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池水 拉撒路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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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凑过去，就着他的手看那些文件，一时间明白了他为何会露出这种表情。
当老师的，比起看到空白答卷，更讨厌填满了但刻意写错的答卷——两者都是态度上的问题，后者要更严重些。
找这种方式来说，这份文件，就是故意颠倒了对错，把几种在星看来都错的不能再错的公式结合在一起，拼拼凑凑出了一个结果。
基础全错，过程全错，答案却瞎猫碰上死老鼠，凑成了。
别说拉帝奥的脸色不好看，星换位思考一下，自己辛苦过任务拿奖励，别人站在原地蹦两下就拿到，她也不乐意。
“按照科学因素来说，凡妮莎的实验是不可能成功的。”拉帝奥臭着脸，把书翻了一页，“问题在于这种液体——我从未见过的液体，它把一个完全不可能成立的实验扭转成功了。”
他的手指在文件上的一张照片上。文件是黑白的，印刷得很暗很糊，星一时间分辨不出这是什么。
拉帝奥接收到她严重的疑惑，解释道：“这照片拍的是某种液体——你看，这一块很像水面上的波纹。”
“太厉害了，这都能看出。”星真情实感地赞叹。
“还是你认识的那个警察厉害。”拉帝奥不痛不痒地刺了句，“这种一看就不值得批经费的实验，忽然被那种液体救回来了。”
星下结论道：“看来天时地利人和，凡妮莎全占了。”
人运气怎么能好成这样？
她想，幸好这种液体看上去是哥谭本地产物，要是寰宇里也有这东西……阮·梅的生命实验应该还能向前迈进一大步。
至于是往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星就说不准了。
这文件没什么隐瞒的意义。其中涉及到的、关于真蛰虫的数据不算多，就算给义警们看也没问题。
拉帝奥把文件夹合上，递给蝙蝠侠和红罗宾，自己又从柜子上抽了份开始看。
蝙蝠侠接过文件，目光落在二人刚才讨论过的照片上，稍稍顿了下，和红罗宾交换了一个眼神。
红罗宾一开始没看懂，但在看清文件上的图案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明显的诧异。
拉撒路池的池水？
他迅速调整好表情，隐晦地打量着四周其他的人，见没有任何人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他才放下心来。
这种外露的情绪并不仅仅是因为照片上的液体源自拉撒路池，更是因为这张照片——
它可以出现在蝙蝠电脑里，可以出现在蝙蝠洞的纸质文件上，但怎么说都不该出现在猫头鹰法庭手中。
这张照片是机密信息，猫头鹰法庭能得到这张照片和拉撒路池的池水，是否说明他们与刺客联盟有关联？
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开始迅速翻阅柜子中的其他文件。
星期日效仿着红罗宾和拉帝奥的动作，也开始阅览这些资料。青雀和星对视一眼，很识趣地凑到一块，开始翻地上的纸箱。
箱子里的东西很破，都堆着灰，她们还没上手，就在那些物件上看见了几个手指印。
印子特别清晰，看样子刚留下没多久。
这是新收拾出来的杂物。
“这些手指印很清楚，但看不出具体的指纹。”星挑起其中的几样看了看，“是带着手套整理的，我看到了一些布料的纹路。”
青雀埋头在里面苦翻：“正常，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给我们留线索——诶？这是什么？”
她从箱子里扯出一张浅黄的、被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块。它看样子是被阳光暴晒过，上头的图案和字迹都褪色了不少。
星伸长脖子看了眼，口头指挥道：“你把它展开看看呢？”
“这还用你说嘛……”
青雀捏着它翘起的角，小心翼翼地展开它，深怕自己的动作过于粗暴，把这张脆弱的纸给扯坏弄碎。
“是地图！”
星的眼睛微微睁大，觉得这张图很是眼熟，却始终难以和记忆中的某地对上号。
【我要开新的支线任务了吗！】她有些激动地问系统，【这是下个任务的关键线索吗？】
系统：【……不是。】
她顿时失去了兴趣。
“好眼熟啊。”青雀捧着这张脆纸思索，“我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类似的布局……”
她的目光投向另一侧的几人，正准备向他们询问，可视角刚瞥到义警，就茅塞顿开。
“对啊地图！”她立即看向星，“还记得我们上回下来时，红头罩手里的地图吗！”
这两张地图可是很相似的啊！
星愣了下，也在她的提醒下想了起来：“你要不说，我都快忘了……红头罩走的时候可没把地图留给我们，我们也没给那张地图拍过照。”
对于那份地图，星只剩下很浅薄的印象，她毕竟没有什么过目不忘的能力，能想起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也没记住。”青雀晃了晃脑袋，“这很正常，上次的那张地图只起到了很小的作用，我们走过的地方在地图上并没有标注。”
她将手里的地图举起来，对着灯仔细看。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能在地图上找到吗？”星挪到她身后，同样仰起头去看地图。
青雀摇头：“难。”
她能找到那个空洞的位置，但这一路过来都在黑暗里，没法根据路线找到他们此刻所处的地方。
星还想问些什么，另一边边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似乎是某种重物在地上拖拽。
二人愣愣地回过头，就看到两个柜子正在缓缓向周围挪开。
星期日的手悬在半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错愕。在他身侧，黑猫的尾巴高高竖起，正在对着空洞哈气。
青雀默了下，问道：“你们做了什么？”
“拿文件。”红罗宾晃了晃手里的蓝色文件夹，“我们一直在看这些实验记录。”
星：“……那这个柜子？”
“我刚拿起文件，它就自己动起来了。”
星期日回答她的声音有些迟缓，似乎也对目前的景象感到惊讶。
蝙蝠侠走到他刚刚拿文件的柜子前，在同一层的书架上摸了摸，找到了星期日刚刚碰到的东西。
“是个按钮。”他说，“星期日拿起的文件可能正好压在它上面，压着的重量一消失，机关就自己动起来了。”
星摸摸下巴，感叹道：“好奇妙哦。”
青雀附和：“好奇妙哦。”
两个柜子彻底挪开后，露出个一人宽的通道，两侧的墙壁上点着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看上去就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
“我们要下去吗？”星期日回头看了眼星。
星拿过青雀手中的地图，对着书架后的通道比了比，没从弯弯绕绕的线条中找出对应的存在，一时间有些泄气。
“去吧？”她放下地图，“我们现在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文件看完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
“没看完。”拉帝奥“啪”得合上手中的文件，简单概括道，“都是些重复性的数据，前期的实验报告根本没有看的必要，如果这是我的学生，我会给她打负分。”
不断按照错误的方向实验，一直撞南墙一直不回头。
“实验的转机就是那种液体？”星顺手拾起一份文件翻了翻，对上面大串大串的数据不是很感兴趣。
拉帝奥点了下头：“没错。这些报告里提到，那种液体最先用于人身上，凡妮莎因为一次意外得到了这些液体，并将它们用在了真蛰虫身上。”
“上次看到的金属，这次发现的液体……”星重重地叹气，“唯一的好消息，竟然是真蛰虫离繁育越来越远了。”
被添加的杂质越多，它们的存在离繁育越远，也就不需要再担心繁育星神降临于此了。
“万一返璞归真或化繁为简呢？”在她瞪过来之前，拉帝奥先配合着“呸”了一声，才继续说，“只是一种假设。”
凡妮莎后期的实验很随心所欲，似乎是手边有什么就加入什么，和小孩子的玩耍没什么区别。
要这样真让这种门外汉干成了，那阮·梅这么多年的研究算什么？
这里的线索已经被翻得差不多，他们顺着通道，一路向下。
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几人纷纷选择了沉默，一时间前进的气氛有些许压抑。
蝙蝠侠的话是不是，可红罗宾偶尔还是会和星搭几句话的——可现在他也一言不发。
“对了，我刚看到你们手里拿着地图。”星期日柔和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你和青雀找到了地图？”
“嗯。”星应了一声，“但我们现在连自己的位置都不知道，就算有地图，也没什么用。”
说难听点，他们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星期日安慰她：“别这么说，只要能找到地图上的标志性地区，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就很清楚了。”
青雀：“标志性地点只有那个空洞，其他弯弯绕绕跟迷宫似的。”
他们总不见得往回走吧。
星期日：……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们走的方向有问题。”
走在最后的蝙蝠侠停住，向后退了好几步，手搭在墙壁上，语气有些严肃。
星先是下意识看向黑猫，没见它表露出抗拒的情绪，这才转头看向蝙蝠侠：“怎么说？”
“我们一直在走向下的楼梯。”他指了指地上的砖块，“虽然我们像是在走直线，可按照砖块来看，我们走的是弧线。”
地面上的砖头有很多切割的部分，青雀边吸气边回忆：“我不记得具体的砖头模样……但按照入口来看，砖缝应该与墙面平行才对。”
“慢着。”星意识到问题，“如果是弧线，那是不是说明，我们又在兜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9章 池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