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Chapter 59 心像缺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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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什么样了？”江拂鞍把手机换了个手，“他拿照片威胁您的时候，您怎么不说他变成什么样了？”
江樵玄的声音拔高，怒气冲天，“那是两码事，照片的事我替你压下去了，你现在又给我惹这种事，你让我怎么跟你三叔交代？”
江拂鞍漠不关心地说 ：“怎么交代是您的事，还有，您下次见到江拂棠的时候，您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要是再挑事，我揍得更狠，就不是躺在抢救室那么简单了。”
江樵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震得江拂鞍把手机又拿远了一点。
“江拂鞍！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打了人，你还理直气壮，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江拂鞍把手机拿回来一些，声音瞬间变冷，“您替江拂棠遮掩着，把言荇推出去顶包的时候，您有想过这个家吗？您让他在雪地里跪了一整天的时候，你想过这个家？您现在怎么好意思跟我谈家？”
Alpha的这些话，让江樵玄沉默了几秒，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你为了一个外人，跟你父亲这么说话？”
江拂鞍反驳，“他不是外人。”
江樵玄噎了一下，“你——逆子，你真是逆子，我告诉你，江拂棠那边我不会再替你压了，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收拾。”
江拂鞍没等他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接着把手机扔在桌上，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江拂鞍说了声“进”后，便看见左渡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处贴着封条，盖了联盟的专用章。
左渡把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开始汇报查到的一些资料。
“大少爷，言昶的社会信息查到了，公开的部分不多，大部分是些学术履历和论文目录。他当年在信息素研究圈子里是很有名的科学家，主攻Enigma基因和Alpha极限分化，带过几个学生，后来都散了。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十三年前的一个学术会议，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他的社交圈子很窄，基本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来往的亲戚，能查到的就这些。”
江拂鞍把文件袋拆开，抽出里面的东西翻了翻，纸页不多，几份打印的履历和论文摘要，还有一张言昶当年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人五十多岁，偏瘦，戴眼镜，看起来不太和善。
Alpha把照片放回去，看着左渡，问道：“言荇的档案呢？”
左渡把另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这个比刚才那个厚一些，但封条上的章不一样，是联盟的机密章。
“言少爷的档案能看的有限，他的出生记录、学籍档案、在国内的就学经历，这些是公开的，”说到这儿，左渡的语速顿了顿，“但他的身份信息有一部分被标了高级机密，联盟那边的数据库里显示他跟言昶的档案是有关联的，备注栏写着‘同宗’。至于是什么关系，亲属还是别的什么，一概查不到。那个加密等级太高了，我的权限不够。”
闻言，江拂鞍把手中的文件袋搁在桌面上，“要谁的权限？”
左渡说：“得联盟会长出面，或者您亲自去跟会长说，让他给您开一个临时权限，否则那些东西调不出来。”
江拂鞍把之前调查出母亲的资料和言荇的档案一同摆放在桌面上，这两个都跟言昶有关，但两个都查不全。
看着文件袋江拂鞍沉思了好一会儿，便让左渡把两个文件袋收进保险柜里。
他说：“你先回去，这事我明天去联盟那边一趟。”
“明白。”左渡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顺带把门捎上了。
江拂鞍冷静下来后，把那些查到的资料在脑海中过一遍，尤其是言荇的档案还跟言昶的有关联。
这些线索散在那儿，让人实在摸不到头绪，看来他必须得去联盟一趟，看看言荇的档案里到底藏了什么。
半晌后，江拂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想起来忘记给言荇回复信息了。
他点开与言荇的聊天框，发现那条未回复的信息下面，又多出了一条，是言荇十分钟前发来的。
言荇：【哥，我到家了，小昙今天特别粘人，一直蹭我脚踝。】
后面还跟着发了一张照片，拍的是小昙翻着肚皮躺在地板上的样子，爪子蜷着，眼睛眯成一条缝。
江樵玄打字回复：【我待会儿回去，它最近胖了，你别喂它太多零食。】
发完信息之后Alpha拿起外套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跟左渡说了句，“明天上午去联盟，你跟我一起。”
左渡应了下来。
车子驶出公司的时候，雪还在下，江拂鞍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被雪裹住的树和楼。
那些往事的谜团还在脑子里打转，烦人得很，江拂鞍却一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被这些影响到，他把手机掏出来，点开言荇发的那张猫的照片，目不转睛的看着，小昙的肚子圆滚滚的，明显是吃多了。
回家的路上，江拂鞍一直在相册翻看照片，有他跟言荇的合照，小昙的，还有他们出去旅游的……
江拂鞍推开公寓门的时候，客厅里灯亮着，言荇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一根逗猫棒，在小昙眼前晃着。
小昙蹲在言荇面前，屁股撅着，尾巴甩来甩去，爪子时不时扑一下那根羽毛。言荇晃了一下逗猫棒，小昙扑空了，在地上打了个滚，翻起来继续蹲着。
言荇笑了一声，又晃了一下逗猫棒，他穿着家居服，领口斜歪着露出一截锁骨和那条昙花项链，银色的链子顺着锁骨滑下来，他笑的时候，后颈的颈环在灯下闪了一下，但江拂鞍没有看到，就被头发遮了一半。
江拂鞍站在玄关看了一会儿，直到换鞋的时候，言荇听见动静，转过身抬眸看过来。
“哥，你回来啦。”
江拂鞍“嗯”了声，接着把外套脱下来挂好，走过去在言荇旁边坐下来。
小昙一看见Alpha，立即放弃了逗猫棒，跑过来蹭他的膝盖，见状，他伸手摸了摸猫的脑袋，猫呼噜呼噜地响着，在他手心里蹭了两下。
Alpha摸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言荇的档案和言昶的有关联，便不自觉的想，他到底是谁？
言荇知不知道这些？
还是说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倏地，江拂鞍把手从猫身上收回来，靠在沙发上，嗓音低沉的喊道：“言荇。”
“嗯，在呢。”言荇还在逗猫，没有抬头。
江拂鞍：“你当Beta，感觉怎么样？”
这话让言荇的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逗猫棒上的羽毛晃了晃，小昙很快扑上去抓住它咬在嘴里。
下一秒，言荇把逗猫棒松开，让小昙叼着跑了，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拂鞍语气淡然，“随便问问，你的信息素检测一直是Beta，也没发生过变化，就想知道作为Beta是怎么样的。”
言荇沉默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攥了一下，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嗓音带着苦涩。
“就是……什么都淡淡的，Omega的信息素我闻不到，Alpha的也是，你站我旁边，信息素很浓的时候，我闻到的也只是很薄的一层，就像是隔着隔离膜，”言荇说着头埋得更低，甚至有些卑怜，“有时候只有你靠得很近时，我才能闻到一点昙花的味道，其他时候基本闻不到。”
江拂鞍看着他，言荇的侧脸被电视的光映照着，嘴唇抿着，小脸皱成一团，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的委屈。
“你觉得不好？”他问。
言荇摇头，“也不是不好，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别人能闻到的，我闻不到。别人能感觉到的，我感觉不到，心里头像缺了一块。”
说完，他抬起湿润的眸子与江拂鞍对视，十分从容的说：“哥，你别问了，我没事的。”
听到言荇的这句话，江拂鞍心里泛酸，很不是滋味，原来Beta的滋味这么不好受，他手从沙发上抬起来，放在言荇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一下。
言荇眨巴着卷长浓密的睫毛，继续着自己委屈的模样，扮作小可怜。
瞧着那水光潋滟的眸子，江拂鞍心口疼的厉害，心中对自己刚才的问题一万个后悔，他软着语气，哄道：“Beta就Beta，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
言荇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把脸偏回去看着电视，嘴角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弯了一下，但为了防止被发现，很快就收回去了。
小昙叼着逗猫棒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跳上言荇的膝盖，把逗猫棒放在他手心里，抬头看着他喵了一声。
言荇低头摸了摸它的耳朵，把逗猫棒拿起来，又晃了一下，猫扑上去，抓住羽毛咬了两口。
江拂鞍坐在旁边看着他跟猫玩，眉眼也舒展开来，脸上带着笑，心中腹诽着：看来得快点解决掉跟谢家的婚事了，他不想再让言荇受到任何的委屈。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Chapter 5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