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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Chapter30 彻底拥有 “周康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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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两人带着布鲁多一起去海湾进花材。小镇的海湾码头风很大,却很热闹,新鲜的花材一筐筐摆放着,香气四溢。
喻随安和周康寻商量着把店里的装饰物也全部换掉,换成更温暖的款式,驱散冬日的冷意,也给彼此的生活添几分新的气息。
到了市场,两人兵分两路,周康寻带着布鲁多留在花材市场挑选新鲜的花材,喻随安则去附近的便利店买小彩灯、丝带和暖黄色的装饰灯串。
便利店人不多,暖黄的灯光很温馨。喻随安推着购物车,认真挑选着装饰用品,选了一堆浅蓝和米白色的丝带,还有能挂满花店的星星灯。
走到收银台附近的货架时,他的目光突然顿住,脸颊瞬间爆红。
货架上摆放着一排私密用品,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格外醒目。
喻随安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中午在网上查到的内容——最直白的安全感是彻底的拥有,是把彼此揉进骨血里的亲密,是让所有不安都在温柔的触碰里消散。
他心跳如鼓,手指微微颤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咬咬牙,趁着没人注意,飞快地拿起几样东西,塞进购物车最底部,用灯串和丝带盖得严严实实。
结账的时候,喻随安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收银员的眼睛,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付完钱立刻拎着袋子快步走出便利店,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
回到花材市场找到周康寻,男人正细心地帮他把花材捆好,见他回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指尖碰到袋子底部硬硬的东西,微微顿了顿,疑惑地看向他:“买了什么?”
喻随安心里一紧,立刻把袋子抢回来抱在怀里,眼神躲闪:“没、没什么,就是一些装饰用的小工具,怕碎了。”
周康寻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再多问,只是温柔地帮他拂去肩上的雪:“冷不冷?花材选好了,我们回去吧。”
喻随安连忙点头,跟着周康寻身后,怀里抱着藏了秘密的袋子,心跳一直没平复。
回到周康寻的宅邸,已经是傍晚。
两人简单吃了晚饭,一起把新的装饰灯串挂在花店和客厅,暖黄的灯光亮起,整个屋子都变得温馨又柔软,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布鲁多趴在灯光下,尾巴轻轻晃着,一派岁月静好。
洗漱的时间到了。
往常喻随安都会回到侧卧,可今天他没有像平时一样离开,而是拿着睡衣径直走进了周康寻的主卧浴室。
周康寻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没多说,只是默默在卧室的床边靠着看文献。
喻随安关上浴室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脸颊烫得厉害。
他按照中午查到的方法,认真地做着清洁,动作生疏又笨拙,折腾了比平时长好几倍的时间,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卧室里的周康寻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喻随安出来,心里渐渐泛起担心。他怕喻随安在浴室里滑倒,或是身体不舒服,毕竟少年的伤还没完全好透。
周康寻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安安,你还好吗?”
浴室里的喻随安正处于尴尬又不舒服的时刻,猝不及防听到周康寻的声音,心神一慌,没忍住轻轻哼唧了一声,声音细碎又软糯,带着几分难耐。
门外的周康寻听到这声轻哼,脸色瞬间一变,以为喻随安出了意外,再也顾不上其他,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直接推开了浴室门。
浴室里雾气氤氲,暖光笼罩着少年纤细的身影。喻随安背对着门,身上还没穿好衣服,显然是在做私密的清洁。
四目相对,瞬间死寂。
喻随安猛地回头,脸上爆红,眼睛瞪得滚圆,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周康寻也僵在原地,视线落在喻随安泛红的肌肤上,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脸颊滚烫,心跳猛地炸开,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立刻转身,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声音慌乱又紧张:“你......有没有不舒服?”
喻随安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攥紧身边的毛巾,声音又轻又抖,带着哭腔的意味:“你、你快出去!别看!”
“好、好,”周康寻立刻应着,却没敢动,依旧背对着门,语气里满是担忧,“你真的没事吗?这个......会受伤吧?”
“我没事!你快走!”喻随安催促着,声音里满是羞涩。
周康寻这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轻轻带上浴室门,快步退到卧室中央,心脏狂跳不止,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他靠在墙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脑子里全是刚才浴室里的画面,少年泛红的眼角、慌乱的神情,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门才被轻轻打开。
喻随安走了出来,身上没有穿自己的睡衣,反而套了一件周康寻的白色衬衫。衬衫宽大,长度刚好盖住大腿,领口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挽起,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
他低着头,半长的金发垂落遮住泛红的脸颊,脚步轻轻,一步步走到床边。
周康寻抬眼看他,耳朵依旧红得厉害,呼吸微微急促,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喻随安没有说话,径直爬上床,直接跨坐在周康寻腰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氛围暧昧又缱绻。
他抬起头看向的男人,眼底带着羞涩却又无比坚定,他伸手轻轻握住周康寻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却用力攥紧。
“周康寻,”喻随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想……彻底拥有你。”
周康寻身体一僵:“安安,你的身体还没好,而且我……”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力度怕喻随安受伤,更怕自己的不安与怯懦会辜负少年这份赤诚的心意。
喻随安看着他退缩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眼眶微微泛红。
他知道周康寻在担心什么,可他就是想让这个男人彻底安心,想把所有的不安都抹平。
“我不怕疼,”喻随安打断他,语气坚定,“我已经做好清洁了,也准备好了,我不怕。”
他说着,微微前倾身体,主动吻上周康寻的唇。
这个吻不像清晨那个轻浅的触碰,带着青涩的执拗与滚烫的爱意,轻轻啃咬着对方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周康寻下意识地想推开,却被喻随安攥得更紧。
“周康寻,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喻随安微微后退,眼底带着委屈,“还是你觉得我不配成为你的人?”
“不是,”周康寻无奈反驳,想跟身上的小孩耐心解释,“我只是怕你受伤,这事儿吧不像你想的那么美好,我……”
“我不!”喻随安气急败坏,低下脑袋就伸手解周康寻的浴袍腰带,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一边解一边小声嘟囔,“老男人,还这么怂,明明喜欢我,却不敢靠近,坏老公……”
“老男人”“怂”“坏老公”这几个词落在耳里,周康寻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隐忍与克制瞬间被打破,呼吸骤然加重。
他一直把喻随安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呵护,不敢有半分逾矩,怕自己的病情、自己的不安,会玷污了这个干净的少年。
可此刻少年主动凑过来,带着满心满眼的爱意与笃定,喊他坏老公,说他怂,所有的克制与顾虑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周康寻猛地翻身,将喻随安轻轻压在身下,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他低头,额头抵着喻随安的额头,呼吸滚烫,眼底翻涌着情欲与温柔,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危险的低哑。
“乖乖,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不怜香惜玉了。”
喻随安喉咙发紧,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但还是壮着胆子把手伸进了周康寻的浴袍,小猫似的爪子不老实,周康寻被他摸的难掩眼底的欲望,直接俯身咬伤了喻随安的脖子。
夜色漫过窗棂,细雪无声坠下,落在花房边缘的花瓣上,慢慢融成一汪清浅的水,顺着花脉缓缓淌落,像未说出口的温柔泪滴。
屋外峡湾的浪一遍遍撞向岸石,不是狂暴的撕裂,是绵长而坚定的相拥,潮声低哑,与屋内轻浅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海在动,还是心在动。
暖光被揉碎在被褥褶皱里,落在两枚交叠的素银戒上,折射出细碎的光。雪粒敲打着玻璃,转瞬融化,凝成细密的水珠,像无数温柔的吻,轻轻覆在窗上。
屋内暖意层层漫开,所有隐忍的自卑、不安、怯懦,都被滚烫的体温熨帖抚平,如同寒雪遇暖阳,不留一丝痕迹。
海浪一次次漫上滩涂,又缓缓退去,带着咸湿的风,一遍遍轻吻礁石,固执而温柔。雪落在花心,融成的水浸润花芯,渗进肌理,把冰冷化作温润,把疏离化作相依。被褥间的气息交织缠绕,清冽草木香与少年干净的气息融成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每一次触碰都像海浪轻拥海岸,绵长而笃定;每一次贴近都如细雪落进花心,温柔而彻底。那些藏在心底的怯懦与不安,在彼此的怀抱里,随雪消融,随浪沉淀。
窗外雪落不息,屋内暖意长存。峡湾的风携着潮声而来,将无尽的温柔吹进每一寸空气里。两个从黑暗里跋涉而来的人,终于在雪夜与潮声中,把彼此揉进骨血,刻进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