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创星纪元》酒欲三巡

78、第一章 试探与拉扯（1）

　　第三卷：Horus 荷鲁斯

　　我们的推测以一个虚构的超级文明而告终，这个超级文明综合了太阳系所有的生命，它不断地进步和扩散，以太阳为中心向外扩散，将所有非生命转变为有思想的智能。
　　所以接下来的研究，在未来的时间会带给我们不同的可能性。
　　生物阶段——依靠自身进化获得生存能力。
　　文化阶段——依靠自身进化获得生存能力，但拥有创造意识。
　　科技阶段——不用依靠自身进化也有足够的生存能力，能够进行自我创造拼接。
　　而我们的“星火”项目，其实换言之，也就是处于这个科技的阶段。
　　而且我想，在之前应当有人同你们说过这样的话：
　　科技赋予生命一种潜能，它能实现前所未有的繁荣，也能让生命自我毁灭。
　　——《重创星纪元.最高研究院项目主导.林海》

　　阴暗冰冷的地下室内——
　　空气仿佛凝固，每一声仪器的嗡鸣都在这寂静中回荡，带着不祥的预兆。
　　那些带着诡异微笑面具的白衣人，如同幽灵般穿梭于培养皿之间，动作机械精准，却难掩那双冷漠眼睛下隐藏的疯狂与冷漠。
　　光线在这里失去了温度，只能勉强勾勒出这个地狱般的场景轮廓。
　　培养皿中的生命体在营养液的包裹下缓缓旋转，有的尚未完全成形，只是模糊的胚胎形态。
　　有的则已接近成人，肢体虽静止不动，但那苍白的肌肤下，似乎还残留着生前的挣扎与恐惧。
　　仔细看去，还可以看到他们异于常人的身体构造，有点像......
　　机械。
　　这些无辜的生命，成了科学与野心的祭品。
　　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验证那些遥不可及的理论，或是满足某些人扭曲的欲望。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从一片更深邃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名白衣人。他同样戴着那张诡异微笑的面具，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周身似乎环绕着一股更深的恐惧感。
　　随着他的靠近，原本忙碌的白衣人们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纷纷侧目，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眼神透过面具的缝隙，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
　　他没有言语，只是轻轻抬手，示意一名手下递上手中的数据卡。
　　“大人。”
　　一名白衣人低声递上。
　　白衣人接过数据卡，指尖轻轻摩挲过冰冷的金属表面，似乎在沉思什么。
　　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将纷扰的思绪沉入心底。
　　“他呢？”
　　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了一眼，身旁的白衣人才开口道：“司命大人他......叮嘱属下将这张卡交给大人您后，便离开了。”
　　空气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良久，都未听到上方传来声音。
　　就在白衣人忍不住再想开口时，突然，身边人动了。
　　嗖！
　　那张数据卡也很快回到了白衣人手里，他不解地看着手中的卡，问道：“大人？”
　　而被唤作大人的白衣人却只留给他一个高大的背影。
　　转身时，眼角处，似乎有颗泪痣一闪而过。
　　“把这个东西还给那女人。”男人的声音清冷，“我们并不需要。”
　　说罢，整个身子便渐渐没入黑暗之中。
　　只留下发愣的白衣人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可是，我还没有说啊......”
　　“这位大人怎么会知道是......夫人给的......”
　　与此同时，联邦郊区地带，苏家——
　　优雅纯白的欧式洋楼二楼的书房内——
　　苏理安坐靠在背椅上，双脚直直地搭在身前的桌子边缘，嘴里吊着一支雪茄，浓郁的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吐出，模糊了他阴郁帅气的脸庞。
　　“你把那个东西，给他了？”站在窗边的孙卯昴双手抱胸，听不出任何情绪问道。
　　苏理安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淡声回应：“嗯哼。”
　　孙卯昴美艳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苏理安。”
　　每个字就像是从牙缝间挤出来似的。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对此，苏理安放下他的双脚，耸耸肩，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姿势，道：“我当然知道，亲爱的......”
　　谁知话音还没落，一股冷冽的气息骤然而起，转头望去，迎面便是女人恐怖阴寒的眼神。
　　“别叫得那么恶心。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我都清楚。”
　　闻此，苏理安只得双双举起手，连连应道：“ok,ok。”
　　冷哼一声后，孙卯昴转过头，望向窗外：“而且你还用的我的名义把那个东西交出去。”
　　“苏理安，你究竟想干什么？”
　　苏理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的夫人，你总是这么直接，让人措手不及。”
　　“但请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孙卯昴身旁，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试图缓和这紧绷的气氛。
　　假如忽略掉他贪婪阴戾的表情的话。
　　“毕竟十年来，你毫无进展的过程，已经让她无法忍耐了。”
　　啪！
　　孙卯昴嫌弃地躲开男人的手，不着痕迹地轻轻拍拭掉肩膀上并不存在的东西。
　　“她的耐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苏理安随意收回手，单手插兜：“她的耐性什么时候好过？”
　　听此，孙卯昴冷眼一扫，随后又缓缓转过头。
　　良久，红唇间才慢慢吐出几个字。
　　“倒也是。”
　　瞥过她一眼，苏理安悠哉望向窗外。
　　“所以，如果我们速度再不快些，等待我们的，就是来者不善了......”
　　嗖——！
　　但很快，他的话头便被一支锋利的长针给死死抵了回去。
　　瞳孔下移，尖锐的刺尖闪着令人胆颤的寒光。
　　“......这是什么新型的赞同方式吗？”
　　看着嘴角带笑的男人，孙卯昴心头没有任何触动，有的只是浓浓的厌恶。
　　“苏理安，你真的让我感到愈发恶心。”
　　男人耸耸肩。
　　“我的荣幸。”
　　孙卯昴眼神越来越冷，指间的长针握得愈发紧，指节渐渐泛白。
　　“那你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
　　针尖在苏理安的喉口处皮肤刺出黄豆般大小的血珠。
　　苏理安舔舔嘴唇，转头看着孙卯昴，阴邪一笑。
　　“当然是因为......”
　　“我想欣赏下你，难得好看的表情。”
　　嗖嗖嗖！
　　唰！
　　砰！
　　房间突然传出巨大的声响，一时间，天花板都在微微颤动。
　　“咳咳，咳咳咳.......”
　　苏理安的咳嗽声从烟尘中传出，伴随着身影渐显，他的狼狈模样也逐渐暴露无遗。
　　“我说，好歹夫妻一场，你下这么狠的手，不过分？”
　　孙卯昴没有出声，只是冷冷盯着他：“或许，你应该去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被这个腐朽的的联邦政府给同化了。”
　　摸了摸脖颈上的伤口，苏理安笑笑，那语气像是叹息，又像是嘲讽。
　　“你还真是......从未变过。”
　　对此，孙卯昴只是抱手冷哼，全没有理会苏理安。
　　不过，男人也不是很在意。
　　“那个项目，不仅仅是生命科学的巅峰，更是我们人类掌握命运的关键。”
　　“超级智能的时代即将到来，整个世界将迎来全新的变革。我们，必须是是引领这场变革的先驱。”
　　苏理安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心最深处的防线。
　　“而她，必须是全人类所敬仰的先驱主导者。”
　　“我给他那张数据卡，不是为了其他什么，而是为了探明他的底线和态度。毕竟，在那块领域里，他与我们只算得上是合作伙伴而已。”
　　“在未知的领域里，了解对手就是保护自己，不是吗？”
　　孙卯昴侧头，目光如刀般锐利地扫过苏理安的脸庞。
　　“苏理安，你的野心我向来清楚，但请记住，这条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你想死，可别拖上我。”
　　“我惜命。”
　　而在渐渐隐没进云层的光线中，苏理安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万劫......不复吗？”
　　声音陷入黑暗。
　　“但是你我都清楚。”
　　“就你我而言，早就没有退路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