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有意》知银酱

25、第十五章 补习班序章 暑假的开始

　　终于放假了，但周一的早晨，苏有意却依旧在七点钟准时自然醒。她躺在床上，眼睛半眯着，脑子里权衡着，是继续赖会儿床，还是爬起来吃个早餐？

　　躺着躺着，她的思绪又飘回了以前的高中暑假，好像也就是和王萌萌到处逛吃，去各种地方玩，直到假期快结束了，才抱着作业本坐在咖啡馆里补作业。“看起来以前的我，真是一点学习的苦都不想吃啊。”苏有意在心里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但人一懒下来，就容易一整天没动力。为了对得起我在教室里的豪言壮志，还是先起床吧。”她嘟囔着，伸了个大懒腰，从床上弹了起来。

　　苏有意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妈妈正端着牛奶从厨房走出来，一脸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眼墙上的钟表：“哎哟，我的宝贝女儿，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都放暑假了，多睡一会儿不好吗？”语气里满是关心。

　　“没事妈，我早就习惯这个点醒了。”苏有意笑着回道。
　　她看着妈妈熟练地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围裙一系，就开始准备早餐——炉灶上的粥已经冒着热气，切好的水果摆在盘里，一切井井有条。这个画面让苏有意突然想起了那天，妈妈似乎有话想说但又止住了。

　　趁着暑假有的是时间，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今天就跟妈妈好好聊一聊吧。

　　在早餐的饭桌上，安静得只有筷子碰到瓷碗的声音。电视开着，但声音很小，像是刻意避开的背景音。

　　“有意，多喝点妈妈给你打的枸杞豆浆，最近脸色不太好。”妈妈语气温柔地说。
　　“她脸色不好，是不是该带她去看看中医？”爸爸接过话茬，看似关心地问。
　　妈妈却没有抬头，语气依旧平静，却冷得像冰：“你要是真那么关心，就别每天一下班就不回家，饭都凉了。”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爸爸沉默了几秒，没再辩解，只是缓缓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他起身，背影笔直地走向走廊尽头的书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咔哒”一声合上，像是一场无声争执的落幕。没有争吵，也没有解释，却冷得足以让人窒息。

　　苏有意放下筷子，心里像堵着什么，说不上来是难过还是无力。
　　“爸妈感情不好”这件事，从来没有人明说，可她早就熟记了每一次饭桌上这场无声的“剧本”。每一个开场白，每一段沉默，每一句貌似平常的话语里藏着多少失望与隔阂，她都能默背如流。

　　“妈，有空和我聊聊吧，你和我爸到底怎么回事？”苏有意语气直接，没有拐弯抹角。妈妈眉头一皱，语气里透着拒绝：“小孩子别管这么多。”

　　这句话，苏有意已经听得太多次了。她轻轻吸了口气，压着情绪开口：“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17岁了。”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我知道你和我爸感情早就不在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不离婚？这样互相耗着，真的有意义吗？”

　　妈妈的动作停了停，终于放下碗筷，语气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敷衍的沉重：“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只要好好学习，别辜负爸妈的一片心意。”

　　说完，她便起身走向厨房，背影倔强得不容追问。
　　“妈——”苏有意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和心急。
　　可厨房里只传来水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回到房间苏有意躺在床上，拿起了从早上就响个没停的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假的原因，平日里特别安静的班群里以王萌萌为首的意外活跃，从城南小吃到酒楼美食到处安利个遍，虽然刚吃完早餐，但还是看饿了。

　　[许0舟]：“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苏栩家学习？”许凛舟在学习小组群里发问。
　　[萌萌王]：“我的老天爷，这才第一天，你要不要这么卷？”
　　[许0舟]：“我这叫未雨绸缪，档期很满的，懂？”附上一个哼哼的表情
　　[苏苏苏苏pernova]：“我看许大班长番茄小说看多了。”
　　[许0舟]拍了拍[苏栩]：“苏神什么时候有空？”
　　[苏苏苏苏pernova]：“要不就明天开始吧，在家也有点烦。”苏有意她一边打字一边自言自语，“我要学习！”像是为自己打气一样。
　　[苏栩]：“好，明天早上10点见？”
　　[萌萌王]：“你爸妈不在家吗？”
　　[苏栩]：“我爸妈常年不在。”
　　苏栩说完这句话后，这句话发出来，群里顿时安静了几秒。谁都没接话，像是生怕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情绪。

　　[苏苏苏苏pernova]：“那我明天早点出门。”
　　[萌萌王]：“OK，到时候我滴滴过去吧。”
　　[许0舟]：我自己过去吧，刚好走走路，醒醒脑。
　　[苏栩]：我家小区门口有便利店，到了发消息，我下楼接你们。

　　群聊又恢复了热闹，像刚才的沉默从未发生过一样。苏有意看着对话，回想起苏栩说的“爸妈常年不在”，那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她知道那不是随口一说，像是隐藏着什么孤独。

　　第二天早上，阳光晃晃地洒进屋子。九点三刻，苏有意背上小书包出门，一边走一边看着手机里的导航地图。上班的时候总是一身职业装，所以今天她特地换上了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宽松白T，搭配一条浅蓝色的宽松休闲裤，脚上是一双松松垮垮的帆布鞋，走起路来鞋带一甩一甩的，苏有意自己搭配了一下，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

　　到了苏栩家小区门口时，正好看见许凛舟和王萌萌从斜对面走来。王萌萌挥着手，头发扎成了双马尾，活力满满。

　　“你们来的也挺早啊。”苏有意笑着说。
　　“我可是调了100个闹钟的人！”王萌萌边说边打哈欠。
　　“我是被苏神连哄带骗拉出来的。”许凛舟弱弱的说。
　　“装柔弱呢？又演上了你，昨天说要看档期的是谁？”苏有意回怼过去。

　　“我那是怕你赖床。”许凛舟一脸傲娇，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说，“你们不觉得今天空气都带着一股学习的清新味道？”

　　“我只闻到了便利店的关东煮味道。”王萌萌一脸天真。“话说苏栩人呢？”

　　我们正笑着说话，苏栩从小区里走出来，穿着简单的白T和深色运动裤，头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蓬松感。他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果汁和零食。

　　“来了？”他走到我们面前，把袋子举了举，“怕你们饿，先垫垫肚子。”
　　“苏栩你太贴心了！”王萌萌眼睛都亮了，
　　“不愧是我苏神啊！”许凛舟附和。

　　四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小区，一场特别的暑假学习，就这样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