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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带球跑咸鱼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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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带球跑咸鱼躺
天子仿佛瞧出他的疑虑一般,自顾自解释道:“子卿定是知晓朕每日朝务繁忙,每日睡眠不过两三个时辰,所以想要朕早点回宫休息。”
“不过,能与子卿待在一处,对朕来说便是极大的放松了,比什么灵丹妙药都要好使。”
宁宴:......
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兄弟这么能自说自话呢?!
天子瞧着他身上的衣服,疑惑道:“天色已晚,子卿这般穿戴整齐是做什么?”
宁宴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忍不住有些心虚道:“只是躺床上久了,想出去随便转转罢了。”
天子立即道:“朕陪子卿一道。”
宁宴想说什么拒绝,但觉得和天子孤男寡男同处一室也怪怪的,说不定出去透口气还好点,于是点点头应了,才起身,便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受控之下直直往后倒去,幸好落在了一处宽阔温热的胸膛里,才险险没栽倒下去。
可稍一抬眼,便瞧见他这好兄弟俊美的样貌近在眼前,他有些不自在想要挣扎开,却浑身丁点力气也无。一股异样涌上来,竟然来势凶猛,他只觉身体发热、浑身躁动,那股子奇怪的Y望怎么也抑制不住!
在现代世界飘荡了那么多年,他迅速反应过来,他这是中招了!
他压根来不及做多的思考,脑袋和身体便被卷入了Y望的漩涡中......
天子将他放在床上,心急道:“朕与你传太医。”
却忽然一个趔趄,直接坐到了床上,他摇了摇脑袋试图清醒,疑惑道:“这、这茶水有问题?——”
可来不及多做思考,宁宴便已经贴上来,抱住了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扑在他面前,眼神迷离,面色如三月间的桃花......
天子哪见过这模样的宁宴,心里那隐秘的心思,忽然如星火燎原一般,瞬间摧枯拉朽,如一场山火席卷他的全身,将他的理智片刻间烧得片甲不留......
天子即使反应过来大概是中了招,可身体和心里隐秘的欲望早已被撩拨得不受自己控制......或者,他心底隐秘的欲望压根不想抵抗......
他觉得自己像做梦一般,即使是曾经那许多个辗转反侧的梦里,都不及这场梦来得令他销魂蚀骨......毕竟,他梦里的宁宴,都不如眼前人来得热情主动......
真是连做梦都不敢梦的事情......
次日宁宴醒来,早已天光大亮,他稍微一动,只觉身体像是被折腾散架了一般,浑身都有些酸痛,那处更是酸痛得厉害......浑身应该是被清理过了,床榻也换上了干净的,倒是省得他再麻烦——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不禁面色一黑,也顾不上到底是想陷害于他了!
他火急火燎穿上衣服收拾完,背上小包袱又披了件披风,幸得他身子骨削瘦,这般看起来也不显眼。
但只是稍走几步,便觉身体难受得很!那人真是牲口!昨天晚上他明明都求饶了,可那人却还是不放过他,将他翻来覆去折腾好多回!
他觉得这都是哪跟哪!
这短短时间内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知道他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书,就已经够离谱了!偏偏还他所以为多年的好哥们,竟然对他是那种心思!
本来这已经够炸裂了!谁知道还屋漏偏逢连夜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现在什么都来不及思考 ,只想远远一逃了之!
等急匆匆打开门,却发现门外守着一名抱剑而立的暗卫,什么也不做,只是跟着他,瞧着是要保护他的安全的样子。
宁宴有些羞恼,走了数十米见甩不掉后,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不许跟着我!”
暗卫只觉呼吸一窒,心道难怪他们陛下对宁世子如此情根深种。
宁宴不知,眼下他面色有些苍白,却因羞恼带上了些绯红,再加上昨夜一番折腾,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番别样的春情......
暗卫只是匆忙瞥了一眼,便不敢多瞧,心道要是被他们陛下知道他盯着宁世子如此惊为天人的样貌瞧,明天他的这双眼睛便可以不要了。
但职责所在,他还是硬着头皮道:“陛下命臣——”
他话还没说话,便听宁宴冷冷道:“不要让本世子说第二遍!”
暗卫浑身一凛,想到陛下的交待,不能忤逆宁世子的意思,便还是应了。
宁宴瞧他这模样,心里滴溜一圈,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还是假意安抚道:“本世子只是出去散散心,待散够了自会回来。”
得了宁宴准信,暗卫果然心下放松许多,连忙应是。
宁宴从侯府偏门出去,自是没坐天子留给他的豪华舒适马车,而是自己去寻了一辆外表不起眼,内里尽量舒适的,便直接往城外而去。
这一去便是连续好几日的赶路——他是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什么时候天子就带人追了上来。
等连着跑路了十天半个月,又一路往西都跑到了山高皇帝远的蜀地时,他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这年代,俗话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他一入这蜀地的十万万大山,谁又能寻着他?!
等天子回过神来时,却已是追悔莫及......
他本来只是想给宁宴多一点时间缓冲和接受,毕竟,那天晚上的事,对他来说也冲击过大,他像是入云霄、下火海一般,一时觉得自己幸福得跟在天上飘一般,一时又觉得心跟在油锅里煎熬一般,又是忐忑、又是觉得幸福得冒泡......
他满心以为,等到宁宴冷静下来,等待他的将是两人的长长久久,毕竟,那天晚上他瞧着宁宴也不是厌恶的样子,他以为宁宴也是对他有情意的......只是一时的忍耐,便能让他多年来的夙愿以偿,他自是愿意......
后来每每想起,他都恨死此时犯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