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普通教授拉帝奥 老头收拾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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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彼此搀扶——准确说，是星和拉帝奥架着罗伯特——从监控室内走出时，领路的女士并未对忽然出现的四人表现出惊讶。
她关上门，平淡地说：“你们很幸运。”
星干笑。
能不幸运吗，他们仨身上带着锁血挂呢。
罗伯特比他们倒霉太多，在报出那人身份后，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拉帝奥掀起他的眼皮，简单看了看，得出“惊吓过度导致昏厥”的结论。
这话让星松了口气。
她差点以为这是罗伯特的回光返照，结束后就要一命呜呼。
白发女士再检查了一遍罗伯特，给出的说法和拉帝奥差不多。
“接下来他有一阵子会神经衰弱。”她对拉帝奥说，“你趁早联系他们家的人，把这小子从哥谭接走，越快越好。”
拉帝奥自然是准备这么做的。
既然猫头鹰法庭暗杀罗伯特这事已经坐实，他们又得到了部分线索，那只要送走罗伯特，他的任务就圆满结束了。
“那个人——”星把罗伯特的一只手搭在肩上，犹豫着问拉帝奥，“你能接触到吗？”
拉帝奥架着罗伯特的另一只手：“我只是个普通教授。”
青雀心想，确实挺普通的，拳打真蛰虫脚踢利爪的普通。
“我尽快找个接触他们的方式。”拉帝奥说，“他的年龄看上去四五十左右，如果有孩子，那极有可能在哥谭大学就读。”
星：“没孩子呢？”
拉帝奥：“六人定律仍旧有效。”
星心下了然。
用不上六人，他们可以直接找韦恩帮忙，但这也意味着他们的行动会暴露在蝙蝠侠眼里，共享这一份线索。
拉帝奥继续说：“我觉得线索可以共享。既然我们不是他们的最大目标，那卖个人情反倒能把我们的利益最大化。”
星思索片刻后，放弃思索：“你说得对。”
这种弯弯绕绕的东西，还是适合心眼子多的大人。
“就看星期日怎么想了。”
星期日自然是认同的。
“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他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份文件，抬脚向他们走来，“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你们先看看这个。”
最悠闲的青雀顺手接过那份A4大小的纸，摸上去微微发热，看上去是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的。
罗伯特住的那间房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四人只好把他带回了足以被称之为据点的房间内。
星和拉帝奥把罗伯特带到房间塞进被子，白发女士已经联络好了酒店的医生，正在把二人向外赶。
“你们的任务现在转交给我，酒店会负责好裁决人的人身安全。”
星很想问真的吗，不久前在走廊倒下的那一大批人，似乎也是酒店的安保人员……
拉帝奥扯扯她的后衣领，对着白发女士点头：“多谢。”
随后拎着星出了房门，耐着性子向她解释：“猫头鹰法庭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杀回来。先不提蝙蝠侠和罗宾还在附近，那家伙带着你跳楼，就算有丰饶赐福也不可能立刻恢复好。”
星是半途自救成功了，可那个利爪确实实打实砸下去的。
酒店后方街道的死角处的垃圾桶，被生生砸到变形，铁皮盖整个凹陷下去。
诡异的是现场没有丝毫血迹。只有变形的垃圾桶和重物下坠发出的撞击声，告诉他们这是利爪的下坠点。
他们走出房门，正好看见青雀扬起报告，对着他们挥手。
“星期日有新发现——”她将几张纸抖得哗哗作响，“超劲爆！”
星眼睛一亮：“有什么八卦？让我听听？”
青雀望了望他们身后，示意拉帝奥先把门带上。
等门关好，她才压低声音：“不是八卦，具体的你自己看。”
星“哇”了一声，接过那张纸，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那是份大陆酒店的会员名单，长长短短的名字挤在小小的表格里，蚂蚁大的字母看得她头昏眼花。
青雀用指甲划过一个名字，在它的下方留下一道小小的印痕。
“这个名字，你看看，眼不眼熟？”
星逐字拼出这个名字：“凡妮莎……？”
星目瞪口呆。
星瞳孔地震。
星放声惊叫——没叫出声就被青雀捂住了嘴。
“冷静冷静冷静。”
星把惊讶吞进肚子，转去问星期日：“你怎么搞到的？奥莉薇娅知道吗？”
“她知道。”星期日说，“至于怎么搞到的……”
他推了推眼镜，寒光在镜片上一闪而过，颇有几分幕后黑手的气势。
“我们借了罗伯特的名义，翻了点老迪亚兹丢掉的文件，其中就有这份名单。”
全是纸质文件，没有电子文档，根本用不了一件查找。他和那位代理经理全靠眼睛检查，还要时不时地接点来自高桌和老迪亚兹的电话。
两个人差点被拆成无数个来用，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不可以同时处理各种事项。
星恍然大悟：“我说呢……你怎么突然戴了眼镜。”
星期日摘下眼镜给他们展示：“平光镜，没有度数，只是护眼罢了。”
“好消息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找到了这份文件中的秘密——迪亚兹对哥谭大陆酒店的会员名册动过手脚，去除并替换过很多人的名字。凡妮莎不是第一例，也不是最后一例。”
星期日又抽出一张纸，放在他们面前。
“遗憾的是，我们没找到凡妮莎的个人文件，我猜那东西早就被销毁了。”他双手交叠，呈现出一个放松的姿势，“否则这就是让老迪亚兹下位的铁证。”
大陆酒店是终身制，想退休的大多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即便是退休后，也会有仇家找上门。
凡妮莎作为杀手的表现绝对算不上出色和出名，否则她不可能安然无恙地在哥谭当这么久的警察，没被任何一方发现。
可她的名字能被替换掉，就说明她对迪亚兹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想必带来这种意义的是猫头鹰法庭。
拉帝奥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替换掉凡妮莎的是雷米尔·霍华德，对吗？”
“完全正确。”
“还记得索菲亚账号上忽然出现的那笔钱吗？”星忽然问，“能不能和这份文件的时间对上？”
“对得上。”星期日翻动这几张纸，看了看上面的日期，“索菲亚收到那笔转账的时间，那期间凡妮莎就是大陆酒店会员。”
星的心情很复杂。
她始终把凡妮莎当作一个可怜的、无辜的、茫然的、被牵扯进这滩浑水的人来看。
结果现在身份大反转，对方一下从弱小可怜的受害者，变成疑似幕后真凶的存在。
拉帝奥翻动这几张纸，问：“你怎么把它带出来的？这应该是大陆酒店的机密文件吧。”
提到这个，星期日的脸上出现一丝尴尬。
“奥莉薇娅女士边说着‘最近酒店的打印机有些问题，复印和打印文件的记录一直出错’，边把印好的复印件塞给了我。”
然后当着他的面清空了记录，演得相当不走心。
“那这份文件还是销毁比较好？”青雀用手指绕着头发，“如果被别人知道，奥莉薇娅女士泄漏机密文件，那就不妙了。”
拉帝奥把文件叠好，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书里，否定了她的想法：“不，由我来保管。”
星期日赞同他的想法：“一旦老迪亚兹想起自己的旧文件里有这么一份东西，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毁掉它。”
“也对，还有猫头鹰法庭。”青雀也想到了，“他一定会找猫头鹰法庭帮忙解决，到时候就算是大陆酒店，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在猫头鹰法庭面前，能完整保存文件不被销毁或盗走的，恐怕只有他们和蝙蝠侠了。
还是留一份复印件在他们手里更保险。
星把在监控室看到的东西一五一十转告给星期日。
“林肯·马奇的助理……”
浅色头发的青年打开手机，在谷歌浏览器里敲下这行字，搜索后随机点开一个报道，放大图片，将那人的脸摆在他们面前。
他问：“是他吗？”
黑发的中年男人，有点鹰钩鼻，戴着单边眼镜。
星拿出手机，调出那张照片对比后，肯定地点头：“就是他。”
星期日瞥见缩略图中的那颗眼球：“你不删吗？”
在星的描述里，这东西可是连拉帝奥看了都掉san的。
他看向深色头发的男人，对方面色如常，除了微微泛白的唇瓣，根本看不出任何变化。
“哦，我想着，既然打了美化Mod的我看到照片都会愣神，那换成其他人来看，多少能起到点震慑的作用吧。”
星把照片归类进个人收藏。
“而且三月让我帮她拍点照……我之前都忘了，话说这个能不能算异世界特产？”
“算。可我觉得给她看这个，多少有点不合适。”
星期日委婉地给出建议，又重新把话题扯回来。
“林肯·马奇的助理和凡妮莎·菲尔德见面，这种情况一般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位市长候选人的助理，代表了他本人的态度；二是猫头鹰法庭要对这位先生下手。”
他问拉帝奥：“你倾向于哪个？”
“前者。”拉帝奥摩挲着书脊，回答，“在哥谭，市长候选人是一个很危险的身份，这样的人不论何时遭到暗杀，都是正常的。”
星开了个玩笑：“恐怕嫌疑人能从哥谭排到法国吧？”
“至少上至竞争对手，下至普通罪犯，一切皆有可能。”星期日说，“保不齐阿卡姆的那帮疯子也想插一脚——我真得联系蝙蝠侠，让他们安分一阵子了。”
星感叹：“哇，同谐。”
青雀附和：“哇，同谐。”
拉帝奥没跟着接龙：“我们应该和二位见一面。”
他问：“直接找蝙蝠侠和韦恩，还是先自己找门路？”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普通教授拉帝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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