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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紊裂复发 “你易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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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里,一条置顶评论就拿到了23.6万的赞。
[偶买噶姐妹们,我有一个脑洞,我总觉得“星球”这个代号与cc有关。前段时间cc直播,因他的眼白痣小小的出圈了一把,更有许多网友将cc的眼白痣比作成“星球”,当时还上过热搜,不知道姐妹还有没有影响。(图片)]
评论附带了一张热搜截图,截图显示“cc眼底藏着一颗星球”这句话位居榜首。
这条评论的回复热度同样高得离谱,评论区的网友们在磕CP时显得极为投入,仿佛沉浸在自己想象中无法自拔。
[买噶,听了主播的评论,我瞬间醍醐灌顶!]
[已信谣,已传谣。]
[这个fyz该不会喜欢他吧?]
[如果按照楼主的说法,傅砚知的代号为“星球”,“星球”=傅砚知,程澈的眼里有星球,那岂不是等同于程澈的眼里有傅砚知。]
[此人磕商在我之上。]
[哈哈,程澈的眼里有傅砚知。]
[这两人真是越拔越好磕。]
[拿cc的眼白痣作为自己的代号,这个傅砚知不要太爱了。]
……
程澈只觉得荒谬,这解读未免太牵强了吧。
准确性与傅砚知喜欢他的概率一样,同为百分之零。
眼见“星橙CP”的热度登顶了超话CP榜,程澈又气又恼,窝囊地点了个不感兴趣。
—
下午节目正常进行录制。
程澈没事人似的坐在沙发一角,表面上风轻云淡,背地里应该礼貌问候了傅砚知的祖宗十八代。
导演叽里呱啦地说了什么,他啥也没听。
游戏任务一刚发布,其他人震惊不已,惊叹声此起彼伏,吓得程澈一哆嗦。
“我去,玩这么大。”顾怀远双手环胸。
“节目组是疯了吧。”初夏捏着沙发抱枕。
程澈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向晚舟:“咋了咋了,导演说了什么?”
向晚舟憋着脸,说道:“导演说明天是约会日,让我们选择各自的约会对象。”
程澈眨了眨眼:“就这?那你们为什么都苦着一张脸?”
“我还没说完呢。”向晚舟的声音越来越小,“导演说让我们依次蒙上眼,通过互相闻取信息素的方式选择搭档。”
什么!这跟当场裸奔有什么区别?
程澈一百个不乐意,当场拍桌抗议:“我不同意,这也太危险了吧,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
有程澈打头阵,其余人也纷纷加入。
顾怀远:“你们是正经节目吗?”
张若熙附和:“就是,信息素可不能随便释放。”
抗议声逐渐淹没整个别墅,导演组紧急救场。
“我知道释放信息素是件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们做足了安全措施。”导演提高声音说道,“游戏开始后,工作人员会将大家分别带入一个小房间,每人释放出少量信息素,随后大家蒙住眼睛依次去闻,选出自己最喜欢的味道。”
一旁蹲着的副导演连连点头:“是的,为了安全,我们特意避开了你们的敏感期,并且我们会随时观察你们的情况,一旦出现意外,工作人员会第一时间上前处理。”
经过导演组的耐心劝说,双方最终达成了共识。
程澈心中仍有些许不安。当初为了参加恋综,他隐瞒了自己患有腺体疾病的事实。尽管距离上次发病已过去很长时间,但万一病情复发,后果将不堪设想。
工作人员递来眼罩,程澈在小房间内不知待了多久。闲不住的他开始探索起这个小房间。
所谓的“小房间”,其实只是道具组用板子搭建的小隔间。程澈在里面稍稍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墙面。
再往两边摸索,摸到的全是瓶瓶罐罐,感觉像是大瓶的阻隔剂。
程澈探索得正起劲时,一双手抓住了他。
“谁?”应激反应下,程澈挣脱开对方的束缚,胡乱拽起他的衣领。
“程澈老师,我是工作人员。”对方无奈道。
程澈默默松开手,弱弱道:“不好意思啊,大哥。”
小小的插曲过后,程澈出了小隔间,被牵到别处的小房间内。
里头蔓延着一股极淡的抹茶味,让程澈想起了抹茶蛋糕。
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第一个小房间。
第二个小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玫瑰香,与在香水专柜闻到的味道如出一辙。
接下来的几种信息素,程澈完全没能分辨出来。而第六个小房间里,散发的却是他最讨厌的香菜味。
不吃香菜。
程澈屏住呼吸,皱着脸急忙离开。
走进最后的小房间,程澈微微一嗅,便分辨出是傅砚知的信息素。那一晚他闻了很久,那气息又香又烈,连他的衣服都染上了,为此他洗了好久。
道具小隔间撤了下来,大家摘下眼罩。
“大家都喜欢几号房间的信息素呢?”
导演说完,全场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面面相觑。
张若熙用手肘戳了戳林悠,示意她先发言。林悠小幅度摇头,伸出食指捅了捅程澈,程澈也不肯开口。
于是在无尽的循环中,导演率先开口:“看来大家都比较羞涩。既然这样,那请大家将心中的答案写在卡纸上,并附上署名,投入信箱中,最终的分配结果将于明天公布。”
此话一出,大家连连附和。
“好好好。”
“这个主意好。”
“早说嘛。”
—
窗外的蝉鸣持续不断,即便隔着落地窗也清晰可闻。
工作人员送来食材,供嘉宾自由挑选制作夜宵。
不一会儿,厨房便挤满了人,各个都说着要大显神通。
傅砚知没抢过他们,只拿到了两颗鸡蛋。
开放式厨房内一片和谐,唯有程澈脸色欠佳,与这幅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向晚舟。在众人的关心下,程澈放下手中的小白菜,到一旁休息。
他蜷在沙发的一隅,强烈的眩晕感仿佛要撑破他的大脑。他擦了擦额间渗出的细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飘忽不定。
身侧的沙发微微下陷,有人挨着他坐了下来。
“小舟,你不用关心我,我休息一下就好。”程澈喃喃道。
身旁的人仿佛没有听见,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天花板上悬挂的吊灯白得刺眼,程澈半眯着眼,一只大手悄然覆上他的额头。
好烫,好温暖。
“小舟,谢谢你。”
“你的情况有点糟糕,我带你回房间休息。”
嗓音低沉磁性,完全不像是向晚舟能发出来的。
不等程澈起身骂人,傅砚知便横抱起起他往主卧走去,全程淡定自若。
“他不舒服,我先送他回去休息。”
“行,等会需不需要给你们送点夜宵。”张若熙。
“不用,谢了若熙姐。”
傅砚知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程澈走进了拐角。
怀里的人着实闹腾,又扯又拽,嘴里叭叭个不停。
“傅砚知,你找死呢!快放我下来!”程澈浑身写着抗拒,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病的,还是被气的。
“别闹。”傅砚知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你什么态度!”程澈不依不饶。
进入主卧后,傅砚知把他抱到床头,却被他一脚踹到了墙边。
傅砚知捂着腹部,无奈笑道:“怨气这么重啊。”
紧接着一个抱枕袭来,被傅砚知单手接着。
程澈呼吸急促:“滚开,我不需要你管。”
说完,他的身子软得不行,像块果冻似的瘫在床上,浑身使不上劲儿。
“你易感期到了。”傅砚知放下枕头,撩开他额前被汗沾湿的碎发,“抑制剂在哪儿?我帮你拿。”
恐怕不只是易感期这么简单,肯定又是紊裂症在作祟。
程澈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傅砚知见他一脸难受,便不再多言,俯身翻找床头柜。
床头柜里没有,傅砚知转头去翻行李箱。
房间没来得及开空调,整个主卧闷热的像是在桑拿房。
不多时,一股血橙杜松子的香气喷薄而出,瞬间弥漫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这种气味对于傅砚知来说不亚于毒品。
血橙杜松子的气息浓厚,一路从鼻腔蔓延至肺部。
气息让他的意识逐渐昏沉涣散,周遭景象也变得朦胧起来。
他渴望将这股气息占为己有……
心底那股潜藏已久的欲望再次萌发。
傅砚知紧握着刚找出的抑制剂,一起身,便被人一把抱住。
那个人搂得很紧,一双手环抱着他,傅砚知能明显感知到他灼热的体温。
“别走。”这句话看似请求,实际上态度强硬,不给傅砚知回绝的机会。
傅砚知同样不好受,他强撑着理智,转身抚摸程澈的脑袋:“乖,我不走。”
“我想要。”程澈怕他走,双手死死掐着他的手腕。
“你说什么?”傅砚知不敢相信,有一日程澈会对他说出这种话,即便此刻两人都不清醒。
“你不想吗?”程澈双眼迷离地望着他的眼睛。
傅砚知想死了。
每一次紊裂症地复发,都会将深度绑定的两人陷入“性”的深渊。
此时的程澈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见傅砚知没有反应,他等不及了。
他双手搂住傅砚知的脖子往下拉,傅砚知被迫弯下腰与他平视。
两人四目相对。窗外的蝉鸣响个不停,床头灯是屋内唯一的光源,暖黄的光调只能隐约照亮两人的轮廓。
程澈有气无力地命令道:“说,你想。”
傅砚知一把扔掉抑制剂,借着光源,双眸依次扫过他的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唇瓣上。
傅砚知喉间一滚,低哑道:“早想了。”
程澈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踮起脚,扒开傅砚知的衣领,一口向腺体咬去。
腺体处传来刺痛,傅砚知倒吸一口凉气。
程澈咬着不放,濡热绵软的舌尖时不时舔舐过那一块皮肤,爽得傅砚知头皮发麻。
他双手环着程澈的腰,指腹划过脊背,最后探入衣角,细细摩挲着柔软的肌理。
床头灯的光源愈发昏暗,随即闪烁起急促的红光,几秒后便与整个世界一同熄灭。
小插曲并未打扰他们的兴致。
结实的肩颈咬得程澈嘴痛,他松开嘴,在一片黑暗里仰起头,与傅砚知双唇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