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孩子，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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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内，有一场紧张的会议正在展开。
“根据目前我们已知的信息，像丰饶繁育之类的星神，还有很多。”蝙蝠侠的声音沉稳且有力，“在此之前我们从未察觉过祂们的存在。”
外神有不少传说，许多小说作品也都提到过祂们，祂们并非无处可寻。
可星神确确实实是近些年来兴起的存在，只有在仔细探寻后，才勉强能发现祂们在历史中的蛛丝马迹。
“我接触过星期日。”理查德·格雷森，AKA夜翼，边回忆边说，“他在有意无意地向我透露信息——他和星，还有那只浣熊，来自同一个组织。”
“我有个问题。”正在和他们视频通话的遗孤说，“Sunday……这怎么听都不像一个名字吧？”
夜翼赞同地点头：“可能是代号。他们身边还出现了一个女孩，叫青雀，看上去没比达米安大多少。比起星和星期日的谨慎，她似乎更摸不清现状，透露的消息也更多。”
“她提到了一个全新的、我们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帝弓司命。提到这个名字后，她脸上的表情很虔诚，我想着祂也是一位星神。”
提姆敲着键盘，把这一点放进了记录中，才抬头说：“我也有个问题。我们是在夜巡结束后复盘，所以才穿着制服——但卡珊德拉，你在香港，为什么也要穿着制服和我们打电话？”
“这样看起来更协调一点。”卡珊德拉说，“小红，请叫我的代号。夜翼，我们可以把她当作切入口吗？”
“我觉得不太稳妥。”夜翼有些迟疑，“她给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明明很年轻，但是又很老成……”
红罗宾很感兴趣：“哦？一个新的达米安？”
“达米安比她更像孩子，青雀的话，我说不上来，只是感觉有点成熟过头……但她似乎就该是这样。”
“对了，她还提到了‘失控’，‘变成怪物’之类的话，我觉得她的危险性可以上调一些。”
红罗宾若有所思：“拥有精神控制能力的星期日，日后疑似会失控变成怪物的青雀……这个星放在他们之中，看上去正常不少。”
“如果你把一球棒捅死一只真蛰虫的存在，看作‘正常人’，那我会觉得和我说话的不是提姆·德雷克，也不是大名鼎鼎的红罗宾，而是一个快过期的咖啡果冻。”
杰森摘下头罩走进蝙蝠洞，和阿尔弗雷德打了个招呼，拿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小甜饼，并顺手捏起布鲁斯面前的那块吃了起来。
他是伤员，他应该得到更好的待遇。杰森理不直气也壮地想。
刚结束夜巡就直接直奔蝙蝠洞，开始分析那些外来人员的Batman：……
他只是想放到最后再享受。
见杰森摸了一块，提姆和迪克对视一眼，也有些蠢蠢欲动。
盘子里还剩三块饼干。
达米安已经被打发去睡觉了，他明天还有课。
这孩子在失去浣熊玩伴后，每晚夜巡都加倍努力，白天上课时人看似还在教室，魂早就飞出去找浣熊了。
迪克和提姆已经接到了不知多少个来自达米安班主任的电话，那位负责的老师似乎以为韦恩家内部出现了什么矛盾，非常希望和达米安的父亲好好聊聊。
哪有空啊。布鲁斯晚上要夜巡，白天要处理小部分公司事项，还要用自己的花边新闻去压关于FBI、GCPD与诡异虫群的报道……
非常清楚达米安为何心不在焉的俩人，只好胡乱搪塞过去，并向老师保证，很快就能处理好达米安的情绪。
说到底还是个孩子……提姆向迪克提议，让他找星或星期日，试试看能不能把浣熊借来，陪陪达米安。
上回一拍即合，背着达米安放走浣熊的是他俩；现在当着布鲁斯的面，光明正大拿走小甜饼的人也是他俩。
“Fine。”
布鲁斯默许了孩子们的举动，捏起最后一块小甜饼。
幸好达米安已经睡着了，而斯蒂芬妮探望完卡珊德拉，刚从香港离开，正在回哥谭的路上。
所以他还能留住最后一块。
他吃完，转头看向咔嚓咔嚓啃着小甜饼的杰森，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受伤了。”
从杰森进门后摘头罩的姿势，到他拿小甜饼时到动作幅度，布鲁斯很容易看出，他在避免牵动肩膀处的伤口。
剩下三个孩子对视一眼，迪克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大蝙蝠的别扭关心。
“别强调这点，老头子。”杰森摸了摸肩膀，有些不乐意，“碰上了麻烦的虫子。”
他前省后略地讲述起自己在哥谭地下的遭遇，隐瞒了黑猫的诡异之处。
“反正无论是星、星期日还是青雀，都不是普通人，都挺危险的，但心算不上坏。”
能让杰森给出这样的评价，说明他们的为人是真的还不错。
“但是——”杰森的话又拐了个弯，问，“谁当罗宾的时候唱过歌？”
“啊？”
“星期日听过罗宾唱歌。”杰森说。
这事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星在分别前告诉他，当时他们在幻觉中看到的场景，基本都源自于自己的生活。
那星期日的那句话就很值得思考了，在哥谭提到Robin，能联想到的就是蝙蝠侠手下的义警。
夜翼认真地托着下巴思考：“不是我。”
他没干过这种事。
“更不可能是我。”杰森讲话一直很地狱，“虽然我复活的时候记忆出了点差错，但我当上罗宾没多长时间就死了，肯定不会是我给他唱的歌。”
“我说真的，能不能在蝙蝠洞里贴个告示，禁止一下地狱笑话？”提姆说，“更不可能是我啊，我干不出这种事。”
卡珊德拉说：“更不可能是达米安吧，我想不出他给人唱歌的样子。”
话题越跑越偏。
“这个先搁置一下。”布鲁斯把话题拉回来，“哥谭地下究竟是什么样？丰饶真能让人长生？”
“根据青雀和雷米尔所说，是的。”杰森灌了两口水，才继续说，“我们现在已知的哥谭地下水利系统地图，与真正的有很大区别。外部差别不大，我们夜巡时需要清理掉那部分的虫子，至于内部……区别很大，不建议深入，就算有地图也不一定是安全的。”
迪克问：“所以猫头鹰法庭是什么？”
他只记得这是首恐怖童谣，几乎每个哥谭小孩都被它恐吓过。
杰森答：“不清楚，在雷米尔口中，它不是一个虚假的存在。”
“越理越乱了。”提姆一头撞在桌子上，上下眼皮快自己合上了。
他马上要开学了，现在边忙公司事务，边和芭芭拉一起检查全哥谭的监控，试着找到那个在他俩眼皮子底下黑进监控的人。
这两天芭芭拉——也就是神谕，除了紧急情况，没法在晚上给他们提供帮助，于是活全落在提姆身上了。
芭芭拉可怜的、夹在FBI与普通市民之间的局长父亲，把她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只靠着每天和女儿公用晚餐来安抚自己。
可怜的戈登。
“星、星期日、青雀，这股外界势力暂时未对哥谭产生威胁，可他们如何进入的哥谭，依旧是一个谜。
他们三个像是完全没有过去的人。
蝙蝠侠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三份资料，没什么表情的少女，笑容公式化的青年，看上去就很天真的女孩……
就是这三个人和大陆酒店的经理，与杰森一同解决了即将危及全哥谭的危机。
他心中的怀疑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去了另一处。
被星和星期日反复强调，甚至让后者要求面见阿卡姆罪犯的“大事件”，真的这么轻而易举地结束了吗？
小丑特意逃出来，绑架了一次星期日；更何况这还有外神的介入，莎布·尼古拉斯的唾液仍旧下落不明……这事一定没那么简单。
蝙蝠侠决定与他们见上一面。
“星期日让我带话。”杰森懒洋洋地靠在蝙蝠洞的椅子上，“他说很欢迎你去找他们，但也希望你给他们留点喘息时间。来哥谭的这几天，他们一直连轴转，没能得到充足的休息。”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能从他们口中撬出更多信息，但代价是他们对蝙蝠侠的好感大幅下降。
蝙蝠侠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欢他。
杰森继续道：“哦。他还说，只要他不想，那无论是星还是青雀，都不会透露任何消息。”
“这和威胁有什么区别。”红罗宾微微蹙眉。
迪克说：“就是威胁。而且他在精神控制方面的能力，是真的可以做到这点。”
另一边。
星带着星期日和青雀，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大陆酒店，在西装革履的会员们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走进了电梯。
大大方方的是星和星期日，青雀虽然面上镇定，脑子里像是有真蛰虫在爆炸。
她沉重地问：“星，你是不会把我卖了的，对吧？”
如此豪华的酒店，把她卖了也住不起吧。
“怎么会把你卖了……只是要委屈一下你，跟着星期日和我挤一间套房了。”
星不太乐意多花钱定房间，毕竟她手头的金币一共就没多少，而酒店给她住的房间又很大，三人住绰绰有余。
当然床只有一张。
可沙发很多，地板很大，他们可以轮流睡沙发打地铺。
星刚刷开门，就直奔盥洗室，急着去洗掉身上粘着的真蛰虫血液。
星期日一直在看手机，似乎在搜索引擎里寻找着什么。
青雀左看看右摸摸，把这个极大的空间翻来覆去探索了一番。
“砰！”
盥洗室里传来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青雀和星期日双双直起身，前者将耳朵贴在门上，敲了敲，问：“星，你没事吧？”
总不会是摔跤了吧……将军的奇兵也会出这种差错吗？
没人回话。
青雀看了眼星期日，犹豫着又问了几遍。
一直没得到回应，她只好在心里默念冒犯，随后接过星期日找出的备用钥匙，打开了盥洗室的门。
星期日背对着他们，自然不知青雀看到了什么。
他只听到青雀发出尖叫。
“星——”
“呔！浣熊精！还我星来！”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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