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叁】01 果然婊，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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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是在喘不过来气中醒来，睁眼便看到某人满是笑意的脸。
“你想谋杀么？！”
“我看你睡觉的样子，忍不住就.....”
“其实你是表面正经，内心变态吧。”
“反正是在你面前，我再变态一点也没关系吧。”
“不要...我错了！”
莫佑如蜻蜓点水一般在我前额轻轻一吻，然后微笑的站起身穿好衣服，我也拾起身边的衣服慢慢地穿上，无意间看到莫佑肋上有一个不是很显眼的纹身，不自觉的伸手去抚摸
“怎么了？”
“没，没想到你长得挺清秀的，身上竟然有纹身，纹的是什么？”
“这是我15岁时父亲给我纹的，是莫家的家徽哦。”他有些的宠溺的说着，用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家徽，现代家庭还需要这种东西？”
——只是继承家族企业怎么会还需要像家辉这种标志？
“呵呵，可是不一样。”他松开我的手，转身穿上衬衫。
在他松开我手的一瞬我竟有些恍惚，也许是我精神过敏但确实是在那一瞬我突然觉得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在某种情况下松开我的手.......或者......那不单单只意味着松手。
——家.....徽么。
莫佑一定对我隐瞒了什么。我能感觉得到。
.......
“季恩养回答这道题！”
睡的正香，语文老师的一声怒吼把我从梦境里硬拉了出来，真是不人道。
“干什么啊？”
“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在上课！这都快考试了，你一点都不紧张么？！”
“不紧张啊。”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不紧张？！好好....上次开家长会你的家长就没来，明天你家长必须到！”
“我没家长啊，你自己打电话把莫佑叫来吧。”
我用手顺了顺头发，提起书包拉开门就走了出去，不管老师在后面喊多大声“回来！”
我最讨厌上学了！曾经讨厌上学是因为该死的叶晨，现在是讨厌那帮“所谓的”同学鄙视和轻蔑的眼神。我进这个学校之前还像个傻瓜一样幻想，同学之前的友爱、团结、善良。就算我有很多东西根本就不会也会跑来一大帮同学来帮我，可是当莫佑把我送到教室门口时我就知道自己想得太美好了，老师向同学介绍着我可是我看到的分明是一张张鄙夷的脸，他们小声的说
“他就是咱们班的新同学，怎么穿成那样？”
“是啊，你看他的发型，好像女生啊~”
“脸也很像啊，长得好冷艳啊~”
“讨厌，人家是男孩子怎么可以用冷艳来形容啊~”
“哈哈哈，也许是变态~”
“才不是，听说男，妓都穿成那样，为了勾引男人....”
“男，妓？白衬衫配超短裤，衬衫都把裤子遮住了，确实很令人遐想啊~”
“哈哈，你好变态。”
“也许是男~宠~你没看到送他来的那个男人，长着超帅的那个，开着法拉利哦~看着就好有钱~”
“你不会想勾引人家吧~”
“哪有~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底下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这是本市的重点高中但是我分明看到的是一群痞子，一群最低等最没素质的无赖！
老师微笑的准备帮我安排座位时，我终于忍无可忍随手抄起讲座上的板擦在老师与莫佑惊讶的眼神中朝说话最难听笑声最大的那个男生用力的扔去，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他的脸上，然后血便顺着脸流了下来。全班突然安静了下来，老师一时说不话。
“你们都他妈的给老子听清楚以后再敢说我这种话，小心我让你们出不去这学校！”
转身走出教室，漫无目的的瞎走，终于在小树林里被莫佑一把拉住。
“季恩养！上学第一天你怎么就这样？！”
“我怎样！”
“为什么你还学不会收敛一下你那破脾气，第一天来学校就当众打同学、威胁他们？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刚才那一闹老师对你的好印象就会全无？季恩养，你是不是在gay吧混久了连最起码的尊师重道，爱护同学都不会了？这里是学校不是任你胡闹的gay吧！”
“不，我在gay吧还没混熟，如果我在gay吧混熟了的话我就会完完全全的不要脸了，我就会在他们骂我男，宠的时候去陪一张笑脸！”我对着莫佑大喊，因为是上课没有人在外面，树林里静静悄悄的我甚至能听见莫佑那细微的呼吸声“不过，他们说的没错.....我曾经确实是男，妓，现在来看我也的确是你的宠物.....哈哈..”我干涩的笑着，甚至能感到嗓音的颤抖“没错，他们说的没错，穿成这样勾引男人、男，妓、男，宠都没错，我本来就是....你想问我为什么对他们发脾气么？那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我觉得他们的话很侮辱我但可笑的是我却没有话来反驳，因为那确实是我干过的.....所以我除了承认就只能发脾气....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能做.....”
头发被人轻轻的抚摸着，他微微的笑着，然后拥抱着我，手依旧摸着我的头发。
“你不是男，宠，我从未认为你是宠物。你是季恩养，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季恩养。过去的事我们都改变不了，但是记住你现在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其他人说什么你都可以不理，你要学会面对。面对你的未来，面对你的耻辱，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是恩养，如果不这么做你将会永远维持这个样子，你会越来越痛苦。抱歉，恩养。我没办法帮你，我除了能告诉你这些我没有任何办法帮你，因为心是你的。”
..........
我坐在寿司店里，向老板又要了一盘三文鱼刺青。如果不是因为莫佑那些话我死也不会在学校上学的。
那个被我用板擦砸了的男生，莫佑陪了他二十几万，只是额头上破了一个小口子过不了两天就能好，可他家长非说什么会造成精神疾病硬是要了5万，莫佑怕他以后找我茬随手掏出支票大笔一挥，潇洒地写上了“200，000 ”，我站在莫佑的身后清楚的看到了那对母子一脸惊讶和眼中不加掩饰的贪婪。在他们拿着支票激动万分外加一口一个亲切的“莫总。”时，莫佑只是对他们微笑的说“那么，以后就恩养就麻烦你照顾了。”
“莫总哪的话，恩养这么优秀怎么会麻烦。”嘴脸恶心死了，一点也不像刚才扯着莫佑的衣服瞎叫赔钱的泼妇样。
“呵呵，那么如果没有事我们现在就回去了。”
“莫总您慢走啊。”
呸！一群臭要饭的！我极度不爽的转过头对着那给男生竖起了中指动了动嘴最没有出声。
——还不如要饭的，滚劳资远点。
“老板，今天的三文鱼有点老了。”我喝了口饮料，淡淡的说。
“抱歉抱歉~呐...”他将一盘鳗鱼卷放到我面前“看你老来，这算赔偿免费给你。”
“如果这一桌都免费，我会很开心。”我对着老板一脸纯真的微笑，老板轻轻的拍了我的头。
“坏小子，那我不就赔了！”
“嘿嘿。”
我对着老板一阵坏笑，门被推开了，门上的铃铛响了响发出清脆的“铃铃”声，我扭头正对上莫佑那一脸的冰霜。
“莫总来了。”老板微笑说着然后继续低头做寿司。
莫佑皱紧了眉毛走到我面前来坐了下来，他漂亮的凤眼现在正压抑着怒气。
“怎么又逃课了。”
“不想上了。”
“马上就要考试了你知道么。”
“你怎么跟王淑萍一个德行？张嘴闭嘴就是考试？！”
“作为学生你的职务是好好学习，还有尊重你的老师，不要直呼他的姓名。”
“我不玩了。”我将手边的水一饮而尽“我不想玩了，我本来就不是上学的料，我现在宁愿天天......”
“天天被男人按在沙发上、车里、厕所里、墙上玩？”
“你！莫佑你不要太过分！”真不敢相信这污秽的语言是从眼前这个从小就受高等教育的莫家少爷嘴中说出
“我过分？”他一直手撑着腮，脸上失去了刚才的愤怒转而一脸较有兴致地说着“是我过分还是你心里就这么想的，果然婊，子一辈子都是婊，子。”
“啪！”
我狠狠的甩给莫佑一巴掌，他那白净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红印。
“莫佑你就是个混蛋。”
向外跑了出去，没有留恋的。
——婊，子....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存在么？
不停地跑着，突然撞上了某个人。抬头发现是不认识的英俊面孔。
“不好意思。”
“没事。”他轻轻的笑着“你不会是季恩养吧？”
“是啊，你认识我？”
“当然，你忘记我了？我是你初中同学亦桐啊~”
“亦桐，你是小时候老被叶爽欺负的亦桐？！”我兴奋着说着，但是口腔里有股抑制不住的咸腥味。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笑着，然后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惊慌起来“恩养？恩养你嘴角怎么流血了？”
“啊？咳！咳！”刚说一个字，口腔里的血便涌了出来，用手捂着血却顺着手指缝隙流了出来“咳!咳!咳!咳!咳!”我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一种死亡的感觉封住了心头“咳！咳！咳！咳！咳！”血越来越多的流出来，用手根本就捂不住。
“该死，一定又是因为那个！恩养我送你去医院！”
他一把抱住我，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抱着我进了车里。
“去最近的医院！快点！”
——果然还是亦桐最关心我了么？
“亦桐还是一如既往的是个好人呢。”
“不要说话了，恩养医院马上就到了。”
“恩。”我轻轻的对着他笑，手却渐渐没了力气，带血的双手顺着他的肩滑落下来一时失去了知觉。
.........
——你对你的母亲是什么评价？
——善良，温柔但是个不知如何疼惜自己的女人。
我母亲是在我12岁时去世的，我父亲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上有名的人物，他和我母亲是未婚先孕，他根本就没想过娶我母亲我知道他只是玩玩。我10岁的时候我母亲带着我去找他，我打着伞站在门外他甚至连门都没让我进那时我就意识到我跟那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有交集，我和他永远都有着隔阂。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摔东西的声音但是我懦弱我不敢进去，我知道我进去会跟母亲一样被打得很惨，我害怕，我最怕痛了，我觉得我一旦进去他一定会打死我的。我就那样一直站在门外，雨越来越大打在身上竟觉的不可思议的疼痛。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母亲满身是血的被扔了出来，她蜷缩着身子躺在满是雨水的地上像是一只没人要的猫。她周围的雨水都被染成了绯色，诡异的很漂亮。
“呸，下贱胚子还想老大娶你！你也不看看你是谁！”
“走，走。骂着这种婊，子脏了咱们的嘴。”
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楚地记着这两个高大的男人说我母亲时那不屑一顾的表情。
——婊，子...婊，子...
“妈，你知道么，你这次的举动使你彻底没了价值，你连最后都尊严都被这个男人毁了。”我面无表情的说着
“妈，你考虑过这值得么。”她蜷成一团一动不动，我蹲下来雨伞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里
“妈，你已经——没有知觉了么？”我蹲在她面前，发丝不停地滴着水，雨太大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知道她周围的雨水是红色的。
..........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叁】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