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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阴暗妖君】滕元玑此人 小镜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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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依旧是滕小镜记录
天雾雾的,娘亲是个大坏蛋,让宫女姐姐们把我从暖和的被窝揪出来,好困好困。
嗷呜,娘亲好……吓人?完蛋,滕小镜是大笨蛋,三婶教的又忘记了。
红黑相间的衣袍上居然有太阳和月亮。
“娘亲娘亲,你怎么把太阳和月亮摘下来了,那一会太阳还会升起吗?”
娘亲笑得好开心,我严重怀疑娘亲在笑我。
娘亲牵着我的手往外走,她好高啊,仰的我脖子好痛。娘亲脸上怎么那么多的珠子,一、二、三……有十二个欸!
走的我好累,不想走了。
“娘亲,要抱……等等,好多人啊。”
为什么这么多人啊?
“都来看你啊。”
啊?我吗?
为什么一群比皇祖母看着还大的老头子要给我行礼,苍天,夭寿啊,我还小,我还不想死。
我讨厌上朝!
滕小镜记,好困,想睡……】
清晨,薄雾在空中弥漫,迷糊了滕萝的冕旒冠下的脸,滕元玑更看不清了。
幽远的鼓声穿透薄雾,大臣缓缓走进大殿。
滕萝端坐在上首,透过十二旒的缝隙垂眸见他们行礼问安。
“太子年岁尚小,何故上朝?”
“请众卿一观。”
语落,滕元玑啪叽一下磕在滕萝的膝盖上。
“娘亲……我好困,我不想上朝。”
大臣斟酌开口,“太子年岁还小,正是长个的年纪,圣上现下无需对太子如此严格。”
滕萝颔首,“说的有道理。”
底下的大臣左右探头,相互对视,今日圣上怎么这么好说话?
不知道啊。
“交头接耳什么?有什么话朕不可以听?”
朝堂倏然噤声,众朝臣心底擦了一把冷汗。
滕萝挥手让人把滕元玑抱下去,眼眸淡淡扫过一众俯身的大臣,眸光锐利凌厉,不怒自威。
“今日有何事要奏?”
言下之意,没用的废话少说。
“臣有事启奏。”
滕萝:“言。”
“镜双城官员调职,城主人选迟迟未曾敲定,还请圣上定夺。”
“城主朕心中已有决定,前任镜双城城主贾春衫,廉洁奉公,忠于职守,誓死护卫镜双城百姓,朕念其功绩,将其追封为文正公。”
“镜双城突逢大难,特免三年徭役赋税。”
“圣上仁德。”
滕萝眸色平淡,挥手让他们再奏,接下来禀告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大事,她眉头紧皱,没有言语。
大臣心中一紧,推出礼部尚书谈起她与令狐渡的大婚。
赫然被推到前方的礼部尚书喉咙一紧,拱手颤巍巍出声,“启禀圣上,两月后的九月十七宜嫁娶,秋高气爽,不知圣上意下如何?”
滕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问他,“礼部筹备如何?”
“尚在筹备之中,圣上放心,九月之前定能筹备完善。”
“嗯,你先准备吧。”
下朝后滕萝回到宫殿,滕元玑睡得正香。
“还不起吗?”
【滕小镜记,我又醒了,被娘亲晃醒的。】
“嗷,好困。”
“日上三竿了你还睡。”
滕元玑滚到滕萝怀里,“娘亲,娘亲~”
“好没上进心的滕小镜。”
原主生下滕元玑后不愿面对,直接将人扔到后宫。
原剧情傅太后满心欢喜女儿活着回来,没想到她居然怀有身孕,一气之下卧病在床,没多久便随先帝而去。
后宫中能照料滕元玑,只有傅太后身边的念华姑姑。
真不知道这般黏黏糊糊的滕元玑被原主丢到深宫不管不顾怎么过来的。
本来教也不聪明,不教的话……
【宿主宿主,其实原剧情反派继承皇位后还挺厉害的。】
滕萝回它,“那念华姑姑挺厉害。”
“娘亲,你怎么不理我?”
滕萝蹲下身子故意吓他,“我在想,要不然再生一个和我像的。而不是像你,和你爹爹一样笨笨的。”
滕元玑眨巴眼,“我像爹爹吗?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当太子,只要和爹爹修炼就好了(≧w≦)”
滕萝:“……”
“现在娘亲觉得你挺好的,至少乐观豁达,很难得。”
滕元玑扑到滕萝怀里撒娇,“其实我没有那么讨厌读书,就比练剑少一点点喜欢。我还在爹爹灵台里的时候听到了娘亲的声音,我想和爹爹一样变得很厉害,可以保护娘亲。有娘亲在的地方,我都很喜欢。”
“跟谁学的?这么油嘴滑舌。”
“嘿嘿,跟爹爹学的。”
滕萝揪住他的脸,“少来,你爹才没说过这种话。”
“有的,爹爹的灵台好吵。他心里想什么我都能听见,他好喜欢好喜欢娘亲啊,我也好喜欢娘亲^3^”
滕元玑扭扭头挣脱滕萝的手,贴上去亲她的侧脸,“亲亲。”
滕萝伸手揉他的头,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她手心一拱一拱,像只幼犬。
她嘴角荡漾出笑意,“有你一个粘人的就够了,再来第二个我可受不了。”
“喜欢(*¯︶¯*),娘亲香香。”
滕萝肆意蹂孽他的小脸,揉成各种形状,“养你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滕萝的生长环境与常人不同,她生长的地方,不存在男子。
不论是幼年的孩童,还是成人男子,通通没有。
直到她离开故乡,才知道外界原来是这样的。
花花世界迷人眼,滕萝一头扎了进去,欣赏各样美色。她没有特殊癖好,也没兴趣当知心姐姐,加上恐怖本的特性,滕元玑是她第一个接触的小男孩。
有些别扭,还很奇怪。滕萝说不上这种感觉,她可以与貌美的成年男子游戏玩乐,但小孩又不太一样。
小孩就是小孩。
滕萝现下也不明白,想不通就不想了,对上滕元玑圆圆的眼,她心底倏然起了坏心思,“嘿嘿,你说我要把你偷听裴渡的心声告诉他会怎么样?”
“嗷,不要。”滕元玑卧倒在她怀里,“他凶凶的。”
“凶吗?”
“凶,话好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听他说话就费劲。”
滕元玑掰着手指头说他爹坏话,眼珠子时不时往门口瞟,生怕令狐渡突然来了。
说着说着,他眼眸一亮,拉住滕萝的袖子珍重道,“娘亲,把爹爹送来和我一起上课吧!”
某滕小镜目光煌煌如炬,面上兴致盎然,恨不得滕萝即刻下旨将他爹拉过来和他一起过“苦日子”。
滕萝惊愕至极,不禁感叹,“新生的脑子就是好用啊。”
滕元玑一脸期待等待她的回复,谁知滕萝笑眯眯开口,“那你去找他好不好?”
“……那、那还是算了吧。我突然觉得也没那么好,不是……不太好,爹爹不是还有修炼嘛。不能因为我耽误了爹爹的要事。”
“哼哼,小滑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害怕你三婶。”
滕元玑摸了摸鼻子,“三婶很好,真的!平日对我很好,会给我带好吃的糕点,会问我累不累,今天开不开心?只是三婶对学业比较严格,三婶也是为了我好。但为什么是三婶婶呢?我听说三婶婶是武将家的娘子,原先娘亲给我安排的夫人不是三婶婶。”
“你三婶教你绰绰有余,她当年再怎么说也是帝都双姝中的一位。”
“那另一位呢?”
滕萝:“等你再长大些告诉你,免得你这张小嘴到处叭叭叭。”
“我哪里叭叭?我又不是喇叭!”
滕元玑不满抗议,可他身量太矮了。他试图爬到床上给自己增加气势,可终究没有滕萝高。
反而给自己添了几丝滑稽的意味。
滕萝被他逗乐,“好好好,你不是喇叭。等你皇祖母不再为此事伤心了,我再告诉你。现在,去找他们吧,他们应该在陪着云来练剑,你去观摩观摩,我还有公务需要处理。”
“哦,那娘亲我走啦,ヾ( ̄▽ ̄)Bye~Bye~”
【滕小镜记,当皇帝好忙,我还没跟娘亲说两句话,娘亲又要忙了。相反爹爹就很闲,除了练剑,他好像都没有其他的事。我听说宫里在准备娘亲和爹爹的大婚,原来娘亲和爹爹还没有成亲,为什么?
我听宫女姐姐们闲聊,好像她们的娘亲和爹爹都是先成亲再有她们的。
可能因为娘亲是圣上,所以才不一样吧。圣上那么忙,那么多东西要学,和别人不太一样,好像也合理。
不想了,我要去找爹爹了。
嗷,这个爹爹又在呆呆地站在师伯的旁边。
话说为什么娘亲总喜欢叫爹爹为裴渡,爹爹不是姓令狐吗?明明裴师伯才姓裴?
难道爹爹是师伯的孩子?裴彻哥哥因为是裴师伯的孩子所以姓裴,爹爹也姓裴,所以他也是师伯的孩子。
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光明正大地姓裴,所以才姓令狐,故事里面都是这样写的。】
“爹爹,你是师伯的儿子吗?”
碧空如洗,滕元玑仰头迎着艳阳朗声大喊,霎时一片沉寂。
令狐渡:“?”
裴彻:“?”
一直把师弟当儿子养的裴深抚摸下巴,打破寂静,“我觉得也能这么说。”
云来也默默收回手中剑,低头沉思,她记得她和小镜子说过师伯是什么意思吧?
难道她记错了?
令狐渡心中略一沉吟,疑惑不解,“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娘亲叫你裴渡啊。和师伯一个姓,裴彻哥哥和师伯也一个姓,他是师伯的儿子,你不就也是。”
令狐渡:“……兄弟也是同一个姓。”
“哦,也是啊。”
裴深爽朗大笑,他已然知晓滕萝和令狐渡那段过往,他师弟这次栽得那叫一个彻底。
“无上宗上任宗主是我父亲,也是你爹爹的师父。他姓裴,裴渡的裴说到底来自我父亲。令狐是你爹生身父母的姓氏,令狐渡的名号在仙门太响亮了,在外行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建议你爹爹出门在外换个名号,也就是裴渡。”
“至于你娘亲为什么老叫裴渡,哈哈哈哈,问你爹去吧。”
令狐渡:“……”
“你没必要知道。”
滕元玑可不依,他抱住令狐渡的大腿,“不要不要,我要知道嘛!”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掺和。”
“你不告诉我,我就找娘亲告状,找皇祖母告状。”
令狐渡:“不要闹……没有原因,你娘亲喜欢。”
云来和裴彻托着下巴观看,正大光明地偷懒。
【滕小镜记,爹爹果然很喜欢娘亲。】
“那我也可以叫你裴渡吗?我喊你裴渡,娘亲应该也会喜欢。”
令狐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