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慕宛·

9、让学狗叫 妖界的日子

　　妖界的日子似乎总在循环往复，处理公务、巡查地界，平淡却安稳。
　　对曾经历过背叛与漂泊的玄凌来说，这样的生活已经足够好——更何况如今多了件趣事，就是逗那只小狼崽。
　　小狼崽在他们回到妖王殿的第二天就醒了，一见玄凌，就凑过去在她腿边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黏人得紧。
　　可等他伤势彻底好转，性子也变得格外活泼，整日围着玄凌转，吵得她连公务都没法静下心处理。
　　玄凌看着脚边扒着她衣摆不放的小狼崽，太阳穴隐隐发疼。
　　这小家伙实在太黏人了！
　　而她本就不喜欢小孩子，当初救他也只是一时兴起，甚至动过“吃了增修为”的念头。
　　可如今瞧着他瘦弱的模样，玄凌也清楚，就算吞了百个这样的幼妖，对自己的修为也毫无增益。
　　终于在又一次被小狼崽吵得没法批阅奏折时，玄凌灵光一现——不如把这小家伙丢给言怀！既省得他总在自己眼前晃悠，也能让他没空再用那“变态”的目光盯着沉枝，让两人都不得清净。
　　说做就做，玄凌抱着小狼崽一个瞬移，就出现在言怀的寝殿。“这头小狼崽交给你了。”她随手将小狼崽丢进言怀怀里，语气不容置疑，“教他修行，帮他提升修为。”
　　言怀抱着突然砸过来的小狼崽，整个人都懵了。
　　“？？？”
　　他压根没打算这么早当“爹”，更何况这几日他正忙着观察沉枝的喜好，准备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又被玄凌打断了计划！
　　可低头瞧见怀里的小狼崽，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看，言怀心里竟莫名泛起几分欢喜——这小家伙长得还挺可爱。
　　他刚想直呼玄凌的名字抱怨，又想起上次沉枝严厉的目光，连忙改口，尴尬地揉了揉鼻尖：“主上，他有名字吗？”
　　“名字？”玄凌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小狼崽那双像盛着深渊的眸子上，轻声道，“叫北渊吧。”
　　“北渊……”言怀反复念了两遍，忍不住嘀咕，“虽然你脾气差，但取名字的本事还算不错。”
　　玄凌没理会他的吐槽，转身就要走，却在走到房门前时停下脚步，回头补充：“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内他必须化形。”
　　“不是，哎你——”
　　言怀还想争辩，玄凌却早已没了踪影。他看着怀里的北渊，眉头皱起，嘴角也微微下拉，显然对这桩强制性的“苦差事”满是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妖界的日子似乎总在循环往复，处理公务、巡查地界，平淡却安稳。
　　对曾经历过背叛与漂泊的玄凌来说，这样的生活已经足够好——更何况如今多了件趣事，就是逗那只小狼崽。
　　小狼崽在他们回到妖王殿的第二天就醒了，一见玄凌，就凑过去在她腿边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黏人得紧。
　　可等他伤势彻底好转，性子也变得格外活泼，整日围着玄凌转，吵得她连公务都没法静下心处理。
　　玄凌看着脚边扒着她衣摆不放的小狼崽，太阳穴隐隐发疼。
　　这小家伙实在太黏人了！
　　而她本就不喜欢小孩子，当初救他也只是一时兴起，甚至动过“吃了增修为”的念头。
　　可如今瞧着他瘦弱的模样，玄凌也清楚，就算吞了百个这样的幼妖，对自己的修为也毫无增益。
　　终于在又一次被小狼崽吵得没法批阅奏折时，玄凌灵光一现——不如把这小家伙丢给言怀！既省得他总在自己眼前晃悠，也能让他没空再用那“变态”的目光盯着沉枝，让两人都不得清净。
　　说做就做，玄凌抱着小狼崽一个瞬移，就出现在言怀的寝殿。“这头小狼崽交给你了。”她随手将小狼崽丢进言怀怀里，语气不容置疑，“教他修行，帮他提升修为。”
　　言怀抱着突然砸过来的小狼崽，整个人都懵了。
　　“？？？”
　　他压根没打算这么早当“爹”，更何况这几日他正忙着观察沉枝的喜好，准备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又被玄凌打断了计划！
　　可低头瞧见怀里的小狼崽，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看，言怀心里竟莫名泛起几分欢喜——这小家伙长得还挺可爱。
　　他刚想直呼玄凌的名字抱怨，又想起上次沉枝严厉的目光，连忙改口，尴尬地揉了揉鼻尖：“主上，他有名字吗？”
　　“名字？”玄凌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小狼崽那双像盛着深渊的眸子上，轻声道，“叫北渊吧。”
　　“北渊……”言怀反复念了两遍，忍不住嘀咕，“虽然你脾气差，但取名字的本事还算不错。”
　　玄凌没理会他的吐槽，转身就要走，却在走到房门前时停下脚步，回头补充：“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内他必须化形。”
　　“不是，哎你——”
　　言怀还想争辩，玄凌却早已没了踪影。他看着怀里的北渊，眉头皱起，嘴角也微微下拉，显然对这桩强制性的“苦差事”满是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让我教他是吧，好好好……”言怀抱着北渊，手指戳了戳他毛茸茸的耳朵，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那教成什么样子…你可就不能怪我喽~”
　　“喂，小东西，你能听懂我说话吗？”他低头看着北渊眨巴的圆眼睛，沉默了一瞬，又自我调侃，“……算了，你现在还不会说人话，问了也是白问。”
　　“哎？有了！”言怀忽然来了兴致，“你要是能听懂我说话，就‘汪’一声怎么样？很简单的。”
　　见北渊只是歪着脑袋看他，连个反应都没有，言怀以为他没明白，索性放下身段，声情并茂地演示：“就是这样，‘汪汪汪’，学会了吗？”
　　他等了好一会儿，没等来北渊的“汪”声，反而见小家伙趴在他怀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笑得浑身都在抖。
　　“？不是，你这都不会？”言怀愣了愣，回想自己刚才学狗叫的模样，突然后知后觉，“…怎么感觉怪怪的……”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副样子，活像个傻子！
　　言怀的嘴角抽了抽，低头瞪着还在笑的北渊：“所以你刚才是在嘲笑我？”
　　“你小子……”言怀气得把北渊往怀里一揣，撂挑子不干了，“一个两个就知道气我！谁爱教谁教，我还不教了呢！”
　　“什么不教了？”沉枝的声音刚好从门外传来，她端着一碗灵泉走进来，正巧听见言怀的抱怨。
　　言怀瞬间收敛起怒气，干咳一声：“没什么，就是跟这小家伙闹着玩。”
　　“我听说主上让你教导北渊修行？”沉枝走到他身边，从他怀里接过北渊，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笑着说，“不得不说，他这几天能吃能睡，都胖嘟嘟的了，确实可爱。”
　　“沉枝长老也好可爱！沉枝长老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从沉枝怀里传来，软乎乎的，却格外清晰。
　　言怀和沉枝同时愣住，齐刷刷将目光锁定在北渊身上。
　　“你会说话？！”
　　“你会说话了？”
　　两人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惊讶。
　　北渊却没理会言怀，反而用尾巴轻轻甩了他一下，然后往沉枝怀里缩了缩，委屈巴巴地说：“沉枝长老，他凶我……刚才还逼迫我学狗叫，我不学，他就瞪我。”
　　“呃……”言怀本来想义正言辞地反驳，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学狗叫的蠢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事确实没法辩解。
　　沉枝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抱着北渊，狠狠白了言怀一眼，眼神里满是“你多大岁数了还欺负幼妖”的谴责。

　　可沉枝看着北渊黏在自己怀里、满眼依赖的模样，心里突然一揪。
　　她清楚记得玄凌当初说“吃了他或许能增长修为”时，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那不是戏言，是玄凌真的有过的念头。
　　一想到这天真的孩子，日后若真落得被自己在乎的人吞掉的结局，她便忍不住心疼。
　　她咬了咬牙，用力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不该有的心思从脑子里甩出去——她是主上的下属，主上的所有决议，她都必须遵从，也只能遵从，没有质疑的资格。
　　沉枝狠下心，将怀里的北渊轻轻推到言怀手中，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只留下一句“好好待他”，便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敢再给。
　　言怀抱着突然被塞回来的北渊，北渊也仰着小脑袋望着沉枝离去的背影，两人皆是满头雾水。
　　她这突然的反常，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