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三缺一了三缺一了 谁算计了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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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叫走星期日的过程很顺利，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
一是因为星期日的确将对外社交做得很完美，二是因为他俩的立场——他们是大陆酒店的人，与BAU只是合作关系，自然抛不开自己的本职工作。
星一心三用，边走路边打字边夸奖星期日：“太厉害了老日，你开个班吧，教教大家社交的手腕。”
“你过誉了——看路。”星期日握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去一边，免得撞上前方抱着无数纸质文件的警察。
星抬起头，又很快低下：“我大概有感觉，不会真的撞上。”
星期日对此不予理会，转而发问：“你在做什么？”
他的视角可以直接看到星手机上的内容，可他还是礼貌地移开了视线，控制自己不去看那些文字。
“在给我们亲爱的金主汇报任务……”她顿了下，纠正了自己的措辞，“不对，是我和杰森的金主。”
“具体就是讲讲我们现在查到哪一步了……你直接看好了。”星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星的汇报很简单，只有几句话。
【Stelle】：幕后凶手疑似雷米尔·霍华德，已有人发布悬赏。
【Stelle】：我需要知道雷米尔先生在不在大陆酒店的会员名单内，以及，那位女士是如何拿到的线索。
对方的回答很简短。
【未知号码】：在。GCPD有她的人。
他们已经出了GCPD，杰森开的车是大陆酒店配的，就停在不远处。
星期日钻进车里，却发现星僵在了他身后。
“怎么了？”
他和杰森异口同声地问。
星绷着脸，爬进车里：“我们的任务有变。”
她将手机屏幕贴到两人面前。
“黑屏了。”杰森有点嫌弃地推开星沾满灰尘和指纹的手机屏幕。
“别嫌弃了。”星将就着用指腹蹭了下，“你猜我和星期日这半天吃最多的是什么？”
“吃的什么？”
“吃灰和吃亏。”
星重新输了密码，又递给他们：“现在能看了。”
这是一份措辞很官方的通知，末尾的署名是迪亚兹经理。
整条消息的意思很好理解，是更改针对他们的委托。
【调查真相、解决虫群问题】这点没变，但原本可供他们选择的【杀死幕后真凶】，被更改成了【保护雷米尔·霍华德】。
杰森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冷笑道：“我说呢，怎么泽芙妮·伊塔库亚发了悬赏，大陆酒店也没把那家伙除名。”
“现在除了雷米尔·霍华德是老迪亚兹的亲孙子，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答案能用来解释现在的情况。”星木着脸说。
“大陆酒店根本没有立场去保雷米尔·霍华德。”星期日金色的眼睛里浸满疑惑，“你的猜测居然是可能性最大的。”
杰森扭过头，发动汽车：“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先找到那个混蛋。”
他的手机放在一旁，上面是某个地图软件，盯着“雷米尔·霍华德”名字的小红点，正在上面不断移动。
“你说的对。”
星赞成杰森的决定，但她不愿意老老实实按照大陆酒店的安排来走。
临时变更委托可不是好老板会做的事，
幸好她也不是什么好侦探。
星系好安全带，靠着车窗，拨通了奥莉薇娅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对面就传来酒店前台略显疲惫的声音。
“什么事？”奥莉薇娅的声音有些暗哑，像是许久未喝过水。
星期日强忍着不适睁开眼，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星对车内两人比了个“嘘”的手势，打开了免提，向电话那头问：“雷米尔·霍华德违反了酒店的规则，你们怎么没把他除名？”
奥莉薇娅那传来玻璃杯和桌面相撞的声音，很清脆。
“事实上他只是在酒店里研究不该研究的东西，把酒店的地下炸了而已。”她公事公办地说，“酒店没有哪条规则明令禁止这件事，所以雷米尔·霍华德先生算不上违反规则。”
星通过前方的镜子，清楚地看到杰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连星期日都被大陆酒店的态度惊到睁开了眼。
“酒店想庇护他？”星能压下心中的不满，可语气中的刻薄是怎么都去不掉的，“除了他救过老迪亚兹的狗命，或者他是老迪亚兹的私生子——我想不出别的理由，让你们这么袒护一个人。”
奥莉薇娅并没有反驳她，只是平静地说：“酒店是中立的。”
“那对我们的委托呢？”
“迪亚兹先生已将更改后的委托发给了你，我们的目标始终是哥谭地下的那个东西。”
“也就是说，我们要给雷米尔擦屁股？”
“奥莉薇娅——”星的指甲刮了刮车窗上的半透明贴纸，轻声蛊惑，“你也对这个安排很不满意，是吗？”
那位前台女士不为所动：“我只是在传达经理的意思。”
星追问：“那你呢，奥莉薇娅，你怎么想？”
“……”
灰发少女模仿着记忆中的星期日，轻笑一声：“我相信迪亚兹没有丧心病狂到给你我身上装下窃听器，请大胆发言。”
她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少喝点酒吧。酒精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好处。”
奥莉薇娅没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钝钝的噪音，一下又一下，很有规律。
星猜她是在用酒杯撞手机的麦克风。
“你怎么知道我在喝酒？”奥莉薇娅问。
“如果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或是接起后背景里有古典音乐，那说明你在上班。”星说出自己的推理过程，“可你没有。你的声音听上去就像被酒精刺激了嗓子，再加上一些小噪音……我想这不难猜。”
“看来你很享受扮演侦探的过程。”奥莉薇娅将酒杯中的暗金色液体一饮而尽，爽快地承认了，“……是的，我对迪亚兹经理的安排略有微词。”
于是他们产生了分歧。
星一下就明白了奥莉薇娅的现状。迪亚兹那种虚伪的老头，控制欲会随着年岁增长，容不得子女对自己的安排产生异议。
奥莉薇娅应该是被禁足了。
星真想剖开迪亚兹的脑袋看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雷米尔·霍华德到底是什么人，让他硬钻酒店空子去硬保他？
“大陆酒店的除名最多拖两小时。”奥莉薇娅索性将迪亚兹的计划全都交代出来，“现在只是那位‘贵客’的小生意。”
她对迪亚兹没多少情感和忠诚，既然那老头让她不顺心了，她也乐得卖星一个面子……
高桌肯定会追责下来，她不知道到时候的局势会变成什么样，但多个朋友多条出路。
万一星就是那个变量呢？
“阳奉阴违是很简单的事，你只要装傻充愣，把锅推给我们就行。”
“毕竟——”星眼中浮现出稀薄的笑意，“在这种多方势力齐聚的情况下，让一个有哮喘的小警察在不犯病的情况下脱身，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加油哦，奥莉薇娅。比起迪亚兹们的血契，我还是更想要你的。”
奥莉薇娅的声音也染上笑意：“那真抱歉，我也是个迪亚兹。”
星挂断电话，切到另一个软件。
她左手的食指靠在手机边上，小拇指托在下方，另外两根手指牢牢拖着手机背面；右手附在另一侧，大拇指在屏幕上敲打的速度极为迅速。
杰森不看她表情，也能得出结论：“你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迪亚兹和雷米尔。”
星：“当然啊。不让他们付出点什么，我晚上都睡不好觉。”
杰森：“那你正在做什么？”
星头也不抬：“讨薪。”
她和迪亚兹不一样，她可是个有良心的好领导，做不出临时变卦还不加钱这种事。
她只有500万，要养三个人实在吃力——她总不能让青雀和星期日打白工吧？
迪亚兹肯定能理解她的。
【Stelle】：哥谭地下的那东西非同一般。我给你找了两个帮手，你不能指望我从自己的委托费里扣钱，你得给我加薪。
【未知联系人】：？
【Stelle】：那两人可以便宜点，按照你那位‘贵客’的悬赏价来就行。一人250万。
【未知联系人】：？
【Stelle】：别扣问号了。你擅自更改委托，照理来说应该还有违约金才对。我心善，这个就不收了。
【Stelle】：爽快点吧，迪亚兹经理。你可以按我的报价给一口价，不然我就跳槽去对面，挣两家钱了。
【未知联系人】：无耻。
【Stelle】：彼此彼此。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是定位。
星不再和迪亚兹废话。这老头很快就会认清事实，接受她的提议——不接受也没事，反正现在最可怜的人是迪亚兹。
“你算计了他。”用闭目养神来掩盖自身狼狈的星期日忽然开口。
星素来坦荡：“没错。”
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从主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中间的空隙中钻过去，将手机上的定位和杰森的地图对比了一下。
“我们先去这边。”星点了点地图上的某个位置。
杰森两眼正视前方，闻言目光挪了下：“雷米尔不久前在那停留过。”
他还记得那个红点的移动路线。
星哈了一声：“那是迪亚兹的安全屋，他们果然有联系。”
星期日已经气若游丝了：“我们去那做什么？”
“去抢公主啊。”
与他虚弱的面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星精神抖擞的脸。
“打小Boss，怎么说都得有四个人吧？”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三缺一了三缺一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