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请示 不得不感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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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人手，稳定了局面之后，宁明舒开始着手将诚善堂前后两进院落的各个部分整理出来，库房、制药间、雅室、炮制间、连药房等等全部开锁清理，储存的药材重新晾晒收置，给众人进行了排班等一系列工作。
有了陈福生和李还与的现身说法，陆陆续续有附近的病患上门，偶有一些穷困之人上门，也能得几个零星的积分，不管怎么说，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路掌柜？”宁明舒坐在诊案之后，不意胭脂阁的路琼仙路掌柜居然登门拜访。
“东家，”路琼仙自报家门后，小心翼翼地给宁明舒请安，提及宁明舒还一直没去过胭脂阁视察，特地前来请示宁明舒。
宁明舒闻言道：“好，下午我就过去看下。”
正好，她还需要还系统的银子。
比之积分，银子相对好挣一些，但是架不住跟统子商议后，统子强烈要求，一月为限还款1100两银子。
只看数字似乎不多，但是换算成人民币，相当于一个月内要还22万。
嘶~~宁明舒没缺过钱，但是一个月内挣22万还是破具难度的。
所以胭脂阁她本就打算去看。
对此，路琼仙自然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宁明舒是侯府姑娘，哪怕宁明舒穿的俭朴，但是自然也是不缺银钱的。
听到宁明舒要去她铺子里，她方才松了口气，告辞离开。
自从知道了宁明舒医术几可称之为起死回生之能后，曾经还有几分不屑的路琼仙，顿时转变了态度，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回了胭脂阁，她立刻让人将胭脂阁洒扫得务必一尘不染，以迎接宁明舒的到来。
随后，路琼仙又翻看了下账册，当月盈利就有一百五十两银子，按说是还可以，但是这么点银子，只怕不能入了东家的眼，她不由叹了口气。
该怎么让东家满意呢。
路琼仙第不由叹了口气。
对比李冬海的傲慢，这路琼仙显然是个聪明人，等宁明舒过去的时候，路琼仙态度恭敬地宁明舒坐了，吩咐人上了茶水，叫人拿了账本子过来，殷勤道。
“东家，我已经将账本，货物，全部都整理好了。
思来想去，路琼仙决定见招拆招 ，小心恭敬，有李冬海“珠玉在前”，其实她的压力还是小很多的。
不得不感慨下李冬海的蠢笨。
没探听好新东家的情形，就冒然摆谱。
东家虽则年小，到底不是个不知事的小姑娘。
宁明舒坐下，喝了口路琼仙端上来的茶水：“路掌柜的哪里的话，你是府里得用的老人，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这些账目不看也罢了。”
但是一边的染月，却接过了路琼仙递过来的账册，查看了起来。
仿佛没看到染月的动作，路琼仙神色不变地道：“多谢东家信任。”给宁明舒介绍，自己这铺子，一年能挣个五六百两银子，生意在这片不算太差了。
【宿主，这店子里，居然有两百五十八两银子的利润，你可以先支付一部分利息和本金哦。】
“不是跟你说了，银子限期前肯定给你，我现在还要用它钱生钱。”宁明舒拒绝，李成虎昨日就送来了沉甸甸的300两银子的谢仪，但是……她还有800两银子的缺口。
“五六百两银子？”听路琼仙的汇报，宁明舒的目光，扫过这偌大的胭脂阁。
胭脂阁，采光极佳，明亮的光线从四面的雕花窗棂、门扇中透入，正中一张雕花妆台，台上立着一面光可鉴人的铜镜。
一列列货架以此堆叠着各种妆粉、面脂、口脂、胭脂、香料等物品，店堂中站着两个侍女随时候着，偶有客人过来，侍女便会立时上前用玉勺等物取样给客人试用。
不得不说，比起之前诚善堂的落拓，这里显得规整了太多。
难怪这样一个中档的脂粉铺子，一年也能挣个五六百两银子。
比起几乎要亏损的诚善堂要好得太多了。
当然，胭脂阁所处的街道，虽则和诚善堂所处的街道，不过咫尺之间，两者的地段差距也不小。
简而言之，挺好，但是又没好的过分。
路琼仙心头一紧，知道东家不算满意，忙解释道：“东家明鉴，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宁明舒头也没抬，看着染月指出的账册上的几处疑点。
路琼仙不敢拖延，忙禀道：“这府里常有些得宠的妈妈们，还有几位小夫人，也常来铺子里……”
“原来如此，”是有吃白食的，宁明舒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道，“以后我这里铺子，不管谁来，都要付账，谁有意见，叫他们来找我便是。”
也知为何路琼仙没有直接说出来，这白拿，要是宁明舒不介意，路琼仙要真说了，倒显得在告状一般。
“是。”路琼仙忙应声，省下这一笔，一年也能赚个上千两银子，属实不算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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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门外一阵环佩轻响声传来，却见一个衣着体面的夫人带着丫鬟走了进来。
见状，路琼仙忙告罪一声，迎上去招呼。
“柳夫人、玉夫人。”
“路掌柜，店里可有上好的珍珠粉？”柳夫人问道。
“自然是有的，柳夫人放心，都是上好的货色。”路琼仙笑着应承，“珍珠夫人一扬了名，我这里可是提前就进了好一批上等的珍珠粉呢。”
这年头，女子妆容多由青楼女子引领时尚，诸如早年的蝴蝶妆，凤仙梳之类，而最新的流行，则是珍珠夫人最爱的珍珠粉敷面，敷完后，那叫一个面白如玉，也引得京城珍珠粉稀缺起来。
“你倒是有眼光。”柳夫人一笑，“不过以后只怕是见不到珍珠夫人了。”
路琼仙笑道：“珍珠夫人听说最近可是风光的不行，进了镇南王府，做了真夫人了。成了人上人，不知道多少叫人称羡呢。”
“唉，说什么真夫人。”柳夫人却语带唏嘘，“听说是一个大官家的儿子，在珍珠夫人那里争风吃醋，还打死了人呢。要不是珍珠夫人知机，进了镇南王府，只怕就要卷进去了。”
否则的话，说的好听是夫人，但是进了王府，可就是生死在她人了。
听着几人聊天，宁明舒心头一动，她虽则现在有了出入侯府的自由，但是依着宁海晟耳根子软的性子，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被秦杳宁明月母女给说动了。
所以，她必须要不停地给自己加码。
本来她还愁着呢，眼前进入胭脂阁的几位妇人，倒是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咳。”
提示一声，宁明舒出了内室。
几位夫人闻声抬头，只见出来的一个容色倾城的白皙少女，好似水做的娇嫩，只一眼就叫人爱上了，这容貌怕不是比着珍珠夫人更美。
路琼仙忙介绍：“这是我们东家，宁二姑娘，诚善堂那位神医东家。东家，这是秘书省校书郎夫人，柳夫人。这是侍御史夫人，玉夫人。这是……”
“宁二姑娘？”一直没开口的衣着稍俭朴的玉夫人，突然惊喜开口，“原来是你救了我家婆母。”
“是玉淙先生的夫人吗？”宁明舒想到自己收到的礼，不由问道。
那是她在青云观无意中救助的一个老妇人，谁也不曾料到居然是侍御史玉淙的婶母，这侍御史虽则不过是个六品官，但是架不住简在帝心。
只不过，之前玉淙夫人上门时，只秦杳接待了一二，压根没唤宁明舒前去。
有了前情，几人顿时待宁明舒又亲热了不少。
经过路琼仙的介绍，几人才知道，宁明舒就是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小神医，真是人不可貌相。
说着说着，看着宁明舒吹弹可破的肌肤，柳夫人忍不住请教：“宁二姑娘，不知平日有何养颜的好法子？单靠珍珠粉敷面，似乎…效果也没有这么明显？”
宁明舒一笑，正中下怀：“我倒是能制药妆外用，加上内服汤药的几种法子。正打算过段时候在胭脂阁售卖呢。”
闻言，路琼仙一惊，绝没料到原来东家早就有了想法，至于这想法是在胭脂阁落实还是在诚善堂落实，显然是两可之间。
亏得今日她先去了东家处。
否则这好事可就没自己的份了。
想到这里，路琼仙越发恭顺。
宁明舒视线扫过路琼仙一瞬，对于她态度的转变，并没有放在心上，听话好用就行，她也懒得折腾换人。
“这……如何调理？”谁人不爱美呢，何况，一般只知道大夫开方子治理病症，却几乎没听说还能用来美容的，几人忍不住问道。
“这是自然。”宁明舒一笑，“比如珍珠粉确是美颜之物，但单独使用，其效或许十不足一。譬如柳夫人您，脾虚湿重，易现倦容。珍珠粉搭配白芨、白蔹、白僵蚕等材料内调则可以调和气血，由内而外的加倍容光焕发。比如玉夫人您肤色发虚，可以在方子里，配上防己黄芪汤帮助消肿收敛。”
她随口点评一针见血，几位夫人连连点头。
对宁明舒的医术也是越发有了实感。
“回头夫人们，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帮着进行针对性的开调理方子，比如提升气色，去除斑点，滋润肌肤，祛除皱纹等等。”
说着，宁明舒不由想到后世的面霜、乳液、精华水、眼霜…..，不过只是一想，她就放弃了，她哪里有时间做那许多。
有了贵夫人们的口耳相传，爱美之人，只怕会源源不断地上门，又如何女子身上的不适，在一般的男大夫面前自然不能尽述，一般的女医又没有这么高的医术，所以对此未来，宁明舒很是看好。
当然，除了挣钱之外，最重要的，这样能跟尽可能多的贵妇人们搭上线。
而有了这些人脉，只怕到时候就不是她想不想外出行医，而是宁海晟舍不舍得放弃了。
在几位夫人热切的目光中，宁明舒给她们开了对应的方子，在胭脂阁取了上好的珍珠粉，又派人去诚善堂拿了对应的药材。
对于宁明舒来说，这也算是一大收获了。
至少这方剂开完，利润远高于一般的药方和脂粉。
不过这些暂时可放一边，今晚魏翎终于有空，下午会过来接她去魏国公府给魏母治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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