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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if 人设互换(韩临川) ...

  •   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直到某天晚上,公寓里突然传来了剧烈的争吵声。

      韩临川正在房间里看书,听到客厅里的动静,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争吵声越来越大,女人的愤怒和男人的抱怨交织在一起,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姜瑶,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你知不知道别人怎么说我?”是新助理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你每天需要那么多肢体接触,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只要你想,就必须立刻满足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是你的助理,不是你的专属玩具!”

      “受不了?”姜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留在我身边,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现在觉得受不了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就是想靠着我往上爬,想把姜氏的资源变成你自己的吗?你觉得自己不行,有的是人愿意代替你。这个位置,想坐的人排队能排到街尾。”

      “我不是那个意思!”新助理急了,“我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不是想每天只做这些事!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们除了上床,就不能有别的吗?”

      “感受?”姜瑶冷笑一声,“我花钱养着你,给你资源,满足我的需求是你该做的。你要是想要感情,想要名分,那你找错人了。我姜瑶从不给人这些东西。当初你答应做我的助理,就该清楚这份工作的‘附加条件’,现在后悔了?晚了。”

      韩临川听着,心里有些复杂。他终于明白,姜瑶身边的助理,从来都不只是处理工作的下属,更是满足她肢体需求的情人。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赤裸裸的交易——姜瑶提供金钱、资源和陪伴,而对方则满足她的肌肤饥渴症。

      之后是一阵沉默,紧接着是摔门的声音。韩临川听到新助理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公寓,客厅里只剩下姜瑶沉重的呼吸声。

      他坐在房间里,心里有些复杂。他一直以为姜瑶是个冷漠无情的女人,把感情和身体当成交易。但刚才的争吵,让他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她看似强势,实则对感情有着强烈的防备心,或许是因为她的肌肤饥渴症,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份和经历,让她不敢轻易相信别人。她用这种交易式的关系保护自己,却也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孤独。

      “真是个狠角色,也是个可怜人。”韩临川低声自语。他能想象到姜瑶在商场上的雷厉风行,也能理解她对感情的疏离。这样的女人,或许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谁,也从来没有真正被谁温暖过。

      第二天早上,韩临川看到公寓门口换了一个新的助理。

      这个助理叫沈浩,看起来比之前的温和许多,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对姜瑶言听计从。

      姜瑶似乎对他很满意,偶尔会在客厅里和他聊上几句,脸上也难得露出几分笑意。

      沈浩显然很清楚自己的“双重身份”,不仅工作上尽心尽力,私下里也刻意讨好姜瑶,时刻关注着她的需求——姜瑶看电视时,他会自然地坐在她身边,让她的手臂靠着自己;姜瑶看书时,他会轻轻按摩她的肩膀,动作温柔,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有一次,姜瑶和沈浩在客厅里喝茶,韩临川正好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过去。他听到姜瑶笑着说:“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以后你要是加班晚了,就住在这里吧。等过段时间,我把这房子转到你名下。”

      沈浩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连忙摆手:“老板,不用了。我不需要这些外在的东西,只要你愿意多看我一眼,我就满足了。”他的语气温柔,眼神里带着几分痴迷,手却不自觉地握住了姜瑶的手,轻轻摩挲着——那是情人之间的亲密动作。

      韩临川心里微微一动。这个沈浩,看起来比之前的两个助理都要聪明得多,他知道姜瑶想要什么,也知道如何讨好她。

      但不知为何,韩临川总觉得这个沈浩的笑容背后,藏着几分不怀好意。

      他的预感很快得到了验证。半个月后,韩临川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里,听到几个年轻人在谈论姜氏集团的八卦。

      “你们知道吗?姜总最近有了新欢,是她的新助理沈浩。”

      “真的假的?那个沈浩我见过,长得挺斯文的,没想到这么有手段。”

      “听说他到处炫耀,说自己很快就要成为姜氏集团的女婿了,以后姜氏的家产都是他的。还说姜总离不开他,不管是工作还是床上,都特别依赖他。”

      “切,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姜总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估计也就是玩玩而已。”

      韩临川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想起沈浩平日里温柔体贴的模样,想起他看着姜瑶时那看似深情的眼神,原来都是装出来的。他竟然想靠姜瑶上位,想吃绝户,真是异想天开。

      他甚至有些替姜瑶不值,她明明那么聪明,却总是被这些别有用心的男人欺骗,这种欺骗对她而言,或许比背叛更伤人。

      不出所料,没过几天,沈浩就被姜瑶辞退了。

      韩临川那天正好在家,看到沈浩提着行李箱,脸色铁青地从公寓里走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姜瑶你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老子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说踹就踹!你以为你是谁?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姜瑶站在门口,脸色冰冷,眼神里带着几分厌恶:“你明天不用上班了。”

      说完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韩临川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递给她:“喝点水吧。”

      姜瑶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她看着韩临川,眼神复杂:“你都听到了?”

      韩临川点点头,没有说话。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姜瑶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和失望。

      她身边的助理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曾信誓旦旦地说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可最终,都只是为了她的钱和地位。

      韩临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怜惜。他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默默地收拾好客厅,然后走进厨房,给她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吃点东西吧,空腹对身体不好。”他把面条端到姜瑶面前。

      姜瑶抬起头,看着他递过来的面条,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她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面条的温度恰到好处,暖了胃,也似乎暖了她那颗冰冷的心。

      这是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在她难过的时候,不是想着如何讨好她、利用她,而是单纯地给她做一碗热饭。

      从那以后,姜瑶提拔了一个女助理,叫林薇。林薇做事干练,话不多,深得姜瑶的信任,而且是女性,不会涉及到情人的纠葛。

      但没有了情人,姜瑶的肌肤饥渴症似乎又加重了。韩临川好几次看到她在公寓里焦躁地踱步,眼神里带着几分痛苦,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胳膊,像是在忍受着某种煎熬——那种蚂蚁爬遍全身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他知道,那种感觉一定很难受。以往,她可以通过和情人的肢体接触缓解,可现在,她只能独自承受。

      有一天晚上,韩临川从实验室回来,刚走出电梯,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男士香水味。

      他皱了皱眉,看到姜瑶扶着墙,脚步踉跄地从外面走进来。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醉意,浑身都散发着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显然,她是和朋友出去找了男模,想以此缓解自己的症状。

      韩临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给她让出了路。他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进主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是她缓解症状的方式,却还是觉得有些刺眼。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要靠这种方式来填补内心的空缺,实在太让人心疼了。

      姜瑶看到他,愣了愣,眼神有些迷离。她摆了摆手,含糊地说:“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说完,便关上了主卧的门。

      韩临川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有些复杂。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看书。

      第二天早上,韩临川像往常一样早起,准备去晨跑。他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主卧的门开了,姜瑶穿着一身丝质吊带睡衣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却比昨晚清明了许多。显然,昨晚的放纵并没有让她真正放松,反而让她更加疲惫。

      看到韩临川,姜瑶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早。”韩临川的声音有些干涩。

      姜瑶没有说话,只是喝了温水后径直走回房间。

      韩临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她的肌肤饥渴症并没有得到真正的缓解,昨晚的放纵,不过是饮鸩止渴。

      当天中午,韩临川以为姜瑶会像往常一样去公司,却没想到她竟然回来了。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上午的工作,中午出来的时候,脸色依旧不太好。

      “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热一下。”姜瑶对韩临川说,语气平淡。

      “我给你做吧。”韩临川说完,便走进了厨房。

      他做了两菜一汤,都是简单却养胃的家常菜。姜瑶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着,没有说话。吃完饭,她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房间,而是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韩临川收拾完碗筷,回到客厅时,看到姜瑶蜷缩在沙发上,眉头微蹙,像是睡得不安稳。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虽然家里开了暖气,但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衣,还是有些冷。

      他犹豫了一下,走进客房,拿了一条厚厚的羊绒毯子。他轻轻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给姜瑶披上。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韩临川看着她熟睡的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皮肤很白,嘴唇却有些干裂,看起来脆弱又倔强。

      不知为何,韩临川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皱着的眉头。但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停住了。他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想起了她之前的警告,连忙收回了手。

      他转身想走,却看到姜瑶翻了个身,身上的毯子滑落了下来。韩临川无奈,只好再次走过去,想把毯子重新给她盖上。就在这时,姜瑶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别动。”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韩临川愣住了,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姜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颤抖。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手心,像是在寻找某种慰藉。

      那种渴望肢体接触的本能,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韩临川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的柔软和温度,能感受到她细微的呼吸。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涌上头顶,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她坚硬外壳下的脆弱。

      他想挣扎,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姜瑶抓得很紧,他试了一下,没有挣扎开。

      “就这样,别动。”姜瑶闭着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手心传来的温度,那种温暖顺着皮肤蔓延到全身,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身上那种蚂蚁爬的感觉也慢慢消失了。

      这是很久以来,她第一次没有通过放纵,而是单纯地靠着一个人的触摸,就感受到了平静。

      韩临川只好停下动作,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慢慢放松,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平静。

      韩临川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低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人,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韩临川知道,自己不该对她有这样的感觉,他们之间只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甚至连雇主和保姆都算不上。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那种感觉像藤蔓一样,悄悄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开始在意她的喜怒哀乐,开始心疼她的孤独和脆弱,开始希望能一直这样陪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临川的腿有些发麻。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姜瑶似乎被他的动作惊扰了,眉头微微一蹙,却没有醒来。

      韩临川无奈,只好慢慢蹲下身,倚着沙发边坐了下来。他保持着被姜瑶拉住手腕的姿势,渐渐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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