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欲望乃万恶之源 为利益献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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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星心心念念的金钱问题还是没能谈上。
奥莉薇娅只是含含糊糊地说着“有我一口饭吃必定少不了你们”，星越听眼皮跳得越厉害，她想这饭是正经饭吗？
如果是牢饭，她就不吃了。
杰森和奥莉薇娅走的时候将屋内搜刮一空，拿走了那些看守人员的装备。
屋内血腥气太重，星闻不习惯，索性蹲在房外的院子里。
听着里头翻找东西的声音，她开宝箱的欲望蠢蠢欲动。可惜这里没有宝箱，她只好顺手把屋外的垃圾桶掏了。
两人拎着一袋子东西出来，奥莉薇娅把手里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背包塞进星手中，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处理点东西。”
星大概也知道她要做什么，没多废话，抱着东西转身回到车上。
星期日没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就看到星和杰森抱着大包小包跑了回来。
他问：“你们去抢劫了？”
刚才不远处传来的枪声让他有些不安，但见星生龙活虎的，他也把心放回了肚子。
“怎么说话的，这分明是屋主主动赠送。”星把东西塞进车里，“特别热情，直接塞我手里了。”
七声枪响在不远处炸开。
几分钟后，奥莉薇娅拎着两个边角沾着可疑血渍的购物袋，回到他们身边。
“给你们两个的。”她端着架子，对星期日友善地笑了下，“见面礼，被星包养的小鸟。”
星被空气呛了一口，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好恐怖的说法，这太过激太背德了，我可是这家伙的监护人啊！”
她还有个青雀在医院呢！要都这么算，以后来的人变多了，她的名声还能保住吗！
杰森在心中腹诽：谁是谁监护人还不好说呢。
倒是星期日脸上还挂着官方的笑：“非常感谢您的礼物。可惜我和星是家人，不好意思，让您失望了。”
奥莉薇娅对他的态度感到无趣。
“太官方的男人可不讨喜。”她抱怨了一声，命令星和星期日，“穿上那件西装，那是酒店内部裁缝特制的防弹材质。”
“说实话，我觉得我们碰上人类的概率很低……”
星嘴上说着，实际还是乖乖穿上了外套。
她想，能碰上人类总比碰上的全是虫子好。
奥莉薇娅拉开车门：“走吧，我们该去追杀那个万恶之源了——等等，什么表情？你们准备让大陆酒店现在的前台、未来的经理、伟大的奥莉薇娅·迪亚兹，来帮你们开车？”
杰森、星、星期日，三人迅速挤进了后座，正无辜地望着她。
“虽然这个梗玩过好几次了，但这辆车坐不下那么多人。”紧靠着星期日的星说，“你和桶哥比较了解哥谭的路线，肯定得你俩开啊。”
“你更了解那群杀手，我们要想不和他们彼此妨碍，还得靠你这位内部人员。”杰森坐在星期日另一边擦枪。
奥莉薇娅臭着脸接下了这份工作。
星向星期日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迪亚兹安全屋内所发生的一切。
“光是血缘关系，迪亚兹绝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星期日白着脸听完星的转述，思索片刻后说，“他应该别有所图。”
他掩着唇，睫毛颤抖着，就差把“我不舒服”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奥莉薇娅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自然地指挥起星：“把我给你的那个包打开，里面有晕车药和矿泉水。”
星按照她说的，从包里找出药瓶和水，递给了星期日。
“当然，那家伙可不是什么讲亲情的人。‘为利益献上一切’，这是迪亚兹家的家训。”
图的什么就不好说了。
星期日拧开药瓶，捏出一颗小小的白色药片，就这水服下。
有钱、有权、有势，那他还有什么可图的？雷米尔能给他带去怎样的利益，让这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放弃安稳的生活，去冒这个险？
他想不出几个答案。
“那位迪亚兹先生，是否对自己的死亡感到焦虑？”
杰森和他的脑回路同步了：“你觉得他在求长生？”
星期日说：“我只能想到这个。”
总不见得是迪亚兹上了年纪，忽然良心发现，要保全自己的血脉吧？
这听上去就和公司放弃通缉星核猎手一样，是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的事情。
“我倒是有点不同的想法。”奥莉薇娅搭在方向盘上的食指抬起又落下，“他像是在给谁递投名状……你们只查到了表面的东西，雷米尔背后还有人。”
星双手叠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不行不行，这是另外的价钱了。我们的任务仅限于查到雷米尔，以及地下的虫蛹。”
“钱肯定少不了你的。”奥莉薇娅看着她没出息的模样，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你别这么没骨气，我也不是什么黑心资本家——我只是想提醒你们小心点。”
星期日在吃下晕车药后好受了不少，虽然面色仍旧苍白如纸，但眼神终于不再透着淡淡的死意了。
他坐在星和杰森之间，恰好能看见前面的电子地图。
“雷米尔怎么停下来了？”他问。
“什么？”
星和杰森同时凑了过来。
主副驾驶座位间的空隙算不上大，三个脑袋靠得很近，星期日再怎么努力收拢耳羽，都会扫到其他两人的脸。
他索性放弃了，指着地图上那个纹丝不动的小点说：“雷米尔在这停下了。”
“大陆酒店是靠什么定位他的？”星抛出问题，“有没有他丢下定位器，独自跑路的可能性？”
奥莉薇娅否定了她：“不可能。这是皮下定位，除非他随身带了个医生给自己动手术，或者他狠下心把那片肉割了，否则我们都能找到他。”
“定位被屏蔽的话，这个红点会直接消失，而不是停下。”
杰森靠回去，懒懒地说：“可这APP是大陆酒店提供的，迪亚兹作为经理，想动手脚很简单吧？”
“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们管理层了。”奥莉薇娅的面上露出几分笑意，“不要小看了酒店的其他员工啊。”
大陆酒店接收和放出悬赏的运营工作，基本都是靠那些女士。
雷米尔在酒店进行的违规研究，第一个威胁到的就是她们的办公区域——尽管当时的出事时间是在晚上，没有人手上，可酒店的部分资料还是受到了损坏。
这些东西自然是有备份的，就算哥谭大陆酒店今天被小丑炸了，这些资料也能在纽约的大陆酒店找到。
可麻烦的点就在于查找损坏的部分，并对其进行修复。
那些女士平白无故加了好几天的班，针对幕后凶手的满腔怒火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宣泄，就算是经理下令让她们庇护雷米尔，她们也不会百依百顺。
奥莉薇娅和她们的关系不错，假设迪亚兹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她很快就会收到通知。
“那他就是在等我们了。”星期日又抿了口水，看向星，“还记得我对你说的吗？”
“……雷米尔在和我们玩侦探游戏？”星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陷入沉思，“我不懂他在想什么，完全像是愉悦犯了……”
BAU的侧写明明不是这样啊。
星期日灵活地掀了下耳羽，柔软的羽毛划过星的脸，带着点安慰的意味。
“雷米尔一直在压抑自己的表演欲。”他说，“潜伏在GCPD，愚弄警察与FBI，对过去的他来说，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但已经没法让他满足了。”
“他越来越自信，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没错，他现在就像即将登上舞台的演员，紧张、兴奋、又跃跃欲试，等不及让我们看到他。”
杰森发出不满的咋舌声，嘟囔道：“我果然很讨厌这种愉悦犯。”
“我同意。”
车内其他三人都赞同了他的观点。
“有一点，之前我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杰森说，“我在阿德卡多那买了情报，他向我提供了可以进入哥谭地下寻找虫蛹的入口……”
他忽然停下：“对了，这个可以找大陆酒店报销吗？”
“你就别学星了！”奥莉薇娅额头的青筋跳了出来，“只要是我继位就给你报销。继续说。”
她一急，杰森更是定定心心。
“你们居然不知道吗？”杰森问，“我以为阿德卡多把我们介绍给酒店时，已经把情报给你们了。”
“反正我是不知道。只要和那种虫子打一次，都会知道它们是多恐怖、多恶心的东西……就算阿德卡多不给我们更多的情报，也没人会质疑它们对哥谭的威胁性。”
奥莉薇娅现在想起，依旧觉得恶心。
第一次对上那种虫子时，她毫无经验，子弹根本没法贯穿黑色的甲壳。奥莉薇娅靠着匕首和刀，不断躲闪，不断尝试，硬生生将刀磨到卷刃，才摸索出虫子的弱点。
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彻底杀死它，只好斩断它的双足，损坏它的翅膀、刺穿它的腹部、将外壳一点点从它身上剥离……
这种机械的处理让她回忆起自己在大学上解剖课的时。
“如果感到恐惧，就试着把面前的尸体当作鲫鱼来看，这样你会安心很多。”
说出这种话的老师，在几年以后，很快就因为犯罪被捕入狱了。
奥莉薇娅已经忘了老师的脸，却唯独记着这句话。她将手下的真蛰虫当作鱼类来处理，虽然没弄明白最快杀死它的办法，但也成功让它死于失血过多。
开车时走神很容易出事，奥莉薇娅只是失神片刻，就回过神。
杰森恰好在此刻开口：“雷米尔现在所处的位置，和阿德卡多卖给我的情报一模一样。”
“……我可不想要这种一箭双雕啊。”星的头靠着车窗，发出哀嚎，“我可以申请扩充队伍吗？我们去医院接个人。”
“抱歉，现在大概是不行了。”
奥莉薇娅踩下刹车，几人都因为惯性向前冲去。
“我们已经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欲望乃万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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