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新新哥谭人生模拟器》D321

49、您将在火焰中得到永生 您将在火焰

　　“对于帕维尔的梦想专业，坦率地来讲，作为监护人的韦德·威尔逊有认真地去了解过，包括但不限于与逃出阿卡姆疯人院时期的毒藤女闲聊、与掺和到小丑和小丑女当中的毒藤女闲聊、与加入毁灭哥谭计划的毒藤女闲聊以及和正在罗宾逊公园里养育孩子的毒藤女闲聊。天知道为什么植物学要会那么多东西，没有说其他专业会的不多的意思，死侍在了解之后，觉得哥谭大学的植物学确实不错，也许在全美都排得上名号？这个没有了解过，但至少这里很安全。
　　走在哥谭大学里的死侍撑大了一只眼睛，一副正在回忆过去想法的样子。哦，对，他确实觉得这里非常非常安全，至少不像隔壁大都会隔三岔五地会冒出个外星人毁灭世界——说真的，世界的中心要从大都会开始算吗？等等，或许说瞭望塔的中心其实是在大都会？这听起来太古怪了，比少年泰坦偷了圣诞老爷爷的裤衩还要古怪，但一想到是TTG，好像也就很正常了——也不像纽约成为外星人入侵高危地区，而且那里的超级英雄太多了，呃，就是太多了——至于星城海滨城中心城华盛顿等等等等一系列地方，各有各的危险，这就是死侍选择哥谭的原因。
　　好吧好吧，其实是因为帕维尔是属于哥谭的，这听起来很奇怪是不是？但是没关系，当我们举例维姬·维尔小姐属于这座城市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人觉得意外，一种荒诞癫狂的认真，这个小孩身上有这个特性，这样的人一般都会回到哥谭，像是什么精神故乡。”
　　死侍跟在夜翼的身后，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旁白，试图介绍清楚他对这座大学的了解，但很遗憾的是，他只记得起帕维尔的小学叫做帕尔瓦茨，中学也是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属于小朋友的名字，很难说清选这么个名字的学校有没有他的私心，虽然他不是亨伯特·亨伯特那样的人，但帕维尔应该快乐健康的长大，对吧？
　　听个一知半解的夜翼只捕捉到了一个肆无忌惮的雇佣兵对于孩子的爱，当然，对于中间那段哥谭是美国最安全的地方的论调，在哥谭长大的布鲁德海文义警一时半会不知道对方是否是真心的。脚步停留在实验楼，夜翼重新审视着没有一点靠谱迹象的雇佣兵，问：“你为什么会觉得小帕会属于哥谭，听你三番五次去找毒藤女了解植物学相关内容来说，你不应该会希望孩子在这里长大吧？”
　　“如果不在哥谭长大，我去哪里找毒藤女这样的人了解植物学呢？我的交友清单上可没这样的家伙，没有哪个雇佣兵会有个莫名其妙研究植物的极端环保主义者朋友。”死侍压根不在乎夜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换句话来说，他倒是更希望这个蓝色系的家伙能远离小帕的生活，“知道在漫画里什么样的家伙最容易遭殃吗？就是那些靠近漫画主角的家伙，比如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互为主角的日子总是会很难过的。”
　　“这只是因为碰到困难的时候，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选择先一步挺身而出，压根不是因为是主角所以才容易遭殃。”夜翼不喜欢这幅态度，他的意思是，为什么小帕消失六年的监护人会莫名其妙出来阻拦对方的交友，这听起来非常非常非常奇怪，至少帕维尔是个成年人了，有资格和能力去选择与承担。
　　他动作灵巧地翻进实验楼，很巧，这里恰好是个和植物有关的研究室，舒展的漂亮绿叶让夜翼想起来了种在阳台上的铃兰和茉莉，虽然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但他就是想起来了，这也让他能够继续问下去，“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小帕属于哥谭？”
　　湿漉漉的死侍抖了抖身上的水，对于重新绕回来的话题感到了不满，严格来说，是相当的不满，这会让他有一种世界上最伟大的雇佣兵已经不会讲一些漂亮的打岔话了，这听起来就像是蜘蛛侠——彼得·帕克——的嘴巴被谁给缝上了，哦，这个假想太恶俗了，不太适合这里。雇佣兵瞪大自己的眼睛，整张脸几乎要贴上夜翼的标志性眼罩了，“嘿，你听着，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最好快点给我停下！我是绝对不会接受帕维尔和一个会在晚上穿着紧身衣的怪家伙在一起的！”
　　“那他和扳机呢？”夜翼没有往后退，在绝大多数的场合里，他一般会在温和的同时带上过于坚定的立场，譬如现在。
　　“你们就不能在现在停止这些问题吗？” мэр对他们两个聊个不停的最感到了厌烦，要是他能知道死侍脑袋里想的有关于缝嘴的事情，说不定他会很乐意在某日到来的死侍身上进行实践，“Аядумал, вы двоеуженашлиПавлаипривлеклиСудСовкответу!（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现在都已经找到了帕维尔，还将猫头鹰法庭绳之以法了！）”
　　坐在沙发上的迪克注视着屏幕里的另一个自己，看了一会儿对方涨红的脸，又扭头看了一眼沉默寡言的布鲁斯，韦恩正在用自己的半边机械手翻阅不知道记录了多少年内容的哥谭事件志，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мэр身上，这个像个怪物一样闯入哥谭市政府的人，“小帕会被拯救吗？”
　　迪克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有过服役经历，мэр不一定能捕捉到他自言自语似的疑问，但他听到了。对于人造人来说，谁都不知道四五年的人生算是长还是短，或许在一年以内他就学会了世界上所有的语言，或许在时间被湮灭后依旧学不会属于人的感情，迪克·格雷森是布鲁斯·韦恩创造出的人造人，也许用爱，也许用寂寞。мэр不太爱追究这些，仅仅只是做个有问必答的人，哪怕在某些时候，他会答非所问，“他不会被拯救。”
　　“只会带来灾厄。”林肯·马奇，利爪首领看着囚笼中半死不活的家伙，漂亮脸蛋即使蒙上了一层灰和雨水，也依旧是漂亮脸蛋，虚弱的状态更是赏心悦目，“你只会带来灾厄？我们哥谭的小朋友们都是这么对你说的吧？”
　　对于在哥谭孤儿院的经历，帕维尔没有什么想和对方聊这个的心情，天知道这群猫头鹰到底偷窥了他多久，久到利爪迎光亮起，他才能想起些许模糊的影子，当然，韦德·威尔逊也不太行，居然会让自己的被监护人被一群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家伙监视那么久。
　　看出帕维尔的抗拒，林肯·马奇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对方的态度，反而往后退了一步，恭敬地站在一边，垂下了他的头。几乎在他做出动作的同时，整个庞大的房间都安静下来了，所有的猫头鹰和利爪都沉默地保持着顺从，喧嚣的癫狂在顷刻之间荡然无存。
　　“爱说一些无意义的话，找一些无意义的答案，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来人包裹在巨大的风衣里，整个头颅都被猫头鹰所吞噬，只留下了一道可以讲话的口子在身上，甚至连口子里流出来的风都是嘶哑的，像是被火灼烧过，“但是面对帕维尔·霍洛多夫先生，我宽恕你对无意义的追寻，林肯·马奇，我最忠实的利爪，免除你的惩罚。”
　　“值得敬爱的帕维尔·霍洛多夫先生，在古代欧洲，面对世间所有的灾厄，人们都选择用火焰净化一切，我认为这是最符合您的方式，也非常符合你的身份。”神秘来客抬了抬手，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囚笼逐渐抬升网上，他仰头凝视着虚弱的帕维尔，“我很难看到您的这副样子，请免除我的迟到，也请原谅这群无意义的猫头鹰们总是会用暴力裹胁一切。”
　　在小的时候，帕维尔的父母就教过他面对存在信仰的人该报以一种尊重的态度，但如果是极端的狂信徒，对方嘴里说的每一个词语都是不值得相信的，后来他的监护人也这么告诉过他，远离狂信徒。
　　“您的鲜血将在火焰中走向毫无罪恶的一生，用以赎罪，万万千千条生命都因为您走向了毁灭的终点。”神秘来客的双手交叉在胸前，古怪的猫头鹰头套合上了金黄到让人惊悚的眼睛，“敬爱的帕维尔·霍洛多夫先生，您将在火焰中得到永生。”
　　火焰——帕维尔几乎在瞬间就想起来了在他刚到GCPD实习的那段时间里遇到的案件，一场疯狂的纵火案，几乎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对于纵火的目的都保持缄默，甚至愿意在火焰中接触人生的终点。他的脸颊不自然地抖了抖，现在想起那群狂信徒，竟然和这个神秘人有着微妙的相似。
　　“看来您还有不少的疑问，敬爱的帕维尔·霍洛多夫先生。”神秘来客维持着动作不变，用着比所有人都更加恭敬的态度和被囚禁笼中的人对话，“请无需担心，凡是您所忧心的，必为我所忧心的；凡是您所渴望的，比为我所渴望的。而渴求将您留在这不洁世间的迷途羔羊已然快要抵达此处，我会完成我所向您承诺的一切。”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敬爱的帕维尔·霍洛多夫先生，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快要走到最后的目的地了，而您向我陈述过您的雀跃与期待，您应该在您最喜欢的时间里回到您最留念的地方。”
　　“这听起来可不想之前的说辞，”帕维尔的双手搭在铁笼上，向下俯视着猫头鹰与猫头鹰法庭，“难道不是将我献祭于死亡女神吗？我可不认为我会对那里有什么留念，难道一个从来都没有去过死亡怀抱的人也能用上‘回到’吗？”
　　“父亲，我找到入口了。”罗宾的声音回荡在罗宾逊公园隐秘的地道口里，他在短暂的时间中就征服了托马斯·杜克的心，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知交好友，所以对方愿意追随在罗宾的身后，达米安对此感到一丝满意，“我们要让猫头鹰法庭为此付出代价。”
　　“罗宾。”蝙蝠侠警告性地喊了一声自己的助手，“你应该注意言辞。”
　　“你应该注意言辞。”红头罩跟着怪声怪气地学了一句，“得了，我们该去直捣这群住在老鼠洞里面的猫头鹰了。老头子，恶魔崽子，准备好了吗？”
　　“粗俗的红头罩。”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