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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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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逾梣背着陈瑜一个大活人路过安保室的时候,愣是一个人都没发现。
值班本人正在保安亭里呼呼大睡,只剩下头顶的摄像头还在闪烁着红光。
整个小区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声音,只有偶尔的鸟叫声。
岑逾梣心想得亏这附近有个警察局,贼都知道不能在警察面前行窃打窝,不然这一座小区都得被偷光。
大半夜的连辆车都打不到,岑逾梣把价钱向上翻了两倍才有车接单,结果那人来了见岑逾梣和陈瑜是两个小姑娘要坐地起价,气得陈瑜当场要跳下来和司机决斗,岑逾梣害怕她脚伤到,连忙拖住她,不让陈瑜从身上跳下来。一边用不带脏字的语言刻薄的问候了司机全家,气的司机当场破防,开着车扬长而去。
两人吵架成功之后,笑得一个比一个开心,还拍了张照片留念。
照片陈瑜比耶,岑逾梣比v,被陈瑜纠正把手掰了过来,照片里可以提取到指纹,拍照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手掌对着镜头。
岑逾梣背着陈瑜又走了一段路,两个人跟郊游似的,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家。
陈瑜左手抓着从地上采来的野花,右手拿着24小时便利店买的冰激凌,玩的可开心了。
岑逾梣累的够呛,中午还吓陈瑜说要把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陈瑜丝毫不让,说要是岑逾梣真的那样干,她就自己跳回去,说的就示范了一下,给岑逾梣表演了单腿跳力。陈瑜把一只脚弯着,另一只腿蹦蹦跳跳,活像只兔子。
陈瑜跳起来的时候,她的裙摆也在飞,白色的丝绸左晃晃右晃晃,在空中闪过亮眼的影子,像裙底藏了一束白色的玫瑰。
陈瑜跳的时候一点都不喘,“我的花呢?”
她说:“你不会把它扔了的吧”
岑逾梣:“怎么会,还在我房间里呢。”她都没敢跟岑雪说是因为他今天买了束花,想送人结果没送出去,才把花带回家导致的过敏,只好撒谎说吃到某个过敏的食物,这才浑身起了疹子。
岑雪当时看到女儿的脸跟发肿的馒头似的,立刻肿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猪头肉,顿时心疼的说以后再也不买这种食物了。
岑逾梣就这样丧失了在家吃某种食物的特权。
到电梯了,陈瑜立刻从岑逾梣背上跳下来,她动作轻巧,半点声响都没发出,跳下来的时候还顺便按了电梯按钮。
岑逾梣本来一口气还没喘的上来,结果看到陈瑜这么高效的动作,不免都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有什么要紧事,让一个脚伤了的病人跳着也要去摁电梯按钮。
陈瑜:“等会我进你房间把那个花拿走,你在门口等着先。”这是怕岑逾梣又沾上花粉。
岑逾梣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碰到过雪山荆棘,路边也不可能随便种着,医生说这不是她第一次接触过敏原,可能是在哪无意间碰到了。
岑逾梣身上已经不痒了,她刚才又吃了过敏药,短时间内都不会发作了。
她说:“我帮你拿出来。”
陈瑜态度强硬,“不用,你现在好好站在门外就行了。”
岑逾梣只好把陈瑜扶进她的房间门口,确保对方抓紧了门框,往后退一步,“我在这里等着你。”
岑逾梣又补充道,“其实那束花还挺大的,而且我刚才也吃了过敏药,短时间不会发作了,要不然我还是进去帮你吧。”
陈瑜再次拒绝:“不用。”
岑逾梣知道陈瑜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只好看着他的动作,以防陈瑜突然摔倒。
陈瑜再次进入这个久违的房间,一时间还有点恍惚,她在卧室里扫了一圈,最后锁定在桌子旁边。
她脚上的伤口其实也没那么痛,经过挺长时间好像愈合了,陈瑜试探性的把脚伸下去,发现痛感不大,然后就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岑逾梣说的没错,这束花不是很小,,陈瑜一只手勉强抱着它,一只手抓着途径的东西。
岑逾梣伸手想要接过被陈瑜一把挥开,“不用,你在旁边站着。”
岑逾梣只好看着陈瑜慢慢吞吞地走出家门,然后再走进电梯摁了上楼键。
陈瑜今天接到要回家的消息,再加上听说陈公子这个闹心的东西要来她家其实蛮不开心的,收到岑逾梣的短信的那瞬间也很刺激她的肾上腺素,今天的心情大起大落,陈瑜就算是钢铁侠,此时也觉得累了。
陈瑜掂掂手里沉甸甸的花束,岑逾梣说的没错,这确实是十分稀少的品种,现在花店里也订不到了,陈瑜在上初中时非常喜欢把这种花的花夹在自己的衣服领口上,或者做成干花放进香囊里。
后面发生了这些事,陈瑜就不再喜欢这种稀少的花了,后面她常订的那家店搬迁,就算是想订也订不到,陈瑜时隔多年看到故人不免有些熟悉。
她把头埋进花束里,深深地吸一口芳香,觉得整个人的疲惫都平复了。
她看一眼手机讯息,宋纤已经知道她大半夜跑出去了,这个时候给她打了70多个电话,发了100多条短信,语气急促,勒令她立刻回家。
大概是她父亲施了压吧,陈瑜和宋纤的上一段对话,还是上一次父亲回家,宋纤要求陈瑜一定要到场。
与其说是宋纤的命令,不如说是陈砚礼在背后施压,这个老男人,自己还挺大官威的,总想着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把一切解决。
就连陈公子也在微信上也问了几句,说陈家现在还是灯火通明,宋纤正对着佣人大发雷霆,说为什么庭院里的安保系统响起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出去查看。
陈瑜心想当然是她出门的时候关掉了,怎么可能会漏到这么细节的东西,她只是着急,脑子又没丢掉。
平时都会有保镖在庭院巡视,如果她被保镖看到了,还没出去就被保镖拦住,更别提跑出马路了。
陈瑜知道他们交班的时间,知道也就短短五分钟不到,陈瑜知好收到短信,正好是他们交班的时间,也就是说陈瑜必须立刻做出决策,陈瑜在知道那一瞬间迅速跑了出去,完美对准交班时间,这才在眼皮子底下溜走。
陈瑜刚收到岑逾梣送的花,心情好着呢,自然不想回陈宅,她敷衍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宋纤,随后关机。
宋纤此时可能气炸了,乖巧的女儿又在忤逆自己。
陈瑜自从上了高中后,就开始不再听从母亲和父亲的要求,除了一些不可拒绝的,其他一些该做的不该做的,她在背后全都做完了。
陈瑜总觉得父母要求孩子做到他们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十分不合理,既然要求这么高,自己怎么不以身作则。
宋纤希望陈瑜高考毕业后就乖乖跟陈公子去国外领证,她觉得这样子对陈瑜就是最好的了,在她眼里有个幸福和睦的家才是最好的。
可是她的婚姻和陈砚礼名存实亡,她这个血脉相连的父亲,甚至懒得跟陈瑜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回家的次数也寥寥无几。宋纤还要给她找借口,说是父亲工作忙,没有时间回来。
年幼的陈瑜曾经相信,她曾经无数次希望父亲能回家,像别人的爸爸一样哄她睡觉,哪怕是唱一首摇篮曲都好,可是陈砚礼一次都没有做到。甚至后面宋纤发现即使是优秀的女儿也无法得到丈夫的注意力,也开始逐渐疏远陈瑜。
陈瑜第一次抽烟是从她刚上高中开始,陈砚礼在那张沉重的书桌后面跟他说,他不希望陈瑜染上任何的恶习,酗酒抽烟这些都不允许,陈瑜穿着校服,低着头乖乖听他的训话。
然后就看到了桌上文件夹未掩盖好的打火机一角。
陈瑜后面偷偷学着吸烟,可以说跟她的父亲有很大的关系。
从根头就是坏的,怎么能希望长出来的笋会好。
陈瑜身上没有烟味,那是经过她多次处理后的结果,她也藏得很好,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会相信陈瑜这个好学生会抽烟。
陈瑜打了个哈欠,丝毫不理会现在手机里母亲的信息轰炸,她现在还真挺想睡上一觉,至于醒来的事情就醒来再说吧。
陈瑜从今天陈公子来到办公室开始,就一直升起不好的感觉,果不其然这狗东西在饭桌上一来就说结婚的事情,他甚至想连订婚都免了,直接结婚。陈砚礼表面在和稀泥,实则他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陈瑜知道一旦两方联姻,那么她得到的好处是巨大的。
然而这个选择权从未在她手上过,别人眼里都是陈砚礼宠着自己的女儿,尊重女儿意愿。实际上陈瑜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权,如果她继续下去,那么将来未来生子让权也只不过是陈砚礼口中的一段话。
陈瑜眸色暗沉,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她不会允许有人踩到她的头上。
任何人都别想越过她,给她做选择,哪怕那个人是最亲密的人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