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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各人有各人的冤孽 ...

  •   回到家一推门,屋内人声鼎沸,我吓一跳,后退一步看看大门,是我家没错吖。

      探头一看,哈,该来的都来了。

      浩元和KT在玩WII的弹吉他,乐声震天,Kelly,Carol连同妈妈迪姐在厨房忙,手忙嘴也不闲着,充分发扬了一个女人500只鸭子的特色,吱吱喳喳,不知谁说了什么,4个女人笑成一团,最安静的只有东相,自己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如画的ENGLISH BAY风景看杂志。

      我跑到厨房的大理石餐台边,手一伸,“老妈,茶。”

      老妈放下手里的东西,擦擦手,倒茶给我:“拜托少爷,你也动动手指头,茶就在这里不会自己倒。”

      我嬉皮笑脸的说:“我勤快了就突出不了你的存在啦,怎么你们在做饭,老常呢?”

      老妈说:“老常被你爸朋友借走了,说家里宴客,要北方菜的厨子。”

      我喝口茶:“呀,今年新茶,真好喝。老常不在你还搞这么大阵仗,真不怕麻烦,干嘛这么好请我朋友?”

      老妈白我一眼:“你整天指使东相浩元,请吃个饭怎么啦?”

      我叫起冤来:“我哪里有整天指使他?哥儿们有这么计的吗?想当年,我英文替他考,架帮他打,球帮他赢,亲朋好友帮他接……” 我突然卡住了,想起了在机场捡到的崔世铉,也是因为浩元……

      楞了一会儿,我悻悻的说:“你闲得慌,想热闹就直说,别打我的旗号。”

      我拿着茶走到沙发边拍拍的东相的肩膀:“看啥呢这么呆?”

      东相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发愣,见我来了,马上把手里的杂志放到一边,说:“咦,你回来的倒很快。”

      我在长沙发的另一头躺下来,伸长腿,踢了他一下:“往前挪挪……啊,是啊,梅森住Yellow Town,能有多远。”我把小腿伸在他身后,突然觉得他话里有话:“不是,那个你啥意思啊?”

      他低头笑了一下,字斟句酌的说:“那个……我觉得吧……好像梅森对你不只是导师那么简单,你好像对他也挺……呃……随便的。”

      我不出声,把手枕在头下,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正要开口,突然浩元一个跟头从沙发背上翻了过来,砸在我肚子上,把我砸得“嗷”的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干嘛!”我伸脚去踹他,他恶作剧得逞,得意地哈哈大笑,说:“媳妇儿,那娘们儿没占你便宜吧?”

      “原来你也这么想啊?真有那么明显吗?”我呲牙咧嘴的捂着肚子问。

      浩元夸张的点点头,我看看东相,东相正儿八经的点点头,我又支起身子探头看看坐在游戏机前的KT,他也怪模怪样的点点头。

      我泄气地倒下,拿起个沙发靠枕压在自己脸上。

      浩元拍打着我脸上的靠枕,“喂,起来啦。”看我没反应,便一把拉开靠枕:“咳,别郁闷啊,其实那个姓麦的也没那么差啦,不过我们觉得奇怪而已。”

      他这么一说,我倒纳闷了:“奇怪什么?”

      他一屁股坐到我面前的地毯上,长腿远远的伸出去:“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洋妞的么?说是觉得毛烘烘臭烘烘的像动物,怎么转性转得这么快”

      我怒了,拿起靠枕就往他头上乱砸:“靠,少给我来这套,本少爷喜欢他?有那功夫我还不如稀罕稀罕你呢!”

      他来劲了:“好啊好啊,其实我也爱你爱很久了,反正你现在也轮空,我也闲着,不如咱们就开始吧,也不枉我叫你媳妇儿叫了这么久。”他爬过来作势要亲,被我一个肘锤打在胸口。

      东相看不过去了:“浩元你就省省吧,哪里就轮到你了?”

      浩元不干了,把下巴支在我的脸旁,说:“你看东相吃醋了,不过东相你比我还没机会,你有Kelly那么大尊佛在那儿供着呢。”

      东相沉下脸说:“你在胡说什么。”

      浩元说:“我没胡说,谁象你,有事没事都来,跟长在人Andrew家了似的,你刚来的路上还说给Andrew买本杂志看呢。这么体贴。”

      东相苦笑着说:“Andrew不出去么,来看看怎么啦,我也不是为自己——”

      他打个楞,突然住口不说了。

      我狐疑的看着东相,说:“你买的杂志呢,是刚才看的那本么?”

      东相犹豫了一下说:“不是不是……其实我没买。”话音未落,一本厚厚的杂志从半空中飞过来啪地一声砸到我身上,我转头看,原来是KT走过来,抓起东相压在自己腿边的那本杂志仍了过来。

      我坐起来,抓起摔的乱乱的杂志翻到封面,这是一本英文GQ杂志,封面上一张美得让人震撼的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极具诱惑力,大字标题:RAPPER TOP——TOP RAPPER IN KOREA

      四个人谁也没出声,我只听见自己的心在咚咚的跳。

      几乎同时,浩元KT同时出手来抢,浩元嘴里还说:“错了错了,不是这本。”在他们的抢夺下,封面“刺”的一声撕掉了。

      我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拿起刚才放在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真苦。

      我说:“走,东相,陪我去抽烟。”

      我转身上楼,听到KT小小声问浩元:“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啦?”然后啪的一声,估计被浩元打了。

      我一直上到天台。现在还是三月,晚上的天台风凉刺骨,一轮半满的月亮挂在天上,残缺的边缘融化了一样极薄极薄的淡入夜空,天台周围的防护玻璃护栏隐在黑暗里,走过去,人就仿佛站在半空中。我把胳膊抱在一起放在玻璃护栏上,把脸埋了进去。

      半晌,东相拍拍我的肩,问:“你真的想抽烟吗?我去外边帮你买。”

      我摇摇头,转过身来看他:“你什么意思啊?以前你跟我说分手就要分个干脆的,现在我干脆了,你倒来提醒我?”

      东相低头不出声,看他那神情,我心中疑惑,不由得又问一句:“不是东斐又说什么了吧?”

      东相犹犹豫豫的说:“唉,我也是夹在中间难做人,上次你不是说,如果我提,你就不理我?”

      我抢白他:“那也比你做小动作好呀,没事来我家打听个消息啥的,还买专门本杂志提醒我,多没劲啊你。”

      东相的脸有点红,嘴上却说:“我可真倒霉,认识你们两个这么烦人的人。”

      我烦了:“你倒底说不说?不说我下去了。”

      “崔世铉说,让你等他。”

      我莫名其妙的看看东相:“就这话啊?”

      东相点点头。

      我‘哧’的一声冷笑:“等,等到什么时候?我又不是没有等过,平安夜他走的时候就这么说的,还不是一去不复返。”

      话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平安夜那晚世铉走的时候,一再说要我等他,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崔世铉,你这个歹毒的人。

      歹毒到连分手都不肯跟我说。

      一句‘等着我’就把我扔下了,全不管我等的时候有多么揪心多么痛。

      现在居然叫人传话来,还是要我等。

      我叫起劲来:“好,等,他想我等到什么时候?四十前还是四十后,我告你啊东相,我都不能保证我活到三十岁。”

      东相翻我一眼:“说什么呢你?这四十岁又是从哪儿来的?”

      “哪儿来的?反正不是我自己YY出来的,是那王八蛋自己在媒体上讲,要四十岁结婚。你没问问他,在他的计划里,他准备把哪段时间给我?等,等的滋味那么好,他自己怎么不试试,东相你跟他说,本少爷忙着呢,没功夫等,要是他有空,让他等着我,我也四十结婚,我把四十岁之后给他,他要是真喜欢我,就让他照着我的四十岁慢慢的等吧。”

      我咬牙切齿的说完,一甩头,下楼去了,把东相自己扔天台上。

      。

      憋着这股气,下次梅森再打电话来,说去参加他朋友生日派对,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就出来喝喝东西见见人,没什么的,我这个朋友挺有趣,你会玩得很开心的。”梅森怕我不去,在那边一个劲儿的解释。

      “嗯,行了,你到时候过来吧。”我心不在焉的说。

      到了那天,我先去衣橱里找了一条没开过封的领带,让迪姐包了,拿在手里。

      派对的地点在温市东区的边缘,相对于东区的其他地区,地段还不算太差。我以为梅森的朋友,自然应该是和他不相上下的人,没想到也有住东区的。

      我们去的时候,房子里周围和路边已经泊满了车,看来这人的交际相当广阔,朋友来得不少。

      一群人在车道上围着一辆车,大声讲笑,看到梅森来了,一起转过头来打招呼。

      一个精壮的小个子白人,领头走过来和梅森拥抱,见到我的时候,一愣,旋即眉开眼笑:“哟,你啊,小朋友,我克马。”

      我傻了三秒,才伸手同他握手,他这句大有玄机的话根本没进我的脑子。

      因为他说的是字正腔圆的老北京话,舌头比我卷得都溜。

      北京人都知道,北京话和北京话还是有细微区别的,道地的胡同里的老北京,和后来去北京的,军队大院里的北京话,北京人一听就可以听出来。

      梅森推一推我,“怎么样,傻啦吧?”

      我笑,忍不住说:“靠,哥哥你太NB了。”

      那小子一面接过我递给他的礼物,一边说:“你说错了,咱北京不说靠,说操。”接着晃晃礼物:“谢啦。”

      他标准的本地白人的面孔,拿着这样的腔调讲话,把我逗得不得了,总以为有人在他背后配音。

      克马热情洋溢的拉着我去看他的车,就是之前他们围着的那辆,不太出色的本田思域,蓝色,改装了,加了大包围,高尾翼,别致的尾灯,底盘边上围了LCD,后保险杠上方,一排银色中文楷体大字,克里斯托夫.马。

      我看看克马,问:“这你真名字啊?”

      “是啊,不过太长了,你还是叫我克马吧。”他说。

      “你车改成这样很容易被警察查牌啊。”

      “没事,”克马得意的说:“每次他们看见我车后面的名字,以为我是议员,就会放我走了。”

      中文还有这个作用?真新鲜!我张口结舌的看着他:“真的啊?”

      克马大笑: “骗你呐,傻小子。”

      我傻乎乎的跟着笑起来,这小子确实好玩,象泥鳅似的,滑不留手。

      梅森拉着我进房子,屋里也有不少人,进门的起居室里靠墙摆了一溜长桌,上面一个个大方盘子,里面是些曲奇,饼干,小面包,芝士之类的点心,居然还有一盘饺子,有一个桌子上,竖着各类酒瓶,梅森过去拿起一个调杯问:“你喝什么,我给你调。”

      我看看他,我俩心照不宣的想到了在首尔打工的日子。

      有了这样的日子垫底,再生分也生分不到哪里去吧。

      “给我马提尼吧。”我说。

      我端着杯子喝,看着人们进进出出,一伙一伙的扎堆讲笑,也有不少女孩子,在刚刚四月的天气,穿着薄裙。

      梅森怕我闷着,不断地试图把我拉到他朋友圈里,我也只好端着酒杯陪着,说些没什么意思的笑话下酒,不知不觉,喝了一杯又一杯。

      再去倒酒的时候,正巧之前同梅森打网球的那个亚洲土生也在倒酒。

      他看看我,“你和梅森在一起啦?”语气里仍然有掩饰不住的敌意。

      我也不耐烦他:“我和梅森在不在一起,同你有神马关系啊?”

      那人脸一板,刚要发作,克马嘻嘻哈哈的走过来,“喂,别聊啦,小子,来帮把手,拿蛋糕。”说着,搂着我的肩就向里面走。

      他的北京话,听得我顶过瘾,就跟他进去了。

      “你北京话哪儿学的啊?”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我北京住了两年,交了仨北京妞儿。”他笑嘻嘻的说。

      “同时啊?”

      “说什么呐,咱是那种人嘛。”克马一脸委屈的大叫,叫完回头看看外边,又拍我的肩:“哎,我说你啊,刚才那小子要是说了些什么,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吃你的干醋也吃了三年啦,给你点态度,你就当看不见得了。”

      “啊?”我被他讲得摸不着头脑:“三年?这打哪儿算起啊,我认识梅森才半年,你认错人了吧?”

      克马一愣:“原来你不知道,那我多嘴了。”他转身开冰箱取蛋糕,那意思是不打算说下去了。

      “别呀,哥们,这半截半的,你想吊死谁呢?”我也喝得差不多了,索性拉着他耍赖:“你不说我和你没完。”

      他被我缠得没辙,就说:“这事儿吧,你最好问梅森,他自己的事儿,自己说得最清楚,不过呢,俺们朋友都知道他喜欢你,喜欢好久了,估计有三年了,那会儿你还没成年呢。”

      他拿了蛋糕往外走,梅森找了进来:“小孩儿,躲起来讲北京话呐。”

      我看着他傻笑:“这下你的读唇不灵了吧。”

      梅森摸摸我的脸:“傻小子,喝多了你,要不去洗个脸?”

      我走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了一会儿。

      梅森跟在后面拍打我的背,说:“看,真的喝多了吧?”

      我站起来趴在水龙头上喝水,漱口,抬起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却肿了似的非常之红。

      我转头对梅森笑,说:“才不是,这是我的秘密武器,胃不好,说吐就吐,好处是喝不醉长不胖。”

      “所以你爸那么高大你这么瘦小。”梅森说。

      “去,”我翻他一眼说:“我最近还努力长了一公分呢,都179了,你干嘛整天讽刺我,嫌我身材不好就直说。”

      “得,我哪里敢嫌你,”梅森抱怨:“我巴结还来不及呢,整天都没给过我个好脸儿。”

      “谁说的,”我辩解:“我现在不就在给你好脸儿呢嘛。”我回头看看,返身坐到洗手台上,叫他:“过来。”

      我抱着他的腰,把脸放在他胸前,良久。

      梅森摸摸我的头,问:“又难过啦?”

      “没,”我抬起脸来看他:“你喜欢我多久啦?”

      “怎么啦?”

      “有三年没有?”

      梅森低头看我:“克马和你说的?”

      “怎么会?三年前,我们都不认识,那时我是什么样子的?”我问。

      “嗯……很小,比现在还矮个几公分的样子……,非常的可爱……”梅森微笑着说,又问:“还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会喜欢我?怎么开始的?”

      他抬头看着墙,好像回忆的样子:“哦,其实挺偶然的,三年前,我有天去Robson广场的那个U大分部办事,旁边就是路考中心,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你刚考完路考,从驾照中心出来,举着刚拿到的驾照在台阶上跳舞,在东相他们几个人面前蹦来蹦去的臭美……”

      他低头摸摸我的脸:“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当时想,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子,美得像一朵百合花。”

      我恼了,呸他:“胡说八道,男孩子怎么能象百合花,男孩子都像什么大海啊,岩石啊,高山啊,你再这么说我,我和你急。”

      梅森白我一眼,“你要这样我不说了。”

      “好好,你说。”

      他不出声,摸着我的头想了半天才说:“其实就没什么了,全我自己的感觉,那天我看你很久,看你跳舞,翻跟头,滑滑板,我在你那个年龄的时候没什么朋友,因为我的同学都比我大很多,同龄的又太蠢,但看到你和那些明显比你大的男孩子们相处的那么好,我很羡慕。”

      “后来我看见你开走了一辆黄色的莲花,虽然不是最顶的那款,但也说明你的生活很好。”

      “再后来我开始不断的遇到你,Robson街,那个街口的星巴克,Monogo冰淇淋店,Denman的甜品店,都是我经常遇到你的地方。因此我就变得一有时间就去那个街角的星巴克坐着,有的时候我自己,有的时候和朋友,有一次居然发现我们在同一个店里剪头发,我于是就跟你的理发师套近乎,拿了你的appointment,这样每次剪头发都可以遇到你……”

      “我发现你是个很花心的孩子,总是带着不同的女孩子出现,有天你带了一个很高的女孩子来,我觉得那女孩简直像你的阿姨,你还给她买冰淇淋,气得我……”

      我哈哈的笑,说; “哪有那么夸张啊。”

      “你的莲花不见了,开了几个月的civic,我看你灰头土脸的样子真的很好玩。”

      我郁闷,莲花被我撞毁了,老爸生气,买了辆本田思域惩罚我。

      “去年吧,有一天见到你开了大宝,和崔世铉一起,你高兴得不得了,藏都藏不住,一看就知道是恋爱了,看得我又高兴又后悔。高兴的是原来你也会喜欢男人,后悔为甚么没早点去认识你,排队买咖啡啊,剪头发啊,打个招呼认识一下其实是很容易的,我这里犹犹豫豫的,却被姓崔的那小子占了先,气死我了,都是你那些个女朋友闹的……”

      梅森顿住了,低头吻我:“看在我喜欢了你这么久的份儿上,和我一起吧。”

      “总说我傻,你才傻。”我既感动又无奈:“我家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你好又能好多久,你的武功还能高得过我老爸不成。”

      “我想过了,”梅森很严肃的说:“你认识的人里,唯一能与你老爸抗衡的就是我了,我不象崔世铉,我事业经济基础都已经稳定了,不怕失业,你老爸的势力影响不到我,如果我们一定要在一起,他也没办法。”

      我愁眉苦脸的看着他:“何必呢,我这么麻烦,你喜欢谁不行非得喜欢我?再说,我现在,也没办法再去喜欢人。”

      “没事,”梅森说:“我可以等的,等你慢慢喜欢上我,反正也等了这么久了。不过等也不耽误我们一起啊,先和我一起好不好?”

      “哼,”我白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比谁都会投机呢,我又不是萝卜,还得先占个坑。”

      “那行不行嘛?”

      “你还是等我先想想吧。”

      崔世铉要我等,我要梅森等,

      各人有各人的冤孽,

      这个变态的世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各人有各人的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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