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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闹 575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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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几秒。
“高桥家。”佐佐木先开口,眉头紧锁,“他们为什么要动那孩子?”
绘年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铭昔。
铭昔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透。
“因为那孩子是朝阳的儿子。”他说。
绘年的呼吸停了一拍。
朝阳。
那个名字,她当然听说过。
“你是说…”绘年的声音有些艰涩。
“嗯。”铭昔点头,“他们怕那孩子长大之后,跟他父亲一样,所以他们想趁他还弱小的时候,把他除掉。”
绘年沉默了。
她想起刚才在房间里,那个孩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还对她笑着说“谢谢”。
那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被谁盯上,不知道自己差点死了,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曾经得罪过什么样的人。
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努力地对每一个帮助他的人笑。
而她自己,差点成为那些人的帮凶。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绘年心里。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她忽然说。
铭昔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绘年抬起头,看向铭昔,目光坚定,“那孩子不该死,他什么都没做错。”
铭昔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如果高桥家知道是你坏了他们的事,你和你家族…”
“我知道。”绘年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坚定,“但我刚才说了,我不想再当他们的工具了。”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
“如果做自己意味着要和他们对上,那就对上了吧。”
铭昔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他很少在人前流露的欣赏。
“行。”他说,“那咱们就一起陪他们玩玩。”
绘年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好。”她说。
佐佐木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点。”
铭昔挑了挑眉:“怎么说?”
佐佐木走到桌边,拿起那份笔录,翻了翻。
“这个证人,我们好好用。”他说,“高桥家既然敢在总部里动手,那就说明他们有内应,我们顺着这条线往上查,看看能揪出多少人来。”
铭昔点了点头。
“有道理。”
“还有。”佐佐木看向绘年,“你那边,需要帮忙吗?”
绘年知道他在问什么。
如果她要和高桥家对着干,她的家族会是什么态度?
“我能处理好。”她说,“家族那边,我自有办法。”
佐佐木看了她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有事说话。”
绘年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客套话。
三个人在审讯室里又商量了一会儿接下来的计划,然后各自散去。
接下来的几天,时政总部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那个送饭的年轻人被保护起来,他的证词被铭昔和绘年整理成详细的材料,锁进了联盟最机密的档案室。
与此同时,绘年以监察队队长的身份,开始暗中调查高桥家的动向。
而星野凛,则被强制留在总部的医疗部继续观察。
“这是命令。”铭昔靠在病房的窗边,手里拿着一颗苹果慢慢削着,“你以为我想留你在这儿?你本丸那些刀剑都快把我的终端打爆了。”
星野凛靠在床头,脸色已经恢复了许多,只是偶尔还会咳嗽几声。
他看着铭昔削苹果的动作,嘴角微微弯了弯。
“前辈削苹果的手法…挺独特的。”
铭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个坑坑洼洼的苹果,面不改色地说:“这叫艺术,你懂什么。”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星野凛。
星野凛接过,咬了一口。
甜的。
“前辈。”他咽下那口苹果,忽然开口,“那个人…怎么样了?”
铭昔知道他说的是谁。
“安全。”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有人保护着,死不了。”
星野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铭昔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就不问问是谁想害你?”
星野凛抬起眼,看向他,那双赤色的眼眸很平静。
“前辈会处理的。”他说,“我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铭昔愣了一下,然后笑骂了一句:“臭小子,你倒是会省心。”
星野凛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铭昔在保护他,也知道这件事背后没那么简单。
但他更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养伤,不给前辈添乱。
铭昔靠在椅背上,看着星野凛小口小口地吃着苹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对了,绘年那丫头,最近在跟家里闹。”
星野凛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
“闹?”
“嗯。”铭昔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她拒绝了高桥家的联姻。”
星野凛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记得绘年说过,她那个家族一直想把她嫁出去,换取利益,她拼命当上队长,就是希望家族重视她。
但如果她拒绝联姻…
“她还好吗?”星野凛问。
“暂时没事。”铭昔说,“她把那个送饭的证词甩在家族那些人面前,说高桥家在总部里动手杀人,这种人家,她不敢嫁,也不敢让家族沾上关系。”
星野凛愣了一下。
这倒是…很聪明的做法。
“她家族那边怎么说?”
“能怎么说?”铭昔冷笑了一声,“证据摆在那里,他们要是还坚持联姻,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他们和高桥家是一伙的,这种事私下做可以,摆到台面上,谁都不敢认。”
他顿了顿,看向星野凛。
“那丫头现在算是把自己逼上绝路了,她主动公开得罪了高桥家,以后在时政只能靠自己,家族不会帮她,甚至可能还会给她使绊子。”
星野凛沉默了。
他想起那天绘年坐在床边,对他说“想做一次对的事”时的表情。
那张脸上,除了坚定,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会没事的。”星野凛忽然说。
铭昔挑了挑眉:“这么确定?”
“嗯。”星野凛点了点头,“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铭昔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啊…”他伸手揉了揉星野凛的头发,“对谁都这么有信心。”
星野凛被他揉得有些懵,但还是笑了笑,没有躲开。