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开学第一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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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卡娜在早上七点钟睁开了眼。她先给枕头边呼呼大睡的塞姬翻了个身，从它身子底下摸出来团成一团的橡皮筋，又顺手揉了揉塞姬的头毛。
哎，时差。这会儿的瓦尔登湖恐怕还在凌晨两点（没人觉得跨国快件太慢了吗？）。她慢吞吞想着，先梳拢了自己炸至蓬松的黑发，草草绑出一个高马尾，这才踩着拖鞋轻手轻脚地往盥洗室走。
咕噜咕噜。噗。簌簌簌。咕噜咕噜。噗。
悄悄洗漱完了，图卡娜走回自己的柜橱旁（每个女生都有自己的衣柜和书桌，圆形的宿舍中间是一个冬天取暖用的炉子），翻出来一身标准的黑色制式校袍换好。
衣领似乎被施展了学院的魔法，本来是一系的浅灰色丝绸内衬，现在有了格兰芬多的深红色帽兜。她对着镜子审视了一下自己，把胸口的银色铭牌对正。*
“……你起的这么早吗？”床帘拉开的声音，探出又一个蓬松的脑袋。是艾丽娅。
图卡娜压低了声音：“我下去看一眼课表，不知道早饭是什么时候——要是有课我就上来叫你们。”
艾丽娅的床帘安心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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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休息室里果然已经有人了。
“啊，早上好图卡娜。”从角落里转过身来才意识到是查理·韦斯莱，图卡娜探头望去，发现他身后是个微缩的魁地奇球场模型*，“一年级的课程还蛮轻松的，怎么这时候就下来了？”
“你就当我认床吧。”图卡娜从公告板跟前走了过来，“原来是9点钟才上课，8点钟我再叫她们下楼吃饭好了。”
“其实级长在第一周也会带你们走一趟的，”查理笑着说，见她的目光落在了模型上，解释道，“下周就要准备魁地奇校队选拔了，这个是之前的队长留下的，方便提前模拟球场战术。”
“原来如此。”图卡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昨天我听伍德学长说他是守门员？”
查理用魔杖点了点一个骑扫帚的小模型：“他是这个。——你要试一试吗？我可以用复制咒。”
“就像是……巫师棋？”图卡娜恍然，也掏出了自己的魔杖，“那我很乐意试一下！”
图卡娜·布莱克，斯莱特林队！VS！查理·韦斯莱，格兰芬多队！
——好好好，这一听就很家族刻板印象哇！
于是半个小时后，出现在模型球场旁边的奥利弗·伍德，看到的景象变成了这样：
“……1点！大成功！我方找球手骑着光轮发现了金色飞贼！格兰芬多190;斯莱特林70，胜！”
图卡娜愤怒地把手里的卡牌摔至桌面：“可恶啊！这幸运值不削能玩！？”
查理·韦斯莱慢吞吞收拾桌面上散开的纸牌，并一堆奇形怪状的骰子：“这是美洲那儿常玩的？跟巫师棋倒也不太一样。”——或许罗恩和金妮会感兴趣？
“是啊，美洲那边的麻鸡也爱玩这个*。不说了，我倒是觉得，要是能把这种模拟球场和巫师棋结合起来，会很有出路。”图卡娜随口说，看到对面不明所以的目光，顺嘴解释一句，“我家里在美洲是做娱乐业的嘛，不过现在毕业后愿意当特效巫师，进电影厂棚的太少了。”
她突然感觉到两股异常灼热的视线。
图卡娜：“？弗雷德和乔治？你们看我干啥？”
“了不起的布莱克小姐——”
“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投资一下我们的事业——”
“闭嘴！”珀西宛如幽灵般现身于弗雷德和乔治身后，公平公正地一人敲了一下脑袋。
这位三年级的学长接着看回来，推了推眼镜框：“图卡娜，一年级新生还不了解校内该怎么走，如果你和舍友准备去吃早饭，最好能早点出发，免得——魔药课迟到了。”
“魔药课？”弗雷德问。
珀西叹气：“斯莱特林的院长教的课，他对格兰芬多的学生……很严苛。”
“谢谢你珀西，”图卡娜当机立断，“我现在就去叫她们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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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钟，格兰芬多一年级的姑娘们全被超绝高精力选手图卡娜拽到了礼堂吃饭。
“原来八点四十就闭餐了，”梅甘心有余悸地喝了口牛奶，“那时候我们还怎么找路去魔药课教室？”
安吉丽娜叼着一块小圆面包，含糊地点头同意：“光从宿舍找到礼堂就有一刻钟了……”
“听凯西学姐说，教学区是要到另一头的建筑里，得穿过庭院。”艾丽娅头也不抬地抹咸蛋黄酱。
图卡娜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周五只有上午联排的魔药课，下午可以补觉*。”
“听起来真不错。”梅甘憧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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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大概在八点五十的时候找到了魔药课教室。幸亏路上碰见了一个好心的赫奇帕奇的学姐，以及图卡娜足够有勇气拦路发问，她们才没有走得越来越高。
“噗哈哈哈……没事，”一头泡泡糖粉色短发的唐克斯学姐笑着说，“斯内普教授从来不会对格兰芬多的分数手软，不过你们严格按黑板上的步骤做，就不会出太大问题。”
图卡娜眨了眨眼：“学姐上午没课？”
“我六年级了嘛，才从斯普劳特教授——她教你们草药课，是赫奇帕奇院长——那儿说完了选课。”唐克斯学姐耸了耸肩回答，“我得到下周一才有课上呢，虽说今天就是周五，而周末不可能排课。”
“真好。”艾丽娅说。
唐克斯把她们送到了魔药课教室门口：“好啦，下次有问题也可以问我，小图卡娜！”
图卡娜目送唐克斯走开，差点和一座盔甲撞翻：“她人真好。”
“毕竟是赫奇帕奇。”安吉丽娜说，“你抓得也蛮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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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卡娜立刻发现，珀西和唐克斯的说法都太委婉了。
斯内普教授不是一般的严苛，对上格兰芬多，他比片场的导演还暴躁。
不过看了看似乎能对上麻鸡们高年级学生才会接触的化学实验，又看看眼前的坩埚，图卡娜觉得，她还是稍微可以理解那么一点的——在斯内普教授提问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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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小姐。”这位黑发的教授透过有点反光的长刘海，在阴影中凝视她，不知怎地，显得有点不怀好意（她尽力说服自己这是错觉），“我姑且假设你和罗齐尔小姐一样，提前预习过课本。”
——比阿特丽丝·罗齐尔优雅地坐在教室另一边，她刚刚也回答过几个魔药问题，斯内普教授满意地让她坐下来，继续研磨蛇牙。
图卡娜强迫自己绷着脸，凝视他的眼睛稍高一点的位置。
“……如果我需要你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斯内普的眼睛黑洞洞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需要多长时间，它的品相才会变得完美？”
图卡娜快速回忆着：“顺时针搅拌三分钟左右，根据火候和旋转速度的不同，直至鼻涕虫变为半透明且微微发红的果冻状，就可以熄灭坩埚底的火焰了。”
“果冻状。”斯内普不咸不淡地复读，让图卡娜心头冒起一簇无名火。
——她觉得自己的比喻很形象啊！看看梅甘那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就该知道，书上的描述对麻鸡家庭出身的学生有多难以想象！要她说，这整套教材的措辞也得与时俱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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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布莱克小姐也能告诉我，”大概是错觉，她听见了斯内普教授的磨牙声，“如果不离开火焰就在锅里加入豪猪刺，药水会发生什么情况吧？”
图卡娜扯了下嘴角，声音不高不低：“会爆炸。沸腾状态下的药液会刺激去除角质层的豪猪刺，转变为酸性。大部分时候会烧化坩埚底，温度过高则会产生爆炸——飞溅出的药液会反向令皮肤生出疖子，而不是目标的治疗。”
斯内普很缓慢地点头。她几乎感到一种不情不愿。请务必是错觉。
他的袍子猎猎作响：“你们为什么不把布莱克小姐的金玉良言一并记下来呢？我不希望，一会儿还会有笨蛋傻瓜能犯出这样的错。”
——她没有被加分，尽管罗齐尔回答完后，斯莱特林被加了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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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严厉！”双胞胎中的一个，在下课后说。
梅甘一脸的紧张：“你回答问题的时候，简直吓死我了！我真怕斯内普教授生气……”
“是她太酷了！”安吉丽娜眼睛锃亮，“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帅！居然全都回答出来了！”
图卡娜翻了翻包：“下午你们是什么打算？我想逛一逛城堡，提前熟悉一下。”
“我想睡个回笼觉。”艾丽娅说，“当然啦，得先吃完午饭。”
李·乔丹吐槽：“那能叫回笼觉吗？嘿图卡娜，下午要不要往场地那儿转转？”
“你说的是哪个场地？”图卡娜怀疑地看了过去，“魁地奇球场，还是禁林？”
弗雷德，或者乔治：“我就说她跟我们绝对是一路人！”
另一个：“我们还没说去禁林的事儿——”
“那是因为这两个场地在不同的方向。”图卡娜，冷漠地揭晓真相，“查理今天早上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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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卡娜在格兰芬多的餐桌边坐下，看到一只雕鸮抓着一只血红的信封*落在自己的面前时，终于释然地笑了：曾叔祖，你来真的啊。
【图卡娜·布莱克！】
【你竟敢真的把自己弄进格兰芬多！还没有第一时间就告诉我！】
她挂着一脸虚幻的笑容，左耳进右耳出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开学第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