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人要懂得变通 吃够苦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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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活泼一点是正常的。”
奥利弗轻飘飘的一句话，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他看向拉帝奥：“我听说，昨天是拉帝奥教授报警，将罗素教授送去警局的？具体是怎么回事？”
“……意外碰到他欺辱自己的学生。”拉帝奥没有提到真蛰虫，“根据那位学生当时的情况，我认为这应该报警。”
校长冷不丁地插话：“这怎么和我知道的版本不一样啊？我听到的，是罗素意图谋害同僚……”
拉帝奥：“校长，我话还没说完，这当然是其中之一。不过……这是涉及密大相关的事项，我想我没必要向您汇报。”
他的言下之意是，罗素搞的那些小动作，他会一五一十地转达给密大校方。
如果哥谭大学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接下来两校的合作基本可以告吹了。
校长有意为难拉帝奥，拉帝奥也没必要给他留面子。
“另外——这位星同学为了保护密大的特派教授，受了不轻的伤。这样勇敢的行为很值得嘉奖，但我想，奖励就不必了，把原本应有的处分撤掉就好。”
“您看怎么样？校长？”
星是相当钦佩拉帝奥——张口就来啊张口就来，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无论谁看了都会相信。
校长脸上的笑僵了僵：“一码归一码，我们还是奖罚分明比较好。”
“原来校长是这么想的。”拉帝奥的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星同学的医疗账单，想必学校也会报销吧？”
星在医院开的药都是最贵、最好的那一档，若不是她实在抗拒，剩下三人都想给她开个病房住住。
美国的医疗费用贵得和入室抢劫似的，明明可以直接拿走你的钱，还是要给你看个病。就算有韦恩集团的保险在，也补贴不了多少。
口头的称赞和批评是无关痛痒的，医疗账单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校长只是想给这个新的外校老师一个下马威，并不想为此把自己搭进去。
“话又说回来了，人要懂得变通。”校长看星的眼神都慈爱了不少，“为了救人，脸都刮花了……这么好的学生，履历可不能因一两个处分变得难看。”
星脸上的纱布是她今早自己贴的，胶带不太牢，如果表情幅度太大，就会掉下来。
现在她只能勾起小幅度的微笑：“谢谢校长。”
话也不能多说。
“算了，接下来的时间就留给你们年轻人吧。”
校长摆摆手，在那个年轻男性的搀扶下起身，向门口走去。
他本就只是代表校董会的看法，来敲打敲打拉帝奥这位远道而来的教授——星的那点事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反正学校的摄像头是校董会出资，用不着他来赔。
至于飙车到校门口……
开的都是警车了，也没听到GCPD那传出什么“警察当街被劫车”的传闻，这个灰头发的小女孩应该也有背景。
GCPD都没发话，他替人家急什么？学生只是惹了点小事，又不是真进阿卡姆了，也不影响招生啊。
他悠哉悠哉地离开了。
三人目送校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再看着那两扇门合上。
奥利弗示意他们坐下：“请坐，不知拉帝奥教授找我何事？”
会客室的沙发很长，就算星和星期日一左一右地夹着拉帝奥坐下，还有很多空隙。
他们面前还摆着校长喝剩下的红茶，奥利弗体贴地将它挪开，从一旁的桌子上取下三个干净的杯子，给他们倒茶水。
他的态度很平和，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
星不由自主地挺直背，心想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的措辞是不是可以温和一些……
拉帝奥缓缓开口，打断她的思绪：“我想见奥利弗先生，不是因为今日校内的事。”
“不知道奥利弗先生还记不记得，几日之前，您在大陆酒店见了一位客人？”
奥利弗拿着茶壶的手顿了下，几滴茶水洒在桌面上。
他脸上出现恰到好处的疑惑：“见什么人？是不是拉帝奥先生看错了？”
“我很确信，那一定是奥利弗先生。”拉帝奥抽出一张纸巾，拭去桌上水渍。
“谁不知道大陆酒店是什么地方，我作为政府员工，怎么会去那呢。”奥利弗轻笑，“拉帝奥先生就不要在学生面前开玩笑了。”
他将三杯茶推到他们面前，扣了扣桌面：“请用。”
“很遗憾，奥利弗先生。”拉帝奥没碰茶，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身旁的二位，并不是以学生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他们是大陆酒店经理聘请的侦探和侦探助理，目前正在协助GCPD查案。”
奥利弗的神色终于认真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查到，奥利弗先生在几日前，曾同某起杀人案的凶手、大陆酒店前杀手，凡妮莎·菲尔德见过面。”
星期日开口了。
比起拉帝奥那种冷淡到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度，他更温和，说出的话却更不留情面。
“我很好奇，奥利弗先生和菲尔德女士谈了些什么？为何菲尔德女士与您告别后，立刻杀死了对面楼的布兰琪女士？”
“什么？”
奥利弗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对此感到惊讶。
拉帝奥并未给他留下喘息时间。
他拿出手机，从相册里挑出一段视频：“这是我们手头掌握的证据。你们一前一后地进了同一个房间，你先离开，凡妮莎在你离开的几小时后，也离开了。”
是监控。
奥利弗结果手机，仔仔细细地看完后，边笑边摇头：“这证明不了什么，在这个时代，合成一段以假乱真的影片，不是什么难事。”
“是吗？”拉帝奥不置可否，侧头看向星期日，“没关系，我们有的是让你说真话的能力。”
奥利弗：“什——”
“要强硬一些，还是温和一些？”星期日自言自语般问，“还是温和些吧，我们是诚心想和奥利弗先生交好的。”
男人隐隐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他直起身，脸上平静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如果三位是来开玩笑的，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
他被星摁了回去。
看上去不是很强壮的年轻女生，手上的劲却大得惊人，他感觉自己肩膀处的骨头“吱吱”作响，几乎要断开了。
迫于这股压力，他不得不坐回沙发上。
“别急呀，奥利弗先生。”星的声音很轻柔，“你不愿意配合，我们就只能用点手段了。”
星期日唇角噙着笑，眼神却是冰冷的：“你很信任我，你愿意告诉我那天发生的一切。”
“怎么可能——”
变种人的眼睛如沼泽般将他吞没，眼前几种颜色交织，他想挪开眼，却渐渐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
意识似乎被棉花包裹住了，外面的声音很模糊，听不真切，思维也无法转动。
心里有两道声音在叫嚣——一道让他信任面前的青年，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另一道在警告他，什么都不要说。
可惜想再多也没用，嘴巴一张一合，有些话自己就出去了。
“你那天见的人，是凡妮莎·菲尔德吧？”
“是……”
“你和她见面，是因为猫头鹰法庭的事吗？”
“是……”
莫大的恐惧攥紧心脏，耳内一震嗡鸣，身体的掌控权又重新回到他手中。
奥利弗缩着身体，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模模糊糊的、雪花屏般的视野中，正在落下点点滴滴的红色液体。
血腥味。
口鼻间萦绕着浓重的血腥气，钻心刺骨的疼痛令他久久不能回神。
“咦？”模糊的女声听起来很是惊讶，“老日，你下降头不是百试百灵吗？怎么失败了？”
另一道男声：“心志坚定者在中途清醒过来，也是常有的事。更何况这句话不是短语，在此之前我也没有吟诵。”
女声：“那要再来一次吗？”
再来一次他真的要死了！
奥利弗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虚弱地出声制止：“停，停下！”
他被自己嘴里的血呛了一下，连着咳了好几声。
拉帝奥端坐在他对面喝茶：“这可由不得你啊，奥利弗先生。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只能一次次用这种手段了。”
红茶用了极好的茶叶，可惜放到现在，已经凉得很彻底，没有一开始温热时的风味。
可惜了。
星把一整杯茶灌进嘴里，和喝水一样吞了下去，砸吧砸吧嘴，没尝出什么味。
拉帝奥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东西被她喝了，才是更可惜的。
星期日没喝茶，但还是端着茶杯：“奥利弗先生，还想再体验一次吗？”
市长候选人的助理终于缓过神来，抓起桌上的茶杯，灌水的姿势和星一模一样。
拉帝奥想，更可惜了。
嘴巴里的血腥味被冲去不少，他哑着嗓子问：“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星嘴快：“当然是关于猫头鹰法庭的一切。”
“这不行。”奥利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以为你经历了刚才那一遭，会更配合一点呢。”星遗憾地看着他，手臂越过拉帝奥，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老日，再来一个下降头。”
奥利弗靠在沙发上，将头发揉乱：“就算再来多少次，我的回答都一样——不行。”
“就算你们对我动刑我也不会说，我就上个班，我不想死，你们别逼我。”他快哭出来了，“实在不行我一头撞死在茶几上吧。”
星期日叹气，把星的手推回去：“我们并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你不用完全泄漏猫头鹰法庭的消息，稍微说点有效的就行，比如——你们那天见面是为了什么？”
奥利弗颤着手给自己倒茶，却连拎起茶壶的力气都没有。
星期日好心帮了他一把。
“那个布兰琪的死，并不是我让她做的。”他喝了口茶，有气无力地说。
星期日点头：“我知道，她杀布兰琪是出于个人原因，刚刚那么说，只是为了逼你说真话。”
奥利弗：“……”
“你问我们那天见面是为了什么——是在问她要一种东西，用来杀一个人。”
星好奇地问：“谁？那个市长候选人？”
“不，是布鲁斯·韦恩。”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人要懂得变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