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是错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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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错觉吗？
赞恩抬起眼皮。
不，不是错觉。
奇怪。
对面的二传手和自由人怎么忽然像开窍了一样，打法越来越个性鲜明，却也越来越捉摸不定？
“我说，是不是有点奇怪？他们应该打成这样吗？”
他甩了甩手。
“里面有两个人，进化速度有点太快了吧，真让人嫉妒。”
“而且啊，而且！”赞恩咬牙切齿，“亚历克斯看中的那个自由人是怎么回事？存在感也太强了吧！他真的丢过球吗？”
“止原。”安东尼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叫止原。这家伙还真是和传闻里一样的数值怪啊，滴水不漏……好几次传球我都开始下意识寻找他的位置了。”
安东尼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在畏惧止原瞬，下意识认为止原瞬在的地方就不可能得分，可对方的爆发速度又实在快，他开始明白亚历克斯为什么想着要超越这个人这么久。
暴君般的专业统治力，而且安东尼可以看出，对方正在进行什么并不普通的尝试。
那双眼睛正在燃烧。
“他们太默契了，简直不像是才磨合不久的。”沃尔特加入了对话，“止原的进攻心很强，而且……很奇怪，作为一个自由人，他在控球。”
“控球？”
“之前有一个球，他是故意一传给到了岩泉，球速…很奇怪，能让他打的很舒服…我还不太明白。”沃尔特摇了摇头。
“别管那些了！”卡尔狠狠揉了一把头发，他打得很不爽，扣球的时候犹豫了很多，“他在场让我很不舒服啊！球都不能大力扣了！”
沃尔特挑了挑眉毛，对新面目的青叶城西提起了兴趣，止原瞬是其中一个，另一个，就是不得不提的及川彻。
青叶城西的指挥官，也是让他在这一整场训练赛感到无论自己这边强轮和弱轮对上青叶城西，都没什么区别的人。
现在的青叶城西，正在向一个六边形进化，你很难从他的身上找到机会，而他却能够用战术和实力配合打你措手不及。
一个可以多重诱导，会控球的自由人，和一个洞察一切，能激发队友百分百状态，且自身实不俗的二传手。
“他们要开始赢了。”艾伦说，“等他们回国，一定会刮起新的风。”
“和我们比呢？”威廉问。
“还差上一些。”他耸耸肩看过去，青叶城西的每个人都严阵以待，并没有把这当成普通的练习赛，“但他们已经具备从我们手里拿下小局的先决条件了。”
树正在长成。
也许是夏威夷的阳光太过耀眼，也许是成长的速度快了起来，好累，好辛苦，在不停这样笑着骂着，和肤色不同国籍不同的少年一起在海滩上奔跑的日复一日里，假期就要结束了。
艾伦他们将提前离开，回去享受一下仅剩的短暂假期，又继续投入和本土其他学校的比赛里，而几天后，青叶城西也将乘坐止原家的飞机回到熟悉的土地，备战之后的春高。
沃尔特和及川彻两个不能说风格迥异的二传手已经生出了集训友情，依依不舍地握着手试图从对方口中再多套出点什么来，最后一天的训练赛青叶城西成功从他们手里拿下了两个大场，打的卡尔整个人都在炸毛。
亚历克斯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早就回到了自己的羽毛球训练中。
橘朋之后来已经和立田淳一一起肩负起了数据记录和分析的工作，两个人捧着本子嘀嘀咕咕，艾伦十分坦然地告诉他们：“我们的经理有补习没来，除了她我们谁都不擅长数据分析。”
两人于是遗憾作罢。
对手学校一离开，在最后一次日常训练最后，安德鲁也难得给他们提前放了假，笑着大喊了三声青春之后，对着一众喘着气的少年眨眼：“少年们，附近有集市，我十分推荐你们趁着这个时间去逛一逛，感受一下风土人情？”
止原瞬第一时间揪住及川彻的手腕开始左顾右盼。
三年级的几位结伴出行了，一年级的几位结伴出行了，二年级分成了两个小组，一组是东城远一郎和西川六郎，另一组是山口智，花田真琴和石本祐。
大家都默契地忽视了黏在一起的二传手和自由人，嘻嘻哈哈地四散而去了。
止原瞬满意地点点头，及川彻被他用手捏着手腕，以前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一只手欲盖弥彰地搭住他的肩膀。
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对风土人情没有一点兴趣，但莫名的，止原瞬觉得及川彻会想要看看这里，他没有来过，一定会很好奇，及川彻就是这样的人，对世界抱有充足的热情。
以及，止原瞬觉得，是自己想要带及川彻去看看这里，来了这么些时日，一直被困在训练里，换做以前，换做只有他一个人，他绝对什么也不说。
现在的止原瞬想带及川彻去走走。
他自己摸索着想了半天，最后只说出来一句：“我们去走走。”
及川彻就眯着眼睛笑，对他点头。
他们沿着滨海公路慢慢走，傍晚的阳光仍然很亮，止原瞬不想松开及川彻的手腕，就这么一直握着，手心出了汗也无动于衷。
他看着路，看着海，对及川彻说：“我以前经常沿着这条路跑步。”
及川彻当然开心他向自己分享以前的生活，来到夏威夷之后他就想过，止原瞬会不会曾经一个人走过某条路？
“当时有人在旁边打沙滩排球。”
止原瞬说。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排球，他们很开心。”
及川彻问：“诶~所以小瞬开始好奇他们为什么那么开心？”
“没有。”止原瞬摇摇头，“排球还是因为彻。”
他只是也想把这件事讲给及川彻听。
及川彻哈哈大笑，然后用一只手揉乱了他的头发，控诉此人以前竟然能够在此番美景里头脑空空的跑步。
止原瞬只是像小狗一样甩甩脑袋，把遮住眼睛的额发甩开。
他们是回了别墅换了衣服又休整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出了门，终于来到集市的时候，汹涌的人海里已经找不着什么熟悉的人影。生活在高日照和海边的人们有着漂亮的肤色和阳光一样的笑容，热情地照顾着来往的异乡人。
及川彻很快就被集市小店里各式各样的手工制品吸引了目光，这下不是止原瞬拉着他，而是他拉着止原瞬了。
他们头挨着头在店里筛选，及川彻看中了一个贝壳状的味碟，兴致勃勃地举起来给止原瞬看，觉得它有自然的美感，止原瞬什么也没说，把碟子反过来指着价格标签上的“made in China”。
中国制造。
他觉得自己特别厉害，特别一语道破天机：“很多都是。”
及川彻看他一眼，又看标签一眼，气呼呼地放了东西转身就走。
“？”
止原瞬百思不得其解，愣了两秒把那碟子买了，放进衣兜里去追在门口双手环胸的及川彻。
他把碟子递给及川彻。
及川彻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接过来，指了一个方向，也不说话，自己往那边走。
止原瞬也就把味碟又放进兜里，跟着他的脚步走。
不知道入哪门子乡随哪一点俗的及川彻穿了一件花衬衫一条沙滩裤，他好像不会被晒黑，白皙的手腕在止原瞬的视线里一晃一晃。
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也不觉得及川彻生了气的止原瞬只想握住他的手腕。
其实也没有生气的及川彻走在前面，又开始巡视集市里卖的小产品，只不过经历了刚刚惨痛的经历，他在走进新的店铺时严肃禁止了止原瞬抖机灵。
止原瞬哪里懂什么是抖机灵，但大概明白及川大王的意思，对他点个头乖乖陪着逛街。
最后，一直坚持着健康饮食的止原瞬和及川彻一起破了戒，逛了一个小时，一手端着冰镇椰汁和一手捧着虾饼。
及川大王发表重要指示：吃完。
止原瞬眨眨眼睛，两口咬掉虾饼的一半，鼓着腮帮子用上目线攻击及川彻。
谁乐意看一个满嘴油的家伙！红着耳朵的及川彻想，转头拎着小跟班一样的止原瞬晃到下一个区域。
虾饼吃完了。
止原瞬拿了纸巾擦干净嘴巴，正要递给及川彻一张，就发现他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彻？”止原瞬绕到他的面前，直接抬手用纸给及川彻擦嘴巴。
他做的可顺手了，一点不别扭。
及川彻却懒得管这那，拉着止原瞬的手腕往旁边躲了躲。
他问：“小瞬，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什么？”止原瞬不解。
“我好像一直忘了问……你排斥同性之间的爱恋吗？”
止原瞬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是对于及川彻的问题，他向来都是百分百诚实地回答。
“不排斥。”反正和他没什么关系。
及川彻松了一口气，挂到他的身上：“小瞬快看那边——”
集市的最边缘，被傍晚遮住身影的山坡前，有两个人正在接吻。
他们身形相仿，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十指相扣。
止原瞬眯了眯眼睛，认出那是西川六郎和东城远一郎。
“他们是情侣？”止原瞬有些惊讶。
及川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起来是哦——平时竟然没有察觉到！”
“嗯。”
他们已经分开，东城远一郎揪了一下西川六郎的耳朵，两个人的手仍然握着，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不过。”及川彻趴在止原瞬身上，说，“好浪漫哦……在异国他乡，和自己喜欢的人肆无忌惮地亲吻。”
“嗯。”及川彻好香。
“要是及川大人谈恋爱了一定也会这么干！”
“嗯。”及川彻好xi……
等等。
“嗯？！”止原瞬瞳孔地震！
他猛地一转头，笑嘻嘻的及川彻正望着他，露出狐狸一样可爱的神情。
止原瞬觉得大事不妙。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