可别打趣我了,我也只是递了邀请函。”
话点到为止,两人都心知肚明那人来此一定是有他的目的。
毕竟短短两个月就把家族企业全都掌控住的,一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会场上,不少人都偷偷将目光投在那人的身上,秘密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落地窗边,陆闻握着一杯琥珀色的白兰地,浅浅地啜了一口。
偏西式的眉骨深邃立体,高挺锋利,眼窝浅浅凹陷,一双瞳色是少见的碧绿色,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冷感,鼻梁笔直,下颌利落流畅。
整张脸糅合了东方骨相的温润留白和西方五官的浓烈惊艳,俊美得极具侵略性。
一身裁剪极致合身的黑色手工西装,领口一丝不苟,周身像是裹着一层无形的低温屏障,周遭的热闹和喧嚣仿佛被自动隔绝在外。
不少人都揣着心思上前攀附,可回应只有寥寥几个冷淡的单字,碧绿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波澜,唇角自始至终平直紧绷,客套的敷衍直白得毫不掩饰。
那些人只能窘迫地悻悻离去,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偷瞟落地窗前的男人,语气里混杂着忌惮与不安。
“陆氏这位新掌权人手段也太狠了,有几家老牌合作方不合他心意,说终止合作就立刻叫停了,半点情面都不留。”
“看着一副清冷寡淡的模样,行事竟如此杀伐决断,以后打交道要小心咯。”
细碎的议论随风飘过去些许片段,陆闻听得一清二楚,指尖轻轻转动酒杯,液面上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面上依旧古井无波,仿佛在舆论中央的人不是他。
忽然,一道略微上扬的嗓音闯入其中,堪堪打破了这平静的氛围。
来人嘴角上挑,刚想嘴贱几句,就被男人的眼神止住,只好干巴巴地汇报对方让他去查的事情。
“苏家人没来,老的小的,男的女的,一个都没来。”
陆闻淡淡地收回目光,好似听见了又好似没听见,将杯中剩余酒水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放置在桌上,转身离开。
“喂……”交际了大半天口干舌燥的男人一脸无语,“就这么走了啊,太无情了吧。”
他忿忿地端起桌上的酒,一口闷了。
酒店外。
司机快步拉开后座车门,陆闻弯腰落座,脸上仅存的那点客套伪装瞬间破碎消散。
他靠着柔软的椅背,修长的指尖揉捏着眉心,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霓虹灯映照下,近乎漠然。
车厢里死寂一片,司机安安静静地开着车,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这周刚上任,而在他之前,已经开除五个同事了,但这份工资很高,比送外卖开出租强多了。
慢慢地,他也从中学到了这份工作的精髓,那就是装聋作哑,老板说去哪就去哪,说停车就停车,不要问为什么,只需要执行。
车厢后座。
陆闻垂着眼,单手扯开领带,解开最上面的衬衫纽扣,露出平直的锁骨。
口袋里的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下,彰显着存在感。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爸妈发来的消息。
三个月前,他被母亲紧急召回国,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结果是让他接手陆家的公司,他抗拒无能,只能把自己公司交给弟弟打理,留在了国内。
他父母总担心他半路逃跑,几乎每天都明目张胆地来打探,其实他在国内也有私事。
陆闻靠着肌肉记忆熟练地点开微信,点进下方的小红点,指尖自动跟随,然后点了同意。
“?”
等点完后,他才察觉不对劲。
刚刚他似乎同意了一个人的好友申请。
嗡嗡——
新朋友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哥哥,我大冒险输了,惩罚是让我加附近的人,冒昧加一下哥哥,哥哥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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