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故巷笑别

36、球赛

　　篮球赛那天，王老头像赶小鸡崽似的撵赖在教室的人。
　　“都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姜扶摇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哪有什么太阳。
　　“老班，我还差一步就做完了。”说话的女生和姜扶摇是同类，都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人。
　　姜扶摇被洪欣拉出来，她怀里抱着女生的衣服，手臂上还挂着洪欣的水杯。
　　成人形支架了啊，她想。
　　或许是她的造型实在完美，姜扶摇周围出现越来越多的衣服和水杯。
　　“你不去看球？”钟川刚换好衣服，看到站在树下的姜扶摇。
　　“这里凉快。”
　　钟川看着姜扶摇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沉默。
　　“真的不热？你头上的汗可以吓倒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了。”
　　“总不能没人看吧。”
　　“放这就行了，你又不是保姆。”
　　操场上裁判到位，陈闫再叫他。
　　姜扶摇摇头：“我想去了再去吧，他们叫你了。”
　　“你要来啊。”钟川一步三回头重复说。
　　比赛开始。
　　姜扶摇站到树下石台上，这里的视野反而比扎在人队里踮脚好。她清楚地看见钟川进了一个三分球，清楚地看见他和队友拍手，清楚地看见女生们对他尖叫。
　　眼睛有点干，使劲眨眼。
　　其实学校的风景也很好看。
　　姜扶摇觉得自己真的莫名其妙，这里凉快安静，比在大太阳下人挤人好了不少，心里怎么还那么不舒服。
　　“你不开心？”
　　中场休息，钟川借口要喝水过来。
　　“没。”
　　“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看错了。”
　　钟川掀起衣服擦汗，腹肌一览无余。姜扶摇瞥了一眼连忙转过头。
　　“这里凉快，换我站站。”
　　姜扶摇腿已经麻了，走路跌跌撞撞。
　　“小心。”
　　摸上对方臂膀的那一刻，姜扶摇第一感受就是黏，但也有好闻的皂角香。第二感觉就是好硬的触感，好强壮的肌肉。
　　“去看看吧。”
　　“好。”
　　由于比分拉开大，下半场替补队员换主力队员上场。
　　“总要让更多人活动活动。”其他人是这么解释的。
　　钟川拉姜扶摇过来时老师们正巧都不在。班里其他人看到这场景都开始起哄。
　　“川哥挺嚣张啊。”
　　“川哥也没逃过同桌定律啊。”
　　同桌定律：男女同桌的最终结局是恋爱。
　　洪欣抱过衣服放在裁判桌上，一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