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失败也如胜利 虽败犹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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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决斗俱乐部本学期的最后一次活动日，也是跨年级决斗挑战赛的活动日。
学生们（包括OWLs和NEWTs的五年级七年级们*）的考试都已结束，大多无所事事的人通常都很乐意围观决斗俱乐部的赛程，而低年级向高年级发起决斗挑战，更不是每天都能看见的场景，所以这次活动日也是围观群众最多的一次——这甚至包括理论上在批阅试卷的老师们。
或许是为了避免又一次观众席的人仰马翻（溜溜油宣布为此负责），又或者更多复杂的情况，这次的裁判除了默认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目前是伊万·沃德），还包括了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而庞弗雷女士也在角落待命，生怕越级决斗挑战又闹出什么新的幺蛾子。
如果要图卡娜来吐槽，应该是“这就是评论最多的打法！赢了胜之不武，输了虽败犹荣！”之类的，毕竟她们是低年级，而且是低年级中的一年级。但她现在没有这个心思。
毕竟她是真的要越级挑战的人。
“……真想一入学就会OWLs级别的魔咒，在决斗场上大杀四方啊。”图卡娜拿着有求必应屋提供的魔咒书，眼睛逐渐在密密麻麻的字符串里丧失焦距，“我怀疑这本书是过去哪个四年级丢的课本。”
欧文头也不抬：“四年级的魔咒课本是《标准咒语：四级》，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哎呀！那是一个比喻！一种修辞！”图卡娜说，“马上就该我们准备上场了，你都不紧张的吗？”
欧文的脸上流露出一点近似于调侃笑：“之前去禁林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
“可是当时也没多少人知道啊……”图卡娜很小声地嘀咕，而欧文偏过脸去。
他稳妥地把笔记本放进口袋里：“我们该准备上场了。”
“是是——”图卡娜拖长音调回答他，站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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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决斗台位于礼堂前方，底下的观众席笼罩在朦胧的昏暗里，而伊万·沃德教授站在决斗台的中央，正用目光催促他们——图卡娜和欧文、奥兰多和珀西——尽快到指定的位置上。
“各位晚上好。”沃德教授说，带着傲罗特有的那种干脆利落，“先前统计的所有越级挑战申请，都已被接受；可以看出大家都很期待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
“第一组越级挑战的人员是：一年级，图卡娜·布莱克和欧文·萨鲁，挑战三年级，珀西·韦斯莱和奥兰多·萨鲁。现在，请双方选手登台。”
图卡娜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的魔杖正安稳地呆在手心里。她落后了欧文半步上台，看到对面的珀西和奥兰多已经站定，在格外明亮的灯光下显得精神奕奕，也比一年级格外高大些。
“我很高兴你能走到这里，欧文。”奥兰多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腔调开口。
欧文不语，只一味瞪着自己的亲哥。珀西在旁边叹了口气：“态度别这么松弛，奥兰多。”
“双方鞠躬。”沃德教授提醒他们，四个人彼此鞠躬，魔杖都竖在胸前，而后转身各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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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比赛开始！”
图卡娜的杖尖迸出红色火花的刹那，欧文迅速向左滑步拉开距离——很多咒语都有影响范围，他们不能从一开始就被一网打尽——而后是一声“速速禁锢！”冲向对面的奥兰多。
珀西的【盔甲护身】在他们身前绽放出漂亮的银蓝色辉光，不论是红色火花还是速速禁锢，都只是那半圆屏障上的一道波澜。而后是奥兰多不紧不慢的一声【障碍重重】。
但图卡娜闪开了。她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围观过斯帕文教授同盗猎者们的决斗，学生们的咒语施展就显得格外……普通起来。她甚至还有余力还回去一个“统统石化”，并看到珀西骤然严肃起来的表情。他闪开了，但明显没有自己先前预想的那么从容。她确实拖住了珀西，叫他没法协助奥兰多。
而另一边，欧文和奥兰多的“兄弟之战”正式打响。基础施法、昏昏倒地、速速禁锢、障碍重重……他们对彼此施咒的速度越来越快，图卡娜明显能感觉到欧文在禁林战后的进步——但那明显还在奥兰多的压制范围内，他施展的咒语永远比欧文快上一步，而欧文也不得不在闪避咒语上消耗更多精力。
“你比先前有长进，”奥兰多用一种称赞的口吻说，“但这还不够你胜过我，欧文。”
他们的实力确实超出了对面的预料，左突右闪虽然略显狼狈，但终究是没正面吃到哪怕一个咒语，实现了“战略僵持”：图卡娜和欧文的咒语伤不到珀西和奥兰多，但珀西和奥兰多的咒语很难打中他们。
【飞沙走石！】奥兰多的眼睛微微眯起，随着咒语的落点，霎时激起尘土飞扬，将图卡娜和欧文都送进一片眯眼的障碍里。但接着，白雾骤然从中心扩散——是对面主动施展的“云雾飘渺”。这下，更没法判断图卡娜和欧文的具体位置了。
接着，一个玻璃瓶从里面飞了出来。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溜溜油，正向着珀西和奥兰多的方向冲去——而与此同时，从烟幕里响起了图卡娜的声音：“”
【退敌三尺！】珀西的魔杖骤然指了过去，而溜溜油瓶子顿时倒飞，在烟幕里也能看出骤然光滑的地板——以及不幸跌倒的动静。而奥兰多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除你武器！】
魔杖飞了过去，被奥兰多捉在手里，他看了一眼，扬声调侃道：“还要坚持吗，欧文？你的同伴已经失去魔杖了。这会儿认输还来得及？”
咒语幻造的烟幕散去，图卡娜尴尬地对欧文笑了一下，而欧文握着自己的魔杖，表情执拗：“不。”
话虽如此，欧文确实独木难支，终究还是失败了——他们没能坚持过五分钟的“门槛”。
"胜者——珀西·韦斯莱和奥兰多·萨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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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口哨声。图卡娜走过去，把还在试图爬起来的欧文拉了起来。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站稳，看向对面的珀西和奥兰多。珀西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高兴。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魔杖，又看了看地面上的溜溜油，最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布莱克，你的魔杖。”奥兰多说着话递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弧，跟欧文颇为相似，“你们打得很漂亮——对一年级来说。我敢打赌你们的实战水平超过了绝大部分二年级，甚至一部分三年级。”
欧文垂头丧气：“但我还是没赢过你，奥兰多。”
“……你才多大？”奥兰多说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再说了，我可是你哥。”
另一边的图卡娜在和珀西说话：“我没想到你会把溜溜油打进雾里，珀西！这可真是狡猾的战术！”
“我也没想到我会用上弗雷德和乔治做的东西。”珀西的表情还是有点微妙，“好吧，他们的东西能够用在决斗场上，而且很有效——这确实出乎意料。”
“我们听见了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另一个紧随其后，“珀西在夸赞我们的产品！”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的韦斯莱双胞胎欢呼着击了个掌。珀西耳根红了，欲盖弥彰地斥责道：“只是一两句客观的评价！要是暑假回家，你们的小发明又炸了房子，妈妈肯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关于这一点，”图卡娜突然想起来了，“我之前写信问候潘多拉阿姨的时候，提到过弗雷德和乔治，她很乐意接受他们在暑假的时候来炼金工房里帮忙，我是说，我妈妈也有投资潘多拉阿姨的研究……”
格兰芬多们说着话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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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布莱克小姐，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彻底离开霍格沃茨了。感谢邓布利多校长的宽仁，允许我收拾办公室后，还能秘密地看完你们的越级决斗挑战赛。是的，我看完了你和欧文的比赛，非常出色的表现，完全不逊于你们在禁林时的所有行动。
这封信首先是为了感谢，多亏了你们一年来的大胆猜测、严谨调查与秘密行动，你们在那个夜晚潜入禁林，和我一同保护了金飞侠窝。当然，我依旧认为你们的行动太过冒险——你们只有一年级！你、萨鲁和韦斯莱家的两个小子，都缺一份严厉的训话，遗憾地是我不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没办法再当面责备。
而不再作为斯帕文教授的我，真切地，为你们感到骄傲。
这一年里，我看着你从初入魔法世界的好奇和些许隐藏的犹豫和迟疑，成长为一个出色的年轻女巫。我经常回忆起在禁林里你向我奔来时的场景，它固然鲁莽，但更多的是勇气和守护的意志。我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做过许多“急躁鲁莽”的错事，但正是那些过去造就了如今的我。
但是，请你记得，勇气和鲁莽只有一步之遥。
我希望你在今后的日子里多加思考：你是否能承担起这些行动的后果？你身边的朋友是否具备同样的觉悟和准备？我曾天真地以为布莱恩一定会继承我的意志，但他实际上并未真正做好相应的觉悟，而他的结局也如你所见。我希望这能为你带来启发和教训。
随信附上陪伴我多年的金飞侠书签。它由一个思绪纯洁无暇的孩子递到我的手心，见证了他的初心；它陪伴我度过了保护金飞侠的许多日子，也见证了那个孩子随着时间流逝而扭曲堕落的意志。现在，它就交给你了，图卡娜。我希望你能始终记得它的故事，也记得你的“初心”。
厄尔梅加德·斯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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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卡娜合上信纸。好一会儿，她像是想了许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她扭过头去：“查理！你觉得我有可能成为找球手吗？考虑到我不擅长团队合作？”
“找球手？因为金飞侠？”查理在长桌另一端反问她。
图卡娜眨了眨眼：“嗯……因为金飞侠。”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失败也如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