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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天门宗风波2 身下的躯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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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躯体一动不动,但杜兴的兴致只增不减,这种病态的凌虐,他忍不住赞了句:“真是个极品。”
“哪怕是是残次品也轮不到你这种滓渣。”杜兴一下没反应过来是谁在说话,而眼前人一符拍在了杜兴胸口,这是张火符,冒着近距离燃爆的危险,叶辞趁杜兴解决火符的瞬间,终于挣脱了束缚,一个膝顶给了杜兴□□一击,再一脚飞踢踹在了杜兴腰间。
杜兴被这一套连击踹开到一旁,翻滚后手撑地面,虽然心下有些震惊,但看着已经醒来而站着那的人叫道:“看不出你还有这等实力。”
叶辞没跟他废话,一个翻滚捡回叁叶,直接继续出招,他皱眉,体内提气还是有凝滞感,左手出招却没停,雷诀远击,与杜兴拉开了距离。
“小美人,别生气啊,”杜兴狼狈地利用阵法躲开攻击,刚才那一掌伤了他内腑,他真气一时接续不善,要先压一压,他看着那人脸上的怒色,说着些放浪话,转移注意力,“只不过你生气我也喜欢。”
叶辞攻击不停,甚至更猛烈,一时间这片树林里雷芒暴动,杜兴像是滑腻的泥鳅一一避开攻势。
杜兴散去了内府窜动的雷灵气,平复了体内真气,不再只避不攻,突进了两人间被拉开的攻击距离,眼里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准备一招拿下属于他的猎物。
然后在靠近以后,他看见猎物笑了,月牙弯的笑意,在这种劣势情况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不对!杜兴警铃大作,瞬间被脚下升起的雷芒包裹成团,他才意识到雷诀并非时气愤下胡乱攻击,而是阵法前的准备,想要后退,辞叶那容得他退,看着他笑意盈盈地开口:“起。
杜兴惨叫一声“啊——”在这幽深的山林显得更是诡异。
叶辞大喘气,叁叶插地稳住身子,这一招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灵气,定了定神后,他看着地上已经昏迷无法动弹的杜兴,自顾自地笑道:“他是睡着了啊,不然我怎么醒呢。我还要谢谢你,顺带说一句——我是辞叶。”
辞叶举起叁叶就想取了杜兴的命,剑挥下到一半,又软软垂下,自嘲道:“用叁叶沾了你这种人渣的血。醒了怕是会伤心的。”
辞叶嫌弃地拿起杜兴的储物袋,药酒瓶空了,但果然发现里面还有几朵醉花,虽然对金丹期估计作用不大,但有这么三四朵估计还是有点用。
这花入口即化,省得还得想办法让他吞下去,辞叶把花硬塞进杜兴嘴里。
四处还是一样的密林,在这里一番苦战,已经分不清来时的路线,但好在叶辞还记得大致方位,他料想以杜兴的实力还做不到真正能改易地形,只是障眼法扰乱视听,闭上眼回忆天门宗正殿的相对天弃山的方位。
闭眼走了半个时辰,果然不再是做过标记的地方了,这说明他已经出了阵法了。
只是他好像走错方位了,辞叶看着眼前未知的地方,怪石嶙峋,杂草丛生,黑夜送来山谷吹来的诡异风声。
他是出了阵法,但他也迷路了。
辞叶用恢复了的灵力,掐出方向决,结果指示方向的灵力银线,只是闪烁几下就灭下去了,他试了几次都是这样,看来这里面这地方有古怪。
他只得试探的四处看,前方有个下坡,再过去好像是个山洞,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咳咳”的咳嗽声,辞叶一惊,整个人警惕起来躲到石头后面去了,拿出了叁叶架在胸前。
“外面那位进来吧,我没办法伤你的。”
辞叶心惊但没动。
“你我修为相差,这么警惕也没用,再说你我既不相识,我为何害你。”
事已至此,进退维谷,辞叶也不再畏畏缩缩,径直往洞口走。
两侧可燃的火炬延申进了山洞内,只听那男声又说道:“旁边石壁可用灵力点燃,但最好不要妄动。”
辞叶一个响指,空气里火花闪过,一簇白色的小火苗走在他前方,仔细看时,才能看出这不是火苗而是细小的雷光闪动组成。
“是雷灵根么。”
山洞正主看出来他的灵根了,辞叶也不做遮掩,又放出三个小火苗伴在他左右。
两边的牢房都是空荡的摆设,走了一炷香的功夫,辞叶才走到了山洞最深处,他看着眼前这个牢房,黑铁的栅栏上禁制闪着幽光,铁栏前坐着个长发掩面的男人。
男人点亮了自己牢房内的那盏灯,提醒人:“受了伤就收着些灵力吧,我对你并无伤害之意。”
辞叶倒不是因为男人的话收了灵力火苗,一是男子被禁在此处,二是的确他们修为相差甚远,他估计眼前人至少是元婴以上的修为,不是他能应付的。
男人跟他搭话:“你不像是宗门里的弟子,怎么来的?”
“误入。”辞叶始终还是保持着警惕,他觉得男人也不是无缘无故引他过来的,“前辈有何赐教?”
“是吗,这地方可不好误入,那你运气还是不错的了,”男人笑了下,为了缓解紧张,他自报了姓名,“我姓陶,名韬。”
辞叶只是反问:“那陶前辈为何在此?”
“犯了点错。”陶韬为了进一步打消辞叶的顾虑,抬手露出手上的铁链,“你坐下吧,有伤调息下也好,不用那么紧张。”
辞叶还能看见人身上铁链的禁制,他就地盘坐,剑放在膝上,拿出储物袋的丹药,倒出几粒作势要服下,陶韬打断了他的动作:“吃两粒就好了。聚气丸多了也无益。”
辞叶将多的药丸送回瓶内,吞了两粒,但没打坐调息,只是看着人,两人隔着一个牢门的横距,辞叶看不到陶韬的模样,只有那头杂乱的长发,像个被拔了牙的狮子。
铁链的拖拉和碰撞声,陶韬向后退坐了两步,拉开了一些距离说道:“好久没见过其他人了,我就是想聊几句。外面现在什么样子了?”
“前辈指什么?”
“战事纷乱之类的。”
“并无大事发生。”
“那就好,我已经很久没出去过了,所以有点好奇。”
辞叶推断这人应该是天门宗的过错弟子,他向来没留意过这些宗门的是非过往,所以并不知道陶韬这个人。
辞叶耐着性子,又问了差不多的问题:“前辈犯什么错了被关押在此?”
“嗯......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
辞叶站起来退了一步,接着提问:“那前辈为何不私自离去?”辞叶并不对陶韬的过往感兴趣,他只想知道这里能不能出去,至于他进一步提起来的警惕,是辞叶现在已经察觉那些锁链禁制上面,只是些金丹级别的力量。
“因为锁我在这的不是链子。”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很清楚。
辞叶突然开骂:“那前辈,你真蠢。”他已经推测出这人是誓约自我束缚在此的了,他真是想不通这些修士,修道是不是把脑袋修傻了,既然有时间在这磋磨,不如去自我纠正,愧疚又无法弥补,苟活于世上是折磨谁,意义何在。
所以他才讨厌着这些人——畏死而虚假。
一时听到这句久违的话语,好脾气的陶韬百感交集,摩梭着锁链回了句:“是有点。”好久没听见有人这样说他,曾经有人妒他天之骄子,有人慕他才情横溢,有人骂他冥顽不灵,只有寥寥几人说过他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太阳和月亮的交接班,也会是辞叶和叶辞的交接时间。
辞叶并不想再和这个自我束缚的男人再浪费时间了,前辈前辈的也用不上了:“怎么出去?”
陶韬倒也爽快,告诉了走出去的路,辞叶起身拍拍灰。
这时男人终于说出了他的请求:“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帮我去惠州武家巷看看一位叫闻婷的姑娘。”由于披发的原因,辞叶也不知道陶韬会是什么神情说出这个请求。
如果是叶辞肯定会看在告诉出路的份上答应帮忙,而现在是辞叶,他不会。
“等你出来自己去吧。”辞叶果断拒绝了男人的请求,然后眯眼打量男人的链铐,“你在这,这么久,说不定人早就没了。”
男人听到辞叶的拒绝,倒也没太大反应,只对辞叶说了声:“是吗。抱歉。”
辞叶走到洞门,抬头看着月亮已经偏了中天,又回头看向陶韬,有点暴躁地一挥剑灭了自己的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