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故巷笑别

33、转折

　　周六中午放学，四人在小区门口集合。
　　“咱们可以去万达那边玩，然后回来吃上次的那家烧烤。”洪欣点开手机，里面全是她在网上搜的好玩玩意儿。
　　“我对这边不熟，就跟着你们走了。”姜扶摇只换了件上衣，连裤子都是校裤。相比起来，旁边的钟川就打扮的比较隆重了，项链手串一个不少，甚至还喷了香水。
　　“那个，我好像去不了了。”
　　“怎么了？”洪欣已经走了几步了。
　　“我妈来了。”
　　林胜男从车上下来：“姜扶摇。”
　　钟川发觉姜扶摇身体绷紧。
　　“这些是你的朋友吗？”
　　“对。”过了会，她转过身，“这是我母亲。”
　　“阿姨好。”
　　“阿姨好。”
　　“扶摇这是你妈妈啊，你不说我还以为这是你姐姐呢。”洪欣察觉气氛不对，想用嘴甜调节下气氛。
　　“你们是准备去干什么吗？”
　　林胜男只是微微点头，还是那副冷脸表情。
　　“准备出去玩。”
　　“但是咱们今天有事。”
　　姜扶摇想拒绝，洪欣抢先说：“有事啊，那我们不打扰了。咱们下次再约吧。”
　　姜扶摇点头，转身跟着林胜男上车，临走前她特地望向钟川。
　　“加油。”她用口型说。
　　车走了，钟川脸色不变，就那么站在原地。
　　“要不咱们下次再约？”
　　“她刚刚说的什么？”
　　“什么？”
　　“她刚刚做口型，是想说什么？”
　　一旁的陈闫回想：“好像是郊游？”
　　什么意思？钟川已经没有心思去玩，但他又想起洪欣做的攻略和陈闫的配合。
　　“我们去耍吧。”
　　洪欣觉得她听错了。
　　“都出来了，就怎么回去不可惜吗？”
　　另一边，姜扶摇坐在后座，她看林胜男开车，方向是家的方向。
　　家，那里像家吗？
　　“找我什么事？”
　　“给你商量看学校的事。”
　　“我不转。”
　　“你在那里不安全。”
　　又是同样的说辞，同样的语气，甚至是同样的神情。
　　沉闷、压抑、让人喘不上气。
　　“停车。”
　　她没有答话。
　　“我要下车！”姜扶摇提高音量，她真的受够了，“我不转学！我也不想回家！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无论是爸爸死的时候还是让我来九中的时候。我好不容易适应了这边的生活，有了朋友，凭什么你轻飘飘一句话就让我从头来过！”
　　回答姜扶摇的只有车里死一般的安静。
　　“停车啊——我甚至不想看到你！平时对我不管不问，一来就强迫我，你算哪门子的母亲！”
　　车猛得停下，林胜男全身都在发抖，她听着后排女儿的宣泄，那一句句控诉把她全身筋脉钉住，她什么都做不了。
　　“你狠我对不对？因为我是杀死爸爸的凶手吗？因为爸爸死在接我的路上，还害你也陷入了昏迷，所以你恨我对吧？”
　　“下车！”
　　车门打开又合上，车里只有林胜男低低的啜泣声。
　　姜扶摇下车后没有走，她觉得话说的有些过分，她想看看林胜男的反应，但是车窗贴了防窥膜，她什么都看不到。
　　“开车注意安全。”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