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止痛剂 大胆暗卫, ...
-
“主人这是做什么准备?”
林恒之看着从早上起来就异常忙碌的人,上周时恒刚闭关调养结束。这一整周都有些懒洋洋的,但最近几天明显忙碌,像是为某件事做准备。
“有两个表妹要去漠北,路过兖州,来我这住两天。”
林恒之看向那个忙碌的身影,表妹么?他从没听时恒提起过他的表妹,想来联系的并不频繁。
“怎么了?”
时恒察觉到身旁之人的迟疑,停下手里的活问。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活,只是前几天表叔突然来信说两个妹妹在去漠北的路上,快到兖州了,小表妹逸芿身体闹不舒服,想着正好在抚星阁歇歇脚。
他收到信,便准备些盘缠和衣物,想着人来了好好招待一下。
毕竟说起这个表叔,在当时也帮了他不少忙的。
“属下没事,表小姐到哪了?属下带人去迎迎吧?”
时恒想了想,觉得可行,毕竟两个小姑娘,进了兖州,能多照顾一点是一点。
“嗯,刚进兖州,去吧。”
林恒之领命扭头要走,时恒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拽回来,在脸颊温温柔柔的吻了一下
“去吧。”
林恒之脑子转了半天,不太明白这个吻的意义,不过还是很开心。
暗令营里,林恒之挑了两个暗卫带着,去城门口准备迎表小姐。
兖州城极繁华,是商路往来的必经之城,这里是漠北往南走毗邻的第一座城,再往南又和闵州接壤,是以城里各样穿着打扮的人都有。
远远的,时恒对着画像,看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年轻少女刚下马车,一位蓝色衣服的女孩被另一位紫色衣服的女孩搀扶着,想来就是那两位表小姐。
林恒之叫停两个暗卫,独自闪身上前。两位少女明显被他的出现下了一大跳,紫衣服的姑娘几乎是立刻把蓝色衣服的姑娘护在身后,戒备的眼神朝林恒之看去。
“别紧张,我是时阁主的暗卫,奉时阁主之命你来接两位表小姐。”林恒之说着拿出时恒的亲令展示给两个姑娘看,“这是时阁主的亲令,两位姑娘过目。”
两个小姑娘虽然警惕,戒备心强,但出发之前,她们的父亲曾给她们认过时哥哥的亲令,加上亲令的独一份性,很快,就放下了下来。
“我为两位小姐驾马,两位小姐上车吧。”
林恒之朝之前的车夫使了使眼色示意其离开,回头看去,两个姑娘却站在原地没动,他有些不解,但也只以为是两个姑娘独自出门,不敢轻信别人。
蓝衣服的女孩悄悄对紫衣服的女孩说了什么,又扯了扯她的袖子,看起来是劝说了一会。
说了一会后,蓝衣服的女孩就先一步迈上马车,上去扶住窗框,对另一个女孩伸出手,紫衣服的女孩握着伸下来的手,非常不熟练的迈了一大步上了马车。
林恒之不太明白,那个紫衣服的女孩看起来……好像不太会上车。
马车被平稳的驾驶着驶向抚星阁,两个女孩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林恒之虽然守着规矩不去刻意听主子们聊天,但毕竟没捂着耳朵,一些出现很频繁的词还是被他记住了。
“时哥哥”
“逸芿”
“逸芙”
“特别好啊”
林恒之心下了然,那个看起来有些疲惫欲虚弱的女孩叫逸芿,是两姐妹之中的妹妹,紫色衣服的女孩叫逸芙,是姐姐。这样看的话,他们的父亲应该就是逸逢飞,这个逸逢飞他有印象,当初时恒刚接手抚星阁时,这个人出手帮了很大的忙。
那这两位小姐,应当也是座上宾。
马车停在抚星阁南庭里,林恒之叫小厮牵到马厩里,他便带着两位小姐去找时恒。
“你只是时哥哥的暗卫么?”
逸芿突然抬头问,又自顾自的说。
“你好厉害,一进抚星阁,所有人都要对你行礼,还有那些人也都很怕你。”
逸芿说着,抬起手指像角落里一队刚轮值下来的暗卫。
林恒之看到,笑了笑,“回表小姐,属下是暗卫统领,会比暗卫高一点点。”
逸芿长长的哦了一声,说了句:“好厉害。”
到了曲水亭,时恒已经忙完了,他找了一些碎银子和几件冬天的女式新衣服,此时正坐在案几前处理公务。
听见声音抬头,见林恒之来了,搁下笔起身。
“主人,两位表小姐到了。”
“属下告退。”
林恒之想着主人对许久不见的表妹,或许会有一些他不方便听的体己话说,便先退下了。
“时哥哥,逸芙好想你呀。”
时恒把手放在眼前俏皮可爱女孩的头上摸了摸,“哥哥也想你。”
转头看向逸芿,女孩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
“逸芿?哪里不舒服了?”
时恒用手轻轻贴上逸芿的额头,并不烫,他觉得应该是一路上舟车劳顿,颠簸着了。
“哥哥别担心,逸芿没事,就是有点累了,也可能是吃了不好的东西,休息一晚应该就好了。”
时恒叫来一个婢女,带着逸芙逸芿去曲水亭偏院住下。
等人都走了,时恒让林恒之进来见,林恒之跪坐在旁边,低着头处理卷宗,时恒看着旁边低下去的头,鬼使神差的也伸手摸了摸。
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林恒之抬头,头上的手用了些力,给按了下去。
余光撇到桌上摆那些他准备的盘缠和衣服忘记给两姐妹,便拍了拍林恒之的手,叫他给送过去。
趁着林恒之起身之前,时恒撑着桌子,又亲了一下。
他总是在短暂的离别之前送出一个吻。
林恒之那些盘缠敲响了两位小姐的房门,等了一段时间,开门的是逸芙。
“逸芙小姐,主子给你们准备了盘缠,是些碎银子,方便路上用,还做了两件衣服,叫属下给您送过来。”
“放那吧。”
逸芙侧身指了指屋里的桌子,刚想回头,却不慎碰到了身后放着的木架,她吓了一跳,猛地侧身,反倒把本来没掉的,放在最中间的花瓶撞下来了。
小姑娘当时就傻眼了,她进来的时候还和妹妹说这架子上的花瓶看着真漂亮,一定价值不菲。
林恒之听见响声回头,就看见地下四分五裂的花瓶,他记得,那是半年前时恒从漠北商人手里高价抢的…
时恒虽没有收藏的癖好,但这些好看的东西摆在这,总是养眼的。
如今花瓶是再粘不好了,事情怎么交代呢。
逸芙显然被吓到了,她虽然胆子大些,但毕竟是自己闯了祸,再说时哥哥万一很生气呢…万一他真的很喜欢这个花瓶呢…
“逸芿——”
听到声音,几人同时朝外看,声音的主人也是花瓶的主人。
时恒拎着手里的药汤,站在门口往屋里地下扫了一眼,满地的花瓶残片,逸芙和林恒之站在碎瓷片旁边,屋里没有人说话,形成了一个十分窒息的画面。
“谁弄的?”
过了一会,时恒才开口问面前的两人,逸芿还躺在床上病着,应该不会是她,那就是面前站着的这两个人了。
林恒之有些无措,主人在自己面前,看起来很生气,他扭头看向逸芙,年纪不大的女孩明显害怕,只张张嘴,想来是不敢开口。
“是…属下。”
“是属下来送盘缠的时候,无意撞到木架,打碎了花瓶。”
林恒之突然跪下,低着头请罪。他不知道主人能不能看出端倪,可是逸芙小姐看起来确实很害怕,如果是他的话,逸芙小姐也许不用被批评,自己…可能也不会受什么责罚……
时恒看了地下跪着的人一眼,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逸芙,冷冷责令道:“滚去主院跪着。”
林恒之起身行礼退下,时恒把药汤给逸芙,让她好好照顾妹妹,便离开了。
关门的声响惊的逸芙一哆嗦,他才反应过来人已经走了,她把药汤放在桌上,等凉了给妹妹喝。
在安全的环境下,看着满地的狼藉,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她闯了祸,但并没有受到责怪,因为那个统领哥哥替她担了责任。但时哥哥让他去跪着,逸芙绞紧了袖子,因为她,那个很厉害的统领大人被罚了。
会被很凶的对待吗,像家里父亲管教犯了错的婢子那样,时哥哥是很善良的人……吧。
少女突然摇摇头,把脑子里的想法甩走。
就算跪着,也很难受啊。
她确实很害怕,怕时哥哥骂她,但她会承担错误的,如果是她打碎的,她只需要被责怪,那个暗卫哥哥的话,会被罚吧。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逸芙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到曲水亭主院的时候,她看见那个统领哥哥在院子里端端正正的跪着,她低下了头,快步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
………
……
“好啦逸芙,别哭了,我知道了。”时恒听了小姑娘的解释,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不会怪你的,花瓶而已。”
看向屋外跪着的林恒之,开口道:“院子里的哥哥我也不罚啦,你回去,顺便帮我叫他进来好不好?”
“好!”
逸芙走了,换林恒之进来了,站在门口没动作,时恒坐在榻上,拍了拍榻,装模作样的皱眉,“大胆暗卫,还不快过来!”
林恒之笑了笑,走到时恒身侧,轻轻的坐下,挽起裤腿,露出膝盖,红了一片,星星点点几个地方泛紫。
时恒伸手覆上,轻轻打圈揉着。
“听主人的,侍卫通报逸芙小姐来的时候,属下才跪着的,不疼的。”
时恒笑笑,俯身亲了一下膝盖,“这小姑娘从小家里娇惯着,上下马车都要踩凳子,突然间闯了祸,一时慌了神正常。”
“也怪我,当时非要吓唬她。”
时恒抱着林恒之晃啊晃,一起栽倒在被子里。
“也就你惯着她,还替她顶罪,仗着我宠你,不会罚你。”
虽然说着责怪的话,但却毫无威胁,因为时恒往前,亲了亲林恒之香软的嘴唇。
“打碎花瓶,主人不会狠罚属下的。”
“那要是按欺上瞒下罚你呢?”时恒欺身压在林恒之身上,扯开衣领,咬上锁骨。
“那主人给属下一个吻,属下也可以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