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新新哥谭人生模拟器》D321

47、他代表着什么？ 他代表着什

　　“你可没有告诉我你认识这一大家子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除了那位从中东来的恶魔崽子之外——你难道真的不该向我反思一下你的隐瞒行为吗？亲爱的人工智能先生。”死侍借着мэр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蝙蝠侠有了联络的关系，顺利地跟在蝙蝠侠及其子女的身后走进了蝙蝠洞，“每个世界的蝙蝠洞都会让我感到震惊，蝙蝠侠们的大脑到底是怎么从泥土里扒拉出这么一大堆超越破烂的破烂？”
　　“你应该尊重蝙蝠侠，愚昧无知的死侍！”雇佣兵口中的恶魔崽子几乎是在对方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刻就竖起了全身上下的尖刺，看起来就像一只小小的斗牛，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击用红色布料装点全身的死侍。
　　“那你也应该学会尊重我，毕竟我可不是在和你讲话。”死侍双手抱在胸前，单脚不住地点地，一副明显对这个年纪的青少年不耐烦的样子，换句话说，反而是罗宾这副样子叫他越发思念与担忧起自己可爱的小孩了，“你应该学一学小时候的小帕了，少这么怒气冲冲的样子，这会让你的脑子里面变得只有怒气。”
　　被诘问的мэр在某种意义上倒是挺感谢罗宾的，至少他节约了许多和死侍白费口舌的功夫，能够有更多的时间来回顾整件事情，同时帮帕维尔一个小忙，圆过去他之前在迪克面前露出的马脚。在死侍和罗宾将争论进一步升级之前，мэр紧跟着说：“死侍回到帕维尔公寓的时候，对方就已经不在家了。”
　　“你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和这位雇佣兵有联系。”红头罩这次有点站吊头了，他的意思是，或许夜翼说的是对的，帕维尔就是扳机，扳机就是帕维尔，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这位用мэр做代号的平行世界来客会同时认识死侍和扳机。而且在红罗宾公寓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大打出手了一番，死侍的嘴里还喊着Уби́йца（杀手），扳机跟在自己身边工作的时候，可没有提起过有过这么一个代号，想到这里，红头罩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你会同时认识扳机和死侍？他们两个看起来可不像是认识的样子。”
　　抢在мэр回答之前，夜翼就开了口：“帕维尔被猫头鹰法庭带走了吗？你们是怎么推论出来的？”
　　“还记得在你和扳机到达韦恩集团COO公寓之前，发生了什么吗？死侍从帕维尔的公寓里出来，你向他转达了帕维尔公寓的情况，我想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扳机会给死侍一拳，误认为对方冒犯甚至杀害了自己的线人还不值得愤怒吗？” мэр的声音透着一股急躁，连带着语气都变得富有攻击性起来了，“一个人身为雇佣兵难道有冷漠处事的指标吗？代号红头罩的雇佣兵先生。至于为什么扳机和死侍不认识——美国分公司的经理和中东分公司的经理应该没有什么认识的必要，说不定还会给我的工作带来难度。”
　　“扳机在独自离开德雷克的公寓后，试图联系上帕维尔，但是接通电话的是林肯·马奇，最后的定位是在苏尔综合体。” 遮掩了一部分事实的мэр特别相信死侍的脑袋不会对他的说辞产生任何一点怀疑，毕竟对方还是不相信帕维尔会和扳机是同一个人，见鬼的父子情深就该让父子之间解决。唯一剩下的就是可能会怀疑的蝙蝠侠，但对于一位探员被猫头鹰法庭绑架的事来讲，哥谭骑士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犯病。
　　“那么扳机呢？”
　　幸好，面对夜翼紧随其后的追问，мэр还有理由可以讲：“他选择跟踪猫头鹰法庭的利爪们，但是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他和我失联了。”
　　“他会没事的，对吧？”夜翼的声音很轻，似乎在懊悔为什么会带着对方去提姆的公寓，为什么会在今天晚上试图得到对方和帕维尔是不是同一个人的答案，为什么没有在对方离开的时候选择跟上去而是让他孤身一人。蓝色的报春鸟抿了抿唇，声音放得更加轻盈了，“不管是帕维尔，还是扳机，都会没事的，对吧？”
　　无法给出任何确切答案的мэр实委没有料到帕维尔或许不是单相思的可能会发生，只能咳嗽两声，暗示现场愿意接话的人立刻将话题重新带回去。与此同时，他认为自己不应该再打击帕维尔的暗恋热情了，谁能想到呢？这么一个或许不是单相思的事情一下发生了。
　　愿意接话的一号选手蝙蝠侠已经在蝙蝠电脑上研究起了猫头鹰法庭的藏身之处到底在哪里，苏尔综合体、罗宾逊公园、韦恩植物园……
　　“是在哥谭水库的下面吗？按照你和夜翼、以及扳机在罗宾逊公园抓到的哈迪市长来说，他当时或许注视的不是韦恩植物园，而是哥谭水库。猫头鹰法庭藏在哥谭水库下面，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能储存氪石的外星植物会散布在罗宾逊公园，以及为什么罗宾们会被抓捕得那么快了。”红罗宾轻而易举地跟上了蝙蝠侠的思路，“现在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法庭的入口到底是在芬格河、哥谭大学、还是罗宾逊公园了。”
　　“你真是个聪明的家伙！”搅局者揽着黑蝙蝠的手臂，另一只手举了起来，“我认为我应该和黑蝙蝠、还有神谕一起，最多再加一个红罗宾，听起来就像是会走芬格河的队伍！嘿，我们几乎能把整个芬格河从头到尾都搜索一遍！”
　　“神谕是和所有人一组的。”蝙蝠侠没有否认搅局者的分组想法，他看了一眼罗宾，这是当然的，罗宾总是会和蝙蝠侠在一起夜巡的。接收到哥谭骑士的意思，罗宾格外矜持地走到了对方的身边，这让孤身一人的死侍看得十分眼热。蝙蝠侠理所当然地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对于雇佣兵，他有一些别的想法，“夜翼，你跟着死侍吧，就去哥谭大学。”
　　“那小翅膀呢？”整理好情绪的夜翼扭头看向蝙蝠侠。
　　旁边站着的红头罩侧开了脸，没说话。
　　“杰……红头罩跟着我和罗宾，我们去罗宾逊公园。”蝙蝠侠侧目看着在此刻显得沉默寡言的红头罩，张了张嘴，继续说：“我们需要把罗宾逊公园有关AP-reserve-Ⅱ的所有线索都收集一遍。”
　　“AP-reserve-Ⅱ是什么？难道是那个外星植物？”红头罩善解人意地试图和自家老头子友好沟通一下，生活里总不能全是战斗，对吧？但很可惜的是，他的沟通被人莽撞地打断了，不出意外就是死侍。
　　“哦哦哦——我们可以在这里看到格外感人的家庭关系，这完全和漫画里画的不一样，至少是那群狗屎漫画里面的不一样。知道吗？我对这种感人的情节总是百看不厌的，真是想不懂有谁会讨厌这样的合家欢剧情！”多嘴的雇佣兵毫不在意自己吐出的是不是乱码，说完想说的，一只手就搭上了夜翼的肩膀，“老蝙蝠没给我们分配支线任务，但我觉得我们可以参观一下哥谭大学。我记得你的大学不是在哥谭大学读的，对吧？你知道吗？帕维尔小时候告诉我他想去读植物学，我差点就要去找毒藤女了，用她未来会和哈莉奎恩在一起的消息交换植物学的小妙招。”
　　听得一知半解的夜翼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姊妹，但很明显，这里的人都在用尽量欢快的氛围去消解猫头鹰法庭带来的一切，没有人能够帮助将要处在胡言乱语中的布鲁德海文义警。
　　“难道你要把蝙蝠洞以及韦恩庄园的防护交给我吗？” мэр倒不是对蝙蝠侠的安排有什么异议，只是没想到对方会信任自己，虽然他们已经交换过不少信息了，他微妙的将交换的信息克制在未来的哥谭中，但这也不是对方选择自己的原因，“你是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有信心吗？”
　　走到蝙蝠洞偏僻角落的蝙蝠侠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商量后续计划以及应对利爪方法的孩子们以及死侍，又抬头凝视着洞穴上方扑棱着翅膀要飞出的蝙蝠们，“帕维尔就是扳机，他被抓了你会比谁都着急，对吧，帕维尔·霍洛多夫。”
　　“是要用一个根本威胁不了我的事情来交换吗？” мэр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类似于他带人去了一个池塘里钓鱼，别人钓起来的鱼总是会比自己的多，他们的信息好像步入了一个失衡的局面，对方知道鱼爱吃什么样的饵料，而自己知道这里的池塘在哪里，共享信息源总是会有这样的结果。
　　冷白的灯光衬得蝙蝠侠像一只与世界都在背行的蝙蝠，有哪里的蝙蝠会不以掠食而以奉献自我为生呢？无所谓这些的哥谭义警思索了一会儿，一副正在思考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确的模样，“他代表着什么？还是说，整个世界上的帕维尔·霍洛多夫只有你们两个了吗？”
　　Мэр笑了一声，将自己砸到了椅子里。旁边的布鲁斯和迪克都没有说话，屏幕上只有从死侍视角出发能看到的一点属于蝙蝠侠的剪影，一如既往的坚不可摧，全然让人忘记存在于哥谭都市传说中的蝙蝠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大概明白了蝙蝠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的мэр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你没有写到随时都可能被你养的小朋友们攻破的蝙蝠电脑里面吧？我可不希望你还要对其他世界的人做一些计划，往自己的背上加太多东西只会压垮自己。”
　　“这就是我认为你会尽心竭力保护好阿尔弗雷德的原因。”蝙蝠侠点到为止。刚好，他的孩子们和死侍也交流好了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遏制利爪的方法，三个队伍都装备了大量的液氮，而红色的多嘴雇佣兵也算是拼了出去，分享出了身上藏着的几把小刀，用从死亡女神那里得到的金属打造而成的小刀，嘴里还一直夸着这是世界上能斩断死亡的唯一武器。
　　“记得装好摄像头，或者将耳麦分享一份给你的老管家。” Мэр在蝙蝠侠上车之前说，“我们总会想办法保护好这位管家的，每个蝙蝠侠都离不开自己的老管家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