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驯养》码字鸭

3、第三章 火腿肠才是

　　“砂糖砂糖，是谁来过这里呢？说好我在外养家糊口，你在家看门呢？你是不是就忙着睡大觉了，人都进来了你也不说！”

　　回应你的只有砂糖不停舔毛的动作，它只是个可怜又无助的小猫咪呢~

　　威胁完砂糖后，你便松开了它，根本没指望它会给你任何回应，而重获自由的砂糖直接把屁股对着你，你轻轻拍了拍小猫的屁股，抱怨道：“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坏蛋。”

　　被你教训得有点不服气的砂糖直接爬到储物柜上，对着你开启了“双闪”模式：人！咪就帮你到这里。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给你开罐头。”没想太多的你直接拉开储物柜，里摆满了印有“真选组专供”字样的火腿肠。

　　好吧，在“目击证咪”砂糖的协助下，你成功破了案！

　　“这么一堆火腿肠，就把你给收买啦！”你看向一旁正拼命扒拉火腿肠的砂糖，用手指轻轻戳着它的脑袋瓜子道，“小没良心的，你下次干脆和他走了算。”

　　砂糖仍在扒拉着火腿肠，张着它那圆滚滚的嘴巴，喵喵叫得越来越响：人！快喂咪！咪快饿疯啦！

　　“好，好好！给你开。”你撕开火腿肠的包装袋，哄着它道，“来，快吃吧！别叫啦，搞得好像我在虐待你似的。”

　　“喵呜~嗷呜呜~呜——”砂糖一边埋头吃着，一边还不忘回应你。

　　“你这中气十足的叫声，听起来分明还能再饿一晚上嘛。”

　　恶语伤咪耳，咪便夹着耳朵埋头吃起来，你蹲下身逗弄了它好一会儿，直到这小东西吃饱喝足，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呼噜声。

　　你才这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顺着楼梯回到二楼的书房。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楼下那黏糊糊的猫叫声也被彻底隔绝在外，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鼠标滚轮的滑动声，你点开电脑里的影像记录，屏幕幽蓝的光正好打在脸上。

　　“让我瞧瞧我们这位亲爱的‘田螺先生’，到底来这儿干什么？”

　　你的手指悬在鼠标上顿了一下，影像记录时间最终被定格在 12:21 PM。

　　画面里的齐藤终背着个箱子，正从露天阳台往屋里面爬进来。

　　嗯？！这可是六楼！他到底是怎么爬上来的？难道真选组连这种技能都纳入训练课程了吗？

　　接下来的画面，你算是见证到家里为什么会漏风的历史原因，齐藤终直接把移门卸下来。

　　啊？！谁教他的坏毛病，真选组工作几年终于学会不踹别人家玻璃，直接改卸别人家的门啦！

　　在画面中，刚吃饱饭的砂糖正在瘫在地上，惬意地哼着喵喵歌。只见它唱着唱着就越来越起劲儿，突然飙起了高音“嗷呜”一声，激动地翻了个身。

　　结果正好对上“没礼貌的客人”齐藤先生的目光，那一刻，双方的尴尬简直肉眼可见。

　　恼羞成怒的砂糖冲齐藤终疯狂哈气，直到对方撕开火腿肠的包装，它抽了抽鼻子，瞬间变得谄媚，喵喵叫着蹭起了齐藤终的腿。

　　小咪腿子，一根火腿肠就把它收买得这么谄媚！

　　齐藤终从兜里掏出根火腿肠如敬烟般给它叼上，随后持有战利品的砂糖翘起自己高高的尾巴，斗志昂扬地领着齐藤终走向它的零食储物柜。

　　丢猫脸啦！你待会下去要把它的火腿肠全部都没收了。

　　随着画面加速播放，齐藤终的真面目终于揭晓了！

　　原来，他就是现实版哈利O特里的家养小精灵。

　　画面里的齐藤终喂食完小猫后，就开启大扫除模式。先清洗厨房水池里早餐盘子和咖啡杯完，随后又将摆放在厨房的纸箱拆开并出新买的厨房机器用品，将其一点一点组装完成，清洗，摆放，擦地。

　　齐藤先生为什么这么清楚你家里的布局呢？还是说上次登门拜访实质上就是一次暗中试探，总不至于有人专门观察别人的房子布局，仅仅是为了帮别人打扫卫生啊喂！

　　画面中的他走上二楼，把地上堆着的书一本本按类别整理好，哪怕被你随手乱扔的床垫、枕头和被子，也被他摆放得整整齐齐。

　　收拾结束后，他又将你常用的肺部吸入器放在书桌上，还顺手检查了药粉是否用完，替你换上了新的药瓶。

　　嗯？！就这么完了？不再往里面加点什么吗？

　　最叫人觉得可爱的是，齐藤先生还把每个摄像头都擦得干干净净，你想要不是他赶时间上班，估计连浴室的浴缸都要被他仔细刷上一遍。

　　看着屏幕里齐藤先生忙碌到连背影都透着股认真的模样，你忍不住叹了口气，明明你的年纪比他大，却总让他有操不完的心。

　　你不由回想起在武州的日子，那时只要齐藤先生一有空，就总会过来帮忙打扫卫生，他就像只毛茸茸的小蜜蜂，安安静静地围着你打转，努力占据你身旁的每一寸空间。

　　真的只是来帮忙打扫卫生吗？如果真是这样，齐藤先生对你的心意确实纯粹得很，你甚至都有些不忍心利用他了。

　　但是很抱歉啊，齐藤先生。像他这样善良的人，一定愿意帮助一个仅仅想要取回自己东西的可怜人吧。

　　随着画面暗下去，你盯着黑掉的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你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点开分享键，连邮件标题正文什么的都懒得写，只敲下一行字：‘尼桑，我想养这个！’

　　很快手机因收到消息而震动起来，你打开一看，屏幕上显示来自尼桑的一条消息，请查收。

　　‘砂糖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现在都进化到想养野男人了吗？’——尼桑

　　‘你不懂，拥有一个如此可爱的田螺先生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难怪那么多人想娶老婆，我也想娶。’——你

　　‘那是保姆！不是老婆。我给你安排个保洁不就行了吗？不是你一开始说不喜欢家里有另外一个会呼吸的人嘛！怎么他已经进化到不需要呼吸了吗？’——尼桑

　　‘尼桑，你追不到对象，真的没有考虑过是嘴的问题吗？’——你

　　‘哦~我愚蠢的一毛桃（注：妹妹日文谐音话）。你为什么得到我这样的答复，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尼桑

　　‘翻译腔都出来了啊喂！哦~你这个愚蠢的尼桑，我可不是为了这件事和你浪费我那宝贵的时间。’——你

　　‘放！’——尼桑

　　‘过段时间，想去屯所拜访一下许久未见的朋友们。’——你

　　‘哎呦~和自己的哥哥打官腔，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尼桑

　　‘是去拜访还是去试探，你自己心里清楚，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绕弯子，不如直接告诉尼桑你到底想干什么，说不定尼桑哪天心情好就帮你了呢。’——尼桑

　　‘你的意思是愿意帮我炸了幕府吗？’——你

　　‘不要学假发，那货这几年潜伏在江户干的事情，不是今天炸了个大使馆，就是明天炸了个会议厅，每次他的爆炸事件都会害得我要加班，他就不能帮我把办公室炸了嘛！’——尼桑

　　‘还有不准玩炸弹！更不准养野男人！换些别的要求吧，比如有没有喜欢的地皮或商铺之类的，这一趟就当来江户度假，尼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尼桑

　　‘尽量满足我这件事，在任何时候都会有用吗？’——你

　　‘任何时候。’——尼桑

　　‘那你帮我安排一下真选组的拜访。’——你

　　‘你一定要掺和进来吗？算了，你定时间我来安排吧。’——尼桑

　　‘尼桑，我真的不可以养男人吗？’——你

　　‘滚去睡觉！’——尼桑

　　‘啧啧啧，不懂情趣的男人。’——你

　　‘你不要逼我现在把你打包送回北地。’——尼桑

　　‘晚安！亲爱的尼桑。’——你

　　‘还有一句提醒你：如果你有目标要达成，别把太多不合适的感情放进去，不然可能会出意想不到的惊喜（划掉）惊吓吧。’——尼桑

　　‘什么？’——你

　　‘容易一头栽进河里，比如说爱情的河流。’——尼桑

　　‘......好烂的故事开头。’——你

　　‘晚安！小祖宗。’——尼桑

　　竹取爽籁发送完消息后，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不知怎的，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总觉得自家妹妹迟早会栽进去。

　　当特例一旦萌生，便会如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原本按部就班的计划里激起层层涟漪。

　　以防万一，竹取爽籁还是打开网站，试图依靠网友寻找对策，输入：妹妹想养个人怎么办？

　　结果网页跳出来的，全是收养孩子的法律程序和资格评估。

　　......不对！

　　换一种问题，竹取爽籁深吸一口气，再次重新输入：妹妹想养野男人怎么办？

　　网页跳转后，竹取爽籁瞬间锁定了一条高赞回答，标题赫然写着：《对于叛逆不听话妹妹的行为，我们应该......》

　　“啪——！”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叉掉键，放屁！他妹妹才不叛逆呢！他妹妹是世界上最乖巧的小天使！

　　不信邪的竹取爽籁咬了咬牙，又继续往下滑动查阅，终于在翻过几条毫无营养的废话后，他看到了一条完美契合自己心意的回答：那一定是外面野男人勾引的，怎么能怪妹妹呢！打死那个野男人就行了。

　　于是，某位刚回到家准备休息的怨种打工人，在深夜收到了他“尊敬”的BOSS发来的消息：

　　‘明天早上，把真选组齐藤终的资料发给我一份。’——BOSS

　　‘好的，老板。’——怨种打工人

　　‘算了，明天我亲自去趟屯所。’——BOSS

　　‘好的。’——怨种打工人（内心口吐芬芳中）

　　‘不要在心里骂我！’——BOSS

　　‘没有的事儿呢，老板，您好好休息！’——怨种打工人（内心疯狂扎小人）

　　回完自家哥哥的消息后，你也没有马上睡觉，反而继续回复起齐藤终（田螺先生）的消息。

　　‘已安全达到，服药了吗Z’——田螺先生

　　‘刚刚用过，准备去吃砂糖藏起来的火腿肠。’——你

　　‘厨房有准备你的那份，不用抢砂糖的，吃完早点休息Z’——田螺先生

　　‘好！’——你

　　随后，你在厨房的柜子里发现了整整一大箱火腿肠，伸手掂了掂那个沉甸甸的纸箱，齐藤先生莫不是把真选组一个月的口粮都搬来了？

　　你望着印着“真选组特供”的箱子，不禁陷入沉思：自己该不会因为偷拿火腿肠被抓吧！

　　‘齐藤先生是把真选组的火腿肠一窝端了吗？你确定不会饿死他们吗？附上照片（装满火腿肠的箱子）’——你

　　收到消息的齐藤终默默抬头望向宿舍外，虽是夜晚，四下却依旧灯火通明，远处的厨房还传来阵阵惨叫声：“副长，不好了！出大事啦！厨房进贼了！不仅火腿肠一根没剩，连装火腿肠的纸箱都没啦！”

　　“吵死了！厨房的东西被人吃光了呗，去别的地方再拿就是了。”

　　作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齐藤先生默默拉上宿舍的移门，将外面的惨叫声隔绝在外，毫不心虚地给你发来了消息：

　　‘不会，屯所里有很多Z’——田螺先生

　　‘是嘛？这么富裕呀。’——你

　　“不是啊副长！我们好像真的要破产了！下值后连火腿肠都没得吃啦！”

　　被吵醒的土方十四郎叼着烟，满脸不耐烦地训斥道：“大呼小叫什么！半夜不睡觉还打扰上司休息的，都是违反局中法度者，你们全都给我去切腹！”

　　“副长，厨房的火腿肠没了！”

　　“副长，办公室的火腿肠也没了！”

　　“副长，会议室的火腿肠也没了！”

　　土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想这群饿鬼辛辛苦苦值完班回来以后，却因没有火腿肠而不能及时补充能量，他们势必会动他的蛋黄酱。

　　“偷东西竟然偷到警察局来了，好大的胆子。”一想到这里，土方不由得厉声喊道，“查！立刻给我查！”

　　“土方先生，不好啦~”混在人群里的总悟若无其事地将土方十四郎的蛋黄酱，一股脑全都丢进垃圾桶，还不忘扬声喊道，“你的蛋黄酱好像也被偷走了。”

　　“混蛋总悟！你先给我把蛋黄酱放开！”

　　“不好啦，副长和总悟队长打起来了，快叫局长来！”

　　......

　　齐藤终默默拉上了灯，在手机上和你互道晚安后，戴上眼罩与耳塞，准备幸福地进入梦乡。

　　明天的屯所一定会好起来的，对吧！

　　......应该对吧？

　　齐藤终默默翻了个身，揭开眼罩又望了望外面，依旧灯火通明，甚至还多了道近藤局长那洪亮的声音。

　　有局长在的话，齐藤终便又安心睡去，丝毫没察觉局长正因火腿肠的丢失而陷入崩溃。

　　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