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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退婚流龙傲天】真心蛊2 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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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蔚不可置信抬头望向温逢月,眼神示意,她在说什么?
到底都在说些什么玩意儿啊?
“杀了我吧。”厉北堂呼出一口气,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递到滕萝手中,“杀了我,我的心也不会痛苦了。剑圣可以有其他人,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你也不会怀疑我了。”
我做不到不爱你,从第一眼起,你就占据我的全部眼眶,我嫉妒我的眼可以看见你,而我不能触碰你。
我恨我的心爱你,而我的耳朵听见你不爱我。
我渴望你的拥抱,渴望你的声音轻柔唤我的名字,你一次次打破我的躯体,那就彻底杀了我吧。
不会再流泪,等到泪流干。
滕萝握紧匕首,望向厉北堂,每逢初一十五他会穿上样式时兴的衣服,带上好看配饰,有时是香囊,有时是玉佩。
他喜欢成双成对的配饰,玉佩要寻同一块料子刻成一模一样的,挂在两个人身上。
会想尽各种方法暗示她为他绣一枚香囊。
旁人有的,他也想要。
挂上一模一样的玉佩跪在神佛座下,祈求的也不会一样。
可他们是夫妻。
她见过他在六驳楼同同辈弟子切磋、见过他和侠客江湖相见一招对决,相笑离去、见过他夺得魁首,被众人奉为剑圣。
他们是夫妻,每一刻她都在。
滕萝忽略了很多,他们的命早就纠缠在一起了。
“我恨你贸然出现在我的人生,你的每一次出现都在证实我念念不忘的故乡是一个多么恶心的地方,所有人都在争权夺势,为了利益可以算计对方,杀死对方。
我看着自己的母亲冲进火场,向世人证明相府不是在销毁证据。
恨出现在父亲灵堂唯一能帮相府的只有你,他们一辈子教出来的弟子没有一个人出现!我也没有……”
铿锵一声,滕萝松开的匕首落地,“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我孤身一人,所处的地方也是孤独的,我不敢说爱你,爱你好像就爱上孤独本身。”
她喜欢家,她的故乡,有人的故乡。
母亲会倚在一旁看书,父亲会故意弹错琴弦,当她和母亲看向父亲时,只有滕蔚一个人傻傻的什么都不清楚。
父亲会痛骂滕蔚,他大抵又要朝着母亲卖惨。
没有孤独的故乡。
“我不敢说爱,不敢说任何未知的事,对衡阳,对你,她问我人应该怎么活着?女人又该怎么活着?我不确定,那是一个未知的未来。”
“母亲聪慧一世,她说她记忆超群,最后连自己的儿女都不记得。父亲也是,他说愿为陛下马前卒,最后死是由他效忠的君主所致。”
“说出来的话太可怕了,我只想做好眼前的事。我太关注于眼前,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人。”
她抚上他的脸庞,锋利的浓眉为他添上几分不羁,几缕风情,此刻泪从眼眶滚出,滑过她的指缝,顺着指纹的纹路流淌。
你是我的《采绿》,融入我生命的思念。
“正清,爱我吧。”
剥丝抽茧后的我们不再缄默。
因为你爱我。
而我也爱你。
她嘴角弯出一点弧度:“我爱你。”
厉北堂紧紧拥抱住她,紧的两人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没有风声穿过,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共鸣。
“我也爱你……我爱你。”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终于他得到了伊人的回应。
过去的一切烟消云散,只剩下彼此真挚的感情。
他吸了吸鼻子,随手摘了一旁的花递到滕萝眼前。
滕萝眯眼:“你摘我的花送我?”
他笑:“借花献佛。”
“借花献佛不是这么用的,你和滕蔚都是笨蛋。”
滕蔚跳出来:“我不是笨蛋!”
温逢月对上滕萝瞪大的眼睛,抿唇不语,认命般缓缓从后面走出。
面无表情道:“滕蔚是笨蛋。”
滕萝扭过头,滕蔚跳到她面前,疯狂解释,“我没说过自己不喜欢月月,我对月月是一见钟情!宝儿说的都是假的。”
他挺起胸膛,曾经的信他都烧干净了。
“我那里有信,你说……”滕萝毫不留情拆穿,滕蔚一把捂住她的嘴。
“他说什么了?”
滕萝拨开滕蔚的手,“也没说什么,怕你的毒而已,天天做噩梦怕你半夜给他下毒,毒死他。”
温逢月冷笑一声,滕蔚去勾她的手被无情甩开。
“不错的主意,本宫大可将你毒死,皮囊还能留下。”
滕蔚:“……”
“呜,我要哭了。”
滕萝难得露出笑容,想起他们两个又冷下脸。
“你们两个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温逢月仰头:“就是本宫,你们两个和好,难道不是本宫的功劳吗?滕宝儿好好给本宫干活。”
滕萝皱眉:“……不要脸。”
厉北堂又摘了一根草勾住滕萝的脖颈一下一下骚扰她,闻言,好奇道:“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蛊,苗疆那边很有趣的东西,偶然得来,听那人说,可以让人口吐真言,本宫千辛万苦就得来这么一对,都用在你们两个身上了,放心,他也没有别的用处,也不需要解药,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你们两个之后见到彼此就只能说真话了。”
温逢月发出邪恶的笑声。
滕萝:“……”
她不由发出质疑:“真的吗?永远吗?”
有些难以接受,好奇怪。
温逢月:“不太清楚,因为本宫也没用过啊。”
她说的坦坦荡荡,滕萝呼吸一滞,思考再三,最终还是被她的坦荡打败。
“哪有办法治他的离魂症吗?他们怎么随便冒出来?”
“心病还需心药医,他这个情况的,你们和好之后,过一段时间应该会有所改善吧,你们自己商量商量。”
“哦。”
“慢慢聊哈。”温逢月拧住滕蔚的耳朵将人拉走。
厉北堂发誓:“白师妹找我,我没去。”
“进屋,丢死人了。”滕萝推着他进屋,果然是蛊的作用,大庭广众之下她真的想死。
滕萝合上门,扭头时,厉北堂将小花别在她的耳旁,“娘子甚美。”
“你们为什么换来换去的?”
厉北堂耸肩:“我想出来就出来了。”
“那他也是?”
“嗯。”厉北堂有些不高兴,“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你又乱吃醋,明明是一个人。”滕萝眉头皱起,满眼不解,自打第一天他便把两人区分开,现在依旧。
“你刚才对他说我爱你,我也想听。”厉北堂弱弱说了一句,蹭一步蹭一步环住她的腰身,“他一直在挑衅我,我生气了。”
“你们还可以听见对方说话吗?”
厉北堂闷闷点头,“他说我幼稚。”
“你是要幼稚一点。”
“你说嘛,你说嘛,你就再说一遍嘛,你忍心看着我形神消瘦,得不到娘子的一句爱慕吗?”厉北堂耷拉下眼睛,媚眼如丝,充满委屈。
“你好烦,明明也听到了,还要我再说一遍。我爱你。”
直白,大胆而热烈。
“你害怕和离吗?”
厉北堂如遭雷劈,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再说这样的话?
“我想过我们和离后的日子,孩子已经长大了,她看起来呆呆的,其实是一个很有主意的孩子,她可以自由选择她的去处,她不会为我停留,到那个时候,我或许会守着母亲,听她说一遍又一遍让人伤心的话,再之后母亲也不会为我停留了,她终究有一天会先我而去,届时我又是一个人,这样的一个孤家寡人,对于衡阳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儿。”
厉北堂不高兴,拉起她的手:“他总是说我幼稚,但这一点我们是一样的,娘子,当你有一天不爱我了,就把我杀掉吧。像螳螂一样杀了我,吃了我,这样我们的骨血就会永远留在一起,此后千秋万代,死了我们也会在一起。”
“你能想点吉利的事情吗?”
厉北堂哼哼,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你喊我,你居然喊我。”
“不要学兄长。”
滕萝当然看得出来他这一招是跟谁学的,现学现买。
厉北堂从下到上落下绵密的吻,珍视充满爱意与释然的吻。
窗外春风催生新芽,绿潮涌起,北归的大雁一排排划过天空,给天际留下一声长鸣而去。
“娘子你更喜欢他一点还是更喜欢我一点。”
滕萝不想回答,真心蛊会催生人说真话,她不张嘴就不会说。
刚成婚的厉北堂真糟糕。
……你弄疼她了。
滕萝侧身躺在床上,泪水浸湿枕头,厉北堂俯身亲吻她的眼,卷走她的泪珠。
熟悉的感觉遍布全身,滕萝眯起眼睛喊他,“正清。”
厉北堂忙中回应她,“嗯。”
滕萝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脖颈,没忍住开口,“还是更喜欢你一些。”
被迫寄居在身体里的厉北堂无能狂怒。
他不要真心蛊了。
你快让位老男人!
……她喜欢我。
胡说,她更喜欢我。
厉北堂不再理会他,专注于哭泣的娘子,他也会问她一些难以启齿的话。
朦胧之中滕萝说了一些真心话,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说了什么,厉北堂笑了一声,放过了她。
“呜……”
厉北堂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拍打,柔声安抚她。
“饿了吗?”
“……呜,嗯。”
厉北堂眉眼弯弯,起身唤人准备膳食,喂她吃了一些。他始终看着他笑,滕萝有些烦躁,“干嘛总是要看我?”
“好看,和肚兜上的莲花一样好看。”
“你!流氓。”
“好想用眼睛亲你。”
滕萝:“……眼睛怎么亲?”
“这样……”厉北堂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滕萝的锁骨处,他靠近她,她清楚地感受到睫毛的开合颤抖。
“好痒……”
厉北堂顺着方向亲她的眼,四目相对,爱意潮生。
暧昧一触即发。
水滴石穿。
“正清……”
滕萝受不了,软着嗓子喊他,厉北堂身体一紧,擒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哑着嗓子道,“宝儿,再喊一遍。”
天际缓慢变亮,露出蟹壳青色的幕布,厉北堂梦中惊醒,发觉滕萝躺在他怀中熟睡,微微松了口气,搂紧怀中人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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