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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历一场奇缘 种马说他跟 ...

  •   种马说他跟谁睡过就对谁死心塌地,倪鹤觉得不对。
      因果关系不对。
      周哲不是跟谁睡了就对谁死心塌地,他是先对谁死心塌地才会跟谁睡。
      这事周哲自己未必都有准确认知,但倪鹤跟他时间长,琢磨来琢磨去,他就琢磨出这个逆天结论。
      倪鹤不知道他这哥是怎么长的,但就是这样。
      必须先走了心,才能走肾!
      所以他才是“花”,葩,特么就是“花”的意思。
      他哥真是一朵大奇葩!
      都这时候了,还抱着个枕头在那相思成灰的!
      倪鹤给他安排相亲,也是没招了,想着人海茫茫,就是刷概率,他也给他哥刷出一个替代品来。现在特么好了,替代品没刷到,先刷到了嘎嘎嘎。
      倪鹤心里正来回织布暴躁的不行,祝玖真洗好出来了。
      别的事可能不行,床上提供服务这事,祝玖真很专业。他完全没觉得倪鹤站那里有什么问题,卷着一条浴巾径直走到床头,长腿一蹁,跪爬的姿势,伸手刚要贴上周哲后背。
      倪鹤突然来了一声,“住手!”
      祝玖真抬头疑惑的去看倪鹤。
      倪鹤戳那里冷着声线黑着脸,半天才道:“你走吧。”
      祝玖真也就只稍微愣了一愣,然后很麻利的下了床,也不啰嗦,也不再问,换了自己衣服,开门就走。
      临走,还跟倪鹤客气:“倪总,再见。”
      倪鹤突然又想起来,问:“多少钱?”
      祝玖真:“赵三爷会给。”说完,人就开门走了。
      倪鹤又杵了两分钟,猛的抬手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哥,你想他,我带你去见他。”倪鹤凑他哥头边,说出他今晚最艰难的决定。
      “……嗯……”周哲那脑袋微微动了动,不知道听清没有。
      “我带你去见豹有钱!”倪鹤重复。
      这回他哥终于由枕头里侧了半边脸出来,眼神在茫然里带着一丝委屈,倪鹤看了一眼,就再不敢看。
      “……他……”
      “……他,他……”
      “去不去?”倪鹤看了看表,天都快亮了。上次,他去长平宮,跟侍卫说的是找豹有钱,他以为进不去,结果进去了。他并不知道周哲在长平宮平趟的,他只是根据上次经验有把握这次也能进去。
      但是,他哥这样状态,送进去是干嘛?
      叫只嘎嘎嘎来服务,那是侮辱他哥!
      送进长平宮里,就不是啦?
      倪鹤特么的,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着他哥身上那劲儿完全没有退潮的意思,倪鹤终究是咬了咬牙。
      “走!现在就走!”
      他去拉周哲,周哲半个身子被拖拽着往床边去,人没力了,一只手却还在做出推拒架势,另一只扯着被子不撒。
      “不,不……不去……”
      什么?
      倪鹤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哥那手软塌塌抓他袖子上,嘴里说不出来,但这动作,是特么的央求。
      “我……不去……”他用了全身力气,“他,不需要……我……”
      他的头又埋在床禄里,倪鹤再看不见那眼睛里的委屈。
      可倪鹤那心是给扎的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又噗簌簌掉出来。
      “……针……”
      “找……针!”
      床上的人又缩成一团,他虽然愈加狼狈,但经刚才那一拉扯,又清醒了一点。
      “……放血……给我放血!”
      倪鹤一下明白了,怎么没想到呢!
      肝阳上亢,用针刺放血,能立竿见影!
      只是这针,酒店虽然都会配置针线包,可这种缝衣服的针跟放血的针是两回事。倪鹤掏出手机一查,附近就有家24小时药店。
      “哥,十分钟,等我十分钟。”
      倪鹤拉门就往外跑,差点被地上的绊倒。操,赵临仙居然没走,这SB在门口叉着两条腿坐着呢。见倪鹤着急忙慌往外跑,他也一骨碌要跟上,但被倪鹤一个“滚”字,又给定住。
      六七分钟,倪鹤一头汗从电梯跑回来。
      赵临仙一脸欠的往上迎,那嘴刚要开口说什么,就给倪鹤呼墙上了。
      这次,连个“滚”都没捞着,只在墙上撞了两行长短不一的鼻血。
      房间里,倪鹤拆了包装,拈起那根三棱针。
      “哥,我头一次,要疼你忍着。”
      周哲已经没说话的力,就是趴在床上动了动,表示配合。
      倪鹤先下手捏了他哥那耳朵尖,这地儿好找。
      只是,敏感的身体被这么一碰,立刻打了个颤,手在被子上抓了抓。
      看这情形,倪鹤再不废话,三棱针直接刺上,大粒的血珠瞬间破出皮肤。与此同时,周哲那身体跟着猛抽一下,接着打由胸腔内吐出一口长长的打着颤音的叹息声。
      倪鹤愣了一愣。
      接着依次放了另一边耳朵和大椎的血,最后才去脚上找太冲穴,这个位置找不确切,他现扒着手机,现学现刺。
      放出第一滴血,周哲就明显感觉缓和了一些,刺完太冲,居然出了点汗,连着高烧温度也有所下降。身上的折磨终于退去,但困劲和疼痛马上接棒,他浑身瘫软,一点应对余力没有,只能趴在床上,任由身体晕沉。
      “……别动我,让我休息会儿……”
      周哲迷迷糊糊说完,意识如坠虚空,尽数涣散,唯独那身体,像被一团乱麻裹挟,刮擦着他的皮肉,疼得那么真实。
      倪鹤给他拉盖上被子,瞪眼坐在一边,却完全没有睡意。
      周哲醒的时候,已经又到了晚上。他张开眼睛,揉了揉紧束的眉心,有点不知何时何地的茫然。
      “醒了?”凑上来一个微微笑着的脑袋,居然是彭珍珍。
      周哲昏睡的这一天,倪鹤把彭珍珍从资州拎了过来,这头卷毛好歹是薛济世的徒弟,倪鹤信不过帝师库那个黄道元。但是卷毛挺尊重帝师库和岐黄协会,坚持让黄道元来一起会诊。
      “你怎么来了?”周哲勉强坐起,站窗边的倪鹤挂断电话也走过来。
      “感觉怎么样?”彭珍珍不答先问。
      周哲回了回神,看了看郁闷的倪鹤,又看了看卷毛,明白了。
      “累。”他说。
      卷毛探上他腕子,摸了一会儿脉,格外的仔细。周哲睡着的时候,他已经摸过好几回。上午到时头一回摸,脉特别弱,濒死之态,将卷毛吓了一跳。
      那会儿,黄道元也在,他摸完啥也没说,就让等着。
      果然,到中午时,周哲那脉象便已有了生生之状。又给卷毛吓一跳,他没见过这种的。人一天气血起伏,有潮汐,但不可能是这么大的潮汐。大到了什么程度呢?就像是一个人从耄耋之态,一下变成一个蕴含勃勃生机的青少年。
      这,不但不科学,也违背了基本的自然规律!
      卷毛向黄天师请教怎么回事,黄道元不知道是故意卖关子还是怎么滴,不说。而且抬屁股走了,只留话人醒了通知他。
      “除了累还有没有别的感觉?”卷毛现在是先紧着问。
      周哲想了想,“有点痒。”
      卷毛:“怎么痒?哪里痒?”
      周哲挠了挠脖子,又挠了挠胳膊,“好像,浑身痒。”
      卷毛和倪鹤将他挠过的地方仔细检索了一遍,根本看不出东西。
      “没什么大事。”周哲抓完后背,又去抓腿。
      “到底怎么回事?”倪鹤瞪卷毛。
      卷毛眯着眼做沉思状,白天皮内尔的医生也来过,除了抽血他们啥都没干,卷毛趁机跟那医生在外面聊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聊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好判断……”
      卷毛说了句废话。
      “我倒有个大胆的假设……”
      周哲和倪鹤都看向彭珍珍。
      卷毛:“周总,你这一身毒素,可能是要历什么奇缘!上次我跟你看我身上那些紫癜,还记得吗?”
      周哲点头,还有点印象,那些“家暴痕迹”嘛。
      “你看,你这睡啊,烧啊,呕吐啊,饮酒后……这个……这个过度敏感反应……尤其是你的脉,你的身体现在非同一般!明白吧!”
      周哲摇头,他明白不了。
      倪鹤:“彭总能不能讲两句人话听。”
      卷毛:“哎呀!《移魂盘》你们看了吧?!那里面郭如意食丹炼魄,他本来是个酒鬼,最后连一滴酒也不喝了,为什么?他喝不了嘛!炼魄到一定阶段,身体如同混沌初开,至真至纯!”
      “你们知道什么是至真至纯吗?”
      “就是干净到极致,任何污浊之物都不能受纳。吃了,唉,就吐!”
      “同时呢,这副身体天真纯粹,又特别容易被欲念引动。唉,就是……嗯,这个,过敏……”
      这一番话,把周哲和倪鹤同时听傻眼。
      周哲觉得卷毛是不是搞了什么邪修,怎么听都不是正常人类逻辑。还至真至纯呢!还天真纯粹呢!
      “你意思,我要肉&体成仙?”
      他想笑,但是没啥劲儿。
      倪鹤搁旁边拧着眉头,“吐?敏感?”他哥昨晚那不是一般的敏感……倪鹤是挺会抓重点的。
      周哲看他,那意思:你认真的?
      倪鹤看卷毛,“那发烧嗜睡是怎么回事?”
      卷毛:“你搞药的不知道,发烧是正邪博弈,跟呕吐差不多,免疫保护。嗜睡就更好理解,炼魄要重洗筋骨、经脉、精髓,都是大能量输出,睡不够,身体哪搞得了?”
      越说越特么像真事儿了!
      可倪鹤倒像抓了救命稻草:“幻觉又是怎么回事?我哥老是出现幻觉!”
      卷毛一惊,两眼冒光:“啥?还能看到幻境?是前世还是今生?是仙人临凡还是海市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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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豹有钱,像一个洋葱。 每一层都是不可外宣的秘密。 备受失眠困扰的周哲意外结缘 成为那个剥洋葱的人。 洋葱打开,抖落出那些个不同人格: 他是自闭狂躁抠搜的富豪豹有钱; 他也是被刻意调教过的屈从人格豹没钱; 他还是创伤承受人格小学生豹临安; 他又是人性不多兽性太过的豹有病。 周哲从洋葱里剥出一个DID患者。 两个来处皆是荒芜的人,历尽生死,纠缠不清。 周哲成为他的情人、父亲、外卖……爱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