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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我想要你的全部 累了,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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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回家,回宿舍。
姜潼是被路言抱回去的,她和孩子们疯过了头,浑身都是汗。
姜潼环着路言的脖颈,靠在她的心口处。
“你个小骗子,不说晚上要走吗?”
“我后悔了,而且,”路言轻啄她的唇瓣,“骗子从不讲信用。”
“哼,”姜潼生着闷气,手指在她的衣领处拽了又拽,“我就知道...”
路言突然止住脚步,凉意四起。
她朝怀里看了一眼,红润的脸颊上镶了一双迷人的杏眼,湿漉漉的睫毛打着颤,夜里的花蝴蝶逃离了温室,飞啊飞,驻足田野,又停留在她怀里。
见姜潼手中动作没停,路言不禁逗她,“乖宝,难道你想在这里...”
“不要不要~”圆圆的脑袋猛地扎进她的怀里,害羞地蹭了蹭她的毛衣。
路言轻笑出声,“走喽,入洞房喽...”
“什么鬼,竟瞎说八道...”
...
“路言,我想泡脚,”姜潼喊道,细长的小腿在床沿直晃悠。
她换了条棉绸睡裙,纯白裙身,V字衣领镶着蕾丝花边,又纯又欲。
路言端来一盆热水,水汽如烟,氤氲在小小的房间。
“会不会很烫?”姜潼不敢把脚伸进去。
“嗯,”路言抓了抓头发,“可能会。”
?
“我知道了,”路言抱起姜潼,自己床沿坐下,将她稳稳放在腿上,又往怀里捞了捞。
路言将脚伸进泡脚桶,水温稍烫,还行,但对姜潼来说可能不太舒服。
“潼潼,你把脚放我脚上就不烫了,”路言包住她细长的手指,皱了皱眉头,“好凉啊,咋穿这么薄?”
“这件好看,我就想穿,”姜潼嘴角漾出一抹俏皮的笑,圆乎乎的丸子头被毛绒发圈牢牢抱住,她额角的碎发还挂着些水珠。
路言宠溺地说:“就知道逞强,冻坏了咋办?”
“交给你办,”姜潼忍不住戏谑她,眼角宛如绽放的一束束烟花般绚烂但独特。
姜潼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表情,嘴唇是天然的桃花粉,嫩得能掐出水来,标致的鹅蛋脸上藏着两颗小酒窝,一动一动的,像清泉里跳动的小鱼。
路言看愣了眼,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姜潼将脚丫覆在路言上,一大一小,那脚丫子和人一样不安分,动来动去的,时不时藏在大脚丫下。
“言宝,你看,”姜潼指着水中的脚丫,雀跃道,“像不像四条小鱼,两条大鲸鱼,两条小金鱼?”
别说,还真挺像。
“嗯,我是大鱼,一口一个小鱼。”
“小鱼才不会被大鱼吃掉,大鱼会保护小鱼。”
适者生存,大鱼必然会吃掉小鱼,但只有异类鱼种会自相残食,但它们,是同类鱼种。
“要是有一天,小鱼迷路了怎么办?”姜潼直勾勾地望进路言的眸子。
路言睫毛颤了颤,从姜潼腰间环过,睡衣布料很薄,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那么的软,却敏感地不行,碰一下就缩。
路言试探地,悄悄的将下巴贴在绵软的睡衣边,她瘦了,能感受到呼吸时锁骨带来的起伏,还有那早已沁入骨髓的馨香。
她往前探了探,V领蕾丝边勾勒出小巧的胸形,以及那抹无法忘却的柔软。
路言将脸颊贴在姜潼粉嫩的脸颊上,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小鱼不会迷路的,它聪明,机灵,又善良,是条有方向感的鱼。”
“傻瓜,”姜潼狡黠的像只狐狸,她耸了耸肩说,“鱼本来就不会迷路。”
“小骗子。”
路言堵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格外猛烈,不同于以往的耳鬓厮磨,倒像是在攫取魂牵梦绕的齿间与唇形。
姜潼大脑有些缺氧,她的心跳开始异常加速,她没法喘息,声音闷在胸口处,轻柔的哼哼声落进了路言的耳朵,她这才不舍地松口。
姜潼面色潮红,眸子像被打湿的镜面。
她似要哭了,她不喜欢粗暴的方式。
姜潼眼神无辜极了,声音比白云还软,“不许这样...”
路言用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望进她湿润的眸子:“对不起,潼宝,我们睡觉好不好?”
“好,”姜潼扯下发圈,柔顺的秀发飘来清香,扑在路言侧脸,痒痒的,那小猫勾着她的脖子,整个身体贴在她的身前,胸口一起一伏。
“潼潼乖,再等我一会儿,”路言强忍着心底的冲动,给她擦干了脚,将她抱进了床里。
“关灯吗?”路言问。
“不关,关了,就看不见你了...”
“这次,让我来好不好,每次都是你...”姜潼一个翻身,轻盈地将路言压在身下。
那个她从来不觉得厌烦的女人,却...探手扯掉了她的衣服。
路言被她的大胆吓得心跳陡然加速,明明刚才还是一只软猫,现在,她看到了她眼中的毫不掩饰的欲。
她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姜潼乖,”路言伸长胳膊,颤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要不还是我...”
“不要,”姜潼截住她的话,右手盖住她的指节,轻捻起她的手指用嘴唇碰了又碰,声音轻得像梦呓,蛊惑人心。
“路言,我想要你的全部。”
她变了!
还没缓过神来,软唇便覆了上来,这次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蜻蜓点水,而是贪婪地索取深处...
路言能感受到姜潼在轻啄她的唇瓣,有些吃痛。
姜潼试着去咬她唇,刚开始只是试探的轻咬,路言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
后来,她渐渐不满足,她想要更多,于是,她用舌尖扣开齿关,试着探寻更深处的禁地,那是一片新领地,是她从未触及过的。
而现在,归她所有了。
她时而用力,时而松口,生涩地索取,配合着她紊乱的喘息,薄汗挂在额角,没入发丝。
姜潼着迷地望着身下的人,她喜欢她羞赧的模样,喜欢她失去章法的炙热呼吸,还有吃痛时无辜的眼神。
当然,姜潼从来不是一个轻易满足的人,她想要更多,不单单是那唇齿相依,目光所及皆是她的所有物,她想真正拥有它们。
她要用行动证明,她的存在即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白花花的,粉嫩的,线条柔和却有棱角,大概是她眼里最不起眼的优点了。
“姜潼...”路言试着用嘴呼吸,唇瓣有些吃痛,叫她的名字带着一丝颤音。
路言手腕被摁在了枕边。
路言以前都不曾发现她手劲竟大的惊人。
“言宝,你准备好了吗...”姜潼俯身抵住她的额头,睫毛扑闪,杏眼含情脉脉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让我猜猜...你哪里比较敏感...”
“什么?”路言瞳孔骤缩,嘴唇一张一合却未能开口吐出一个字。
她天生就是狐狸,狡猾又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我说,”姜潼声音轻飘飘的,唇瓣灵活地跑到红赤赤的耳尖,“我准备吃你了,宝贝儿...”
“我还没,还没...”路言试图挣扎,却被惊人的力度推了回去,手心的汗意在腕处堆积,腿上的被褥被掀去,白如玉的肌肤暴露无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浑身僵硬不堪。
“路言,我还想听...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脖子传来一阵痒,姜潼在用唇瓣打湿她脖上的肌肤,舌尖的温度在喉处徘徊,逗留。
她能听见仓促的吞咽,错乱的喘息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继而向下,是诱人的锁骨线条。
路言不是直角肩,但锁骨线条格外好看,她试着用指尖描摹锁骨的形状,胸口的形状,接着便耐心地,一寸寸地去触碰它们,打湿那一片片粉与白,疤与印,再留下红色的标记,证明她到过这里,她扫视了好久,生怕漏掉了一处。
“嗯~”路言抑制不住悸动,闷哼出声,如果再不停止,她定会失控,到那时,无论身体会作出怎样的反应,她都无法控制。
微颤的眼角,手心手背已经渗出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平日里隐藏的每个角落都在被眼前的女人细细检查,标记。
羞耻感铺天盖地卷来,姜潼所触之处皆是大片草莓块。
姜潼这是将路言的身体当做草莓种植园了。
不过,路言并不服输,若自己反应比姜潼还强烈,恐怕面子不保。
她在忍,克制身体的反应,尽量让声音堵在齿间,她实在不愿甘拜下风。
姜潼察觉到她的变化,轻轻抬头,她紧咬着红肿的下唇,喉间轻微滑动,时不时吞咽着。
她轻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只是开始罢了。
她白皙的指节顺着丰盈的曲线一路向下,停留在她漂亮的马甲线上。
“言宝,”姜潼边摸边挑逗,“我喜欢这个,什么时候练的,嗯?”
路言不敢开口回答,那是危险的圈套。
“怎么不说话?”姜潼的指节继续游移,已经来到耻骨边缘,“言宝好生漂亮,之前怎么没发现...”
路言涨红了脸...那感觉,太奇妙了,她能感觉身体的燃烧,在不知名的角落,或许是她从未注意过的角落,又或者,是她觊觎已久的角落...
姜潼突然停止手中的动作,拢了拢头发,扎起垂下的发丝来。
终于结束了吗?
路言大口呼吸,紧绷的身子得到了缓冲。
“路言,”姜潼绕过她的身侧,从枕下掏出她攒了好久的小盒子,在她眼前展开...
各种花样的都有。
!
阿弥陀佛...
“乖,我们试试好不好?”
她怎么会有那些东西?或许她也是披着羊皮的狼吧。
“...那不好用,”路言勉强挤出微笑,眼角抽动,红晕顺着眼角蔓延,迅速地来到耳根及脖颈,她试着去安抚面前的女人,极其小心的,“给我好吗,听话...”
“小骗子,”姜潼唇角溢出一抹坏笑,她俯身咬住她的唇,将一根白色丝带系在了她手腕上。
“...言宝会喜欢的...”
“别,别乱来...”
抚摸...
每一寸肌肤,乃至...独属于她的——角落...
“放松一点好不好?”
低哑的声线让路言只觉脑子发晕,迷迷糊糊...
指尖的温度...时热时冷...
蔓延...汗已从手心渗出,扩散,和肌肤融为一体...
每一处,每一个未发现的秘密空间...
触碰...接着,生硬而又轻柔地,配合灵活的指尖,烙下湿润的吻...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霸道地,占据独属于她的领土。
“乖宝,你好烫...我给你降降温好不好...”
突然...
“唔...”
那是什么?
溪流,还是...
一发不可收拾的,电流般涌进她的身躯,一阵一阵地席卷那片神圣的沃土。
“姜潼~”路言死死咬住嘴唇,眼角因剧烈的神经抽动挤压出泪,“...好疼...疼...”
“哪里疼?”姜潼轻声询问,“...是这里吗...”
“唔唔...嗯...不要...”路言发出痛苦的低吟,颤抖的尾音让她泪眼模糊。
她哭了。
她似乎,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姜潼放缓动作,俯身去瞧她,她眼角溢出泪,眸子已模糊不清。
“很疼吗?”姜潼轻声问,眼里的泪水直打转,她连忙吻住那滴欲落的泪。
“对不起...”
“嗯...”路言露出泛红的鹿眼,“宝宝...”
姜潼解开丝带,双手环过她的脖颈,用唇瓣一遍遍去暖她红肿的嘴唇,像是在乞求原谅。
她要疯了。
轻柔的吻在唇间炸开,路言情不自禁地环住她的腰肢,颈后的碎发已然湿润。
“对不起...我只是...”
她的表情,似乎在忏悔。
罢了,可能,她只是好奇?
错了,路言猜错了,姜潼不再是潼潼,而是她的妻。
姜潼突然拉住她的手伸进薄如蚕丝的衣内,声音软地不像话,“说好的,今晚交给你办...”
路言眼里闪过惊讶,眼中的欲望将理智吃的一点不剩,她灵活地将手掌绕到她的背后,轻轻松松解开了碍事的排扣...
急促的呼吸声环绕在整个房间,那抹嫩白软如柿子,一碰便泛起红痕,一咬便传出蛊惑人心的呼吸与轻哼声。
“言宝,”姜潼轻声呼唤,眼角晕出一抹胭脂粉,“你可喜欢...”
她低头,又吻上她的下巴。
路言已经沉溺于朦胧月色,无法自拔。
相触,摩擦,一遍又一遍...
一声又一声...
就在路言沉溺于温柔乡时,耳边却扫过一声低语,“路言,该我继续了...”
...
她似乎...
她在,在——
推不开也忘不掉。
都疯了...
她们不再隐藏,躲避...
而是将一切,交给了面前的女人。
微弱的灯光变得如此刺眼,没有任何遮挡的,没有任何躲闪的,暴露。
形状,颜色...
以及那世间最动听的——声音...她所听到的,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真的是姜潼吗?
是的,她是,她是姜潼,路言的妻,呼吸相撞的感觉告诉她本就是。
路言对他人的触碰都极力抗拒,唯独她,她能接受她的放肆,对自己极致的爱。
姜潼疯了,路言仅存的理智告诉她。
她真的疯了。
她们都不喜欢黑暗,所以微弱的灯光会惩罚每个不睡觉的人,它跟随着视线落在每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她们看清了对方。
每一声低吟,每一次摸索,都证实了她们想要对方。
夜渐深,路言沉沉睡去,姜潼抱起她,稳稳来到洗手间。
她身上出奇地热,不再是那具冰冷的身体。
外头风很大,刺骨冷冽,夜里会着凉。
路言像卸了胳膊腿的玩具,动弹一下都艰难。
姜潼再次将她抱进怀里,在她额头处停留片刻,今晚做的确实太过。
路言绵软的身子深深塌陷在姜潼怀里,她从未想过姜潼的体力已经到了无法估量的地步。
已经两点钟...
姜潼疯了,路言也疯了。
姜潼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浴室...
哗啦的水流声充斥在耳边,身体上传来阵阵湿热,路言睁不开眼,潜意识有人在给她洗澡。
“唔...”
“烫吗?”姜潼试了试水温,暖黄色的灯光让路言睁不开眼,轻飘飘吐出字,“...不烫的。”
“嗯...”
“...你...你坏...”
“嗯,我坏...”
她似乎飘在水面,又像是沉入湖底,水流轻轻地流过她的身体,她动作轻柔,早已没了刚才的粗暴。
“这里可以洗吗...”姜潼红着脸问。
“嗯,随你...”她已没了说话的力气,气息飘在水雾里。
她慢慢地用清澈的温水去安抚她,以及那可怜的受伤的角落。
路言半醒半醉,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完全交付给眼前的女人。
...
“原来她这么可爱...还有点...”
“...这个地方...是我弄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肯定很疼...”
“...要是能...”
三点十分,姜潼将路言捞了出来,如获珍宝似地望着怀里的女人。
情难自控,姜潼早已不是从前。
姜潼给她裹上软乎乎的白浴巾,单手将她抱了出去。
她又在衣柜里翻来翻去,找来一件纯棉白色打底衫给她换上。
困,困?
姜潼没这个概念,刚才的兴奋已经完全充斥她的大脑,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疯子。
姜潼掀开被子,柔软的床垫氤氲着难以忘却的香气。
她贪婪地将路言抱进怀里,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这晚,她失眠了。
不同于以前的每晚。
她胡思乱想,脑海里回荡着一幕幕的画面,那本是她不该触碰的禁忌。
但现在,她不仅触碰了,还,越界了。
她竟不再害怕那种感觉,而是渴望更多,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她们是成年人了,不会再去克制情感,也不可能完全克制。
她起身掖好被角,穿上黑色睡袍来到窗边,星光点点,碎钻般渺小却璀璨,或许,这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
姜潼倚在窗框,指尖灵活地盘弄着那支VLADDIN Eden。
利落转开,葡萄味在唇齿间蔓延...
灯已灭,姜潼几乎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