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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情报?!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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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晚来了?”妇人一看来人便笑开了花。
林晚芜笑着应答,目光扫过面前四张陌生的面孔,目光在为首的女人身上停了一瞬,“赵姨,我来接待他们,你去休息一下。”
“好。”妇人拍了拍她的手,出门前还不忘帮她们把门关上。
林晚芜把桌上的四杯茶一杯一杯地倒在了地上,以此表明了立场,她摸了摸右耳上的耳坠,笑着在面前的女人身前半蹲下:“美丽的小姐,初次见面,没什么特别的礼物,那就送你一个吻吧。”
她说着,拉过曲银婳搭着的右手,轻轻吻在了她的中指指节。
曲银婳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嘴角噙起一抹无奈的笑:“你啊。”
林晚芜拿出先前在房里找到的日记本递过去:“这个,可以当作我的投名状吗?”
“咔嚓。”是利器插入血肉内的声音。
庄歧呕出一口鲜血,然后一记飞踢,趁那人吃痛的功夫,拔腿奔向最近的安全点。
A⁺级生存游戏——大逃杀,要求只有一个,那便是活过五晚,一晚是十五个小时,每晚玩家身体素质下降30%,作为补偿,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所有伤者都会恢复。
可他并不是正规途径进来的玩家,这样的优待自然给不到他,更别提他身上还有模拟系统指令反噬的伤。
而此时,还只是游戏开始的第三日晚。
庄歧苦笑一声,又咳出一口血,血液中还混杂着破碎的内脏。
有点不太甘心,但好像他确实要死在这了。
“嘀嘀”的警报声响起,安全屋的时效到了,新一轮的追杀即将开始。
他撑起最后的力气躲藏到了一处隐秘的角落,以此来拖延他被找到的时间。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毫不留情的杀招,庄歧避无可避,一把弯刀刺穿他的腹部,意识模糊间,他想起了一切。
他本是“魔方”系统中负责裁决的那一部分,为了一场游戏中的NPC而手下留情,也是从那时起,他拥有了人的情绪,他对那个NPC一次又一次的心软,体会了“开心”“难过”“同情”等多种情绪。
好景不长,他被系统的监察部分发现了,拥有情感是系统的大忌,他被下令抹杀,被带走的前一刻,他将那个NPC转移到了玩家备选区,取名“白素棠”。
过往的场景一帧一帧从眼前滑过,常听说,凡人死之前,生前的场景会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原来系统也会有吗?
还挺不错的,至少他知道了自己是谁,也算是完成了一桩心愿。
死而无憾了……
朦胧间,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了他,“我不会让你死的。”
是谁?
庄歧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纯净的海蓝色发尾。
白素棠红着眼眶环抱着他,轻声道:“庄歧,撑住。”
随后,她指尖甩出一张身份牌。
下一刻,无数鬼怪穿涌而来,忠心耿耿地护在白素棠身边,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每挡下一分,白素棠脸色苍白一分,嘴角咽出了血。
庄歧也看出来了“召唤师”使用的后果是消耗生命,他艰难地开口:“你会死的……”
白素棠敛眸看向他:“不会,我只是一个NPC,消耗不了生命,只是疼痛有点难捱。”
她没有撒谎,NPC是被人编辑好的程序,并不会因为消耗生命而死去,为保平衡所做出的调整是成倍的疼痛反映在她身上,那噬骨焚心的疼痛,当真是比死了还难受。
她痛得浑身发抖,却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机械地下达指令。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
阳光照在身上的一瞬间,所有伤痛正缓慢地恢复。
庄歧感受到那温暖的力量,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余光瞟到白素棠空落落的手腕,明白了什么,蓦得有点难受,“S级道具‘美梦成真’,你把它用了?”
白素棠“嗯”了一声,虽然伤势在恢复,但一阵一阵的剧痛蚕食着她的神经,“我用’美梦成真’换到了我俩在本场游戏玩家的身份,代表这一方面的是佩妮斯的人,不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她闭了闭眼,笑得温柔:“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照这么说的话,我们这次任务分三种,”林晚芜拿笔在日记本的空白部分写写画画,“一类是阿婳你们这类的揭露真相,一类跟我一样暗处传递消息,一类是沈暮那样进来就处于险境的,他们的任务应该是活下去。”
“目前我们已经知道七个玩家的信息,还有一个,应该是林小姐的同类,”贺凡提议道,“我们得分头行动。”
曲银婳望着窗外扎根于山庄的槐树,凝眉不语。
“怎么了?”林晚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即使在向阳处,那棵槐树的阴森感依旧止不住的往外渗。
不好说,”曲银婳摇摇头,“多盯着点那棵槐树。”
“接下来的行动万般小心,不到迫不得已,不要轻举妄动。”
“呸呸呸。”覃哲抹了把嘴角溢出的血,艰难地靠在石头旁喘气。
等平复了一下呼吸,他还是忍不住不去骂这破游戏。
特么的,谁家好人一进来就给人扔怨灵里头!!!
还有那个身份信息中提到的好友,他连毛都没看见好吗!
他脑中浮现“叮”的一声,手中自动浮现身份卡:“左起倒三?”
覃哲看了眼周围的牢房,正好在对面,距离下一次怨灵暴起只剩两分钟,那玩意作为灵体可是不受限制的。
他用力握着手中的匕首,以此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带进来的灵异类道具不多了,只能赌一把。
“妈的,赌错了大不了就一个死。”覃哲深吸一口气,拉开牢门朝对面冲去。
同样的布置,覃哲不明白有什么特殊,但很快他便知道了,怨灵的暴起影响不了这里分毫,见几次都是这样后,他终于放松下来。
密集的疼痛感袭卷了他的大脑,连着几小时的高度紧绷,使得他早已疲惫不堪。
等到终于缓过来,覃哲这才有心思观察起外面的怨灵。
神情麻木,目光呆滞,眼里流出血红的泪,只会无意识地攻击这片区域所有的活物,不难想象生前遭受了什么。
覃哲盯了一会儿,暗骂一声,他就说怎么连那个朋友的影子都没见着呢,搞半天是玩家伪装到怨灵里头了。
怨灵的末位有个跟身旁一模一样外观的,他的神情目光所呈现的含义都不是伪装的,能伪装到非生物群体的,也只有身份卡“千面”了。
在这次怨灵的暴起即将结束时,他找准时机,打开牢门,捂住那人的口鼻将人拖进来,这一举动激怒了暴起中的怨灵,凄厉的尖叫声直入鼓膜。
当触碰到那人温热的皮肤时,覃哲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沈暮被突然拉进来本来就懵着,当看到覃哲哀怨的目光后,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相信你嘛,而且这是多好探查情报的时候啊。”
覃哲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当他猜到玩家身份卡是“千面”时,他就知道对面是沈暮了,唐绪早就说过不放心他们三人进来,给他们塞了一大堆道具,但他没想到,唐绪居然把沈家姐弟搬出来帮忙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两人肯帮忙本身就是一大恩情,更别提两人身份牌,“千面”和“医生”,完美的情报侦查员和团队奶妈。
覃哲叹了口气,“说说你收集到了什么情报。”
沈暮点头:“上场生存游戏出去,我花积分升级了自己的身份卡,冷却却12小时,可伪装时间加长到了1小时,期间可更换三次外观。”
他转头看向外面麻木的怨灵,问了覃哲一个额外的问题:“以你来看,这些人怨气最重的是哪个?”
覃哲认真看了看,手指向一个眼神空洞的女人。
沈暮摇摇头:“是她旁边的那个婴孩。”
“婴孩有这么重的怨气?”覃哲诧异道。
“山神节在七月十五日,七月中,鬼门开,如果到那时候,我们没解开这场游戏的谜底并离开,后果将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贺凡在房周围布好道具后,便靠在床上陷入了假眠,这一眠还让他做了个梦
梦里,是一个不一样的迷雾山庄,那里风调雨顺,其乐融融,画面一转,是凄惨的哭嚎,是刚出嫁就被活祭的少女,是刚降世就被摔死的婴孩,那轮血月在槐树繁茂的枝叶中若隐若现。
哭啼声,狂笑声,山神庙中的雕像泣下血泪,枉死的村民机械地张着嘴,无声地说着“快跑”。
贺凡一下子惊醒。
那个梦太真实,给了他不小的震撼
此时天光微亮,贺凡揉了揉眉心,“小李,几点了?”
半晌没传来声音。
贺凡手顿了顿,猛得转头。
那张床上依旧身躺着一个人,脸色惨白,早无一点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