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扭转认知的声音 恭喜你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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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到学校，一切都好搞多了。
星还没有疯狂到开警车闯进哥谭大学。
今天是她正儿八经上课的第一天，刚刚的事迹已经够她在哥谭日报的头条上挂一天，她暂时不想连着一个礼拜，都看到自己的大脸被放在报纸上。
斯蒂芬妮把位置说得很清楚——校图书馆的地下室。
星是不认得路，可星期日认得，他早就把哥谭大学的布局图记下来了。
问题在于，星期日现在正处于晕车之中，走路虚浮。
星提出一个馊主意：“我抱着你跑，你给我指路就行。”
星期日委婉拒绝：“我要脸。”
他强忍着难受，在星的搀扶下，顽强地挺到了图书馆。
图书馆的大门紧锁，窗户又拉得严实，看不清里头的具体模样。
星向四处张望，先用石头打坏门边的摄像头，再指挥星期日，去路边帮她望风。
做完这些，星才安心地从阿阮袋里掏出球棒，对着门锁砰砰一顿乱敲。
图书馆门锁的质量好得出奇，尽然在奇物的攻击下，仍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星停手，想了想，用球棒在门边上打出一个大洞，把手探进去，直接拧开了门。
“快来快来！”她从门里探出身子，对着星期日招手。
二人顺畅地溜进图书馆。
室内灯光大亮，哪哪都积着灰，粉尘味呛得他们直打喷嚏。
得益于这些灰，他们能按照地上的脚印，去找进入地下室的三人。
星嘟囔着什么，在给手机另一头的人发语音，看样子还没得到回应。
星期日还有点听不清东西。不知是晕车导致的四肢不协调，还是视线模糊不清，他被什么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幸好他扶住了书架，这才没有和地砖亲密接触，只是书架上的书纷纷掉落。
他垂眸去看绊倒自己的东西。
一摞书。
纷乱的脚印又刚好在这消失，星期日顺着看过去，发现一个空落落的书架，以及一些推拽的痕迹。
“星——”他把向另一边走去的星喊回来，“这个书架有问题。”
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撸起袖子，把球棒塞进星期日手中，毫不犹疑地挪开书架。
电梯露了出来。
星拿回球棒，屈起手指敲了敲电梯门：“他们应该是通过这个下去的。”
电梯门上也都是灰，她刚刚的举动，无疑是把灰蹭到了手上。
“按钮上有指印。”星期日把手放在指印处，用力按下去。
刚好停在一楼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打开了。
星大大咧咧地走进去，并未收起球棒，而是控着力度，用球棒的手柄选择了楼层。
电梯门在二人眼前合上。
星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电梯的厢壁，星期日听不真切，也就没有制止她。
他知道，星心中的焦躁，需要通过一些别的方式发泄出来。
老憋着是会出事的。
他就当没看见没听见。
电梯门再度打开，一枚蝙蝠镖擦过他们的脑袋，嵌进电梯厢里。
昏暗的、堆满废弃杂物的地下室内，空气中弥漫着热带水果的甜香，三个人和一只真蛰虫，以一个相当诡异的方式对峙着——
三人一人拿着一部手机，对准了真蛰虫的，手指之间夹着蝙蝠镖。
他们在后退和闪避的期间，时不时踩到一个纸箱，碰倒一个物品，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一样。
地上有本书，已经被踩满脚印，甚至封面都被踩掉了。
星：……
这是在做什么，在录制日常vlog吗？
她茫然地问：“你们在干嘛？”
一听到她的声音，拉帝奥骤然回头，看上去狠狠松了口气。
他语速飞快地问：“你们能看到真蛰虫吗？”
“这不废话吗？”星拎起球棒，直直向真蛰虫的方向投掷过去，将它的翅膀打穿。
真蛰虫轰然倒地，三人全都愣住了。
“你，你看得到？”斯蒂芬妮惊讶地看着她，“你能看到我给你发的那个？”
星感到莫名其妙：“我又没瞎，怎么可能看不到？”
她用手肘挤挤星期日，问：“你能看到真蛰虫吗？”
“能啊。”星期日也同样皱着眉，“难道你们看不到？”
离他俩比较近的彼得，对着他们摇头：“看不到。”
地上的真蛰虫还在挣扎，但这五个人类已经聚在一起，自顾自地讨论起来。
拉帝奥紧锁着眉：“我们三个都看不见真蛰虫，但你们两个能看见，能不能向我描述一下，你们眼中的我们处于哪里？”
“当然可以……”星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目光瞬间严肃起来，“哇——它居然弄伤了你！”
“我看不见真蛰虫，很难避开它的袭击。”拉帝奥简短地解释。
星期日向他们描述自己看到的景象：“在我们眼里，你们在一个破旧的地下室，这里看上去很久没人打扫了，全是纸箱和积着灰的书。”
“我们看到的和你们截然相反。”彼得说，“我们在一个很干净的微型博物馆里，玻璃罩笼盖着各式各样的收藏品……”
星越听，神色越古怪：“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俩偷偷吃菌子，同时出现幻觉了？”
拉帝奥：“我还没吃。”
斯蒂芬妮小小地怒了一下：“今天食堂的菜我给你拍过！没有菌子！”
星根本不读消息！
“那也不可能是我吃毒蘑菇吃出幻觉了。”星耸耸肩，“我俩在GCPD帮忙，到现在为止，一口饭都没吃上。”
星期日听不真切，只好盯着每个人的嘴巴，靠读唇语来辨别。
星想起他们刚刚的动作：“我说呢，怎么你们躲闪的样子那么别扭……原来是有东西啊。”
拉帝奥把手搭在一个玻璃展台上：“我这里能很清楚地摸到。”
星把手搭上去：“我只能摸到空气。”
彼得把开着录制界面的手机放过去：“镜头里也看不到。”
“你们的感知出问题了。”星期日得出结论，“你们大概率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他直视着斯蒂芬妮的眼睛：“你看到的都是虚假的。”
斯蒂芬妮的眼神微微涣散，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被抽离片刻，似乎被蓝色、紫色、黄色的油漆泼了一头，就连视线都被糊住。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慢慢清晰起来。
她脱口而出：“好脏！”
“恭喜——”星在一旁鼓掌，她不知何时已经取回了自己的球棒，“恭喜你回到现实。”
星期日如法制炮，把拉帝奥和彼得也唤醒了。
拉帝奥捂着头，这种被同谐短暂控制的感受，他真的喜欢不起来。
彼得很是疑惑：“为什么你们没被影响？”
星也不知道。
双方仔细交流了自己的经历后，拉帝奥皱着眉，看向电梯。
“星期日听不清东西，星又在电梯里搞出了噪音。”他说，“我们之间的主要差异就在这里。”
“你是说电梯里有东西？”星问。
拉帝奥指着电梯按钮上方的区域，那里布满指印：“无论帕克怎么按，电梯都没反应。这是因为他认知中的电梯按钮和真实的电梯按钮，有着位置上的差异。”
“我认为我们在电梯里被扭转了认知。”
星思索着，摁开电梯，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里头。
“这里面根本没有收藏品啊。”星发出真情实感的疑问，“究竟是什么东西扭转了认知？”
星期日望着电梯的厢体，忽然开口：“声音。”
“什么？”
“电梯运转的声音。”星期日解释道，“我身体不舒服，听不清楚；星敲击电梯厢体的声音，又刚好盖过了运转的声音。”
“我认为大概是这些声音中存在某种规律，这种规律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扭转人的认知。”
星又用球棒敲了敲厢体：“你们三个怎么忽然跑这里来？”
拉帝奥将之前发生的事，简单概括后告诉了他们。
“那个什么教授要害你，所以把你引过来？”星若有所思地看向地上的真蛰虫，“那他一定知道电梯的秘密。”
叫上两个学生，也是希望拉帝奥在顾及到学生的时候分身乏术，却没料到随手一抓，抓了个喜欢义警喜欢到偷偷定制武器的斯蒂芬妮。
星期日：“看来他把学生当作工具，洛佩斯在他眼里，应该也一样。”
在他们对话间，真蛰虫已经挣扎着向他们爬来。
星拎起球棒，还不忘询问拉帝奥：“我能在这把它弄死吗？”
拉帝奥看了看地下室的布局：“如果爆炸，有可能会引起一楼的坍塌，校图书馆需要整修，短时间内无法开放。”
“呃，那我宁可不来图书馆。”斯蒂芬妮小声和彼得吐槽，“一想到自己这几年，都在一只虫子头上复习，就觉得人生好狗屎。”
“那就先毁掉翅膀吧。”星期日说，“它应该从幼体时期，就被放在这了。”
不知道这是不是要拉帝奥取走的东西。
星又毁掉真蛰虫另一边的翅膀，动作灵巧地取下卡在它关节处的蝙蝠镖，将粘着橙色血液的暗器还给斯蒂芬妮。
“给。不知道蝙蝠侠会不会找粉丝收版权费……”
斯蒂芬妮尴尬地笑：“不会吧。”
拉帝奥：“还有东西要我拿，帮我在周围找找。”
星和星期日一来，他使唤人都轻松不少。
四个学生在被踩得不像样的纸箱中，翻出五箱印着密大校徽的东西。
拉帝奥没让他们打开，全都搬进了电梯。
星正准备走，想了想，还是捡起了地上那本被踩得不成样子的书。
“拉帝奥教授——”她叫住了刚准备走进电梯的男人，示意星期日先带着另外两人上去，“我觉得你该看看这个。”
她似乎是不经意地，把手搭上了自己的小臂。
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扭转认知的声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