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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贵族学院】温情琐事(本世界修文中) 无c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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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倒计时开始,顾菁对滕萝反倒宽松很多,晚上早早把人放走。
滕萝眼光一亮:“可以走了?”
“嗯。”
“我走啦ヾ( ̄▽ ̄)Bye~Bye~”
她抱着琵琶走到门口,扭头看顾菁,对上她不耐烦的视线迅速开门溜之大吉。
月亮:“我今天提早结束啦!”
沈小狗:“收到!”
滕萝捕捉到好看的树杈子,拿起手机聚焦。
光秃秃的树枝纵横交错倒映在天空,给冬日添了几分萧瑟寂寥之感。
一道修长的身影意外闯入,滕萝放下手机,扬起笑,“会长这么来了?是找盈月的吗?”
最近苏盈月和闻樾的关系突飞猛进,时常同进同出,校园里他俩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
前一阵闻樾查清设计虞濯枝一事。
大一工商管理学的男同学王异,经校方探讨开除学籍。
传闻他受人指使,不过背后之人不得而知。更多的人相信就是他本身心思不良,死到临头还想攀咬他人。
“精神病院最近很热闹啊,好几拨人都去看望魏莱。我有些好奇他是何方神圣?他转来圣兰斯的入学通知我也见过,你的绯闻对象如今怎么成了旁人的了?”闻樾站在滕萝旁边,注视人的多情眸似醉非碎,平添朦胧之感。
“情爱这种东西,来的快,去的也快,表哥不是最清楚了吗?”
滕萝转目与其对视,平稳冷静的双眼不含一丝情绪。
“闻樾哥!”苏盈月背着小提琴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滕萝和闻樾站在一起,她警铃大作,连忙出声。
“你出来了。”闻樾嘴上噙着笑,不知为何苏盈月心里麻麻的,她扭头试图挥散这种感觉,走到他身边。
“沈二哥还没来吗?”
话音刚落,远处的沈斫年朝滕萝这边伸手,“阿萝!”
“这不是来了。”滕萝微笑,“祝你比赛顺利。”
苏盈月抿起唇瓣,“你也是。”
滕萝抬脚朝沈斫年走去,闻樾轻笑一声,现在连声招呼也不打了。
她拉住沈斫年的衣袖,把琵琶交给他,“拿着,好累。”
“哥也在这里,我去打个招呼。”
“人家谈恋爱,你去打扰干什么?不要当电灯泡了,快走快走。”她推着沈斫年走,沈斫年想说就闻樾三天两头谈恋爱的劲,他当那个品种的电灯泡都不一定。
但想想还是算了,谈恋爱谈得多也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说出来他会被月亮怀疑想要效仿他哥的。
沈斫年只挥了挥手,跟着滕萝离开。
“明天就要比赛了。”他本来想说些鼓励的话让她不要紧张,可他刚张口发觉自己也紧张。
滕萝提醒他,“好好开车。”
“哦哦。”沈斫年启动车辆,又问她,“今晚回家还是在宿舍?”
“嗯……回家吧。初赛而已,我倒是不怕受影响,影响到别人就不好了。”
沈斫年眨眨眼,“明天中午我们去吃大餐(*︾▽︾)”
“好啊。”
“最近很多人去探望魏莱吗?”滕萝随口道,“表哥说的。”
沈斫年皱了皱眉,“那样的人还是好好关着吧,喜欢一个人就对别人要打要杀的。表哥闲着没事去查他干什么?西区的生意还没有结尾,他怎么还有闲心干别的事?”
“可能因为盈月吧。”
“难得见他用心,他原先对女孩子唯一好的点就是给钱了。”
闻樾为人出手大方,谈恋爱不走心但凭借着500万的分手费,荣登F4最想谈的榜首。
晚上苏盈月回到宿舍,没有看见滕萝。
“阿萝没有回来吗?”
商洛宁抬起头,“她在群里说了她回家住,你看看呢。”
苏盈月拿起手机,果然,滕萝半个小时之前就发消息说她今晚不回来。
“明天比赛,她居然还回家住。”
白叶正完成管理学老师安排的作业,她老师非建议他们现在模拟炒股,下周展现成果。
她现在头秃地很,一脸疲惫抬头,“她说她必须回家吃阿姨做的饭,不吃她比不好。”
苏盈月:“……”
“家里是比宿舍自在些。”
至少她更自在。
她收拾收拾上床,平稳呼吸,明天还要比赛。
夜已深,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些天她有时候会想魏莱说的是不是真的,初初来到这个世界,她也会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女,会在这个世界得到幸福。
可她攀上路家,反而促成了虞濯枝和路盛,路盛那个贱人,见到虞濯枝身边有人陪了,自己又跟狗一样跑过来。
她清楚路盛的母亲不支持他们在一起,纯粹是因为路盛太疯了。
仗着虞濯枝社恐,光明正大把人囚禁在家里。
梁砚修比她大四岁,少年老成,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压根不搭理她。
她看过原著,梁砚修母亲早逝,父亲专横,自小在严格的模板下长大,这种缺爱的男主最适合小太阳了。可她一接近就被助理拦住,连层皮都没摸过。
沈斫年一天到晚泡在实验室里,要不然就是出去比赛。
闻樾也是她最近才搞到手。
啊——
烦死了。
闻樾这个狗男人就知道打钱,她差那点钱吗?
想完苏盈月猛地打了自己额头一巴掌,苏盈月啊苏盈月,你真是疯了,现在有钱又想要爱了。
有钱不就行了吗?
睡觉!
不准再乱想了。初赛没过,老师能骂死她。
苏盈月摒弃胡思乱想,很快入睡。
早上闹钟叮呤当啷作响,她伸手在床上乱捞,捞了半天终于找到手机暗灭,6点……
还早,再睡五分钟……
不对!6点半了!
她还没化妆!
苏盈月着急忙慌从床上爬下来,九点比赛就开始了,她化妆起码要一个小时。
双眼皮贴、假睫毛……都听话一点。
她来回在宿舍乱窜,白叶和商洛宁也醒了,本来就说好看她们比赛,现在醒也不算早。
商洛宁:“好困啊。”
白叶:“嗯。”
“我化好了,先走了!”
商洛宁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听见她的话一激灵,点点头,“嗯嗯,你先去,我两收拾一下就来。”
苏盈月上台稳住呼吸,正常发挥。等演奏结束,看到评委眼中的赞赏,心中有数,她这下稳了。
商洛宁拉着白叶在台下挥舞,等苏盈月下来,她们道,“弹得很好啊,这一批里面没几个比你弹得更好的了。”
苏盈月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谢谢,评委们给的分数不错,应该能赢得初赛。”
“安啦安啦,你们两个每天练习这么久,一定会赢的。”
她点点头,“阿萝那边呢?”
“还在比,但刚刚不知道谁来了,突然一下来冲进去好多人,我们恐怕要等一下才能进去了。”商洛宁拉着人站在琵琶场的门口,越过人群头碰头的脑袋看清台上的滕萝,惊叹一声。
“阿萝平常都很素净,今日难得穿件黑红色的礼服,特别漂亮!端庄中还有一些神秘。必须要狠狠拍照啊!”
白叶:“琵琶的穿透力也很强。”
“一曲快结束了。”苏盈月说完身后有人拍她,叫她去领奖台上。“我先去。”
商洛宁点点头,忍不住搓搓,“搞得我也怪紧张的。”
白叶睁开眼从滕萝曲中脱离,犹如梦境,“阿萝弹得很好,我父亲当年有幸在第二城区听过那位的曲子,也是如此让人身临其境。”
“哪位?”
“你应该听说过她的名字,当年与路议员会面的人就是她,执委会的第一执行官。当年路议员发生车祸,与此同时,楚执行官遭遇枪杀。事故发生之后没有人找到她的尸体。”
商洛宁瞪大眼睛,拉住她的手将人靠近后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在外面说这些你不要命了,现在不是执委会的世界了,上头的人是第七机关。那个人,当年执委会连讣告都不敢发,你现在居然敢正大光明提她。”
“她在外的名字不同,我不知道是什么。”白叶神色自若,“听我父亲说过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商洛宁啧了一声,真不愧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她听姐姐偶尔说起,白家盘踞在第二城区是对所有人都好的决定,不管是对白家还是第一城区。
第一城区是老家族的地盘,古老、封建、自视甚高,白家这样混出来,什么都沾一点的家族太有损他们的颜面了,第一城区不能有这样的存在。
“哇——!!!”
现场一片轰鸣,众人纷纷站起身,两人不明所以也跟着起身,左右勘探,“发生了什么?”
白叶眯起眼睛踮起脚,“是梁砚修上台颁奖了。”
“?”商洛宁没反应过来,“谁?梁砚修!”
“他对新芽计划看得这么重吗?”白叶随口说了一句,语气里尽是怀疑。
是为了计划?
还是人。
台上的梁砚修将手中的奖杯递给滕萝,嘴角露出微笑,“虽然只是初赛,但恭喜你。”
她接过沉甸甸的奖杯心头一个念想闪过:它不会是纯金的吧?
“多谢您。”
“为什么琵琶组的奖杯是金色的?”苏盈月不动声色在商洛宁两人身边出声,两人吓了一跳。
她们看向苏盈月手中透明的奖杯,迟疑,“或许是组别原因吧,初赛意思一下,总不可能是真金的。”
“活说回来,不都说梁砚修最近很忙吗?既要处理海外的生意,又要应付集团的老古董。”
苏盈月和白叶没有说话,台上的滕萝发言简单,感谢了一遍顾菁和主办方,最后淡淡加了一句感谢梁先生赏脸到场,迅速交给了下一个人。
梁砚修站在她身旁,保持微笑。滕萝意识到这一点,心里再度别扭起来,她想做出其他的表情,可这个场合最适合的便是得体的微笑。
她不得不笑。
烦人。
下台,难得见顾菁对她有好脸色,滕萝眼睛眯起来,“老师~”
“少骄傲,半年后的决赛好好准备,回去继续练习。”
“哦。”
“顾教授。”梁砚修声音冷冽,高大的身影在背后笼罩住她的影子,足够有压迫感。
顾菁看了一眼滕萝,“找你小男友谈恋爱去吧,小混蛋。”
她余光瞥了一眼梁砚修,明白顾菁的意思,乖巧感谢,扯住自己身上的羽绒服开跑,“那我先走了,老师拜拜。”
沈斫年在不远处等她,一把接住人,问,“冷不冷?”
“还好,场内挺热的。”
“走走走,先去换衣服,之后我们去吃饭?想好吃什么了吗?”
昨晚滕萝睡不着,沈斫年就叫她像中午吃什么,想着想着滕萝把自己想饿了,不一会睡着了。
“阿萝!”商洛宁拉着人跑来,“嘿嘿,原来是梁砚修来了,我说怎么这么多人,害得我们刚刚都挤不进来。咱们宿舍你们两个人都获奖了,这么难得的机会,我们去烧烤吧!”
正好滕萝想不到吃什么,“好啊。”
沈斫年:“?”
怎么多出来这么多人?
“我……抱歉,我来晚了。”虞濯枝急匆匆跑来,体力不支,原地撑住双腿大喘气。
滕萝紧绷的弦松下,眼眸弯弯,“刚好,我们去吃饭啊。”
沈斫年眯眼,怎么又多一个。
他余光瞥见路盛,神色更加不愉悦,“你怎么也在?”
路盛冷哼,“你当我想来?”
沈斫年:“肯定是你不识路还带错!”
路盛:“……”
他耳尖绯红,扭过头,“不是要烧烤,还不赶紧走?”
“去哪?加我一个。”
沈斫年催促滕萝去换衣服,转头看声音来处,是闻樾。
一天天的,他和女朋友吃饭,一群人来。
他力竭:“去西郊别墅吧。”
来来来,吃不死你们!
要上车的时候,商洛宁对着沈斫年的车跃跃欲试,“阿萝,我们可以坐你们的车吗?还没体验过赛车手的车呢。”
闻樾刚想上自己的车,闻言一顿,昔日悲惨历历在目。
“各位小姐,还是坐我的车吧。”
沈斫年轻哼一声,给滕萝打开车门,把手放在她的头顶,替她关上车门。
“载你能一样吗?”
闻樾:“?”
“来,上车。”
商洛宁握紧白叶的手,难以遏制内心的激动,“走走走。”
“放心,他现在开车还是很稳的。”滕萝有些困,倒在车上半眯着眼,淡淡开嗓。
沈斫年仰头哼了一声,外头的路盛瞥过兄弟大戏后麻溜上车,反倒是闻樾这个最先将人送上车的最慢。
刚到西郊别墅,莉莉丝闻声而来,绕着滕萝周围转圈。
“它怎么跑出来了?”
管家擦了把额头的汗,“听见动静怎么也拉不住。”
“我去吧。”滕萝开口道,“等你准备好我再回来。”
“好。”
闻樾中间想逗莉莉丝,它理都没理,颠颠跑跟着滕萝。他嘴角露出一丝嘲弄,臭小狗,白吃他那么多肉。
“哥,快来帮忙!路嘶嘶,快点过来,别拦着濯枝去看狗。”沈斫年在院子里搬弄烧烤炉,起身冲他们喊道。
虞濯枝趁着空档,撒开路盛阻拦的手,跑向滕萝和莉莉丝。
大狗狗!
我来了!
路盛拦不住她,只能作罢,朗声道,“你小心点,他家狗脾气不好。”
“说谁脾气不好呢?你还配说我家狗,它那是嫌你烦,讨厌你。它很喜欢小女生的,你能跟人家比吗?”沈斫年切了一声,觉得路盛又犯病挑刺。
路盛翻了个白眼,被闻樾笑着推进去,“烤肉烤肉。”
苏盈月三人也没自己亲手烧烤过,噼里啪啦烧焦一群,最成功居然是沈斫年。
“你现在做饭不错。”闻樾勉强烤成一串,可惜表面也有些糊,不如沈斫年,熟度刚好。
他骄傲耸肩,“这都是练出来的。路嘶嘶~”
路盛忙得焦头烂额,没好气抬头,“干嘛!”
“没事,加油(っ´ω`)ノ”
“滚啊!”
另一边气氛温馨,莉莉丝卧倒在地露出肚皮,乖巧让两人梳毛。
“好乖,乖狗狗。”虞濯枝撸上狗头,语气难掩激动。
“它很乖的,脾气很好。”滕萝拿着梳子替它梳毛,奶油色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过它喜欢在草坪里打滚,还喜欢偷摘我的花,偷花大盗。”滕萝伸手绕它,它以为滕萝在和它玩,傻乎乎地笑。
虞濯枝被它迷的五迷三道,张口就来,“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
全然忘记了自家柯基前几天是如何扮出一副犯错的表情,躲在角落眼珠子悄悄瞥过来看人脸色的!
出门一趟将家里翻了个顶朝天,客厅一片狼藉,害得路盛差点当场厥过去。
“新生晚会那个人……”虞濯枝话头一转,又有些犹豫,“他本人无伤大雅,可他舅舅是第七机关的人,和梁家有关,路叔叔说将他退学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路叔叔和阿姨都很感谢你,希望……你可以到路家做客(*´・v・)”
退学之后他家依旧有办法把他送出去,但追究到底,和第七机关扯上联系,麻烦将会无穷无尽。
滕萝心下清楚,事情本就和她没有半分关系,出手相救不过举手之劳。
“不用了,一些小事。”
虞濯枝站起身,“怎么能算小事呢?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种情况被人撞见,要是没有你,我可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滕萝神色自若,平淡如冰,“三言两语,到不了感恩戴德的地步。他们那边差不多好了,我们过去吧。”
她低头瞧站起身的莉莉丝,“它有专门的饭。”
虞濯枝圆圆的杏眼,懵懂无辜,一味地点头称是。
她刚到就听见有人叫她,“濯枝你管管路盛,烤不成别抢我的啊!”
闻樾专心致志,顾不上他们,脑袋时不时低头躲过两人的攻击,但身子丝毫未动,“别闹了,我正烤茄子呢。”
商洛宁:“我去我去,不行,我的串怎么糊了!救命啊!”
白叶起初失败了几回,后面估摸时间,如今也算是得心应手,扭头见商洛宁手中的烤串都要着火了。
“?”
现场极度混乱,乱七八糟一片,苏盈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瓶酒,喝两口开始大着舌头唱歌。
她无奈扶额,“你们……”
真让人无语。
沈斫年咬牙与路盛对决,“阿萝,你快帮我!”
滕萝:“……来了。”
但有一点,他们现在都很快乐。
抛弃竞争、压力、责任,此刻只关注于眼下的烟火,毕竟再不烤点东西出来,他们一群人中午真没得吃了。
梁砚修离开圣兰斯回到半山公馆,见到迎接他的冯姨,闭了闭眼。崔姨早就跟着那个小没良心走了。
家里空荡荡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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