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Chapter 21 和哥哥亲吻 ...
-
“成年也不是这么喝的。”江拂鞍把酒杯放到茶几上。
说完,江拂鞍起身去倒水,回来时发现言荇已经歪在沙发边缘,脑袋靠着靠垫,眼睛半睁半闭,那双因为酒意而湿润的眸子在暖光下格外明亮。
言荇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哥,你坐这儿。”他拍了拍身边的地毯。
江拂鞍默了默,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刚坐下,言荇便靠了过来,脑袋搁在江拂鞍肩膀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的布料,落在肩窝处,带着酒的甜香和少年身上被抑制药剂压得很淡的鸢尾花香。
这一举动,让江拂鞍的身体不由一僵,言荇靠得很近,近到能听见他的心跳。
少年闭着眼睛,睫毛在暖光下投出阴影,嘴唇因为酒意比平时的更红润。
言荇喃喃道:“哥,我十八岁了。”
“嗯。”
“我不是小孩子了。”
江拂鞍没有回答,他知道言荇说的意思。代表他可以做出一些决定,负起责任。
言荇慢慢坐直了,转过脸看着江拂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着的倒影。
少年因为酒意微醺,视线有些摇晃,目光赤裸裸地看着江拂鞍。
言荇开口,声音轻缓,“我今天许的愿,不是什么以后每个生日都在一起。”
江拂鞍看着他。
“我许的是......”
言荇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全盘托出,“希望哥能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这话落下的瞬间,空气安静了几秒。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着,似乎在模仿他们的心跳声。
江拂鞍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言荇泛红的脸颊,他的动作很轻,言荇感觉到那只手带着微凉的触感,从脸颊慢慢落在他的后颈,轻轻地覆在那里。
倏然,江拂鞍倾身过去,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淡,就像是伦敦夜里落下的雪花,轻飘飘的拂过。
唇齿间满是昙花的清冷和鸢尾的甜腻,注定彼此相吸的香气,在漫长的压抑后终于得以交融。
刹那间,言荇整个人都呆滞了。
他感觉到江拂鞍的嘴唇贴着自己的,带着蜂蜜酒残留的甜意和Alpha信息素的清冽,他的后颈被扣着,力道很克制,又让他有些想沉沦。
言荇闭上了眼睛,把手抬起来攥住了江拂鞍的衣角,指尖在微微发抖,但也没有松开。
这个吻没有持续很久,江拂鞍退开时,言荇的睫毛还在抖颤着,睁开眼的时候,目光还有些涣散,嘴唇比刚才更红了。
“哥......”言荇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你亲我了。”
江拂鞍看着他那副又懵又羞的模样,嘴角弯了一下,“嗯,是亲了。”
言荇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嘴,随后把脸埋进江拂鞍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没醉。”
“我知道。”
“我是清醒的。”
“嗯。”
“那你还亲。”
江拂鞍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环住少年的肩膀,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贴着耳廓传过来,“因为我也许了愿。”
言荇抬起头,揉揉泛红的脸颊,眨着萌萌的大眼,问道:“什么愿?”
江拂鞍瞧着,觉得眼前的人可爱死了,语气都放柔不少,“希望你以后每个生日,都让我陪你过。”
壁炉的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个不分彼此的轮廓。
少年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这一次,他没有发抖,而是安静地听着Alpha的心跳。
扑通。扑通。和他自己的,是同一个频率。
厨房的岛台上,那个生日蛋糕还剩下大半块,奶油昙花虽然融化了,但还保持着绽放的模样。
这一切都刚刚好,就像他们美好的开始。
///
第二天清晨,江拂鞍醒得比平时早。
伦敦十一月的天亮得很晚,落地窗外还是灰蒙蒙一片,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在雾气里晕开模糊的光。
江拂鞍在床上翻了个身,昨晚那个吻的触感还残留在唇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后放下,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不过一会儿,楼下传来脚步声,是言荇的。
少年向来早起,起来后会给窗台上的绿植浇水,浇完水后会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会儿书。
江拂鞍又躺了一会儿,不过半小时也起来了,待他下楼时,客厅已经空无一人。
落地窗上结着一层水雾,窗台上那盆薄荷的叶片尖上挂着水珠,茶几上放着一杯热牛奶,杯底还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少年遒劲有力的字迹。
【哥,早安。牛奶是热的,我出门买面包了,很快回来。——言荇】
江拂鞍端起牛奶,温度刚好,低头看着那张便签,嘴角动了动,把纸条折好收进了外套内袋里。
大约二十分钟后,江拂鞍听见大门被推开,伴随着塑料袋窸窣的声响。
言荇换了鞋走进客厅,手里拎着袋子,腮帮子鼓鼓的,明显是在路上偷吃了面包。
“哥,”言荇抬眼就看见江拂鞍,嘴里还没咽干净,含糊不清地说:“面包店新出的可颂,还有芝士司康。”
江拂鞍走过去,伸手把他嘴角沾着的面包屑擦掉,这个举动让言荇愣了一瞬,耳根唰地红了,低头把袋子往他手里一塞,“趁,趁热吃。”
丢下一句话,言荇飞快地跑上了楼。
江拂鞍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勾起嘴角。
他走到厨房,把可颂放进碟子里,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清晨云层散开,晨光照在岛台上的蛋糕托盘,昨晚那个不太完美的蛋糕,他们一人一半,在壁炉边吃完了。
江拂鞍端着咖啡杯靠在岛台边,望着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光,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吻。
其实也不算真正的吻,唇瓣相触的时间不过几秒,像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时间虽短,但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同了。
少顷,楼梯传来脚步声,江拂鞍回头去看,是言荇换好衣服下来了。
少年今天穿了件白色毛衣,领口露出锁骨,他手里抱着小昙,猫咪正打着哈欠,爪子搭在他肩上。
言荇边走边说:“哥,小昙该喂罐头了。”
闻言,江拂鞍转身从冰箱里取出猫罐头,“你喂还是我喂?”
“我来吧。”言荇接过罐头,小昙立刻从他怀里挣脱,绕着他的脚踝打转,尾巴翘得高高的。
少年蹲下身,把罐头肉倒进猫碗里,小昙埋头吃得呼噜呼噜响。
言荇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耳朵,嘴角带着笑,那笑容柔软轻松。
江拂鞍靠在岛台边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多余的话,看见言荇手上沾到东西后,默默递过去一张纸巾。
言荇接过纸巾擦手,甜甜一笑。
......
研究生开学已经一个多月了,江拂鞍所在的金融专业课程紧凑,一周有四天有课,剩下的时间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远程处理江氏的事务。
十一月的某个周五,江拂鞍下午的课结束得比预计晚了一些,走出教学楼时,天色已经暗了。
他拿出手机看,发现言荇半小时前发了条消息。
言荇:【哥,Caleb约我去看展览,今天不用等我啦。】
江拂鞍回复:【好。】
随后,又补了一句:【结束给我消息,我来接你。】
发完信息,江拂鞍正准备往停车场走,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江师兄?”
江拂鞍回头,看见一个橙发男生快步走过来,怀里抱着课本,Alpha认识他,是同系的研究生,好像是叫Jude,之前在导师的研讨课上见过几次。
“师兄今天这么早走?”Jude笑盈盈地站到江拂鞍面前,“我还想问你作业来着。”
“下周二交,不急。”江拂鞍嗓音渐冷,脚步没有停。
“师兄赶时间吗?”Jude跟上来,Omega的气息在空气中扩散开,不像刻意释放,“要不边走边说?”
江拂鞍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扫过他,很快移开了,“边走边说可以。”
Jude跟在Alpha身侧,开始讲作业的解题步骤,他的声音温柔甜美,听得出来是认真准备过的。
江拂鞍偶尔应一声,视线一直落在前方,也与之保持一定的距离。
走到停车场入口时,Jude忽然停下脚步,语气斟酌,“师兄,周末我们几个同学打算去喝下午茶,你有兴趣吗?”
江拂鞍偏头看了Jude一眼,那双眼睛充满了期待,他站得比刚才近了一些,Omega的信息素也若有若无地缠绕上来。
江拂鞍拒绝,“周末有安排了,下次吧。”说完,他直接拉开车门,直接坐进车里。
坐进车里时,江拂鞍从后视镜里看见Jude还站在原地,抱着课本,表情有些悻悻的,但很快也转身离开了。
江拂鞍发动引擎,看了一眼手机,言荇没有发新消息来,他把手机搁放在中控,心里盘算着时间,然后驱车往言荇发的地址开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