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四位受害者 推理游戏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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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把阿阮袋留给了青雀，现在有人比她更需要这个。
她在口袋里揣了几包奇巧零食，又掰了一小角红土块。
青雀让她把所有的红土块都拿走，她没同意。
星说：“万一你俩谁受了伤，红土块可以用来救急。”
青雀用枕头砸她，震声道：“那人没被打死也要被这土块噎死！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啊！”
星拎着球棒，帽子扣在脑袋上，口袋装得鼓鼓囊囊的，一溜烟跑出了病房。
青雀留在医院，她放心地跟在星期日身后，光明正大地和GCPD的警察们打了个招呼，借了车赶回大陆酒店。
杰森已经恭候多时了。
星期日和星刷门卡进房间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衣服褪去一半，一位年迈的医生正在为他重新处理伤口。
星期日站在星前面，耳羽完全张开，强行挡住星的眼睛。
他关上门，像不久前的科林斯一样，重新确认了一下房间号和手中的房卡，才再次刷开房间大门。
“怎么了怎么了？”
星只能看到他耳后小翅膀上的羽毛，看不见屋里的景象。
杰森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俩，挥了挥没受伤的手：“你们回来了？”
星期日没回答星，而是质问杰森：“你怎么在这？”
“刷门卡进来的。”杰森举了下手中黑色的长方形卡片，“前台友情提供。”
他乱动的手被老医生拍了一下。
星无论往哪边探头，就算是垫脚，也被挡得严严实实。
星期日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翅膀上下左右调整位置，就是不让星看到房间里景象。
“你俩有啥秘密是我见不得的啊？”星强行从羽毛边上探出脑袋。
她下意识就想吹口哨，头上却传来一股难以忽视的威压。
“星，不要学那位牛仔先生。”
有点严厉的语气，好像丹恒和杨叔。
老幺被带坏了！
星把到嘴边的口哨声吞了下去。她没被唬住，她只是想让老幺知道她是个省心的家长，她有自己的节奏。
房间里，杰森的伤口处理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医生也不多跟他废话，用白色毛巾擦去残留的血迹后，一句嘱托都没留。
都住大陆酒店了，从事什么行业的大家心里都有数，他拿钱办事就行，犯不上多嘴。
老医生简单收了下东西，留下一瓶特效止痛药，就离开了房间。
与门口那两位年轻人擦肩而过时，他看到了变种人青年身后的灰发小姑娘。
小姑娘对着他弯了下蜜糖般的金色眼睛。
年纪这么小就要靠当杀手来谋生活，还和反英雄扯上关系……
老医生叹着气，摇头晃脑地走开了。
“他在叹什么气？”星小声问星期日。
星期日扭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锃亮锃亮的地板——他和星的脸都能被清晰地照出来。
“大概是我们看上去实在不像杀手吧。”
他把星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星：……
这不对吧？这是她定的房间吧？
怎么一个个进得这么自然？
杰森已经把衣服穿好，摘掉了头罩。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他问。
“发现可大了。”星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们找到了幕后真凶。”
她又倒了一杯递给星期日。
“失踪案的不明嫌犯已经确定了，是GCPD的警察雷米尔·霍华德。”星期日接着说，“接下来的关键，在于我们能不能拿到大陆酒店的会员名单，如果雷米尔确实名列其中，那这一系列的事情基本都是由他造成的。”
“那我一会儿就去找经理。”星咕咚咕咚地把水吞下去。
“说到这个——既然杰森先生也在这，那刚好，有些事我想问清楚。”星期日的语气愈发和煦，“什么叫买命钱？”
星：“……”
她尴尬地笑笑：“你知道的，我比较口无遮拦。”
“我知道。因此我更好奇一位比你年长、心智健全的成年人，怎么会由着你胡来？”
杰森：“……”
这话他怎么越听越不对劲，怎么字里行间都像是在针对他？
买命钱这个概念是星提出的，他只是分一杯羹。
怎么在星期日嘴里，就成了他的问题？
这家伙对他的偏见是不是有点深？
杰森差点气笑了。
“那么事已至此，来聊聊你们——”杰森也开始向他们发难，“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终于来了。
星期日勾起唇角，推着星一起到沙发上坐下。
他从好久之前就在酝酿了，该怎么给他们编个合适的背景故事。
“在此之前我要先确认下您的立场——”他说，“您是作为谁在询问？杰森·陶德？还是红头罩？”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杰森从容地回望他。
“当然有。”星期日的双手虚虚交叠，搁置在腿上，“如果你对自己的定位是红头罩，那么我们能透露的不多……”
“杰森呢？”
“我们能透露的更少。”
“……”
那干嘛把这单独拎出来说？
杰森再次气笑了。
“我们只能说，我们来自同一个组织。”星期日收敛起部分锋芒，认真地说，“我们对哥谭没有恶意。”
“谁都会这么说。”杰森不留情面地反驳。
“如果我们有恶意，就不会帮忙调查此事了。哥谭的存亡都与我们无关，我们不过是几位过客。”星期日说，“可星和我都在帮忙。”
“以及——小丑。”
杰森的身体绷紧了，本就算不上好看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星期日客客气气地说：“我把小丑的消息透露给你，想必已经能证明我的态度了。我不在乎你们义警与义警间的纠纷，也没有所谓的不杀原则。”
“比起你们，我更担心生活在这个城市的那些普通人，小丑的死对他们来说是有好处没有坏处。因此我将消息传递给了你——是你错过了。”
“我在调查哥谭地下的虫蛹。”杰森沉声说，“你们做了什么，才导致那群虫群暴动？”
那做的可是太多了。
星在他俩中间坐立难安，感觉自己像朝堂上昏昏欲睡的皇帝，左相右相在她手边吵得不可开交。
她想两眼一闭睡过去，又怕他俩谁忽然征求她的意见，发现她居然在摸鱼，两人统一战线将矛头对准她……
当皇帝好不容易啊。
她就差对着这两人高呼“爱卿莫吵！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了。
星期日的手机铃先她一步，强行插入这场无声的战斗。
正襟危坐的星终于喘了口气，用余光悄悄去看星期日的手机屏幕。
星期日不偏不倚地对上她的余光：“你可以光明正大看。”
“这多不好意思呀。”星嘴上推脱着，但还是靠了过去。
打电话过来的是迪克·格雷森。
星期日不打算隐瞒，索性开了免提，让杰森也能听见。
“索菲亚·菲尔德出事了。”
星的心咯噔一下。
别吧，她从GCPD离开也没几个小时，出事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什么？”星期日的瞳孔因惊讶微微放大，“我和星从GCPD离开，满打满算三个小时都不到。”
“是的，但索菲亚女士死在了拘留室。”
迪克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星可以想到联想到他现在的模样——像一个被扎坏的气球，正在一点点瘪下去。
好可怜的迪克警官，好可怜的星期日，好可怜的自己。
星又看了眼同样愣住的杰森，他还捂着肩膀，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不解中夹带着嫌弃与嘲弄，似乎下一秒就要开始抨击GCPD。
星期日问：“死法呢？”
“她把铅笔插进眼睛里，然后用匕首划开了自己的喉咙。”
“Oh no——”星倒抽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眼眶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这听上去也太吓人了。”
她侧头看星期日，手抵在唇边，在杰森看不到的地方，比了个“Joker”的嘴形。
星期日点了点头。
死法和小丑的童谣对上了——可受害人却多了一个。
他眯起眼。
“不对啊。”星发现了迪克话中的违和之处。
“是我把索菲亚从家里带到GCPD的。她身上带铅笔，我可能会忽视，但匕首那么大的东西，我绝对不可能没发现。”
她怎么可能放任索菲亚这个嫌疑人持有武器。
“有人给索菲亚女士送了这些东西？”星期日相信星，这方面她是不会出错的，“她死前最后一个见的人是谁？”
“是雷米尔·霍华德。”迪克顿了下才回答，“当我们还被困在医院中时，雷米尔已经从中脱离了。”
“……那他比我想的还了解那片忆域的特性，是我判断失误了。”星期日揉了下太阳穴。
星拍拍他的手背：“都怪雷米尔太狡猾，GCPD也……太没防备心了。”
迪克在电话那头重重叹气：“雷米尔回警局之后，直接找上了看管拘留室的警察，完全避开了知道他不对劲的BAU和戈登。”
哦，刚被她敲打过的老熟人。
这下星也头痛了：“他什么都没问就开门了？你们GCPD怎么招的警察？怎么能这么——”
她斟酌着找了当前能想到的、最温和的词。
“蠢。”
杰森没忍住，冷笑出声。
“我是布鲁德海文警局的。”迪克率先和GCPD撇开关系，他也觉得好气到好笑，“那家伙什么都没问，就放雷米尔一个人进去了！甚至把他从眼皮子底下放走了！”
光听声音就知道迪克气得很厉害。
电话这头的几人一时间也说不出话。
星不知道该先骂GCPD还是先骂雷米尔了。
都烂！
她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差评。
“我们在大陆酒店，马上赶过去。”星期日说，“对了，关于医院……”
迪克又在电话那叹气：“我什么都没说，就碰上这件事了。”
星期日：“那交给我们解释吧。”
星低头给青雀发消息，让她把科林斯看紧点，最好除了去盥洗室，其他时候寸步不离。
星期日挂断电话，杰森才开口问：“索菲亚·菲尔德又是谁？”
“杀死安娜·怀特的凶手。”星答。
她看见杰森的眉毛动了下，没有表现出疑惑。
看来杰森在警局的内应，已经将安娜的死亡告诉他了。
星托着下巴沉思：“是什么让索菲亚下定决心自杀的？”
“在索菲亚信仰的所有宗教中，自杀都是有罪的。”星期日说，“她应该不敢这么做……”
“什么有罪？”
杰森回答了星的问题：“类似于自杀的人不能上天堂。”
“这种东西基本都是由教主啊、主教啊之类的来定义吧？”星说，“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雷米尔就是这样的存在……”
星期日拎起杰森搭在沙发边上的外套，抛回给他。
“那他为何这么快、这么主动地暴露在我们面前，并迅速出手除掉相关人员？”
他站起身，低头看沙发上坐着的两人，眸色暗沉：“这说明，雷米尔不想再继续这场推理游戏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四位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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