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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屋顶(章首补字) 什么事情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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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煜深吻了她一下,吐息间,已缠绵至她上方。他拉着她的手,搁在自己的心口。
“听见了吗,心跳得好快。我,我好热……”只听司马煜这般道,“我就在这里,你想如何对我都可以……”
脑海里闪过先时她偷看他的情形,那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觉得有些被冒犯。可眼下,他想要被她触碰。
被她彻底地触碰。
他全部对她坦诚相见。
宋真摸到一块结实的胸膛,实在没想着要收回手,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没客气地走出单身禁地,曲折手指捏了捏。
头顶传来轻哼声,她没想过他会这么敏感,连忙从他手心抽回手,却无意划到别的地方。
结果头顶传来更为敏感难耐的动静。
司马煜重新快速抓起回她的手,摁在她的心口。他干脆将她提起来,靠在床头,跪在她的两腿间。
“你……喜欢这样?喜欢的话,就继续。我……我也喜欢。”
什么雷霆发言,这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宋真脸红得滴血,立马伸出手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这么说,最好别再说下去。
谁知司马煜也用另外一只手,使了使力将她的手掰下来,凑到嘴边亲了两口,然后鬼魅一般地吮住她的手指。
手指感受到他柔软温热的口腔包裹,宋真浑身一颤,疯癫的感觉使她精神高亢难言。
“你……你送开,住手,不要这样。你……你是王爷,是长公主、溧阳侯之子,不要这样对自己!”不要像个奴隶一样地跪着。
司马煜用舌尖舔了舔她的手指,才放开她的这只手,道:“怎样?你就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
他此话颇为从容,好像本该如此。宋真红着脸,只觉心灵和肌肤都震颤了一回。不得不说,她其实很受用。
司马煜笨拙地拿着她的手在放在他身上乱摸索了一阵,宋真颤抖地自己动起手来。
她低下头,主动亲吻他,亲吻他的眉眼、鼻梁,还有嘴巴,耳根、脖颈还有锁骨……
没过多久,他便摁住她的腰肢。
宋真只觉得亢奋过头,靠在他肩头不住地叹息,窗外的零星树影在她眼里晃得有些花了。
春末夏初的气候有些干燥,风在他的动作里穿梭,过度到她的肌肤上。
这是后半夜,宋真试过后就很累了。相反,司马煜事后反而精神满满,不觉得足够。
两个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意识很清醒,一时半会儿没睡。
司马煜推了推她软绵的身体,道:“你不是说要去摘星星和月亮,去不去?”
宋真还不习惯他今晚的反差,背对着他,正若有所思地回想着。听到他这么问,她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司马煜把她喝醉后说过的话都告诉给了她。宋真听后,道:“王爷怎么还将我那时说的话当真?”
司马煜道:“那你想不想去屋顶看一看?这几日正是十五十六,天气晴朗,月色好着呢。”
他想和她一起做有意思的事情,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都想和她一起做。
宋真道:“我好累,走不动。再说了,屋顶怎么上去呀?”
宋真只是说累,却没有不情愿,反而也有一点心动。
司马煜道:“我带你上去。”
不一会儿,司马煜提着薄被将她抱起来,推开门,使着轻功带她跳到了一座不高不矮的屋顶上。
“冷不冷?”司马煜问宋真。
宋真摇了摇头,扯着他手里的被褥半盖着自己的腿。夜里气候干燥,温度比白昼稍低,但并不算冷。只不过他们只穿着单薄的亵衣,有点怪怪的。
循着他的视线抬头看去,天空辽阔高远,明月皎洁高悬,群星细碎璀璨,如同画一般。
夜里很安静,空气也很清爽自在,将天地半数收入眼底,连心情都舒缓开来。
宋真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不觉深呼吸。
背后的人一手护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一下两下地拨弄着她的头发。
头顶,司马煜语气略显惊奇地道:“这么高,还以为你会害怕。”
宋真道:“好像也没什么。”刚开始悬空的时候,她的确感到惊吓和不安,但感受到他的手很有力量、很平稳地托着她,她只用看着他安定自如的神色,便放宽了心。
司马煜的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道:“夫人太厉害了。”
怎么变作这个称谓了?宋真咀嚼他每次像自言自语说的话,好奇地问:“王爷,您今后想娶哪家的女子为正妃?若是谢家大小姐还活着,会是她吗?”
听到她略带疑惑,又有些试探性地话,司马煜道:“你已知道这些了?我若是喜欢哪家姑娘,不必等待何时去娶。至于谢凝,她一直是我们的好伙伴。她那时童言无忌,而我又情窦未开,谈不上喜欢一事。”
宋真想了想,他的意思应该是,他还没有喜欢的人来当正妃,或者说,他觉得眼下一些事情未澄清解决,不是娶人家进门的时候。
“最好的伙伴?”宋真重复了一遍他给谢凝的用词。
司马煜稍稍带她回忆起了一些他、谢凝还有那些王孙贵子之间的少时往事。谢凝个性豪迈不羁,却又粗中有细,善识人心,颇善计谋。
她一向磊落凛然,常常爱走极端,因为年长一些,既能保护弟弟妹妹们,又很爱捉弄他们取乐。他们深谙谢凝的性子,被捉弄后过去了便过去了。
只有赵頔心思窄,独他一人讨厌她讨厌得要命。
听他这么说,宋真觉得他们的童年应该挺有意思的。
宋真又问:“那王爷,您很爱给我取昵称吗?”
她不觉得一个称谓有多么必要,就是他这样比较奇怪。感觉像是他随口一说,但他却又斤斤计较。
司马煜道:“不是取,是应该这样。”
宋真:“什么叫……应该这样?”
司马煜道:“寻常夫妻之间哪里有那些礼法束缚,自然要叫得亲密一些。虽然有时比较肉麻,但不可否认,这样真有意思。”
怪不得她觉得有点肉麻。觉得有意思就试一试?挺像他的作风。
司马煜沉吟片刻,道:“为何要问正妃一事?到如今,你便是我的妻子。只是……”
如今有太多事情未平,在麻烦解决之前,他们之间的事不能急于求成。
宋真道:“您是王爷,怎可娶我这般女子为正妃?”
司马煜道:“相信我,我并不需要同人联姻。只要我喜欢,就可以。我喜欢你,你愿意吗?”
司马煜低下眼来看她,等她回答。
宋真清楚他的考量,觉得他说的没错。她郑重地点头。
司马煜道:“那说好,今后你有何事,不许再找别人,先来找我,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明白了吗?”
宋真道:“嗯,王爷的事情也得和我讲才行。”
她倒是学得快。司马煜捏起她的脸颊,埋头朝她鼻尖轻轻碰了碰,道:“这么乖。”
他每回离她离得近时,说话总是带着轻软的气音,有些许温柔之感。
两个人在屋顶亲亲抱抱了一阵,司马煜才将她带下去,回到房间,继续睡觉。
翌日。
椿香进来时,明显感觉气氛恢复如常,不僵硬了。
夫妻两个坐着吃饭也是挨着不远坐的,没有半分争吵和不和谐之处。相反,还彼此给彼此夹菜。
椿香觉得自己在王府干了这么多年,唯一的弱点便是没见过男女之情。亏她今日之前还紧张他俩的事,结果这么快就和好了。她的操心真是多余又苍白,说也没处说去。
吃完饭,司马煜问宋真:“你如今身份惹眼,书馆还要继续开吗?”
宋真将她的想法如实跟他说了,末了补一句:“王爷,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司马煜摇头,道:“应该说,你现在更加名正言顺了。”开书馆事小,却也不失为一种雅兴,办得好也算促进发展、造福百姓了。
司马煜问了一下她的计划,得知她在书馆主营市井书籍后,提醒道:“避开文人墨客爱争执的风浪,安居一隅很明智,既卖经书典籍又靠小说等盈利,也算雅俗共赏,总得来说不错。”
本朝除了皇权抓得严一点,平常对文人的言行举止实际上没有那么夸张。
“对了,既不便露面,今后书馆的经营便全权交给罗家?”司马煜确认道。他倒不是反感罗家人,只是听说书馆的掌柜罗家大郎,乃至包括罗家所有人在内,都没有相关的经验。她若不常出面,有些事情只能他们自己摸索。
宋真点头:“我答应他们,盈亏由我自负。”
罗家人有热情,她觉得这些人跟她一路做过来也很踏实放心,所以并没有要换人的意思。再说了,换人还要去物色,对不了解的人还要从头开始认识相处,对她来说做到这点有些为难。
司马煜道:“要不然本王帮你找更有经验的人去做?”
用他的人肯定靠谱专业,就算短期内在京城一次连锁经营好几家相信都能办好。但这个过程就太简单了,那不叫创业。更何况,她都答应罗家人了。
宋真摇头,道:“这样岂不是卸磨杀驴了?我觉得罗家人挺好的。”
如今她也算是“高人一等”,为了保证书馆发展下去,就将罗家人赶走,要是她铁定会寒心。
司马煜想到罗健那个心思难测的阴暗家伙,心里其实不情愿。但宋真都在他面前这么说了,他自然该赞同、答应她的想法。
他一时没有说话。
司马煜扭头看了她一眼,颇有些不甘心地道:“罗家人若是把事情搞砸了,你真不会伤心?”
宋真笑着道:“我如今有县主的头衔,又有王爷当靠山了,哪里还怕亏本,大不了东山再起呗。”
司马煜没再说话,心里劝自己:看在她这么说话的份上,他可以不去计较她和罗家人之间的联系。
司马煜垂下眼眸,道:“那好吧。”
宋真靠近他一点点,捏着他的衣袖,晃道:“王爷最好了。”
司马煜目光难明地看了她一眼。
不久,宋真翻出其他还没有处理的帖子,心里想着去参加一些业内的宴会。
司马煜见状,问他:“这般岂不是会遇上宋淇?宋淇的事,要不要本王……”
宋真打断他的话,摇头:“妾身自有办法,这点小事,无需麻烦王爷。”
小事?如今她和宋淇之间发生这么多事,她心够大。司马煜还当她不乐意跟那种无赖碰面呢。
眼下听她这么说,她倒好奇她有什么方法。想一想他不在的那些日子,她做的那些事情,心底似乎有些眉目。
司马煜道:“去哪儿赴宴,本王也过去。”
宋真道:“清砚社。”
清砚社是民间一部分志趣相投这一块的文人自发结的社。社风比较开明,因此吸纳了许多风格不同的成员。像此次宴会,主要是为了酷爱书法、篆刻和诗词相关内容而办,邀请的也只是与此相关的人物。
宋真虽并非社中人,他们也因为不羁的作风,也给了请帖。
是日。
宋真拿着请帖,随着司马煜一同来到清砚社。
一下马车,宋真发现他们来得不早不晚,正是来了三两人,人还未全部到齐的时辰。
一进门,宋真便看见一席青碧色衣裳的林觉慧,旁边站着罗健。
林觉慧手里正拿着一卷书法作品仔细品着,丝毫不曾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