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枫：重缘》木简西

25、该死的人畜无害 莫云舟

　　莫云舟昨晚没睡好，趴在桌子上睡觉，秦阳抄着试卷，不时看他几眼。昨晚他俩差点就迟到了，秦阳去接莫云舟时，碰到以前中的同学，现在已经退学了，还当上了混混，初中时就仗着自己有个初三的大哥照着，到处霸凌同学，而莫年舟也是被霸凌的其中一员，还被扒出了秘密。

　　“哟，我就说这么眼熟，原来是老熟人啊，”一个相貌平平脸上留疤头发有跟没似的男子说道，“怎么见了也不打声招呼？”

　　“谁他妈跟你熟啊？！你他妈谁啊”！秦阳一见他就来气了，眉头皱得跟螺丝似的。

　　缺发男也没生气，嘴上还笑着：“别生气那么快啊，有时间生气还不如离你旁边那位远点。”

　　莫年舟一看见缺发男就躲到了秦阳身后，脸一下子白了，行动证明他还很怕缺发男，内心的恐惧促使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假猩猩装模作样，你安的什么心自己心理清楚，少恶心人！”秦阳握着赵方的手，很紧，紧得发疼。

　　“我还能安什么心，我只不过替你个人安危着想，有错吗？我怎么就装模作样了？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弟弟其实是个同——”
　　秦阳打断了他：“我呸！我弟弟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要你跟我报？！滚你妈的着想，你是我爸吗还是我爷？老子的弟弟跟你有关系吗你他妈管这么多！”

　　看着秦阳硬要跟自己硬扛，内心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给脸不要脸。”

　　“你脸很厚吗还要给别人脸。”秦阳拉着莫年舟扭头便走。

　　缺发男忍着怒气却还笑了出来：“真以为自己养的是什么好东西吗？要是在某天将自己哥哥给上了后悔还来不及。啧，真他妈恶心。不用我点名道姓吧？是个男人就认了自己对亲哥有意思。”

　　见两人没停，缺发男冲上去抓住莫年舟：“你他妈装给谁看啊！”

　　秦阳注意到莫年舟眼角的泪水一颗颗滴在地上，缺发男还有点兴灾乐祸，嘴角压不住地笑：“哭什么？我只不过说了几句，谁叫你……”

　　话未说完，秦阳一拳打在他脸上：“操！装给我看怎么着！”

　　“我他妈都没骂过他你也敢骂！我都没将他弄哭过你还将他搞哭了！”要不是莫年舟拉着秦阳，缺发哥早被揍成猪头了，别看秦阳平时好说话还很开朗，其实打架技术比江路青还好。

　　“行，你有种，你他妈给我走着瞧”说完便捂着嘴角跑了。

　　秦阳掏出纸巾帮莫年舟擦眼泪，很温柔地说：“乖，别哭了。”

　　第二天早上，梁伟一来，秦阳敲了下莫年舟的桌子，莫年舟迅速抬起头，揉了揉眼睛，靠在秦阳肩上。秦阳提醒了一遍：“别睡了，被老梁发现就完了。”

　　“同学们将上周测验的试卷拿出来，我简单评讲一下最后一道大题，”陈文华朝许淮的方向看了去，“许淮最近进步不少，那就将你的试卷拿上来评讲。”

　　这张测验卷也就许淮满分，萧允枫写错标点被扣了一分。

　　“哥，看我那么努力的分上，有奖励吗？”

　　萧允枫勾起嘴角：“想要什么奖励？”
　　许淮凑到他耳旁：“我不贪，亲一下就行。”

　　“还在上课。”

　　许淮有点失望，萧允枫塞了一颗糖给他。晚自修的灯光特别耀眼，高一的还在走动，高三的就在奋苦读书。许淮还在写英语试卷，陈文华讲着试卷，不时看向下一眼。

　　忽然，眼前一黑，教室内漆黑一片。

　　“why？怎么停电了？”

　　“这楼的电不是通的么，整栋楼都黑了吧。”

　　“顺便将我大脑也停了吧。”

　　“太棒了，终于发福了。”

　　陈文华大喊了声“安静”，先是数落了他们一顿后出去打电话。

　　“许淮。”

　　许淮顺着声音来源转过头，脸就被捧住，柔软的触感碰到嘴唇，下唇被咬了下。漆黑夜中，唾液交缠。

　　两人及时分开才有惊无险没被发现，教室又变得光亮。许淮碰了下湿润的唇瓣。这灯亮得有点扫兴，许淮还没缓过来灯就亮了，萧允枫装成一副无事发生，发现许淮看着他。他没像之前那样让他别看了，只是头转过去，面对面，手撑着下额问：“有问题吗？”

　　“……”该死的人畜无害。
　　下晚自修，下楼时许淮突然想起有东西没拿，便让萧允枫等等他，接着冲上去拿。有两个高一小学妹半推半拉地走过来，前面那个满脸羞涩，后面那个在为她助攻。

　　“学长，那个……我喜欢你好久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深深印在我的内心……”说着说着，便将情书以及情书下的礼盒递给萧允枫，“……希望你能收下，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我都认了。”

　　“学长，她是很喜欢你，她从别人那里打听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试着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你就接受她吧。”

　　萧允枫听她们说完，内心并未有一丝一毫的触动，表情冷得可怕，“我有对象了。”

　　“这样啊……那打扰了。”虽这么说，但内心仍有不甘，她的脚步停下，转头问：“那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我对象？他姓许。”

　　这个学校姓许的女生也不少，但比她好看的是真没见过。初三(4)班也没有姓许的女生，姓许的男生倒有一个，就是许淮。不过刚才萧允枫好像在等人，等谁？等女朋友吗？

　　再转过头时，许淮站在萧允枫面前：“走吧。”

　　“什么的？”

　　“老梁给的习题。”
　　萧允枫脸上虽没挂太多的天容，但还是能感受得到，多少有些忌妒那个能让他笑的人。

　　许淮的高二回忆录……

　　四中风放假，许淮被顾煜晏约出来吃饭，定位在一家海底捞。许淮坐车过去，刚下车就看见排成长龙的队伍。一进店内，服务员热情地上前：“先生，有预约吗？”

　　“朋友预约的。”

　　刚说完就听见孙立喊：“淮哥，这里！”

　　顺着方向看过去，就在某个小角落那里。许淮走了过去，肩忽然被撞了一下，那人转过头说了句“抱歉”，说完顿了下看着许淮，但也只是几秒。撞的人是个男生，穿了身黑外套，长得很好看，不是一般的好看，唯一的缺点就是眼神又冰冷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爱说话、冷淡。唯有让许淮觉得温暖的一刻还是在他发愣的时候。走时什么也没说，越过了许淮。

　　“哎，看见那个男的吗？他是不是我们学校的？我总觉得在哪见过。”许淮刚性下便手指了下前几桌的那个男生，是撞到许淮的那位。

　　“哪几？第几桌的？”

　　许淮：“就前两桌，那个穿黑外套看手机的，长得很看重特显眼那位。看见没？”

　　“看见了，的确有点眼熟，”谭佐俊突然“我操”了声猛坐下来。

　　“你操什么？！被发现了？”

　　谭佐俊说：“发没发现我不知道，但那个人我知道是谁，人间行走刷题机听说过吗？就是形容他的。”

　　顾耀旻一听见“人间行走刷题机”就愣了：“哦哦哦！我知道了。”

　　他声音压低了些：“（7）班那个班草，今天算是见到真人了。”顾耀旻站起身往那边一看：“这颜值绝了，哪还是班草，已经是校草级别了！”

　　？？？（7）班班草？（7）班没一个是许淮认识的，更别说什么班草了。

　　他随口问了句：“很多吗？这么惊讶干什么？”

　　“何止是有名，他高一开学就代表高一新生上台发言，开学那风波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下课就看见高二和高三的学姐围在他们班那里，情书一大把一大把地塞，拿到手软，还有那论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高一开学发的那条配字和图已转发八万了，咱学校也就两千多个人，八万是什么概念，八万哎，我想都不敢想。”谭佐俊说完口都渴了，喝了一大口可乐后说：“不过可惜了，淮哥那天要是去了的话，想惊起高二高三还不是露个面就行，可惜了可惜了。”
　　许淮说：“露面干什么，搞演唱会啊？”

　　因为人多的原因，上菜有点慢，许淮去了趟厕所。刚上完出来洗手，就碰见谭佐俊口中的高一时的新性代表。许淮在镜中多看了他几眼，在最后一次被发现了，两双眼睛对上，许淮迅速将目光转移。那人表面看起来虽冷淡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其实行动更冷淡，半句废话都不愿多说。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最终还是许淮开的口，“你长得……很眼熟。”

　　“没有。”

　　两字直接了结话题，或许是真没见过吧，不然对方应该也认得出来。

　　回到餐桌前，已经上了牛肉卷和素毛肚还有一盘羊肉，那三人已经开始吃了。许淮夹了块熟牛肉卷放入碗点沾花生酱，顺口提了刚才在洗手的手碰见某人的事：“你们说的那个人也太高冷了。”

　　孙立吃了口素毛肚：“可不是，那么多女生向他表白结果全军覆灭，冷得跟个冰雌似的。”

　　“可人家成绩好，次次都是年级第一，而且听我们班女生传，学校为了他，和一中抢人，你们想想，这一中缺人才吗还要抢。”

　　许淮就听着他们说，自己又夹了一片羊肉，看见桌上有三四瓶未开的听装啤酒，一时兴起就开了一听。当结束那个话题时，许淮已经喝完一听了，又开了一听。

　　“淮哥？你还没醉吧？”孙立用手在许淮眼前提了提。

　　许淮拍开他的手，脸倒没多红：“傻逼，哪有那么容易醉啊。”

　　等吃完后，顾耀明拿起外套，准备离开这里，看着许淮脸颊两边都红了，有点担忧：“淮哥，我送你回去吧。”

　　许淮摆了摆手：“不……用。”

　　谭佐俊：“你确定？”

　　“这离我家不远，打个车就行了，”许淮站了起来，“不行就打一架试试。”

　　许淮走到马路边等车，大概过了三分钟，离自己两米处隐约走过去一个人，许淮抬眼看了下，那人看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仍旧冷得跟个冰雕似的。

　　“小弟弟，你长得真好看，要跟哥哥开房玩玩吗。”旁边走过来一个猥琐男。

　　许淮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觉很恶心：“跟你开房？那可得看你出的钱高不高，小爷我挑得很，只顶层的总统套房。”

　　“这么挑，有点儿意思。就算把你给卖了也没那个价，还是老老实实脱光在酒香开房等我，兴许还能让你叫得更欢。”

　　“开不起？”许淮冷眼看他，“开不起还想睡我，你也配？撒把尿照照镜子，没事别出来恶心人。”
　　许淮站着不但累，头也有点晕，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打不了架，早知道会有这么被怪扰的一天，就应该让那三傻又送回家了。

　　猥琐男步步向他紧逼，嘴巴还矢着：“这么拽，真想看见你在床上求饶的样子。”

　　许淮觉得双手没什么力气了，将目光转向那边还在看手机的黑外套少年，对方眼抬都不抬。突然，许淮双手被猥琐男抓住：“小弟弟，跟我走吧，我会……”

　　黑外套少年一个健步冲上来给了猥琐男一拳，嘴角在流血，对方的眼睛像透着寒光，在猥琐男还没反应过来时，少年又给了他一脚。当注意力回到许淮身上时，他的目光有些迷离，少年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时，皱了下眉。许淮重力不稳，差点摔下来，好在被接住。

　　“……好香啊。”许淮在他的脖子蹭了蹭。

　　那人眉头更紧了，看着不里这人一副醉得不成样的样子，刚才那骂人的气势去哪了？难不成防备心重不重还得看对方颜值高不高？

　　“醒醒。”少年提了提许淮，结果没醒，迫不得已带他去酒店开房，许淮心智全无，跟个孩子一样，朦胧之下对着少年又扯又抱，看着对方这么好看，张了张口：“……哥……哥。”

　　声音软软的。

　　“别乱叫。”

　　“不要，”许淮一口咬在少年的唇瓣上，“我不但乱叫，还乱亲。”

　　“别后悔。”

　　“后悔什……唔……”对方猛得吻过来，亲得许淮呼吸困难。许淮想推开他，却怎么也用不上力，反被抓住双手环住腰，双手在头顶之上。

　　“别动。”

　　比起命令，这更像是警告。

　　许淮安份下来，任由他吻着。

　　第二天一醒，许淮忘记了昨晚的一切，头还有点痛，他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发现破皮。昨晚他都干了什么？不会真跟人做了吧？他可还是未成年啊！

　　可到浴室的镜子全身看了一遍，也只有嘴唇破了，其它一切正常……不对！侧边脖子上有个草莓印，好在不明显，校服能遮住。

　　接下来的好几周，许淮心情都非常暴躁，任哪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在自己断片的情况下被种草莓，自己还不知道那队是谁，但脑海中唯一记得的是他穿了……黑色外套？长得好像非常好看，对于自己是颜狗这件事许淮比谁都清楚，可是，那天有个穿黑色外套还很好看的人吗？他自己怎么忘了？

　　后来高二结束后，许淮也没怎么将这事放心上，关于那记忆都有点磨糊。穿什么颜色的外套来着？好像是黑色。

　　*

　　某天，许淮放假去萧允枫租的房子写作业，顺便叫上了秦阳和莫云舟，这当然也少不了林班长。房子内没太多装饰物，客厅很朴素，但家具倒是齐全。

　　“你一个人住吗？”林知知四周看了看，觉得小了点，但一个人住的话太大也不方便。

　　“不是，我和我妹妹一起。”

　　秦阳发现了间特有少女心的房间，要不是萧允枫说和他妹妹一起，秦阳大概会问：“允哥有女朋友了？”

　　林知知：“原来你还有妹妹，我还以为你是独生子。”

　　客厅内有幅挂像，一个小女孩比着耶，另一个小男孩笑得虎牙都露出来了，中间那位脸上笑着而己，长得都差不多。

　　“好可爱，我猜中间那个是萧圣，对不对？”林知知的少女心又在萌动了，“应该只有六七岁吧，不过好萌！”

　　萧允枫点了下头，另一边又传来声音：“哇塞！允哥好多少奖状阿！”

　　从小学到高三的奖状都放在他房间的书桌上，叠放在一块儿，许淮注意到了书架上放了一个胸针，以萧允枫的个性，大概不会买这么精致的东西，某人就帮他提了一遍：“这胸针好好看，哪买的？”

　　还是用那种贵重礼盒装的。

　　“朋友送的。”胸针是钢琴的图案，很别致，周围用金边围上，被保存得很好。

　　“朋友？男的女的？初恋还是白月光？”许淮开始挑逗。

　　萧允枫突然看向他，嘴角微微弯了下：“你说呢。”

　　“初恋？”怎么可能，没弯前直得没边，跟个冷空调似的，不可能有……

　　“嗯。”他直接承认了，初恋就是初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人家问了就承认呗。

　　6.许淮只是随便问问，又没真想打探，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现在还保留初恋情人送的礼物，啊不，应该说是定情信物，还保存得那么好，连装的盒子都那么高级别致，肯定是对初恋念念不忘，想旧情复燃，然后再以不合适或着腻了的理由跟许淮分手，和初恋双宿双飞。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他容不得身边的背叛，更不允许恋人背叛他，他受不了。想到这，许淮内心就不安，他知道这对萧允枫不公平，这份不信任或许会形影他们的感情，但他就是没办法不怀疑，毕竟大多同性恋都以出轨为结局，难道他们也会走向这样的结局吗？

　　说是来写作业不如说是来参观萧允帆的家，来了半个钟才开始写作业，不过还好作业不是很多，一共12套试卷，语数英各3套，理综3套，直到真正写作业时，矢咎才停止。

　　“好难啊——”

　　“别嚷。”

　　写到一半，许淮肚子痛去上了趟厕所，出来时正好听见萧允帆在打电话，声音很温和，不像平日里的冷言冷语。

　　“好，我会找机会跟他说的，放心，他会同意的，我一定会分的，嗯，……”

　　电话挂断，许淮靠在墙后，脸色惨白。

　　找机会说什么？分手吗？

　　这类似于晴天霹雳，回到椅子上时，搞得许淮像丢了魂一样，数学题一连错了十几道，心已经被打乱成一片，分不清方向，人在眼前，心都漂到太平洋去了。

　　下午五点左右，萧允帆从楼下买了一袋苹果上来，刚放下袋子又接到电话，他看了眼那群还在赶作业的人，挂断电话后说：“我去一趟学校，这有苹果，想吃就吃。”

　　门又被关上，秦阳看着那袋苹果，又看了眼笔下的试卷，其他人都在赶作业，不对！找到了条发呆的咸鱼，咸鱼发呆过度，还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淮哥——。”

　　“嗯？”咸鱼抬头。

　　秦阳：“能帮我切个苹果吗？刚有解题思路，抽不开身。”

　　“哦。”咸鱼无脑应了下来，咸鱼拿几个苹果，咸鱼找厨房，找到厨房后，“呯”的一声响起，许淮抬手摸了下嗑到玻璃门的头“嘶——。”

　　林知知听到响声跑了过来，发现许淮揉了下额头，还有点红：“没事吧？”

　　“没事。”

　　“你今天怎么了，精神状态不佳，还老发呆，”林知知看他的眼神有些担忧，“要不我来吧，你将苹果给我，我来切。”

　　“不用不用。”咸鱼不想闲了，他得找事干，不然别人还以为他得了抑郁症呢。

　　多说无益，林知知还是决定留下来：“那我来削皮，正好没事做。”

　　想独自待会儿的咸鱼梦就此破灭，不过还好林知知在旁边看着，不然许淮这手是真的要废了，手起刀落，刀切到肉了，但好在不深，就这样，许淮的食指多了一圈创可贴，上面还印了哆啦A梦的图案。

　　许淮被林知知推出了厨房，无聊地看食指上的创可贴，不到5秒便看腻了，又拿出手机看《胆大党》。

　　下午五点三十分，萧允枫踩点进门，秦图已经将试卷收实好了，咸鱼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机还播着《胆大党》的片尾曲，日语歌回荡在屋子内。

　　“我得回去了，我妈打电话催我回家。”林知知背好书包。

　　“那我也不打扰了。”

　　“拜拜。”

　　屋内一下子少了三个人，好空虚。萧允枫从他卧室里拿了一张被子盖在许淮身上，他将放在卧室书架上的精致盒子一起拿了过来，坐在许淮旁边，打开盒子，将里面的胸针拿出来放手中，再用纸巾擦了下，更璀璨了。

　　“你那么喜欢它，却又不知道。”

　　许淮是闻到了饭菜香味饿醒的，萧允枫端着最后一盘菜放餐桌上，解下围裙：“可以吃饭了。”

　　迷迷呼呼的，许淮走过去抱住萧允枫，脸软软地贴在他衣服上，又蹭了蹭，搞得萧允枫不想将他推开，只是低头亲了下他的发顶。

　　好温馨，是梦吗？那就最好永远都不要醒过来了。
　　只是无意之间，许淮说了句：“要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