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故巷笑别

19、生病

　　钟川顶着黑眼圈到班，还好不白，从远处看不明显。屁股还没坐稳就趴下了，陈闫拿笔戳他，没反应。
　　好家伙，直接秒睡。
　　姜扶摇精神也不太好，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失眠了，干脆起来刷了一夜题。
　　本来大伙都硬撑着，看到有两人都趴下了，也就什么事都不管了。
　　当然也有个别人挺精神的，但是左边一个哈欠，右边一个懒腰，自己也被传染得眼皮打架了。
　　王老头一进来就看到教室里倒了一大片，窗边的甚至贴心地把窗帘拉上来。
　　就让这群小崽子睡会儿吧，上课前十分钟叫醒他们。
　　王老头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深知睡眠不够的痛苦。别看这群小崽子平时皮，其实个个都对自己狠。自己还常常接到家长电话，问是不是学校布置太多，让孩子天天熬夜，实际上是他们自己给自己加任务。
　　姜扶摇醒时班上大部分人已经起了，甚至不用老班叫他们。
　　钟川今天很不对劲，肉眼可见的病了，直到上课都没起来。
　　姜扶摇轻轻拍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好冷。
　　空调就在钟川旁边，怎么调都吹得到他。按理来说姜扶摇也不能幸免，但是她体型瘦，又习惯挨着桌子边缘，钟川因为长期运动，身材壮，几乎承受了所有伤害。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请假？”
　　钟川转头，病怏怏地看她，摇头。
　　昨晚上他时刻留意手机消息，结果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没睡好加上好几日吹冷风，身体再好的人也遭不住。
　　但是就这样趴着也不是办法，钟川站起来，企图以这种方式抵抗瞌睡。
　　站起来受凉面积更多，一节课下来病得更重了。
　　“你确定不请假？”姜扶摇看着身边东倒西歪的同桌，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川哥，请假吧。你这样也学不了啊。”陈闫说着要拉他去办公室。
　　钟川感觉头要裂了，甚至有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觉得头好重，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姜扶摇看他这副倔驴模样，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生病请假又不是什么罪，身体不好了还怎么学习。
　　“我这有感冒药，你先吃点吧。要是一节课后还是很难受咱们就请假，行不？”
　　姜扶摇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课怎么办？”
　　“我给你带笔记。”依旧是哄孩子的语气。
　　哪怕喝了药钟川还是没有丝毫好转，这次他终于乖乖去请假了。
　　钟川一走姜扶摇就明白他为什么感冒了。
　　太踏马冷了，不是吹头就是吹脚，要不就是吹全身。
　　“开空调几天了？”姜扶摇问陈闫。
　　“开学没几天就来了。”
　　意思是那小子吹了快一个月的冷风才病。身体是真好啊。
　　“咱们多久换位子？”姜扶摇有点受不了了。
　　“开学头一个月不换，之后半个月换一次。”陈闫往身上套外套，“川子的身体算好的了，平常坐这儿一个星期就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