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驯养》码字鸭

5、第五章 社恐出门前

　　齐藤终见手机那头的你迟迟没有回复，抿了抿唇，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可以帮忙拿东西的Z’——齐藤终（别不要我！我可以干活！）

　　‘砂糖不想走动的时候，我也可以帮忙抱着的Z’——齐藤终（乘胜追击）

　　你默默将视线移到旁边背对着你睡觉的砂糖身上，捏着嗓子软声诱哄道：“砂糖砂糖，看看我嘛~”

　　砂糖那圆润的身子缓缓咕涌了一下，位置丝毫不见挪动，最终它抬起头向后瞥了你一眼：人！你最好有什么事快说！咪要回去继续睡觉啦。

　　齐藤先生是对的，你真的非常需要他！在逛街的时候，砂糖可能会需要齐藤先生抱着它。

　　此刻，砂糖在你的注视下，再次将头砸下去继续酣睡时，你猛然意识到它哪里是“可能”需要被抱着，分明是“一定”需要。

　　一想到逛街时砂糖会撒娇要抱抱，而你手里提着重重的口袋，包里还背着砂糖的小玩具和用品。

　　更糟糕的是，砂糖说不定还不满足于被抱着，干脆一屁股坐在你头顶上，让你眼前瞬间一片漆黑，那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倍感疲惫。

　　‘齐藤先生，你是对的，砂糖需要你，我也需要你。’——Z山奈Z

　　‘超市的人很多，你可以吗？’——Z山奈Z

　　‘我可以的Z’——齐藤终（计划成功，内心狂喜）

　　和你约定好时间后，齐藤终便心满意足地收回自己的手机。

　　“叩、叩、叩——”

　　突然，门外传来几声清脆的敲击声以及移门拉动的声音，齐藤终抬头望向来人——土方副长，闲聊到此结束，该开始工作了！

　　在外遇见大雨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就是冲刷痕迹，任何颜色的液体在地上，还是衣服上都能很快被冲洗干净。

　　站在雨地里的齐藤终在任务结束后，脑子还回荡着叛徒临死前对他咬牙切齿的咒骂，等到真选组善后的人终于赶来，他才收起自己的双刀。

　　齐藤终从前来的队员身边经过时，还听到了他们压低声音的交谈。

　　“不愧是有着爆炸狼之称的齐藤队长，哪怕之前是自己的队员，发现是违反队规后也从不手下留情。”

　　“据说，齐藤队长有个本子上写满了因为违反队规被他处理掉的人名。”

　　“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死O笔记吗？”

　　“这么说齐藤队长也太可怕了吧！我刚刚都不敢跟他对视......那我上次偷吃食堂冰箱里的东西，会不会被他发现啊？”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被知道啊喂？！”

　　“闭嘴，他看过来了！”

　　........

　　齐藤终只是瞅了他们一眼并不打算理会，等走到无人的角落里，他才拿出自己的内侦调查日记，默默又划掉一个名字。

　　......他只是想交个朋友Z

　　昨天的雨下得很大，夜间也没有消停下来，今天早上的雨倒是歇了，就是天一直阴着。

　　当你推开家门取信件时，却发现靠近门口的墙角那边有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地上还留着一摊水渍，就像一条在外流浪的大狗终于找到避雨的地方，却因害怕打扰屋里主人的休息，便独自蜷在小角落，静静享受片刻温暖。

　　你盯着这个痕迹出了神，直到屋里的砂糖被风冻得叫唤一声，才把你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只好先回屋查看近期的信件，其中有洛阳工厂寄来的工作相关信件，也有江户这边制药厂的合同文件。

　　在屋内整理了许久，你终于翻到了来自武州的信件，随即将它展开：

　　【拜启

　　不知刚回到地球的你，还适应江户的天气吗？

　　看到信笺上你的名字时，猛然发觉自己好像一直都在等你的来信，信里不需要什么特定的内容，只要是你的信就足够了。

　　我们分别已有五年，距离上一次通信还是在四年前，在最后一封信中你告诉我说你想去地球外面看一看，随后我们就断联了。

　　每年年末虽总是收到你托人寄过来的加厚衣物和新型药剂，我想询问你的近况，得到的答复却永远是你不在地球上。

　　你离开地球和小总出发去江户是同一年，你们离开后，我一人总是会在夜间惊醒，那段时间我害怕收到你们的消息，又害怕收不到你们的消息。

　　后来小总在江户稳定下来了，尽管他从来没有和我提到他的工作内容，我也是能猜出是极其危险和辛苦的。

　　我又开始担心你的安危了，是不是也同样危险和辛苦，很可惜我什么忙也帮不上，现在你能平安回到地球，我是极其开心的。

　　从你信里的三言两语，我能想象你的宇宙旅行中一定发生了许多惊险刺激的故事，你说四月份会来武州，到时候要讲给我听那些宇宙流浪的经历，我已经迫不及待准备你的床褥了。

　　我在武州期待你的到来。

　　冲田三叶】

　　看完这封信，你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暖意，三叶的字里行间全然没有因你们数年未见而生出的隔阂感。

　　你现在急切地想把江户这边的事情尽快解决，好赶回武州去见三叶，等到樱花季结束后，就把她带回江户治疗肺病。

　　读完信后，你小心翼翼地将它收好，随即提笔写了封回信：

　　【拜启

　　江户的三月确实很冷，但你的回信，对我来说是这个月温暖的开始。

　　在外的日子里我很思念你，提笔前总有数不尽的话语要写，落笔时却不知述说些什么。我想，我更希望能到武州与你面对面诉说这些年的思念。

　　我过几天就要去拜访近藤先生他们，我很期待能见到小总，不知道他是否有努力吃饭，我想他应该会好好吃饭的。

　　毕竟在武州的时侯，我就经常告诫他不好好吃饭以后会长不高，而且还会够不到便利店炒面面包的那层货架，到时候他只能收到土方先生帮他买的倒满蛋黄酱的炒面面包。

　　昨天出门时，我已经看见了些许樱花的花苞，江户的樱花似乎比武州的樱花开得更早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带些去见你，让我们一起看看江户的樱花和武州的樱花到底能有什么不同。

　　我期待能与你在武州一起漫步赏樱。

　　竹取山奈】

　　第一次将自己的姓氏完整告诉对方，你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但对好友的思念却不断翻涌，又忍不住感到怅然若失。

　　短暂停顿后，你再次翻开手边的其他信件，不得不将自己重新投入工作中。

　　等今日的工作完成后，你才惊觉外面的天色已经变黑，昏暗的房间里，唯有桌面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一股不安感在你心头油然而生。

　　这时，旁边的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着微弱的光，显示着一条来自“田螺先生”的消息。

　　看到这条消息时，你心中原本萦绕的不安感很快便消散了。

　　‘我明天几点去找你Z’——田螺先生

　　‘下午三点可以吗？’——你

　　‘好Z’——田螺先生

　　‘齐藤先生，昨天有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你

　　‘没有Z’——田螺先生

　　‘真的吗？没有自己一个人找地方cos小蘑菇吗？’——你

　　‘没有，绝对没有’——田螺先生

　　你看着齐藤先生的回复，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连标志性的“Z”都没加。

　　算了，总是要给男孩子留点面子，孩子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间。

　　2：50 PM

　　门外的门铃被人急促地按个不停，你透过显示屏一看，原来是齐藤终。好奇怪！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两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转动，满是恐惧和惊慌。

　　你赶紧把门打开，齐藤终猛地蹿进厕所，你只能目送他进入卫生间，随后回头打算关门时，就看见对门邻居阿姨一脸好奇地盯着你们之间的互动。

　　出于礼节，你只能向她展示了自己那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但是这位热心肠的阿姨并没有打算放过你，反而凑过来一脸八卦地询问你俩的关系。

　　齐藤终原本已经拉开卫生间的门，刚一探头就被你一记眼刀飞过去，他又默默地把头缩了回去，重新关上了门。

　　等到终于应付完对门的阿姨，你就去把躲在厕所的齐藤终拽了出来，双手猛地揪住他的脸，气冲冲地说道：“齐藤先生，看你干的好事！”

　　面对你的怒火，齐藤终只能委屈地半跪着，任由你狠狠欺负他的脸。

　　他甚至不敢用力挣脱，只是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本能地往后仰，双手悬在半空中，想推开你却又怕动作太大惹你更生气，最后只能委屈地攥紧了和服的衣角。

　　今天的齐藤终过来时也有好好打扮自己，身上穿着自己喜欢的米黄色千鸟纹和服，搭配着深棕色的武士袴，只是脸上原本戴着的面罩，被你刚才那一连串大幅度的动作给扯掉了。

　　齐藤终半跪在地上，仰头眼巴巴地望着你，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我、我不是故意的......Z......”

　　对于这次外出计划，你今天难得换下西式洋服，换上了绣着西洋花纹的粉色和服，用小猫发夹固定住脑后那两股盘起来的麻发辫，为此特地早起还画了妆，希望能够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寄给三叶。

　　结果，一天的好心情就被早上这个冒失的家伙给搅乱了，你不禁想起和对门阿姨的对话。

　　“无论夫妻再怎么吵架，也不能把自己的丈夫关在门外一晚上吧。”

　　“不是的，他不是我丈夫。”

　　“男朋友也不可以啊！”

　　“不不不，不是的。”

　　“不是男朋友，难道是情人吗？”

　　“更不是了，阿姨不是你想的那种事情。”

　　最后好说歹说，你才把阿姨糊弄过去，太尴尬了，史诗级别尴尬！

　　你一边回想着，一边用劲揉搓齐藤终的脸，看着他乖巧被你欺负的样子，又不忍心下死手，便假装手滑没捏住他的脸，顺势停下了动作。

　　他却一把托住你的手，脸又往你的手心送一送，看着他这个举动，你原本紧绷的脸被他给逗笑了，你戳了戳他的脸道：“齐藤终小朋友，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松手吧，今天就放过你啦！”

　　齐藤终不舍地放开你的手，默默低头把面罩带回去，刚好遮挡住他那早已肉眼可见变红的脸。

　　刚才的玩闹让你俩靠得极近，此刻在你面前缓缓站直的齐藤终，突然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猛然意识到齐藤终只比你小一岁，你已经22岁了，他现在也不再是小朋友。

　　你的后退让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尴尬，直到砂糖跑过来蹭你才打破僵局，你连忙抱起砂糖，低着头小声催促道：“我们现在应该出发了。”

　　“哎？！”

　　他突然伸出的手让你吓了一跳，你猛地抬起头，还是那双熟悉的红色死鱼眼，没什么可怕的，仿佛刚才那股压迫感是错觉。

　　等回过神，你才意识到他应该是想帮忙抱砂糖的，赶忙把砂糖往他怀里凑了凑。

　　然而，你没有察觉到此刻的你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极为危险，也没有察觉到他耳后根的那抹艳色，更没有察觉到你和砂糖现在就像被齐藤终拥在怀中。

　　在外人的眼里，就是妥妥的一家三口模样。

　　当你们终于推开门准备出发时，对门的那个阿姨恰巧也开了门。

　　这一下把你们俩吓得又蹿回了屋里，直到通过门口的显示屏确认阿姨已经坐电梯下楼后，才敢再次出门。

　　你们这次甚至连电梯都没敢等，直接改走楼梯跑了下去。

　　果然将怂，怂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