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玩得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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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了，其实出了雪域，外面也有不少地方白茫茫一片——
恶虎山也是如此。
此界从前是唤作岐山，三百年前刹虎上位后为了威风改成了恶虎。和雪域一样，此地虽是个山名，却也是处辽阔群山的统称，大部分的妖族都居住在此地，最上是刹虎，其余各族也有些自己的老大，只是皆以刹虎为尊罢了。
“这山头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白雪看着远处萧瑟的尖峰山，那处原也是白雪修炼过的地方，山清水秀，从前也有不少小妖闹腾，都是小打小闹着玩，还算热闹，可惜听说前些年惹了刹虎不喜，这一片的小妖死的死散的散，连带着这地界也静了下来。
“清若泉应该在那山的后面，”
不远处玄曜观察完地势后朝白雪走来，“我们今日应当能到。”
现在差不多是午时，简单歇歇后应当晚上就能到了。
“清若泉……”白雪低念了句，女子想了想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说来也巧，当年她为了淬体修炼闭于北川一百年，又花一百年时间在妖界各处和妖争斗，生死得悟，零零总总也算是走过不少地方，可那清若泉却实在没有去过——
那泉水确实有灵气，但似乎没什么大妖坐镇，总之白雪是记得没有。
……
玄曜：“也走了一上午了，不如先歇息一会，午时过后再走也不迟。”
白雪点头，这两日天晴，这附近得河石林岸具是青中化雪，微冷中倒也清新，尤其灵气幽幽，确实好地。
他们找了处稍干净得地方，寻了石头坐着，白雪从空间里挑挑拣拣，最终拿出了一根，糕点？冰块？
玄曜见状疑惑，“这是？”
老朱准备得食物实在太多，白雪每日赶路无聊，挑拣出来得东西都令人玄曜小开眼界，前日是冰糖葫芦，昨日是鲜花饼，今日——
“雪糕。”
白雪随口道，“没味道，但很甜。”
“……”
玄曜笑了下颔首，他对人间的吃食不感兴趣，也不懂白雪的描述，便是白雪尝的津津有味，他也只是在旁看着或者去不远处观察地貌和计算路程。
当然，白雪也从未提出要请他尝些。
“雪女喜甜吗？”
白雪吃的快，也不过两三口就解决了，听见玄曜的话，她微微摇头，“不喜欢，但偶尔也可以尝尝。”
玄曜看着她不可置否，“有些道理，或许下次我也该试试人间的事物。”
“倒也不必勉强。”
白雪无奈勾唇，女子手中还晃着木签，“上神从未吃过人间吃食，若食了许会觉得难受。”
玄曜笑了，“是吗？”
原是如此。
“是吧，”
白雪随意道，“人间吃食灵气太少，也有杂质，上神若是从前没吃过，第一次吃必会觉得不舒服——谁！”
微风轻动，簌簌叶落间一道快速的黑影掠过，转瞬间白雪将手中的木签甩出——铮然一声尖端杀叶，扎入树身，直刺三尺！
“啊啊啊啊哎呦！”
小六看见那签子的威力被吓得浑身一抖，脚趾停停停停不住停不住那就勾勾勾勾勾勾不住勾不住——往前一跌，倒了。
“好痛哦……”
“一只，水獭？”
白雪和玄曜看着眼前这只胖水獭，四肢短短胡须长，眼睛圆圆耳朵小，棕色的毛亮亮的，还沾了好些落叶……
“好痛好痛好痛……”
小六眨了眨眼睛，小水獭撑着两手睁着两个圆溜溜的眼睛躺在地上偏头不看他们，白雪勾唇，女子抬手隔空一点——
“哎哎哎哎哎——”
那小水獭瞬间化成了人形——看水獭形态不知，化作人形一瞧，原是个八九岁的娃娃模样。
“你，你居然……”居然能强化我的人形……
小六这下是真的惊住了，他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妖怪，样子高傲冷酷，气质和剑剑都冷得很，像个神仙；女的……生的怪好看，威压也重，应是个大妖，可恶虎山，什么时候有了这等大妖呢。
可怜白雪百年不出雪域，如今再次来到这妖界中，新的旧的小妖，大多都认不识她了——
古怪的雪女住在那雪域深处的业火之宫，传闻如同一个老巫婆一般，谁有能想到她在一个平常的日子里出现在恶虎山，这样年轻的样子，身后还跟了个仙人。
“水獭？清若泉……你应是那泉水边长成的小妖，怎么今日这么匆忙？”
白雪看着小六，她懒得想那么多，水獭定是生在有水之处，这地方离清若泉不远，这小妖应该就是从那处来。
小六闻言低头，他眼珠子骨碌一转，刚想说话却又觉得浑身一冷，他抬头，还以为是又下雪了——
蓝衣女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小水獭，一瞬间似乎含笑，无数冰寒便涌上了小六的骨髓心脉，那感觉当真恐怖！阳光下他浑身动弹不得，心颤恐惧，直想跪下却又腿冷的成冰块了般！
“大人饶命！我叫小六！我我我我我是清若泉边的水獭一族的三大分支的排行第二的我娘的第四个孩子！我无意冒犯大人您，您们！是清若泉那边不对劲所以我族想要迁移所以这些日子我们都在往远处找地方所以我娘才叫我去找所以我才看见你们您们所以今天——”
“停。”
白雪念了句，小六“噌”的一下用双手捂住嘴，很是无辜乖巧的看着白雪和玄曜。
大人们，我什么都说，说啥都行，不说也行，我是乖妖怪。
玄曜：“……”
白雪摊手，她只是懒得说废话，想叫这小妖直接说实话，谁知道他这么“有眼力见”。
玄曜：“你说清若泉不对劲，如何不对劲？”
“咳咳，”
小六纠结了下，用余光瞄着他们，白雪倒没什么反应，可玄曜却淡淡看了他一眼……都不是好惹的啊……小六“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对这两位道，
“清若泉本是一处绝佳的灵地，过去都是，都是上一任山君居住的地方……我爷说，后来刹虎大人作了大王，觉得这处晦气，就废了这地，去了隔隔隔壁的澜山住。哦，而且也不许别的大妖住在这里，我爷说是因为刹虎大人那个，有点小心眼……咳咳，反正清若泉后来就没有大妖来住了，只有一些小的妖族还在，比如我们和一些小鸟小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这样，百年内清若泉就很奇怪，灵气一会弱一会强，本来只是几十年变化一下，现在变得越来越快了，还有那泉水里的鱼族也是隔一段时间换一次。真的！真的很奇怪，有一次甚至还出现了好大的一种鱼，我那晚见到的时候吓死了，很大很大超级大，我敢保证整个恶虎山都不会有这种鱼的！”
“……可是白天的时候又没了，除了我娘没妖信我……”
“哦，这次也是，我爷说清若泉水这次的灵气格外的强，感觉肯定要出大事，不是大好事就是大坏事！本来还想去上报澜山那边，可路太远了，我们根本就到不了，到了刹虎大人也不会信的，之前那边的山头有妖去投奔刹虎大人，结果惹了大人不喜反被杀光了，可吓人了……”
“我们族还有说灵气强就该留下的，骂我们笨，真是的，谁笨啊！这年头安全最重要！那么重的灵气，谁敢待啊？啥富贵险中求，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谁见过虾米吃大鱼的！”
“要是被大鱼吃了，大鱼都嫌弃他脑袋里都是水！还好可我们这个分支是我爷做主，过冬都不怕了，这段时间就打算迁移！古怪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我还听说那个很远的雪域，小妖在那能快活安稳一辈子活呢——我有个表哥的朋友的表姐的前夫的现任妻子的前妻的小三的奶奶的姑老爷的继女，听说就在雪域那个超级厉害的业火宫当大侍女呢！天天跟在雪女后面威风死了，我可真想去投奔她！可雪域无水，又太冷了……”
“哎！还有！我跟你们说——”
小六从无精打采有气无力到越说越来劲眼睛瞪圆，直到抬头和白雪玄曜对视……他“咻”的低头，“启禀两位大人，就是这么多了，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说了。”
玄曜：“……”
这都是在说什么？
青年无奈，看向白雪想说些什么，却瞧见女子很是认真疑惑的问小六，“你表哥的朋友的表姐的前夫的现任妻子有前妻，所以你表哥的朋友的表姐的前夫，是娶了个性取向为女的姑娘吗？哦，还有她前妻的小三，那是男的，还是女的勒？”
小六磕磕巴巴，“呃，是个，是个男扮女装的男的。”
“哇！”
白雪惊叹，“玩的这么花吗？”
“其实不止呢……那小三其实喜欢的不是那个前妻，是那个前妻的前妻！故意男扮女装来拆散她们的，结果也没落着好！还有，我表哥的朋友的表姐的前夫，他后来出轨了一个男妖，当场就被阉了，您猜是谁干得？”
白雪：“谁干得？我知道了，那个男小三，天呐，那个男妖就是那个男小三是不是？”
小六：“不是！男妖是我表哥，阉了那个前夫的，是那个男小三的现任！我表哥朋友他表姐！她也喜欢她前夫的妻子！”
白雪：“你表哥？！”
玄曜：“？所以你表哥的朋友的表姐，表姐的前夫，前夫妻子的前妻，前妻的男小三……都喜欢你表哥的朋友的表姐前夫的那个妻子？”
“对头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