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了不起的哥谭哲理病研究学者 了不起的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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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哥谭义警头头的请求显然中止了窝在提姆公寓里的混乱，哪怕只是暂时的。除开没能听到蝙蝠侠开口请求的死侍和一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公寓主人外，作为临时接入方的扳机默不作声地打量了一圈明显紧绷起来的三位义警。忽视掉离家出走六年的监护人的探究视线，如愿成长为一位雇佣兵混蛋的帕维尔听到了韦恩集团COO的疑问。
“今天晚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外面袭击我的人是主谋吗？”顶着红头罩看猴子似的眼神，提姆面不改色地问了下去。他总要想点办法，用合情合理的方式送走这群人吧，总不能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地穿上属于红罗宾的衣服，告诉所有人“是的，没错，韦恩集团就是蝙蝠侠的集团”吧。很难说这样做了是属于红罗宾的仇人多一点，还是属于韦恩集团COO的仇人多一点。
但显然被牵扯其中的扳机不会同他的兄弟一样用轻轻放下的方式放过提摩西·德雷克，未散去雨水潮湿的电子音发出刺啦刺啦的动静：“发生了什么事情。韦恩集团的COO什么时候有闲心会在大半夜给人送饼干？”
拉开门的红头罩嗤笑了一声，拎起对着两个雇佣兵跃跃欲试的罗宾，直接带着恶魔崽子奔向支援蝙蝠侠的路。按照老头子的个性，现在发出来的请求更像是会议发起，现在自己的心情还算不错，倒是可以回去看看，当然不是为了开完会之后讥嘲聪明的夜翼和红罗宾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机会。
张了张嘴，提姆发现半夜给邻居送饼干的行为是透露着一股子诡异，说自己是在关心GCPD的探长吗？但借口不是新搬来的吗？新搬来，他眼睛一转，很快就追问了上去：“你是怎么知道我给帕维尔送饼干的事情的？你和夜翼是在监视他吗？”
来自死侍的眼神更加锐利了，活像是要将这位披着斗篷、戴着多米诺面具的无名雇佣兵整个都扒皮抽骨，时而清醒的脑子并不能支持他做出除小孩被Уби́йца（杀手）杀死之外的更多猜测可能，毕竟对他来说离开这个世界线也不过就几天的时间，对于帕维尔·霍洛多夫长大的认知并非三言两语就能牢记在心，更何况，死侍正当年轻呢，他自己都还没老，小孩能长大吗？
想到这里，一身黑红制服的雇佣兵搭上了小孩邻居的话，这个可悲的、说不定会和某个黄毛纠缠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提摩西·德雷克的话，“对啊，这小子是我小孩的朋友，大晚上给朋友送个饼干算什么？倒是你，你见鬼的难道一直在监视他吗？”
死侍口中的“他”挪动眼珠，捏着冰袋的手紧了紧，到底没有再给回来的莫名其妙的人一拳，“雇佣兵也不是阴沟里的老鼠吧？你这样询问，倒像是格外看不惯GCPD的探长一样——难道他手里握着韦恩集团的把柄吗？”
点到为止的话题终结在扳机拉开窗户的动作上，雨水劈里啪啦的聚集在纯木木板上，他还有闲心想一想韦恩集团的COO会如何补救。翻身蹲上窗框，扳机回头看了一眼邻居寓所里的三个人，在下坠的片刻，雷霆般的直觉让他探究起哥谭的义警到底和韦恩集团是什么关系——假如夜翼是他猜测的那般。
迟钝反应过来雇佣兵新手什么意思的死侍三步并作两步地跃到窗户边，看着不断下坠的身影，嘴里嘟囔着一大堆不知所以的话。
而被当作人工智能AI的мэр听着这一大段抱怨的杂音，脸上情不自禁地带上了痛苦的神色，他没有任何告诉对方扳机就是帕维尔的必要，成为一个破坏久别重逢惊喜的人不是他想要的，但同时也很明显，现在这个局面也不是他能够接受的，只能期待死侍光滑的脑子足以用堪比光速的速度想明白整件事情了。
远在不知道哪个世界的мэр斜睨了一眼正在凝望屏幕的格雷森，布鲁德海文的警官似乎还没有发现他手臂上的伤口让他露出来了一截黄黄绿绿的数据线，布鲁斯·韦恩也没有半点关注到的意思。忍不住叹一口气，他真是遭了鬼才遇到韦恩这种过于执着的家伙，虽然另一个世界的韦恩不是这种偏激到一定程度的家伙，但遇到了对мэр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位雇佣兵先生，你现在是接受了韦恩集团COO的雇佣吗？”夜翼放下从桌上拿起来的水杯，DG缩写刻在水杯不起眼的地方上，“顺带一提，你的小孩在背调里面从来没有提起过有个雇佣兵父亲？”
“少打听在某些时候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好到该死的美德！你这个蝙蝠侠的大崽子。”死侍提起放在沙发旁边的双刀，一脚踹开了提姆公寓的大门，扭过身冲两个人比了个中指，“说的好像所有背调蝙蝠侠的人都会像在IRS查税收那样把所有正义联盟的人都抓出来，将未交税收的警告发的满天都是！都成为义警了，难道就不能秉持一些美好的品德吗？”
脚背轻轻一勾门，“啪”的一声就将烦人的家伙丢到脑后，死侍踩过倒在长道走廊上的利爪尸体，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帕维尔没有关上门的家。猩红的血迹污染了公寓主人才收拾干净没多久的居所，但鼎鼎大名的雇佣兵是不会在乎这种小事的，一路走到了小孩的卧室里，伸手拉开对方的衣柜，随手从中取下一件一看就知道是给久不归家的人买的睡衣。如果你要问世界上最聪明的死侍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因为这件被压在最下面的睡衣衣领上缝了可爱的、小小的死侍图案——噢，他就知道自己的小孩会是一个小甜心——房屋的布局和帕维尔小时候的构想一模一样，所以这位雇佣兵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浴室并蹿了进去，或许在他洗干净之后会想起收拾一连串还未干透的血迹，但他现在只想洗一个澡，温一杯牛奶等帕维尔回来。毕竟不是所有的夜晚都适合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小孩出去闯荡，这代表着作为监护人的死侍先生会在必要时刻将帕维尔·霍洛多夫带回来，或许会教训一顿，又或许什么都不会做。
直到热水冲干净了雇佣兵制服上发黑的血迹，死侍都尚未想起人工智能мэр说过的话。
雨水滴滴答答地砸出一地印记，积水不断高溅，扳机抖了抖斗篷上的水迹，站进了楼层的阴影中，状似喃喃自语：“Мневсегдакажется, будтовсёэто — словносон, понимаешь? Сон, изкоторогонепросыпаешься. Еслибы мнеудалосьоткрытьглаза, всё, чтоизменилосьпоневоле, вернулосьбы накругисвоя. Аэтоместо — пунктназначениямоегоотклонённогопути.（我总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你知道吗？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只要我有机会睁开眼，所有被迫改变的东西都会重新走回正轨，这里是我偏离轨道的目的地。）”
“你还是这么喜欢在深夜扮演одинпоэт（一位诗人），这听起来像是你的大学主修的是文学类，” мэр斜着眼看一位半机械人为全机械人进行修复，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笑出声，但面前的一切有种诡异的幽默感，这可比小丑的笑话好笑多啦，至少没有什么生命安全隐患，“我们的大植物学家，现在还打算利用猫头鹰法庭打消夜翼对你的怀疑吗？”
另一个世界的迪克·格雷森将目光从自己的父亲身上移开，落回了记录着哥谭自然雨夜的屏幕上，他觉得自己从水珠上看见了视角主人的表情，带着一丝怒气的忍耐，还会有一点说不清的迷茫，坐在这里的人都知道扳机是个拿钱办事的雇佣兵。
“那真是很可惜，我的母亲和父亲似乎没有给我这方面过多的教育。”
雇佣兵的视角抖了抖，迪克猜测那是因为对方在耸肩，这种动作他很难去想象为什么会在此刻发生。
声音的主人没有因为不知道的人猜想就停止自己的话，“而我消失六年的监护人并没有这方面的习惯，所以快点停下你的说法吧，Le grand philosophe（伟大的哲学家）！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你和哥谭老大到底交流了些什么。”
隔着金属面具，扳机都闻到了来自猫头鹰法庭监视的腐朽味道，挥散不去的某种化学药剂似乎浸染了他们的思想，让人能够在无意识中辨别出他们和正常人的区别。当然，这也点燃了他的怀疑，GCPD的探员帕维尔似乎在某些地方闻到过相似的味道，但当时只简单地将其认为属于哥谭的香水味，古怪的城市总是会有着古怪的偏好。
说句实话，他压根不关心雇主和哥谭老大交流了些什么，两个爱着偏执古怪城市的人能做出什么事情？难道мэр能指挥蝙蝠侠端着机枪冲进阿卡姆疯人院给所有人来上一梭子吗？扳机的视线余光专注地收纳着哥谭走不完的阴影，这类地方是谋杀与犯罪的高发点，换句话来讲，狂妄到无所不能的猫头鹰们正在肆意侵占着蝙蝠们的窝。
“你还要继续你的计划吗？” мэр避而不谈的态度总是鲜明的，标准的独裁者。
“你知道的，冰川拦不住气候变暖。”特别有自知之明的三流雇佣兵回想起了他在大都会不算愉快的旅行经历，特效药带来的折磨现在还残存在没完全恢复的皮肤骨肉里，“我确实称不上冰山，但我想计划的配角们和主角大概率比温室效应还要恐怖，或许可以叫做太阳热情综合征。”
“Quizá la próxima vez podrías llamarme 'el ilustre investigador de la patología filosófica de Gotham'.（或许你下次可以称呼我为了不起的哥谭哲理病研究学者。）”
阴影中，带着雨腥气的雪白利爪亮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银光。
最近在听SHarK的专辑《悲伤角斗士》，大家可以试一试，我好喜欢第二首和最后一首。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了不起的哥谭哲理病研究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