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故巷笑别

24、转学？

　　姜扶摇坐回沙发，她踌躇着打开手机，又关上。
　　说了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她就会闪现过来吗？
　　摔手机，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发了消息，消息言简意赅，就是告诉她有人来了又被自己赶走了。
　　这就够了吧，姜扶摇最后看了眼聊天记录，把手机关机了。
　　姜扶摇第二天是被拍门声吵醒的。把手机开机看时间，才早上7点。
　　她走到门口看猫眼，楼道里黑漆漆的，明显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姜扶摇的瞌睡立马醒了，一股寒意从脚到头袭来，脑子里闪过无数独居女性遭遇危险的案例。
　　怎么办？她从厨房里拿出菜刀，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来电铃声响起，姜扶摇箭步冲到房间，看显示，是林胜男。
　　“你在哪？”林胜男的语气里透露着姜扶摇从没听在她口中听到过的情绪，焦急、慌张、害怕,简直是惊慌失措。
　　姜扶摇又看了一遍屏幕。这真是林胜男？
　　“就在出租屋啊。”
　　“开门。”
　　姜扶摇开门。
　　林胜男急匆匆进来，把女儿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认她没有少胳膊少腿才松一口气。
　　“怎么了？”姜扶摇给她倒杯水，“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下面。”
　　“我过来是想找你商量件事的。”
　　手机响了，林胜男拿起来看了眼，摁灭了屏幕。
　　“我昨天晚上看了几所学校，师资也比九中好。”
　　“什么意思？”姜扶摇下意识看桌子上的全家福。
　　“当然是转学，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没必要吧，能找到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姜扶摇手猛缩，但还是被锅烫红一大片。
　　“她来了第一次就能来第二次。”
　　“我不同意。”
　　“这里不安全。”
　　“哪里安全？”
　　面端上来了，汤汁洒在桌子上。
　　“之前让我转学时你也是这么说的，不也还是找来课。”
　　“先吃饭吧。”姜扶摇坐下来，吃了一口，“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谈话场地从出租屋转为楼下面馆。
　　钟川正在吃面，就看见姜扶摇面无表情领着一个人进来。
　　不用问就知道她是姜扶摇妈妈，问就是基因的力量。
　　钟川往旁边缩，他的位置前面有株发财树，应该可以挡挡。
　　姜扶摇背对发财树坐下，手上的银镯子碰到桌子发出哐当声。
　　声音挺大，手应该挺痛的。
　　“你今天休息？”姜扶摇这才发现林胜男眼底有很深的黑眼圈，昨晚怕是没睡觉。
　　“请假了，准备今天带你看学校的。”
　　“不是说来商量的吗？你这是直接通知。”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对你做什么。你爸不在的这种事你要让我再经历一次吗？”
　　林胜男情绪有些失控，她的眼圈隐隐发红。
　　姜扶摇这辈子还没见过她红过眼圈。
　　钟川坐到她们离开后才站起来，脚发麻，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