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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教训 “我的姑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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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这种事发生太多次,已经习惯了,苏念卿感觉自己都已经懒得生气了。
“完事记得给我弄干净。”
喊不动,根本喊不动,在听云寨才待了三天,他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其实苏念卿也不是太讨厌做这种事,就是感觉被人掌控的感觉太陌生,每次被情欲支配时他总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还有就是做这种事真的很累。
……
……
交代完听云寨的所有事情后,玄奕便带着苏念卿一起回了苏家。
“卿卿,想不想教训他们?”
苏念卿还有来得及问玄奕到底想做什么,怎么返回苏家来了,就见他不怀好意地笑着。
“苏天远。”苏念卿咬牙说出他亲爹的名字,他第一个想收拾的就是苏天远。
“岳父大人啊。”玄奕思考着该给苏天远一份什么样的大礼。
于是,苏家所有人在这天全部上吐下泻,茅房被围得水泄不通。
书房里,苏天远雷霆大怒。
“赶紧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天远坐在书案前,腹泻带来的不适感逐渐增强,只能微蜷腹部,以减轻疼痛。
“是。”
侍卫刚走,苏天远就觉得肚子一阵翻腾,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连忙起身去茅房。
然而,他刚打开房门,就被人用麻袋套住上半身,丢在地上一顿狂揍。
沙包大的拳头,拳拳到肉,苏天远觉得自己周身都快散架了,到处都在痛。
屋漏偏逢连夜雨,身体的疼痛让他难以分神控制腹泻,一股热流自股间席卷而来,他竟直接拉在了裤子里面。
“啊——!”
腹部疼痛难耐时苏天远没出声,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时苏天远也只是闷哼一声,然而此时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还会失禁,就算是受奸人所害。
等他嚎叫够了,确保附近的下人能听到后,玄奕便将他打晕过去。
“卿卿,下一个目标。”
下一个目标自然是他的好大哥苏星辰。
成天寻花问柳的苏星辰倒是逃过一劫,没有为腹泻所折磨。
玄奕和苏念卿是在醉花楼找到他的。
暖阁软榻之上,苏星辰躺在两名姑娘中间,左拥右抱,□□横陈。
许是觉浅,其中一名姑娘在听到屋里有动静的瞬间,便睁开了眼睛。
“啊——!”在看到屋里出现其他人后,她惊叫起来,“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她这么大的动静,另外两人还醒不过来那可真是见鬼了。
就算玄奕和苏念卿的目光没有落在她们身上,她俩也赶紧找来衣物遮掩身体。
“吵什么?!”苏星辰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眉头都够夹死一只苍蝇了,花了钱就这种服务,换谁都会不爽。
“大哥,几日不见,你身上的伤竟是痊愈了。”玄奕有些惋惜之前对他下手轻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苏星辰眼皮狂跳,一抬眼,就见玄奕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星辰震惊不已,在看到玄奕旁边的苏念卿后,他又瞬间变得慌乱起来,“二……二妹妹,你怎么也在这里?”
和他春宵一度的那两位姑娘早就跑出去了,苏星辰却仍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虽说这是事实。
他就奇了怪了,二妹妹和玄奕不是被通缉了吗,怎么跑到青楼里来找他了?
不过见苏念卿整个人还好好的,苏星辰内心莫名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他内心百转千回,脸上就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你还愣着干什么?”苏念卿打了苏星辰一巴掌,对着玄奕冷冷道。
苏星辰被他这一巴掌都给打懵了,反应过来后捉住了苏念卿的手腕,表情有些委屈:“二妹妹你怎么了?”
苏念卿没有回答他的话,倒是玄奕上前抓住他的肩膀,直接卸了他的胳膊。
“啊——!”
胳膊被强制易位,苏星辰痛得惨叫连绵,玄奕趁机将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口中,迫使他吞了下去。
就算是胳膊处的疼痛令人痛不欲生,苏星辰还是警惕地觉得吞下去的药丸不对劲,他恶狠狠地瞪着玄奕,“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玄奕脸上带笑,“没什么,只是让你从此以后都不能人道罢了。”
一听这话,苏星辰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奈何实力悬殊,他还没碰到玄奕分毫,就被对方拎起后颈朝门口走去,直接从楼上扔了下去。
楼下本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苏星辰赤身裸体从楼上摔了下来,自然有不少人围观议论。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衣服也不穿就从楼上掉了下来?”
“真是有辱斯文!”
“这不是苏大少爷吗,怎么会躺在这里?”
“……”
所幸二楼不高,没给苏星辰摔死,就是有几处地方骨折了。
众人议论纷纷,就是没人上前扶苏星辰一把,给他找个大夫。
最后还是老鸨看到,连忙让伙计给他抬回房间里面,给他找了大夫。
至于秦婉和苏星月,玄奕提议将她们扔到乞丐堆里去,是死是活就看她们的造化。
苏念卿阻止了玄奕,他并不认为这种报复会令自己舒畅,秦婉和苏星月被扔去乞丐堆,下场只有一个——被□□,所以他选择换另外一种方式。
秦婉怕蛇,那就多抓点蛇和她玩;苏星月最在乎自己的容貌,那就毁了她的脸。
玄奕下的泻药过猛,就算下午吃了大夫专门配的药,晚上还是一直再拉。
秦婉这一天也是气的慌,平白无故腹泻也就罢了,苏天远出糗还拿她撒气,真是倒霉透顶。
然而更倒霉的还在后头,身心俱疲的秦婉准备在睡前泡个热水澡去去晦气,进入浴桶刚泡片刻,她只觉困意袭来,便倚着桶壁眯了一会。
浴水渐凉,未闭拢的窗户被风吹开,凉风呼啸而过,一下子将睡梦中的秦婉惊醒。
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身体开始发麻,有些失去知觉。秦婉用手撑着桶沿,正准备起身,就看见一条黑蛇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尖锐的牙齿陷在肉里。
“啊——!”
秦婉只觉眼前一黑,吓得脸色煞白,顿时失声尖叫起来。
她强忍着惧怕想要从浴桶里出来,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身来,低头透过艳丽的玫瑰花瓣看向浴水之中,竟发现数十条颜色不一的蛇游走在其中,有些甚至还在咬她。
秦婉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
这边苏星月洗漱完毕,刚擦完面脂准备上床休息,就收到噩耗说母亲被蛇咬了,吓得苏星月披了件披风就往秦婉的院子赶。
“娘!”
一进屋,苏星月就看见秦婉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丫环给她穿了衣服蔽体,所以苏星月只能看到她手上被咬的痕迹。
“啪!”苏星月啪啪给了旁边的丫环两巴掌,眼神仿佛要杀人一般,“你是怎么服侍我娘的,有蛇进屋都看不见?!”
丫环捂着脸,嚅嗫着嘴唇想要解释,但见苏星月担忧地看着秦婉,明显不想听她废话,便低头不敢说话。
“张大夫,我娘情况如何?”苏星月询问大夫。
“夫人她惊吓过度,并且中了蛇毒,情况不太乐观。”张大夫边说边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一瓶膏状药物,递给苏星月,“小姐可以将此药物涂于夫人被咬之处,再按照我写的药方配药,一日三餐煎服,想必夫人身上的蛇毒和齿印很快便会祛除。”
“但有一点……”言至此处张大夫顿了顿,在苏星月的注视下又接着说,“夫人本就对蛇极度恐惧,此番受此惊吓,恐怕会气机混乱、精神不振。”
“这该如何医治?”苏星月担忧地问。
“夫人醒后,千万不要让她受惊,切忌让她再看到蛇,与蛇相似之物也不能出现。”张大夫道。
送走张大夫后,苏星月担心秦婉半夜醒来害怕,便在秦婉房中歇下。
秦婉身上有伤,苏星月自然不可能与她同寝,但也不至于在病榻前守一晚上。下人在房中搭了个小榻,苏星月便在上面休息。
室内整夜烛火未眠,苏星月亦是如此。
不只是因为担心秦婉,还因为她的脸突然变得奇痒无比。
“小姐,你怎么了?”在旁边贴身照顾的丫环见苏星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弄出了很大的动静,不由得出声询问。
“小茹,我的脸好痒。”苏星月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停挠着自己的脸。
看着苏星月美丽的脸蛋上突然多出来的红疹,丫环不由得睁大眼睛,“小姐,你的脸……!”
“给我拿面镜子来,我的脸怎么了?”苏星月急忙道。
待看到镜中的自己后,苏星月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的脸……这到底怎么回事?!”
见她越发焦虑,小茹赶紧安抚道:“小姐,许是你今晚睡的有些晚了,所以这会这样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苏星月点头,她是一点都不敢联想其他原因,“小茹,找根绳子将我的手绑住,防止我再挠脸。”
小茹只能照做,苏星月重新躺回榻上后,真的没有再翻来覆去,但照样没睡着。
脸上的痒意折磨得她整个人精神都快恍惚了,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苏星月赶紧让小茹松开绳子,拿过镜子看自己的脸好了没。这一看,倒是把她整个人魂都看没了。
“啊——我的脸!”
她脸上的红疹一个没少,倒是越来越多,甚至出现了溃烂的迹象。
事到如今苏星月连亲娘都顾不上了,整个人跟发了疯一样往外跑,她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大夫治好她的脸。
这下苏家彻底乱成一锅粥。
教训了他们,苏念卿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开心,也没有觉得内心受到谴责,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还剩下一个秋葵,那可是苏念卿的亲娘,玄奕觉得有些棘手。
这一家四口的遭遇,秋葵是听到消息的,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显灵,居然开始整治他们了,真是让人大快人心。
话虽如此,秋葵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秦婉没让人送药到她房中,她整晚都为腹泻所折磨,现在整个人都还是虚脱的状态。
“小梅,快来扶我一把。”秋葵撑着门栏,感觉整个人都快不行了。
小梅没来,倒是苏念卿过来扶了她。
“你你你……你怎么逃出来的?”看到苏念卿,秋葵眼中满是震惊,意识到苏念卿现在还是戴罪之身,秋葵赶紧压低声音,“你还回来做什么?既然逃出来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啊。”
“报复。”苏念卿道。
“我的姑奶奶啊,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报复……”秋葵说着说着,忽然反应过来昨天一连串的事情有可能是苏念卿干的,她不确定地问,“你是指苏家乱成一锅粥?”
苏念卿点了点头。
“……”秋葵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骂他。
她深呼吸一下,“趁现在没人发现,有多远你就跑多远,不要再回洛城了。”
说着,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匣子,打开匣子的锁后,又从匣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面装着秋葵所有值钱的首饰。
“这是我这些年来攒下的首饰,只要不肆意挥霍,全部当掉也足够你下半辈子的生活了。”她将袋子放到苏念卿手里。
苏念卿没有拒绝,看着秋葵道:“我要去京城。”
“京城?”秋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过苏念卿会去皇城,“只要能活着,随你去哪里都行。”
“娘,保重。”
离开的时候,苏念卿只说了这么一句。
秋葵眼眶泛红,他们母子俩其实没什么感情,苏念卿从小到大也没怎么叫过她。
这也许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见面了,心里难免伤感。
“念卿,保重。”秋葵喃喃道。
他们甚至连“再见”都难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